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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言刚想回答郝仁说还没醒,突然间却见蓝雨诺早已睁开了双眼,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眶湿润地看着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怕自己一眨眼她又消失不见了。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
看到这情景,郝仁默默地出去了。
过了一会,莫天言转过头来擦拭了一下自己湿润的眼角,又转过去面向蓝雨诺,微笑着说:“小诺,你醒了,饿了吗?”
蓝雨诺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她刚才已经试过了,除了眼睛能动,她的身体机能就像是死机似的,全都不能动了。
她用眼睛直直的盯着莫天言的肚子,希望他能告诉自己孩子,孩子怎样了?
莫天言顺着她的眼光望去,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放心,孩子还在,他在很努力很努力的活着”莫天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哽咽。
是的,他们的孩子在很努力的活着,即使遭受了如此的磨难,却还在拼命的活着。
在蓝雨诺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连医生都说这是个奇迹。
在这个世界上,有的孕妇就只是轻轻地嗑了一下,孩子就掉了;还有的孕妇,就只是着了凉,也把孩子弄没了……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可是他呢,遭受了三次磨难,一次比一次严重,却还是好好地活着,这让医生不得不赞这是一个奇迹。
听到莫天言的话,蓝雨诺终于放下心来,在小屋里,他们对她如何,她不害怕,可是她却怕孩子出事,只可惜,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他,她肚子里那个还没成型的胎儿。
“你先好好休息,我找医生来帮你检查一下”俯身轻轻地亲了一口蓝雨诺的脸颊,莫天言就出去了。
十分钟后,他随同医生一起进来。
即使莫天言掩饰得很好,但细心的蓝雨诺还是发现了,他哭过,眼眶微红、略显红肿,这很明显就是哭过的痕迹。
唉,到底还是自己让他担心了。
“没事,能醒来就好,她现在所有的症状都只是暂时的,以后会慢慢地恢复”医生针对莫天言所说的症状对蓝雨诺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后,语气肯定的说道。
“不过,因为大人受到太强烈的冰冷刺激,导致胎儿也受到了寒气侵蚀,所以,在孩子出生前母亲都不能长时间下地走动,一切以卧床休息为主”
医生后来又叮嘱了他们一些注意事项后才带着助手离去。
“小诺,你听到了吧,为了我们的孩子,这次你可不能再任性,吵着要下床了”莫天言握着蓝雨诺的双手,向她讲述着自己找到她的经过。
“我和郝仁刚赶到的时候,他们正想把浑身湿透、昏迷不醒的你扔到附近的一条小河里,最后被侦察大队的人捉个现成,因为人证物证俱全,他们此时已经被拘留”
莫天言哽咽着把它们说完,幸好,幸好自己及时地赶到,要是再迟点,蓝雨诺肯定被他们扔进小河里了,到时别说小孩,就是大人也难逃一命。
其实他还隐瞒了一事,那就是景诗诗也被送进了这间医院,她腹部被捅了一刀,手臂也被划了一道很深的伤口,而头部也遭到了严重的撞击,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地躺在重症监护室。
他们是先找到景诗诗后,才去找蓝雨诺的,也就是因为这样才耽误了时间,导致蓝雨诺遭受了如此之罪过。
就因为看到她们两人如此的惨状,郝仁和莫天言在见到那三人的时候才会一话不说、怒不可遏地就上前把他们暴打一顿,当时要不是还有其他的侦察队员看着,自己和郝仁肯定会因为克制不住怒火而把那三个浑蛋打死的。
现在人证物证俱都有了,只需要蓝雨诺和景诗诗其中一人醒来,就可以立案判刑了。
蓝雨诺听完莫天言的叙述,三人,不对,是五人,她拼命的摇头,想告诉他人数弄错了,用力的想开口说话,可是却只能发出一连串“啊啊啊”的声音。
“小诺,你别激动,这样会伤着孩子的”莫天言抓住突然间激动起来的蓝雨诺,回想着自己刚刚是说到了哪里她才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的。
是了,人数,自己刚刚是说三人已抓捕大案。
“你是想说人数不对,是吗?”莫天言猜测道。
蓝雨诺点了点头。
“多少个?”
“啊啊”
蓝雨诺回答不出来,她现在只能发出啊的声音。
“好了,小诺,你先冷静下来,我们慢慢来”莫天言首先安抚着情绪激动的蓝雨诺。
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了桌面上的手机,他拿起来,翻开屏幕,找出数字那一格。
“我点,如果是你就点头,不是你就摇头,好不好?”莫天言询问着。
蓝雨诺点了点头。
见此他小心翼翼地把蓝雨诺扶起,靠坐在床头上,而自己也和她相依而坐。
把手机举到两人都能看得到的距离,他首先指了屏幕上的数字1,蓝雨诺摇了摇头;2,她还是摇头;一路往下3和4,依然摇头;直到5的时候,蓝雨诺突然情绪激动的连连点头。
5个?莫天言惊呆了,这么说还有两个依旧逍遥法外。
他把蓝雨诺再次小心翼翼地扶着躺下,轻声细语地对她说:“小诺,你先好好休息,我要去找一下郝仁,十分钟之前我一定能赶回来”
知道莫天言是要找郝仁商量她刚才所说关于人数这件事,蓝雨诺点了点头。
莫天言亲了亲她的额头,找来了一位护士,叮嘱她一定要一刻不离地守在蓝雨诺身边,才放心的离开出去找郝仁。
流产
莫天言出去后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径自朝重症监护室走去,果然,郝仁呆在监护室门口的玻璃窗前一直朝里面望着。
三天了,景诗诗已经晕迷三天了,为什么还不醒呢?
