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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起身让顾恩屹往后退了好几步,怕撞着老人家。
“恩屹呀!来瞧瞧这个。这个可是奶奶跑了大老远的去城外那家庙里求的。我听好多人都说了很准的。特意去求了一个。”说着,靳奶奶从罐子拿出一块“雕像”。金塑身的。小心地一手捧着递到了顾恩屹的面前。
“啊?奶奶。这是?”顾恩屹看着伸在她面前的雕像,万分不想承认这个东西。一点都不想承认。
靳奶奶听着顾恩屹这话,就来劲儿了。把罐子用胳膊夹在腋下,双手把雕像给捧在手上。
手指着雕像,极为认真“你看啊。这,都好多胖娃娃嘛,送子观音啊。听说放家里拜一拜,很快就会有子孙运的。”说到“子孙运”,靳奶奶脸上全溢着笑,看着那塑像上的胖娃娃都下巴都要掉下去了。
顾恩屹看着那环着一圈的胖娃娃却,心里发麻,奶奶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可是,她和靳谦言,这才确定关系多久啊。这进展会不会太快?顾恩屹不禁有些惶恐焦躁。
“恩屹,怎么了?是不喜欢吗?不喜欢没关系,这个你肯定喜欢的。”靳奶奶把菩萨放到橱柜上,从腋下拿出那个铁罐。手伸进去,再里面转了转,呼噜噜地拿了个小东西出来,捏在手里,晃了晃。
“看,这个喜不喜欢。这个玉佩可是好多年了。还是爷爷很多年前去什么地方给带回来的。都说玉养人,特别适合女人戴。谦言是个男人,怕他戴了,变成娘里娘气的。啧啧,那就不好了。”靳奶奶说着,脸上一股嫌弃的意味。脸色都变了几变,像是想到了什么。
“嗯!这个你就戴着吧。保平安啊,养人,比戴什么都强。嗯?”靳奶奶哼了哼,将手里捏着的那块玉塞进了顾恩屹的手里。
顾恩屹的手心就这样被塞入了一块冰凉。玉佩颜色挺亮的,翠绿的,就跟她奶奶的一块翡翠颜色很像。颜色似在其中不停地晕染,变化。
就像是真的有生命一般,集聚着天地灵气。
“好了。这个送子观音,就先藏这。我自己平常拜一拜就好,让你拿出来又不知道要被说的多惨。”
“奶奶~顾恩屹?”
外面传来了靳谦言的声音。
“哎呀。快。快给藏进去。千万不能被发现。”靳奶奶冲到橱柜边,把观音菩萨像给一举抱在怀里,用衣服兜着,又跑回到先前的柜子边,蹲下身,把观音像给放进去后,柜门“啪”地一关,连忙站起来,收拾了自己的仪态,又看看地面上有没有残余证据。除了少许的面粉洒了点出来,别的倒没有。
用鞋底踩了几脚面粉,把面粉给沾鞋底上了,才作罢,开了厨房的门,放靳谦言进来。
“怎么了?奶奶,你厨房关门干嘛?什么事不能在外面说啊。要跑到厨房来?嗯?”靳谦言瞅见站在里面,动也不动,看都不看他一眼的顾恩屹。无视就站在自己面前的奶奶,随意说了几句就朝着里面的那位拿乔的姑娘去了。
里面靠着橱柜站的顾恩屹将头偏向窗户,对靳谦言的过来,直接不理。从头到尾,都在向外传达着抗拒。
靳奶奶眼睛偷偷瞄了几眼,便溜了出去,把门给带上,乐滋滋地朝着客厅过去了。
今晚上就会有好事了。靳奶奶都是过来人了,不怕小两口闹矛盾,就怕不闹。这一闹啊,事后关系何止是如胶似漆啊,根本下不了床。哈哈!
