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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的是乔凡那天淋了雨后吃了药本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腹痛不止,还伴随着轻微的腹泻,最后实在没办法才叫莫景源送粥的。
为了不给他们添麻烦,还死活不肯去医院,只是随便吃了两片药,幸好,休息了两天之后她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妈没事吧?”蓝雨诺紧张地问道。她刚才还在纳闷自己住院了怎么就没看到莫景源夫妇呢,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原因在里面。
“没事,现在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我相信你明天就能看到她了”莫天言知道蓝雨诺是真心关心乔凡的,所以只是隐瞒了过程,而结果却如实相告了。
“那就好,我……”蓝雨诺话还未说完,她就觉得自己腹部疼痛不止,其实刚刚吃完粥的时候她就觉得隐隐作痛了,可她当时以为是吃得太撑才导致如此的,可是现在……
“小诺,你怎么啦?”看着脸色苍白,直冒冷汗的蓝雨诺,莫天言慌了,他紧张地问道。
“我肚子好痛……言,快送我去洗手间……”一阵疼痛过后,蓝雨诺突然又想去蹲厕所了。
莫天言闻言,急忙把她抱进去让她自己蹲好,自己则出来快速地按响了床头铃。怕医生磨蹭,他还吩咐特护直接去找医生过来,并简略地说了一下蓝雨诺的症状。
不一会儿,医生进来了,可蓝雨诺还蹲在厕所里没有出来。
“小诺,你怎样了?”莫天言敲门急切地问道。
“言,我还没好”蓝雨诺说话的声音中带着丝丝的哭泣声,有气无力的。她也不想蹲了,可是却塞不住那急速流下的液体。
没错,蓝雨诺拉的不是正常的大便,而是像水那样的液体。
“莫先生,依莫太太这样的身体,她这样继续下去是会有生命危险的”医生听完蓝雨诺的描述,直接对莫天言说道。
“她可能是吃了某些不干净的东西才导致腹泻的,你进去把这药让她吞下,然后快速地把她抱出来送到急诊室去”说完后,她从护士拿着的药剂中直接倒出一粒药丸交给莫天言,时间就是生命,希望他能抓紧时间。
莫天言点头,不一会儿就把蓝雨诺抱了出来,此时的她已经脸如白纸、奄奄一息了。
“快,送去急诊室”看到这种情形,医生急忙吩咐道。
只可惜,还是迟了。
莫天言在外面守候着,看着急诊室的灯亮、灯灭,他度过了自己人生中最漫长的几个小时。
5个小时后,医生出来了,她面色沉重地朝莫天言宣布:“因为抢救及时,大人保住了,但很遗憾,小孩已胎死腹中”
莫天言听到这样的消息,脚步踉跄了一下,虽然他在看到蓝雨诺时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心存侥幸,万一,万一只是虚惊一场呢,毕竟自己的孩子坚强得连医生都夸奖,不是吗?
可现在,听到医生如此斩钉截铁地宣布,他还是差点崩溃了,不过,幸好,蓝雨诺没事,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我能见见她吗?”莫天言提出自己的请求,他现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看蓝雨诺一眼,确保她真的没事,不然他的心总是七上八下的,永远安定不下来。
“病人过一会儿就会被推出来,送进重症监护室,你可以去那等候着”医生面无表情的说道,在医院,生老病死这事见得多了,虽然还是有些难过,却也看淡了。
“嗯”莫天言点头,但他没有先过去,而是看着医生慢慢地把蓝雨诺推出来,默默地尾随而去。
在重症监护室门外守候着景诗诗的郝仁看到病床上的蓝雨诺吃了一惊,他本想出口询问跟在后面的莫天言,可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他把话咽了回去,转而向医生询问。
听到医生的描述,他也吓了一跳,本以为蓝雨诺已经转危为安,没想到却还是难逃劫难。
他走到莫天言面前,学着他中午那样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节哀。
莫天言没有理他,只是从玻璃窗外直直的盯着蓝雨诺,神情恍惚,不言不语。
郝仁顺着他的目光望进去,此时的蓝雨诺和景诗诗并排躺着,两人身上都吊着点滴、昏迷不醒。
“我们还真是一对难兄难弟啊”他苦笑着调侃。
莫天言还是没有回应他,只是风马牛不相及地喃喃自语道:“会吗?会是他们吗?可是没有理由啊”
最后他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转向郝仁:“帮我看着她,只要她一醒来,马上打电话给我”
说完,不待郝仁回答,就一阵风似的,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医院。
莫天言飞快地驱车回到莫家,此时的莫景源夫妇正在相互依偎着看电视。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们不约而同地回头,看见是莫天言,乔凡疑惑不解地问道:“小言,你不呆在医院陪小诺,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中午的时候接到莫天言的电话说蓝雨诺已经醒来,乔凡还想着明天去医院看看她呢?可没想到莫天言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还是晚上,一点征兆都没有。
“爸、妈,小诺流产了,就在刚才”莫天言面色沉重的走到他们面前宣布着,随即又把下午的事向他们简略地说了一下。
“为什么会这样?中午不是还好好的吗?”乔凡急切地问道,她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这样的消息呢?
