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事。继续吃。吃完了我带你上去。”靳谦言对靳伟业的话置之不理,对旁边的顾恩屹说了这句话后,靳伟业的眼神都变了。
赶紧垂头扒饭,拿着筷子都有劲了许多,这突然而来的精神让顾恩屹莫名其妙。又不好多问。只好听着靳谦言的,吃着饭。
……
“吃好没?”靳谦言放下碗筷,去接了杯白开
递给顾恩屹,又扭头问道。
“嗯!”顾恩屹捧着杯子,点了点头。
“行。跟我上去。”话罢,靳谦言便拖开椅子,站起来,等着顾恩屹站起来,给她把椅子拉开。
靳谦言牵着顾恩屹的手,在几个吃瓜群众的注视下,光明正大地拉着小手上楼了。
饭桌是此时还是很安静,一直等到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饭桌沸腾了。
“啊!天哪!我的曾孙。”
“…”
两个女人显得很是兴奋,两个男人,都面上一副比谁都沉稳的样,餐布下,抖动的脚却出卖了他们。内心也是躁动着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218:看不见就想,看见了就矫情
“这个拿去换。嗯~卫生间在那边的当头。老房子,没怎么改造。拖鞋,就穿我的吧。这个,给。”靳谦言从床底下拿出一双灰色拖鞋递给了顾恩屹。
“啊~”顾恩屹接过拖鞋,胳膊又被一袋子衣服给挂上。
靳谦言见顾恩屹一脸迷糊的样,只好推着她,朝走廊外走,去找二楼的卫生间。
这一楼就靳谦言住,一楼是爷爷奶奶住的,三楼是他爸妈住的,每一楼都挺清净的。因为这个,当时老房子再次装修的时候就没怎么动家里的格局。一般有客人过来住,也不会安排在靳谦言这一楼。
“喏,就是这了。里面柜子里应该都有新的东西。我等会儿也是用新的。这边住的少,东西放久了,就用不了了。腿那小心点。把花洒拿下来,随便擦一下身子就行了。反正你也没出汗嘛。纱布那别碰着了。”靳谦言再三地叮嘱着顾恩屹,她这会儿膝盖那估计已经不疼了,已经在愈合了。看她走路时候的样子就能看出个大概。
就怕这丫好了伤疤忘了疼,膝盖那没啥感觉了,就懒得管了。他这也好几个月的相处,顾恩屹就是这样一个人,对自己的事,不烧到眉毛,就不知道急。对别人的事倒是操心得多。
“哦,对了。待会儿出来直接来房间啊,我给把腰那弄一下。”顾恩屹刚进去,门要关上了,结果被人用力给抵上了,搞得顾恩屹懵逼地透过那条缝,朝外看,结果就看见靳谦言那壮硕的胳膊,以及那高挺的鼻梁。眼神刺溜溜地冲着那条缝往里射。搞得还穿着大花袄的顾恩屹背后那汗蹭蹭蹭地往外流。额头上也起了密密麻麻的小汗珠。关键,这汗,不是热的,是冷的。
靳谦言那句“直接来房间”,她总感觉里面有着别的啥意味,就是男女那种啥。她这样想,又想到了靳母和靳奶奶的对话。这家子人思想真的是超级开放的。
这样想下来,后面的事,就……面红耳赤,难以明述了。
靳谦言说完,看着里面顾恩屹呆呆愣愣的样子,心中一跃,不待她反应过来,就从外将门给关上了。留着顾恩屹面门思“过”。
看着这白大门,顾恩屹竟是迟迟陷入无尽的想象中,无法自拔。
突然里面灯的一亮,把顾恩屹给惊过来了。刺眼的光射过她的瞳孔,眼前黑了一瞬,强光适应过来后,顾恩屹脑子也空了。
抱着衣服,朝着里面去。
进去一看,啥都没有,毛巾架上空荡荡的一片。脑子这才有了些许反应,间歇性地开始在脑海里回想着靳谦言的话。
