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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与阿林一起拍过舞台剧,但是阿林的舞台剧有写好的剧本,跟他电影的拍摄路数完全不一样。看到这样的小纸条,袁思也是一头雾水。
“可能……这一行是向你描述场景,这一句应该是告诉你你在演什么样的角色吧?”
“有恃无恐的少女是什么玩意儿?”周嘉仪火大得要死,抓过纸条就去找那边正在忙着指挥的阿林理论。
袁思再一回头,看到刚刚一起合影的男主角也拿了张纸条,走到她身边。
“袁小姐,你可以帮我也看看吗?”
袁思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叫周梦琪。阿林是多么幸运,拍的第一场电影就拥有这样的阵容,如果现在是三年后,娱乐报纸一定会打出这样的标题:“双周合作:影帝影后飙戏!”
这个男人现在还意识不到他以后会有多么大红大紫,他之前一直在演电视剧,以外形忧郁与演技精湛在女性观众那里博得了不少好感,但还没有合适的契机跻身一线。他其实是天生演电影的料,在袁思的上一世,他在进军电影圈后迅速爆红。
“噢,好的。”
袁思拿过来一看,上面只有两个字:
“睡觉。”
袁思把纸条还给他,想了半天:“我觉得,王导真的只是让你演个睡觉而已,你不要紧张,实在担心你也去问问他……”
周梦琪抓抓头,他双眼皮很深,眼角天生下垂,无论看着什么都让人觉得他特别深情。
另一边也不知道周嘉仪与阿林理论得怎么样,再一看,拍摄前的准备工作都已做好,所有人各就各位,袁思便说:“先看看吧,周先生。”
周嘉仪已经上了小洋楼三楼的阳台,三个机位的摄像机对着她。
按照阿林的“剧本”,她趴在阳台上看着远方,手里拿一盒pocky,食指与无名指从里面夹着一根抽出来。
楼下原本全神贯注看着监视器的阿林,这时举起了扩音器,朝楼上喊:“周小姐,这里停一下,吃饼干就用少女最正常的手势,不要用抽烟的动作。再来一遍!”
众人想笑不敢笑,周嘉仪一言不发,用叼烟的动作咔嚓几口吃掉了她抽出来的那根pocky。
袁思便忍不住别过头笑了起来,周梦琪在她身边,本来不敢笑,看她笑了,也没忍住。
这条戏折腾了半天拍完后,周嘉仪是黑着脸下楼的。
助理们递水的递水,打伞的打伞,忙不迭地安慰她。
周梦琪有点慌张,下一条是他的戏。从周嘉仪刚下来的那一刻,他就迅速冲到阿林身边,态度很诚恳地与他讨论接下来要怎么演。
阿林与他简单说了几句,站起来,指了指阳台,周梦琪很焦灼地往上看,最后点了点头,硬着头皮上了楼。
工作人员为他在阳台上搬来了一个椅子,接下来就拍他在上面睡觉的样子。
他走上阳台,在椅子上坐下来,背靠在椅背上,脑袋歪向一侧。透过阿林面前的监视器,袁想看到他身体慢慢放松,随着均匀地呼吸一起一伏,脸上露出疲态。
她跟着阿林看了一分钟。
“过了。”阿林拿起扩音器,通知了一声。
“不是挺顺利吗?不要紧张。”周梦琪下来时,反倒是袁思这个新人来安慰他了。
他脸微微一红:“我是第一次拍电影,我经纪人一直说要多学习,电影跟电视剧不太一样,肢体语言不要太夸张。”
就没想到第一次拍电影遇上阿林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导演。
袁思不禁在心里默默同情他。
这一天,他们三个主要演员都要上一次阳台。
等周梦琪演完后,袁思才拿到自己的纸条,上面写着:
“抱鱼缸,看鱼。”
袁思突发奇想,阿林可以在电视台开个节目,内容就是给纸条,让嘉宾即兴表演,脾气最好的那个留到最后成为冠军。
一盏小小的椭圆鱼缸递到她手里,里面放着一只鼓眼睛金鱼。
她的妆有点溶,天很热,感觉有一个面具糊在脸上,走上阳台后,化妆师来给她补了补妆。
“可以开始了。”扩音器把阿林的声音送上来。
她把鱼缸放在栏杆上,双手一边一只握着它,然后凝视着金鱼,缓缓转动脸,目光却一直定格。
不知道过了多久。
“ok了,下来吧。”
阿林大发慈悲,没让她ng。
第一天拍到夜里收了工,袁思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好,接下来几个月,她可能都要住在这里。剧组的宿舍对她来说还不错,中规中矩的四星级酒店,说是投资人的产业,属于赞助,想想也知道是谁。
整理了一半,有人来敲她的门,一开门,是周嘉仪。
周大美人一脸幽怨,晃了晃手里的大号化妆包:“你也刚回来?要不要一起卸妆做个脸?看你跟我一样是混干皮。”
虽然她咖位很高,倒是没什么架子,对待袁思这种不知道从哪边冒出来的关系户演员,也是自来熟。
袁思先问她:“怎么了?”
周嘉仪长长吐出一口气:“我就问一下,今天一天我们到底在拍什么?”
原来又是来找她吐槽。
袁思自己当然也不知道。
正在这时,周嘉仪的其中一个助理匆匆跑过来:“周小姐!”
对方看到袁思在场,却只顾着喘气,什么也不说。
周嘉仪示意:“有事说话。”
“易、易先生找你。”易哲来了?