那天郝仁接到景诗诗的电话后千叮咛万嘱咐不可擅自行动,可她还是不听,等自己找到她时,她已经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了。
幸好抢救及时,命是已经捡回来了,但前提却是她能醒过来。可因为刀捅在腹部,伤及子宫,景诗诗以后再也无法受孕了。
本来难以受孕她就已经很难过了,现在被确定为无法受孕,郝仁都不知道景诗诗醒来后能不能承受得住呢?
他静静地看着那个绑着绷带,打着吊瓶,戴着氧气罩的女人,他恨,恨自己身为侦察队长,却连心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他恨,恨那些伤害她的人,竟然连一个女人都能下此狠手。
“她会醒的”莫天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的说道。
郝仁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了回去“有时我真的很恨自己,明知道自己这份工作树敌无数,为什么还要让她单独上街呢?”
他用力地握紧拳头,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自己心中的痛苦似的。
“这事谁也预料不到”莫天言明白他的痛,因为这种痛他才刚刚经历过。
“小诺不是已经醒了吗?怎么不多陪陪她,反倒来这里找我这个没灵魂的人”郝仁把景诗诗比作自己的灵魂,景诗诗没醒,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行尸走肉那样,没有思想,没有感觉,每天只知道守在这里,其他的一切也都无所谓了。
莫天言把蓝雨诺告诉他的和郝仁说了一下,对方沉默了一下,说:“这事我会找人调查的,诗诗没醒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医院的”
即使知道这样的事情,郝仁还是想陪着景诗诗,他怕,万一他离开后景诗诗醒来见不到自己怎么办?又或者……他真的不想连景诗诗的最后一面也看不到。
莫天言点了点头,郝仁的心思他了解,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对他的支持。
看了看手机,和蓝雨诺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怕她会找自己,于是对郝仁说:“我先回去了,有事帮忙别忘了找我,这么多年的兄弟可不是白当的”
听到莫天言这么说,郝仁有些动容,父母在自己读高中的时候就已经过世了,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景诗诗,就属莫天言和自己的感情最好了。
有人曾说过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可在他的眼里,女人和兄弟同样重要,所以当初他才会毫不犹豫地把景诗诗介绍给莫天言认识,不仅是为了景诗诗在学校里有人可照顾,最重要的是他希望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能成为朋友,能相互扶持,结果,他真的做对了。
“好好照顾小诺,她们都太苦了”看了看景诗诗,郝仁有感而发。
“我明白,你也别太担心了,诗诗她那么爱你,绝对不会舍得独自一人离你而去的”莫天言安慰道,对于他们两人的爱情,自己可以说是唯一的见证者了,他是真心希望郝仁和景诗诗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郝仁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又重复刚才的动作,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景诗诗。
莫天言见状,没有打扰他,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莫天言回到病房时,蓝雨诺已经睡着了。
那护士见他回来,连忙向他报告了一下蓝雨诺这几分钟的动态。
“您刚离开后,莫太太喝了一点水,在床上躺了一会就睡着了”
听她说完,莫天言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这是莫天言为蓝雨诺专门请来的特护,如果他在,她就在门外等候吩咐;如果不在,就进病房随身侍候,一刻也不许离身。
看到睡着时还紧皱眉头的蓝雨诺,他的心里闪过一丝丝微疼,此时的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自从跟着自己来到了B市,蓝雨诺实在是吃了太多太多的苦了。
莫天言伸手轻轻地想抚平她皱起的双眉,没想到却一不小心把她惊醒了。
“醒了?饿了吗?”看到蓝雨诺点头,莫天言轻手轻脚地把她扶起来。
“医生说你身体还虚,只能先吃点流质的东西,这是爸早上送过来的粥,你先将就着吃一点,填填肚子,等一下我再请爸重新再做一份过来”
蓝雨诺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而在她昏迷的这几天,每一天早上莫景源都会拿保温盒送一盅粥过来,就是为了防止她突然醒来会肚子饿。
“真是辛苦爸了”蓝雨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莫天言没有再接她的话,他怕自己一说话就会忍不住又向蓝雨诺道歉,他知道她不喜欢自己的道歉,所以只是默默地小口小口地喂她吃粥,整个病房陷入了一片沉寂当中。
蓝雨诺只是吃了半碗左右就推托着吃不下了,莫天言好说歹说又劝她吃了小半碗,最后在她的坚决抗拒下才肯罢休,放下手里的粥,陪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言,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姐,我怕她担心”蓝雨诺开口请求道,她不希望蓝心蓉担心自己,她已经够苦的了,就没必要再让她为自己担忧了。
“嗯,我了解的,前两天她打电话过来找你,我骗她说你睡着了,最后她让我转告你说她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莫天言说起了蓝雨诺昏迷时发生的事情,“你送进医院的第一天,下着大雨,妈去买菜,不小心淋了点雨,身体不太舒服,就没过来了,而爸就每天早上送粥过来,其他的时间则在家照顾妈”
他没说的是乔凡那天淋了雨后吃了药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