蛮有意思的。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啊。这些老操作,可懂了,只是心里知道不明说罢了。由着小年轻。
“那时候我是有别的原因。不是故意的就对你不理了。”
靳谦言走到顾恩屹身边,开口就是解释。
顾恩屹对此却似闻所未闻,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眼睛盯着地面,直击着刚刚靳奶奶留下来的蛛丝马迹,残留的点点面粉。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的见的。
靳谦言见顾恩屹还是不理他的,又瞧见她伸进口袋里的手,心里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靳谦言腿朝着顾恩屹走近了些,“咚咚”两声,他把脚放在了她的两腿外,用腿夹着顾恩屹,左右束缚着她的行动自由。
“喂!你干嘛?”靳谦言这样强迫的压近,让顾恩屹无法再忽视不理。脖子像后退了退,身子被柜子给截住,腰上部分借着腰的柔软性,朝后降了降。尝试着与逼近的靳谦言隔出安全距离。
然而,顾恩屹始终是处于劣势,腰弯了再厉害,靳谦言顺着身子向前倾确实轻而易举的。顾恩屹往后退一点,靳谦言就前进一大点。
最后顾恩屹的腰快要撑不住了,手都出来按着柜台了,上半身呈一个半圆弧形,悬在空中。好在及时,就在顾恩屹快要身子因为身体上下的失调,倒地上了,靳谦言两手往腰上一扣,将顾恩屹准确无误地接在了自己的怀里。
还带着她原地转了个圈。这一点,靳谦言自认为,很是浪漫。
却不想,接下来的几秒,他的后背就被顾恩屹捶了一顿。
“靳谦言。你脑子有病是不是。我腰本来就疼。你还这样玩?有意思啊?”话毕,顾恩屹又用手在靳谦言的后背上揪了揪他的“肥肉”。
“啊~”怎么这么狠心啊。顾恩屹这手下得真是重。无奈,靳谦言有错在先,疼也得忍着。咬着牙,把那阵痛给忍了过去。
等等!靳谦言刚刚好像听见了什么?她说她本来就腰疼。
“你腰疼?”靳谦言手摸着顾恩屹的后腰,眉尾因为突然间的严肃冲到了两鬓,神情间全是医生询问患者病情时的正经肃穆。气压彻底发生了反转的改变。
原本还搭在靳谦言后背衣衫上的手,顾恩屹都有些讪讪地放下来了。
靳谦言的表情,气场,凝重。让她不敢造次。先来拿乔的脾气被这时候的靳谦言给立马压了下去。
“额……我。我……”顾恩屹已经有些结巴了。话都说不清了。靳谦言强冽的气场,摄人心魄,这样说的过去。他现在眼睛瞪那么大,恶狠狠的。一点都不好相处。
“疼。对不对。为什么不说?”靳谦言手在顾恩屹的后腰那顺着椎骨摸了摸周遭的骨头,触诊着具体情况。但是明显,厚重的羽绒服让触诊效果很不好。靳谦言再好的技术也受羽绒服空气羽毛的流动的阻碍,施展不开。
因为靳谦言手的移动,顾恩屹显得有些不自在,注意力全搁在后腰那隔着羽绒服移动的手去了。如果,靳谦言现在身上穿着白大褂,她这种酥麻的感觉可能会没有,但偏偏靳谦言没有穿,就穿了件打底的针织衫,喉结滚动的声音她都能隔着下巴听见。他离她太近了,头压在她的脑袋上。气息都喷洒在她的发根。直达头皮。
“算了。先吃饭吧。吃完饭了把衣服给换了。我再给你看看。衣服我给你买好了,放在我的房间里。待会儿我带你过去。”最终,靳谦言放弃了。纪安买的这衣服又丑,又贵,还那么厚,他都无fuck可说。这衣服钱,他是绝对不会给他的。
衣服?放在他的房间?所以,这家子人都打算他俩今晚上一个房间,同床共枕?顾恩屹这心脏忽上忽下的,她略显保守的思维跟不上这家人。
“走啊?”靳谦言都走了几步了,结果手往后想拉住顾恩屹的手,却发现摸了个空。回头一望,那丫却还待在原地,痴愣的神态,盯着对面的窗户,看那样子,是不把窗户给盯破,她是不信邪的。