“噢,金主来了,我还准备找他。”周嘉仪意会,撩了一把头发,把化妆包递给助理,“走着,袁思你就先休息吧。”
袁思点头。
半夜她从床上翻身坐起来。
见鬼的失眠。
第9章
第二天早起去化妆,化妆师看到她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走进化妆室,揪心地喊了声“我的姑奶奶!”,拉着她坐下,忙不迭地打开遮瑕盘。
袁思意识模糊地随手抓过一张早报,放在膝上扫了一眼,只看清特大号加粗字体的头条标题:
天王裴子琳突发哮喘去世。
她瞪眼又看了一遍。
没想到这一天这么早来了。
化妆师显然也早已知道了这个新闻,瞟了一眼袁思手里的报纸,跟着说了句:“裴子琳今天凌晨死了啊,年纪轻轻的,他三十岁都不到吧。”
说完,托起袁思的脸,让她闭眼睛,对着她按压了几下喷雾。凉意让她彻底醒过来。
周梦琪和周嘉仪也一前一后到了,各自问过早上好,周嘉仪在袁思旁边的镜台拉了张椅子坐下,另一个化妆师上前去,站在她身后,温柔的对她说:“我们来开始今天的妆面。”
周嘉仪垂着眸子,有气无力道:“小唐,晚上你别忙走,到时候我想换个妆。子琳哥走了,我要过去看看,他以前很关照我。”
“好的,周小姐。”
“周梦琪,你去吗?”她又问。
周梦琪精神也不太好:“去的,嘉仪姐。”
“跟我的车一块走吧?”
“嗯。”
这位英年早逝的巨星,在圈子里的人缘相当好。
记得上一世他去世的消息放出后,举国震惊,哮喘症因此还受到了很大的重视,民间自发成立了基金组织专门做相关的临床科研。
袁思很遗憾没有机会见一见他真人。
收工后,周嘉仪却一并拉上了袁思:
“走,袁思你也一起去。”
“我?我跟裴子琳前辈并不认识啊?”袁思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嘉仪道:“蹭热度会不会?不认识你编啊,说你从小听他歌长大的!”
不由分说,一块拉到化妆室,让化妆师重化了淡妆,唇色换成比较淡的颜色,好显得面容苍白,再换上黑衣。周嘉仪比较夸张,在头顶上戴了顶复古的黑□□纱帽,配合着泪意盈盈的大眼睛,显得分外楚楚可怜。
他们三个一起坐着周嘉仪的商务车过去参加追悼会。
到了地方,早已有一大群记者围在门口,周嘉仪先下了车,瞬间被一阵闪光灯和无数话筒包围,她和保安们在前开路,周梦琪接着跟上,也引起了一群记者的注意,刚刚问过周嘉仪的问题又重新抛给了他。
袁思走在最后面,没人认识她,她也落得清闲,只蹭了几张照片。四面看了看,一辆黑漆漆的加长车在不远处缓缓停下,司机下车开门,走出来的人赫然是易哲。
他们对视了一眼,袁思不多与他做目光交流,快步跟上周梦琪,一同走进灵堂。
来悼念裴子琳的人很多,他的灵像前摆满了蜡烛,人们一一走上台阶与他的家人互相问候。袁思与周嘉仪迎面擦身而过时,看到她泪水流了满脸。
她一下来,就有几个同来悼念的小花旦拉她到一旁寒暄去了,周梦琪也是如此,他们在圈子里都有朋友。只有袁思是过来蹭眼熟的,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周嘉仪,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感到无所适从。
灵堂里倒不见裴子琳的经纪人,那位经常在清晨与袁思一起吃甜豆腐脑的先生。袁思记得他对裴子琳的感情是很深的,上一世裴子琳走后,他就立即宣布退休,没有再签任何一个艺人。袁思环顾了半天,他确实没到场。
来解救她的人是易哲,他撇下一群人的殷勤,走到她身边:“袁思,这边来吧。”
袁思本来还在犹豫,易哲说:“这个场合不适合你,他们还有的聊,我带你先走。”
她想了想,确实如此,呆在这里既压抑又不安,索性让易哲把自己送回去。便跟着他,从后门的安全通道离开。
易哲的这辆车袁思曾经也坐过,封闭私密的大空间,彻底隔断驾驶室,车玻璃挡光又隔音。一男一女单独坐在里面,气氛相当的暧昧。袁思顿时觉得更不安了。
“喝水吗?”易哲随手拿了瓶依云给她,见她不接,自己拧开咕嘟咕嘟喝了半瓶。
“好久不见你,这两天拍戏顺利?”他问。
“嗯。”袁思不咸不淡地答。
“似乎王导演拍电影的方式特立独行,你们不太吃得消吧?”
袁思问:“周小姐跟你说的?”
易哲“噗嗤”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
“这样算是吃醋吗?”他收敛了笑容问。
袁思觉得他疯了:“吃什么醋??”
心里不由自主地又想起来,昨晚周嘉仪风情万种撩动着头发说:“金主来了。”把人的心一并也撩起来了。
他这边又哪壶不开提哪壶:“袁思,那天为什么要说谎?王逸林并不是你的男朋友,我了解过了。”
袁思莫名郁结:“你从哪里了解,又是周嘉仪告诉你的吗?”
易哲解释道:“王导管得很严,不允许平时的拍摄时间有其他的工作,我只能在你们收工以后找到她。我与她谈论的主要是这部戏的合约问题,她对王导有所不满。如果你不喜欢这个人,我想办法再换一个。”
袁思道:“你跟我解释这个干嘛,我喜欢不喜欢她是我的事。”
易哲语重心长:“袁思,你明明懂我的意思。”
袁思彻底感觉无法跟他交流。
易哲便继续找话题:
“你打算走娱乐圈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