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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很多时候都是唐安白在问,他在答,她问了一串问题,他总共就答一两句。
长久的沉默后,陈境北柔了柔自己的眉心,看了一眼外面,似乎雨小了不少。
“不早了,早点休息。”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陈境北了无睡意,正好他借着这个时间好好想想以后的事情。
如今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他急于结束这一切,这几年的斗争生活已经让他疲软不堪,还有就是他已经开始为将来考虑,关于以后,有宋南苡的生活。
从前他是孤岛上一片零丁落叶,如今他终于有了可以渡他靠近的岸。
第二天一早,陈境北在外面的卫生间洗过澡,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正巧,门铃响了起来。
打开门,江佑宁精神饱满的闯了进来。
“有事?”陈境北懒散的靠在门边,伸手扣手袖上的扣子。
“没事,一起吃早餐。”江佑宁挑了挑眉,邪魅的一笑。
陈境北早已经习惯了他这种贱贱的模样,把他当空气就好。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34。吃醋
陈境北正低头扣扣子,里面传来响动,一阵很细微的轻呼声传了出来。
江佑宁皱了皱眉,狐疑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陈境北什么也没说,敲了敲门,随即扭动门锁走了进去,“怎么了,没事吧。”
闻言,痛的眉心都结在一起的女人对他舒展出一丝笑,摇头轻声说,“我没事,不小心撞到桌角磕了一下。”
陈境北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她揉着膝盖的动作,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两个人间的动作和小互动全被江佑宁看在眼里,他的眉头也越蹙越紧。
江佑宁憋了大半天,终于在结束工作时候能够好好和他聊几句。
“境北,今早怎么回事,她怎么在你房间。”江佑宁皱着眉,带着质问。
陈境北手上动作一顿,并不打算理会他。
“你什么意思,打算玩暧昧还是什么?”他不回应,江佑宁只能按照自己的主观来判定这件事。
“乱说什么,我是这样的人?”陈境北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算是火了。
江佑宁看他脸色不好,心里一想,反倒笑了起来。
陈境北倪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得,我还不知道你,再最后废话一句,安白什么来路记得和你老婆交代,女人对待自己的东西都有极强的占有欲,别到时候打翻了醋坛子,受苦吃亏的是你。”江佑宁挤了挤眼,没个正形的说。
陈境北对他这一整段话倒挺感兴趣,让宋南苡吃醋,听起来似乎不错。
不过这种事想想就好,要真让那小女人因为他而生气,难受,他心里估计也不会好受。
“你最近很闲?”陈境北把手边的文件丢过去,扬着下巴看他。
江佑宁无奈的摇头一笑,之前那点不满早已经没有了。
前前后后在美国逗留了一周的时间,回国后,陈境北把唐安白交给江佑宁,让李叔送她去新的住处,自己则打车回家。
车子刚发动,陈境北拿出手机,本想给她打电话,想了想又作罢,就当是给她一个惊喜。
宋南苡下班后路过超市,买了一堆吃食,心里算计着陈境北快回来了,他爱吃排骨,给他备着也好。
之前遇到过沈阿姨的超市她再没去过,遇到也挺尴尬,她可以保持沉默不说,但也不会当作没发生和别人一起来缅怀他们的过去。
大包小包的把所有东西搬进家里,她一一归类放进冰箱里。
中午胃口不佳,她只匆匆吃了几口,这会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没办法,她也懒得折腾,干脆自己动手做起饭来。
正炒菜时,门锁转动,有人开了门进来。
陈境北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一浮一动。
万家灯火,这一簇光独属于他一人,从今以后,他陈境北也是有家可归,有人可爱,有人可等的人。
宋南苡正在翻炒锅里的菜,感觉到腰间多出来的手,先是一顿,随后轻轻一笑,“你回来了。”
陈境北笑了笑,把下巴放在她肩头,“回来了。”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35。改变
半明半黑的天空笼罩着一层亮光,这光同突然出现的人一般,给她无尽惊喜。
陈境北像个小孩一般,全程黏着她,两人像连体婴儿一般。他新奇的像个孩子,光明正大的耍流氓。
因为他突然的惊喜,宋南苡原本马马虎虎的一顿饭变得认真,精致起来。
菜上桌,多半都是他偏爱的几个菜。
吃饭期间他手机响了几次,陈境北皱了皱眉按断了电话。
宋南苡不疑有他,小口小口吃着碗里的菜。
这一晚,陈境北把一周的思念一点点全部告诉她,情到深处时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宋南苡觉得自己病了,病入膏肓才会跟着他一起沉沦。
从前她觉得自己理智中带着一丝冷淡,可偏偏在他面前,她表面维持的平静,冷淡不足几秒就破功。
是了,从认识他之初就是这样,他冷着脸讽刺她,心情好时恶作剧般的逗乐,还有现在信嘴而开的情话。
完事之后,陈境北轻靠在她身上,放在她腰间的手却不断的收紧。
“怎么了,”宋南苡有点害羞,下意识的躲了躲。
“怕你跑了,”陈境北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轻笑着大趣。
这一晚最后还是没能安然度过,大半夜陈境北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电话那边迷迷糊糊的哭声他不能置之不理,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人,陈境北快速丢下一句,“我马上过来,”结束了电话。
大半夜就是好,再绚烂的城市都会有片刻安静。
陈境北赶到自己名下的另一处公寓统共用了十五分钟左右。