靳谦言把门关上后,便下楼了,一般姑娘家洗澡都要很久,他还不知道活络油这样的,家里放在哪儿。
严一楠是最先看见靳谦言下楼的,这一瞧见他这身影,她的眉头是皱了又皱,鼓着的腮帮子瞬间憋了下去。
“你怎么下来了?啊~”后面那个“啊”还隔了几秒,才从靳奶奶的嘴里延迟出现。他靳谦言的突然出现,恍惚如梦。打碎了她的玻璃心。
“家里药箱在哪儿?我在楼梯口那的柜子里没找到。”靳谦言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爷爷也好,奶奶也罢,就是喜欢问些他很不想说的问题。代沟,赤裸裸的时代差距。
“怎么了?是恩屹受伤了?还是你?”这说到药的事,就闲不住心了。靳俞霆直接接过话,搭上。把刚发了一声“额”的严一楠嘴里刚要说出的话硬生生给堵了回去。腮帮子立马气鼓鼓的了。拿着筷子,埋头闷声不想说话了。
靳谦言走下楼梯,往饭桌这边走过来,“就是腰有点疼。要点活络油就可以了。”靳谦言并没有说是顾恩屹,含糊了几句,顾恩屹膝盖上的伤,严一楠他们都知道了,现在要再加上个腰伤,指不定又得出什么幺蛾子,在戏这方面,他不得不承认他奶奶和他母上都很有戏精的成分,要再上去一点儿,就真成精了。
这样对顾恩屹的心理负担就更重了。本来,接她过来老宅,他就有些担心,她能不能接受,适应的了。
“哦,好。”靳俞霆顺着靳谦言的话,那样一想,心里就觉得是靳谦言腰疼了。毕竟他坐办公室,做手术,不是坐着,就是站着,保持一个动作,腰椎和颈椎都有很大的损伤。腰疼很正常。
可是,靳俞霆整天忙着公司,哪会关心医药箱搬去哪儿了。最后,还是得求助旁边坐着不吭声只一个劲儿地吃饭的严一楠。
“老婆啊,医药箱搬哪儿去了?孩子要用呢。”靳俞霆望着严一楠,手上筷子还在夹着菜。靳谦言的腰伤,那就不重要了。(果然是亲爹2333)
严一楠刚刚想说,结果靳俞霆偏要逞能,把话给截了,哼,现在不还得找她吗?
严一楠沉默不言地放下筷子,带着极度傲慢地姿态站起来朝着客厅去了,脖子仰得高高的,那脖颈真的是保养得很好,颈纹很浅,也不多,皮肤又紧,脖子也是修长。
不一会儿,严一楠就提了个医药箱回来了,放在靳俞霆的面前,就像是炫耀一样,秀优越,故意地给靳俞霆看的。靳俞霆一个粗男人哪会想那么多,把医药箱又推到靳谦言面前,“快拿去用。多揉会儿。别用完了啊。家里没存货了。”
“……”
真是服了,靳谦言打开医药箱,在里面找了找,发现除了活络油外,还有止痛药也可以用。拿上后,把医药箱放在原地,就跑着往楼上去了,饭桌上坐着的几位,眼神还没跟上,人影儿就没了。
靳谦言回到房间的时候,顾恩屹还没出来,闲着无事,就打开了电脑。这他回来后,电脑还没来过。
打开一看,发现桌面上多了个聊天工具,没错,就是那个小企鹅。他因为工作的原因,小企鹅都没怎么用了,电脑上也就没有下。好奇心爆发,带着悬疑剧的视角,靳谦言打开了围着围巾的Q仔,页面就有意思了,自动登录,简直神功相助。
这下子,等待的功夫里,靳谦言心里的好奇心更浓厚了。有意思了。他倒是很想看看此号是谁。
画面再次弹转,登录成功,小企鹅主面板出来了。
网名:咪啾一口洋次郎
年龄:111。
性别:女♀
地区:G市
以上看来,种种信息表明,就地区这个是明确的,哦,可能信息也是明确的,这个未知,说不定就是披着马甲的男人捏。不过这网名,还是蛮新颖的,咪啾,感觉会是个姑娘,好吧,光看这,也没啥意思,决定再三,靳谦言内心安慰着自己这不叫偷窥隐私,这只是确定侵犯他电脑罪犯的身份罢了。