靳谦言也是无奈,又调过去,手把顾恩屹的手径直一拉,就往外走。步速控制地很好,不是很快,也不是很慢,不会让膝盖有些疼的顾恩屹感到为难。
刚坐上桌,靳俞霆就踏着点回来了。
“呀!老公回来了。”严一楠拿着筷子,冲着门口进来的靳俞霆喊了句。
顾恩屹听这声音,正欲站起来,和靳父道个礼的,刚起身,却硬生生地被靳谦言给拉了下来。
“你坐着别动。”
“对。恩屹。坐着被。没事的。爸爸性格很好的,不像某个人,天天冷若冰霜,板着脸。咱们家也没那么多规矩的。”
“嗯嗯~”严一楠这话引起了靳伟业的不满了,拿在手里的筷子眼看着就要搁在碗口上,开口训人了。
“诶!爸,您别误会。我说的是谦言呢。”严一楠赶紧解释着,这老爷子倒是自己给自己对号入座了。
“嗯~嗯~”靳伟业见这样,又佯装只是清嗓子,拿着筷子继续碗里的菜了。
额……真是分分钟打脸。
严一楠这时候都想打个洞钻进去了。她才出口,就被堵了回来。
靳谦言被严一楠这话,说的脸却红了红,用一个劲儿地夹菜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儿子啊。你给恩屹加点菜啊。怎么还像第一次碰面时候,让姑娘家一个人在那尴尬着啊。”洗完手过来的靳俞霆看了眼靳谦言的碗里,又看了眼顾恩屹的碗里,不觉摇了摇头。这自己儿子谈的个什么恋爱啊。到现在,这都多长时间了,再过十天,这一年就过去了。他还打算早点当爷爷的。人老杨老乔都一个两个的孙子了,又是孙子,又是孙女的,每天下午一到点,就各种秀孙子,拿起车钥匙就屁颠地往早教所啊,小孩培训班跑。看的他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他们这可是都是同龄的人,儿子也都是差个一两岁而已。结果现在,却……
“没事,没事。恩屹碗里,我都看着呢。”靳奶奶疼靳谦言那可是往骨子里疼,哪受得了这夫妇俩轮番轰炸自己的孙子。给靳谦言打着原场,说罢,又用公筷给顾恩屹夹了些补身子的。乌冬滋补的汤都舀了半碗。
靳谦言看着奶奶那夹菜的阵势,站起身,把奶奶手里顾恩屹的碗拿了过去。搞得靳奶奶一脸懵圈,看着靳谦言。坐在主位上的靳爷爷此刻也投来了“锋利”的眼神。瞪着靳谦言。
这突然因她而起的混乱,让坐在座椅上的顾恩屹坐立难安,看着站在身前的靳谦言,她额头上都开始冒大颗大颗的汗珠,手指捏了又捏。手心被指甲刻压了好些印记。
“奶奶。我这碗里都是给她弄的。她现在有伤口,吃东西有些要忌口的。你不用操心。”
“啊……”
啊?
都呆了。
原来,不是靳谦言做的不好,不会谈恋爱,而且他套路太深,深谙其道,比他们可强多了。事儿多着呢。
靳谦言把顾恩屹先前的那个碗放到一边,坐下来,把自己面前的碗移到了顾恩屹的面前,顾恩屹先前的那个碗就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顾恩屹看着自己面前的那碗饭,碗里菜很多,各种各样的,绿的,红的,紫的……
“为什么没有肉?”
一道声音突地从安静的空气中爆了出来。
来言正是靳伟业。坐在主位上的他,可是一直瞧着呢。话没说几句,可是一双眼睛很亮的。
哎呦~我滴天呐。顾恩屹的筷子刚提起,就被洪钟响亮的声音给吓得筷子差点没给掉地上。
靳谦言不想说话。这爷爷,老是问些这样让人无语的问题。刚刚他明明才说过,伤口愈合需要啊。况且,里面明明有肉的。
“没事。继续吃。吃完了我带你上去。”靳谦言对靳伟业的话置之不理,对旁边的顾恩屹说了这句话后,靳伟业的眼神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