唐安白此时正窝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抓住手上的抱枕,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
“白白,怎么了。”陈境北看了她一眼,径直走进去,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边。
“境北,对不起,我是不是又麻烦你了,是我没用!”唐安白仰着头,一脸哀伤。
“没事,我们是朋友不是吗?”陈境北拍了拍她的头,拉开她的手,把温水塞进她手里。
“谢谢你,境北。”唐安白微微一笑,喝了一口杯里的水。
陪着她坐了一会,唐安白情绪恢复了不少,看上去也平静下来。
陈境北看了一眼时间,太晚了,他长时间呆在这里总归是不好。
唐安白却欲言又止,她今天无意中向江佑宁打听陈境北的事,两人聊了几句。
有时候变化就在瞬间,何况是几年,她不在的几年时间足够让很多事情发生巨大的改变。比如说如今陈家的情况,陈境北的情况。
“还有什么事,我看你好像有话要说。”陈境北再次看手表后,不经意的抬头看她时,正巧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境北,佑宁和我说了一些你的事。”
陈境北皱了皱眉,淡淡“嗯”了一声。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唐安白心里微微紧张,手指有些颤抖。
人就是这样,明明已经是已知的事实,偏偏还抱着侥幸心理。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陈境北扶了扶眉心,淡淡开口。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36。心里的不甘
陈境北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一双眼眸无波无澜的看着某处。
“你结婚了,是不是真的?”唐安白捏了捏手心,忽的一笑。
陈境北平静的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就能想明白这事恐怕是和江佑宁有关。
“嗯,结婚了。”陈境北坦荡的点头,右手手指把玩着左手无名指上素净的戒指。
唐安白心里叮咚一声脆响,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间沉至谷底,周身冷若寒碜。
许久之后,她轻咬了咬唇,难看的一笑,哑着嗓子艰难开口,“她,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境北随意拨动戒指的手一顿,随即轻笑着说,“她很有趣。”
有趣来形容一个女人听上去有些奇怪,女性的形象大多应该是偏柔美,善良。
或许在陈境北的心里宋南苡确实是个有趣的人,这种有趣不是指她像喜剧演员那样,拥有幽默细胞,而是说她是一个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她总是会有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优点,像寻宝藏一般,需要不断的挖掘。
唐安白理解不了他所说的有趣,她这么私心的问就是想知道自己输在了哪一个环节。
明明她先于她很久认识的他,中间隔了这不远不近的三年,再回首他已经是别人的老公,他的所有好,所有温柔都是属于另一个女人,旁的人分不到一分一毫。
唐安白努力的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容,突然发现自己有些不认识他了。
那时候的她尚且没想明白,两个人能够相爱并不在于他们什么时候相遇,如果一个人爱另一个人,任何人和事都不该是借口。
如果真真蹉跎了这么多年,两个人可能是沸点没到,再有其它,大概是无形之中陷入了我爱你,你不爱我的尴尬境地。
漫长的一晚,唐安白怎么也睡不着,一是她要倒时差,二是今天经历的事太多,如鲠在喉,她无心睡觉。
默默守候了这么多年,心里隐隐期待着总有一天他能看到她。
漂亮女孩都有这样的自觉,总觉得身边的人兜兜转转总能看到她的好,她在等。更何况这么多年,他对她向来要好,要特别一点。
明明她央求要回来,他二话没说就安排,可转念就已经开始陌路。
她想不明白,她努力挣扎很久,想不通他们之间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以至于才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唐安白从小较好的家教不会让她做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可是不甘和道德划不了等号,一想到此时是另一个人陪在他身边,两人朝夕相处,她很难做到平静。
心里默默记下宋南苡这个名字,有机会她倒真想见见她,叫陈境北魂牵梦萦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宋南苡第二天一早醒来,睁开眼不费任何力气就看到了近在眼前的男人。
陈煜婷说她太老成,两个人虽然结婚有几个月,算是新婚,却又没有新婚的模样。
宋南苡向来都是乖乖的好学生模样,谈恋爱时候这样,结了婚还是这样。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37。喧闹和沉默之中,冷静与热烈中
她喜欢这样的平淡,喜欢现在两个人相处时的形态。
大概是受了妈妈的影响,对待感情,她渴望的,奢望的是一个爱人,一个真正意义上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爱一个人是一场豪赌,她早已经压上了身家性命。
一颗离群索居十几年的漂泊之心,终于得到了皈依。
他与她像是深海里游泳的人,一起感知过海水的颜色,海里的温度,被冷水泼过,绝望过,无奈过,心里却留了一团火。
如今倒好,遇到沸点相同的人,这一团火总算彻底燃了起来。
从暮雪白头到晨光初生,他们已经快要走过四季,冬夜里的雪,春日里的花,所有好坏都已经经历。
喜静亦喜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