“医生说,是早上的粥出了问题,里面被下了泻药,虽然只有少量的,但小诺的身体还没恢复,即使一点点也还是承受不了,孩子没了”他补充道,然后仔细地观察着自己父母的反应。
蓝雨诺出来后他曾询问过医生她会如此的原因,医生要他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蓝雨诺醒来后发生的事情,然后沉思了一下,说,问题可能出在那盅粥上。
然后吩咐护士取来剩下的粥进行检验,果然,那粥被放了少量泻药,可即使是少量,蓝雨诺还是因此流产了。
知道了原因,莫天言心情沉重的道了声谢谢就离开了。
此时的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因为他心里明白,粥是莫景源熬的,而材料则是乔凡冒雨买回来的,他实在是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里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下药的是莫景源或乔凡,可是莫天言实在不愿意相信他们会如此做,就因为想不透,所以他才想着回来找他们问个明白。
失踪
“你是在怀疑我们?”莫景源不可置信地问道。
莫天言没有回答,说实在的,他真的有此怀疑,只是又觉得这不合常理,才没有承认。
看到莫天言此时的表情,莫景源瞬间明白了,就因为明白,他才觉得难过,自己的儿子竟然怀疑自己害死自己的孙子,你说可笑不可笑,虎毒尚不食子呢,他又有什么理由去谋害自己的嫡亲孙子?
“要实在不行,就找警察来调查,我无悔于心”莫景源苦笑着摇了摇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问心无愧。
听到莫景源的话,乔凡对莫天言也很寒心。
“小言,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爸、妈,我也不相信是你们,只是现在的问题就在那盅粥上,而这粥是你们熬的,材料也是你们买的,我知道不该怀疑你们,可是你们总得要给我一个不怀疑你们的理由”
莫天言双手掩面,他觉得自己真的很累,以前无论工作多忙碌他都没有这种感觉,可如今,他却觉得自己真的累了。
面对逐渐年迈的父母,他觉得累;一想到此时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蓝雨诺,他也觉得累;就连想到那无知的未来,他还觉得累;现在的他,已经被累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我先回医院照顾小诺了”他想了一想,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说:“这几天你们就先不要去医院了,我怕会刺激到她”
说完他就黯然伤神的回到了医院,可没想到等他赶到重症监护室的时候,里面空空如也,景诗诗和蓝雨诺都已经不在了。
莫天言赶紧跑到护士站询问蓝雨诺的下落,可是却查不到她的影踪,他转而询问景诗诗,却被告知一个小时前就醒了,已经转回了病房。
“那和她同一重症监护室里的那位病人呢?”莫天言满怀期待地看着那个护士,他想要她告诉自己那个病人也已经转回了病房。
“哦,那个病人已经出院了,还是院长亲自办理的出院手续”护士看了看资料,把情况如实的相告。
莫天言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护士站,不知不觉地走到蓝雨诺曾经呆过的那个病房,听到里面传来嘀嘀咕咕的说话声,他眼睛一亮,猛的把门打开。
只见一个肚子高高隆起的孕妇靠坐床头上,而她的身边一位男子正小心翼翼地喂她吃东西,这情景是多么的熟悉啊,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和蓝雨诺也曾有过这样的甜蜜的画面,可现在却物是人非。
可能是他的这个举动惊扰了对方,他们齐齐用不解的目光向他看过来。
“你找谁?有事吗?”那男人走到莫天言面前,不悦地问道。
“这里先前住着的那人呢?”
“已经已经出院了,不然护士怎么会安排我们住进来”听到莫天言是询问这病房原先的主人,那男人语气稍微和善了一点。
“那这里原先的东西呢?”
莫天言看这里和早上已经变了一个样,而他放在这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这我哪知道啊,你可以去找护士问问”说完这话后他又嘀咕,这病人出院不是都把东西带走的吗?
“对不起,打扰了”听到对方这样说,莫天言忙道歉,然后快速地退出房间把门关上。
就在他转身想向景诗诗的病房走去的时候,他当时为蓝雨诺所请的特护急忙走上前叫住他。
“莫先生,听说莫太太已经出院了,不知您是否有空把工资和我结算一下呢?”她已经在这里等很久了,就只为了得到莫天言的一句话。
“工资我三天内会打你账上的”莫天言面色淡淡的的说道。
其实如果他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特护脸上显示出一丝犹豫不决的表情。
“好的,那我先走了,我就在这间医院工作,有需要再联系我”看莫天言点头,那特护也没有再说什么,摇了摇头就离开了。
莫天言没有理睬她,只是径直朝景诗诗的病房走去。
他把门打开,里面静悄悄的,景诗诗正躺在床上熟睡,莫天言仔细观察了一点,她的脸色相较于在重症病房时好了一点点,而郝仁则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
当他听到声响看到莫天言时大吃了一惊,刚想询问着什么,可看了看熟睡中的景诗诗,用手指了指门口,示意他到外面去说。
“你不陪着小诺,来这里干嘛?”郝仁不解的问道,蓝雨诺刚流产,这个时候正是伤心难过的时候,莫天言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闲荡?
“你不知道?”莫天言反问,不是他还有谁?蓝雨诺在这里根本就没认识几个人。
“我该知道什么?”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应该没几人能听得明白吧!
“小诺不是你藏起来的?”刚才莫天言想了一下,也就只有郝仁最有可能,而且也有那个权利与能力了。
“开玩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