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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她爱花如命,遇到喜欢的总喜欢往家里带。
她深受这些美好的东西吸引,如信条一般身体力行。
越往后翻,依稀寥寥没有感情的话少了很多,一张照片在屏幕上异常清晰。
真巧,今晚看到了银杏树,满树的银杏叶还绿的盎然,照片里却物和人都不对。
她和沈嘉彦两人在银杏大道,秋意正盛,阳光大好,秋风和暖,两人手牵手站在路边。
还记得照片好像是一个熟识的朋友无意中拍下,辗转了很久,才到她这。
这是她唯一一次公开秀恩爱,这也是三年之后的现在,她唯一留有的一张合照。
三年前毅然决然的从公寓里搬出来,除了简单的衣物,她什么也没拿,那时候总觉得把那些东西锁在了房间,也一并把关于他的记性也通通封印。
宋南苡眼底无波澜的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两人,手指点了删除键,临了她犹豫了,不是不舍,是不想磨灭了那段记忆,即使想起来就让人周身放凉,她也不能自欺欺人,这就是她的曾经,没法逃避。
是真的放下了,你看,看到他照片时,她心里不会痛,不会难受,只是记忆先一步想起他这个人,这种感觉就像他是一个她多年前坐她后排的一个同学,茫然记得他的模样罢了。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样挺好的。
时至今日她才知道,其实放下真的很容易,所以症结都在自己,除非自己想通,否则任何人帮不了任何忙。
仔细看完曾经记录的点点滴滴花了大概一个小时,简短的一段文字,一下串联处很多故事。
就拿那张照片,无意被同学拍下,当时学校在搞一个摄影展,关于最美校区暨最美银杏大道的主题展。
那张照片一路过关斩将,拿到了第三的名次,让一下低调到没有太大存在感的宋南苡被人当猩猩围观了很久。
想到那时候的很多人,无疑会想到赵予洁,沈嘉彦,如今扎在她的心头的刺已经拔去,只是赵予洁一再的挑衅,她不会置之不理,这一次她一战到底,这也是她为什么一定要坚持的原因。
从前所维持的善良和友好在以后的今天彻底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这一巴掌打得她生疼,她不怨,就当是交了学费,重新学习。
如释重负,却不一定欣喜。
这么久了,墙还在,可是她已经不再愿意三番两次的尝试,何必纵容,有些事,总要努力面对。
梦醒了,为此慷慨的敬自己一杯,心想沉默,奈何始终有一片海。
她相信温柔忍耐是最大的美德,爱和信仰是一生的功课,她相信她所有努力终会在日后生活一一重见,这一天势必会到来。
黑夜和黎明本不该共存,不是吗?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31。爱巢
陈煜婷醒来时,头疼的厉害,昨晚喝得不多,她却醉的有点神志不清。
看了一眼周围,陌生的可怕,不过是和宋南苡在一起,她并不担心自己安危。
整理好衣服,简单的洗漱后,从房间里出来四处找了一圈,在厨房看到了她熟悉的身影。
宋南苡正系着围裙在做早餐,一头偏黄的长发似乎又长了一些,冒出了一根手指那么长的新发,颜色黑,异常明显。一头长发束在耳后,未曾用粉的脸看起来健康,白皙。
“嗨,这是你和陈境北的爱巢。”陈煜婷从桌上随手拿了个苹果,胡乱的擦了擦,大口咬了一口。
宋南苡听到声音回头看了她一眼,“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这点酒算什么,小看我了不是。”陈煜婷倚在冰冷的墙上,傻傻一笑。
“没事就行,你等会,吃了早餐再走。”宋南苡轻笑着开口。
陈煜婷没说话,快速的把手里的苹果啃完。
她在厨房可帮不了什么忙,她妈妈也想把她培养成能上厨房也没上厅堂的人,可惜啊,还真没法十全十美,有陈煜婷插手的厨房,大部分时候会变成战场,没法子,天生没天赋。
别的地方不能乱看,客厅和公共场所看一看也没什么。
陈煜婷因为工作的原因,其实眼界挺高,自然很多东西也略知一二,比如他酒柜里的酒产自何地,其中缘由说得上一二。
这么一看不禁感叹,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尤其是像陈境北这样含着金汤匙的人就更可恨。
没办法,她也是一吃五谷杂粮的俗人,也嫉妒人有钱。
人都是极矛盾的,也会羡慕,嫉妒,又有几个人能想到背后支撑人前的所有物质用了多大努力,费了多少力气,又有几人能体会到生在这种家庭的真正悲哀之处。
当然,陈煜婷不算俗的彻底,她就嘴上抱怨几句,日子还不得照常要过,要真是看中这些,她大可以学着同事们那样,可劲表现自己,她没有,也不想彻底把自己丢了。
吃过早餐,两人一同出门,宋南苡去公司,陈煜婷请了一早的假,得回去换身衣服再回公司。
临走前,陈煜婷无心问了一句,“我昨晚没说什么不能说的吧?”