想法还没从脑子传达身上各个角落,手指就率先一步做出了决定。
“嚓哒!”一声,靳谦言点进了“罪犯”的空间。等待网页缓冲的时间,靳谦言看着页面不断转着的圈,心里其实还是有犹豫的。有声音在告诉,这是在侵犯他人隐私,可是还没反驳倒心中那个赞同的声音,页面就出来了。
靳谦言带着好奇的心理,慢慢滑动滚珠,最后一条动态是13年6月份,是张毕业照。他看着最顶部的黑体加粗字,“華杏大学13届新闻传播学院新闻系”,看着这,靳谦言猛然脑子一炸,再往下一看,在一群黑色学士服人影中搜寻,终于在倒数第三排的最后一个找到了笑靥如花的冲着摄像头眯着眼睛笑的顾恩屹。右手还挽着旁边人的胳膊,两人看起来很要好的样子。
靳谦言盯着照片里的顾恩屹,看入了迷,13年的她和现在,多了些什么,又少了些什么,具体的靳谦言说不上来,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清秀文静美好,静若处子。浑身都散发着也哦所的光,很像不说话,坐着或站着的顾恩屹。
这种文静斯文的表象想必如今也欺骗了很多人。其实顾恩屹的性格极端性还是蛮强的,疯起来,哭起来,惊天泣地;静下来,又如春水,轻润过肤。坚强起来,执拗起来,就跟个小金人似得,掰不“弯”。
突然,房门的锁转动了起来,吓得心虚的靳谦言赶紧合上了电脑,跳下床,把笔记本往床底下塞。这电脑,还是他下午拿去实验室了又带过来的。里面今天新装一个数据记录软件,以后他在家就可以进行数据处理了。效率可以提高很多。还能戒戒近日有些增长的网瘾。
顾恩屹进来时,看见的就是靳谦言坐床上,头却朝地上的样子,她在门口看,感觉他都要从床上栽下去了。(危险动作!切勿模仿)
“喂!你干嘛呢?”顾恩屹把门关好,撩了撩颈后的头发,刚刚她用了吹风吹了会儿,这会儿还有发尾有点湿,和以上发丝差距看起来有点明显。
靳谦言低着身子,手又往里塞了塞,直到把笔记本彻底给塞里面去了,才作罢,准备抬起头再重新坐回去的,但靳谦言忘了自己也是有陈年腰伤的患者。腰一下子给僵在原处了,然后自己又是一个急起身,最终结果就是,他最后应了危险提示,一脚向前冲,人给滚到了地上。
“哎呦,我的天呐!”
顾恩屹才刚转过身来,结果就看见了地上双腿
错乱中的靳谦言。
“哈哈哈!哈哈~”顾恩屹没忍住,顾不得还疼着的腰,撑着大腿就咯吱呮地笑了起来。
这着实怪不了她忍受力差,憋不住,这种样子的靳谦言着实很,搞,笑,啊!
她还没见过这样子的靳谦言,腿乱盘在地上,手握着砸地上严实的脚,嘴里那苦苦憋着的痛意,苍白无力的苦笑。配上那张平时冷冷拽拽的脸,还有那异于常人的大长腿,真是,有意思极了。
楼下客厅。
“喂!你们刚刚有没有感受楼上突地一震?”手里抱着遥控器的靳奶奶,忽然,眼睛一眯,身子朝前一冲,乍一看,有种精神不正常的既视感。
沙发旁的那人,强烈地跟着猛晃了晃头。没错,沙发上其实就靳爷爷靳奶奶两人。说“你们”还不至于了。
“绝对有好事了。那观音果然灵啊。啧啧~”靳奶奶手里转着遥控器,神神叨叨地嘴里自个儿在那念道。
“啥?”
“啊,没啥。没有啊。”靳奶奶赶紧把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