这是有证据的,陈煜婷酒品不错,喝醉了睡得很快,但没睡着前就喜欢拉着人聊天。
经她这么一提醒,她倒真想起这人昨天问她的问题,还好没问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问题,否则她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搪塞了她几句,两人分开,各忙各的事情。
另一边,陈境北回到酒店,江佑宁已经在等他。
陈境北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不多说,进了房间。
他住房间是一间套房,把人晾在客厅,陈境北进了房间。
明知道江佑宁有话要说,也知道他为了什么事,偏偏就是不愿意多谈。
冲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果然没错,江佑宁还在等他。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32。想你
不过这家伙倒是不会委屈自己,点了82年的拉菲,一口一口的饮起来。
陈境北是无所谓,一瓶红酒,还不至于喝垮了他。
“这会总没事,可以和我聊几句了吧。”江佑宁嘲讽两句。
陈境北知他心情不好,也不生气,随意的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
“你确定要这样?”江佑宁语气不太好,这已经是他极力控制之后的情绪。
陈境北眼睛都不带眨,悠闲自在的喝了一口杯里的红酒。
江佑宁和他性子不同,有点幼稚,二十几岁的男人还像个男孩,在工作中认真,在生活中吊儿郎当,没个正形。
他即使很不耐,也耐心等他开口。
“我知道怎么做,你做好你那部分就行。”陈境北显然不想和他多谈这个问题。
“你在逃避?”江佑宁毫不客气把自己感受到的情绪说出来。
“你话太多。”陈境北不接呛,皱着眉,显然有点不悦。
“好,安白我会安顿好,但愿你能处理好。”江佑宁沉吟了片刻,仰头饮尽杯里的红酒。
江佑宁没自讨没趣,有些事点到为止就行,多说无益。
他动作很快,第二天就把手续办好,把人接出来。
说来也奇怪,江佑宁认识唐安白的时间不短,可这女人偏偏就爱缠着陈境北,只有对他时候有笑容,对其他人总是冷着脸。
在美国一处僻静的疗养院她是简,现在她是唐安白,于她而言,终于不用再顶着一个简单的名字在一群陌生人里过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江佑宁走后,陈境北算着时间给宋南苡打电话。
现在国内时间早上,正好,他的小猫估计也醒了。
果真不出他预料,宋南苡刚醒,声音微微有些哑,隔着电波,甜甜糯糯,慵懒中带着一丝调皮。
他出差已经三天,偶尔宋南苡会很想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矫情和吃惊。
“起床了,懒虫,”陈境北嘴角带着一抹轻易就可察觉的笑意,并且弧度一直在不断扩大。
宋南苡本还有些迷糊,听到他的声音一下醒了大半,抓着被子像蛹一样蜷缩回被子里。
“你在干什么?”宋南苡心里无疑很高兴,但想着最近公司的事情,他应该不轻松吧。
“想你!”陈境北轻酌了一酒,语气翩然。
宋南苡片刻僵硬之后,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我过两天就回来,照顾好自己。”陈境北知道她经不起逗弄,聊了几句回归正题。
聊了一会,陈境北等她那边挂电话。
他自有打算,关于唐安白,关于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平衡。
唐安白是除了尹恩素之外,对他来说有特别的意义的人,无关爱情,只是已经变成一种责任,他希望宋南苡能够理解他。
他眼光不错,江佑宁在替宋南苡担心,为她着想。
今晚的美国街头大雨如注,大半夜一个穿白色睡裙的女人,衣着单薄的站在陈境北房门外。
片刻之后,男人拉开了房门。
“境北,我有点怕。”老天像是应景一般,雷声让原本就有些偏暗的长廊突然骤白。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33。关于未来
唐安白忍不住瑟缩了两下,下意识的往他那边靠了靠。
此时的唐安白纯白的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眼眶微红,两只手微微紧张的搅在一起。
陈境北皱了皱眉,似有犹豫。
“境北,我有点害怕。”唐末白咬着唇,一双眸子带着水气。
“没事,只是打雷。”陈境北看了一眼四壁,声音不自觉的放低了几分。
“我知道只是打雷,”唐安白忙不迭的点头,只是肩头伏动的厉害。
把一个女人丢在房门外似乎太没绅士风度,况且唐安白一直都害怕雷雨声,她会这个样子也情有可原。
“进来吧,”陈境北犹豫了片刻,让开了一条路。
“对不起境北,是我没用。”唐安白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很没用,可是现在她能依靠的人只有他。
“别说傻话,进来吧。”陈境北淡淡一笑,轻声安慰。
他住的是套房,两个人一间也没什么事,把床留给她就好。
唐安白坐在床上,两只手紧紧拽着身上的被子,一双眼睛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
“好好休息,我在外面,不用害怕。”陈境北安抚般的一笑,指了指外面。
唐安白没说话,显然还是有点害怕。
陈境北眼底没有任何眷恋,转身就走。
只一瞬间,唐安白在他转身之际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境北,你能不能陪我聊一会,我睡不着。”唐安白仰头,素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局部。
陈境北黑眸紧盯她一会,冷硬的拉开被她拉住的手,塞进了被子里,“好,我们聊聊。”
听到他的回应,唐安白立刻开心的一笑,那模样任谁看都像是一个吃到糖的小孩,带着娇憨。
“境北,和我说说你在国内的生活吧。”唐安白盯着自己两只交握在一起的手,温柔的说。
“就那样,忙着工作,忙着应付那几个人。”陈境北轻描淡写的说了两句。
唐安白轻点头,“尹阿姨还好吗,好久没见她。”
“挺好的。”
很多时候都是唐安白在问,他在答,她问了一串问题,他总共就答一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