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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那当然是好的。”傅轻羽红着脸,眨了眨眼说:“不过这里好冷清啊。”
“你从前也这般说过。”
从前?
傅轻羽怎么没有半点印象。
“不过这里好美啊。”那自红霞中出来的飞鸟,无声飞往远方。
姜若轻牵着傅轻羽走向那棵树,低声同傅轻羽讲道:“这山中有一处药草园,我多数时候都待在这,闲暇时便在这树下石桌休息。”
“那不是跟在火陵山庄里没什么差别吗?”
“大抵是没差别。”
待两人走近树下,傅轻羽伸手轻触这树干低声道:“这颗树好高啊。”
“从我入这镜山,这树便在这。”姜若轻揽住傅轻羽跃上这树。
这云好似就在手旁一般,傅轻羽不敢松手,只敢侧头小心张望着。
耳旁的风呼呼的响起,待姜若轻停下时,已是极高处,傅轻羽紧挽住姜若手臂。
所见之处方才人间群看不到的美景,那轮红日犹如入海一般,这厚重的云海绵延不绝,好似这天地什么都没有。
傅轻羽侧头望着身侧的姜若,又觉得人比景要美的多。
“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姜若指尖轻划过傅轻羽的掌心。
“我……就是突然想说,就说了。”
傅轻羽紧了紧掌心,却仍旧觉得掌心痒的很。
姜若浅笑道:“这话倒是有些耳熟。”
傅轻羽只觉得姜若这笑里复杂的很。
那归乡的飞鸟自云海穿梭,好似全然不在意临近的两人。
“为什么它们不怕我们啊?”
“它们是守护镜山的护卫,自然不会害怕。”
待那落日沉入云海,四周渐暗,姜若轻靠着傅轻羽低声问:“为什么轻羽会想要来这呢?”
“因为我梦到过这个地方。”
“没有别的吗?”姜若望着面前的傅轻羽询问。
傅轻羽摇头,心中一直在意那火焰形的疤痕。
倘若是天罚,那必然就不是凡间的事,神仙犯了错。
这镜山看样子像仙境,姜若从前住在这里,那应当不是个妖怪。
如果不是妖怪,那定然就是仙子,只是仙子怎么会受天罚呢?
而且自己也受了天罚,难不成自己也是个神仙?
傅轻羽迟疑的询问:“阿若,我们以前都是天上的神仙吗?”
姜若目光紧紧盯着傅轻羽说:“我们已经不是了。”
“那到底我们犯了什么错?”
“没错!”姜若眼眸忽地通红,那揽着傅轻羽的手力道大了许多,像是入了魔一般念道:“小羽,没错!”
小羽?
那姻缘条上写着的便是这般亲昵的称呼。
那个故人会是自己?
傅轻羽只觉得脑袋里更加乱的很,又察觉面前的姜若越发不对劲,忙唤道:“阿若,你……你怎么了?”
姜若神情茫然的望着傅轻羽,这般模样当真让傅轻羽觉得害怕。
“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一切都是我的错。”
“这不怪阿若。”
现在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傅轻羽全然不知道要如何安抚姜若。
可眼前的姜若这般情形实在不太妙,这样下去,傅轻羽只怕自己撑不住姜若的力道。
只见那原先的飞鸟忽地被一群黑乌鸦围攻,四周顿时噪杂的很。
“她这是要入魔了吧!”黑衣女子忽地凭空出现大笑道。
傅轻羽忙持剑威胁:“你个妖女,竟然还敢出现。”
黑衣女子叹气道:“小羽,我们好些年没见了。”
那黑乌鸦齐齐向这方进攻,傅轻羽无法顾及两处,一手紧揽住姜若便欲寻退路。
这些黑乌鸦咬起人来还真疼得很,傅轻羽一手护住姜若,便露出破绽,那还没好的手背还没好,便又添新伤。
忽地怀中的姜若挣脱来傅轻羽的搀扶,只挥一掌,四周的飞鸟顿时化为血水,连带那黑衣女子也受到重创。
更别提离的最近的傅轻羽,嘴角轻溢出鲜血,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一般向下坠落。
眼前那忙于厮杀中的姜若,好似全然未成顾及到傅轻羽,这般模样陌生的很。
傅轻羽正欲奔向那方姜若,耳旁忽地响起那清脆的铃铛声响,一团黑雾忽地笼罩住傅轻羽。
“害怕了吗?你看看,这才是姜若真正的模样。”
“你究竟是谁!”
就像是被死亡笼罩恐惧让傅轻羽无法动弹,这般高的修为竟然同姜若不相上下。
这人就是当初在火陵城外杀了自己的凶手!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六千一章)
那时好像也是这般被黑雾笼罩; 不过是眨眼间,甚至傅轻羽都还来不及反抗,便没了性命。
隐约只记得那铃铛的清脆声响和那像是嘲讽一般的轻笑,犹如鬼魅一般让人害怕的紧。
回过神的傅轻羽紧握手中佩剑防备说:“你胡说些什么!”
“姜若她不过把你当做掌中玩物罢了。”
真是可恶啊!
这话气的傅轻羽眉头紧皱; 挥剑便直直刺向这黑雾; 可还是落了空。
只是这黑雾好似故意将这人裹得严严实实,傅轻羽看不透藏在黑雾中的真面目便开口说:“你这个妖怪; 既然敢污蔑阿若,怎么还这般躲躲藏藏; 难不成是个丑八怪!”
“找死!”
那人恼怒的挥掌; 傅轻羽持剑奋力一记,可这剑锋居然被这人直直的握住。
迎面而来的一击迫使傅轻羽不得不转身躲避,可还是躲避不及身前受重击; 口中弥漫浓重血腥味。
一时有些缓不过来的傅轻羽顺势坠落,意图摆脱这黑雾; 却不料这黑雾凝聚成蛇形一般直逼这方; 显然是下了杀心。
两人实力悬殊; 傅轻羽也知自个怕是打不赢这人。
因着怕高的缘故; 往日里都是姜若使飞行之术; 这会傅轻羽飞起来无异于刚起飞的雏鸟; 东倒西歪的看着更吓人。
傅轻羽翻转轻跃缓缓适应这速度; 背后的黑雾却顿时分成三团,意图要将傅轻羽团团包围。
偶有飞鸟被这黑雾轻触,直接就被烧成一团灰烬; 吓得傅轻羽更是不敢松懈。
可到底是修为太浅,傅轻羽眼看就要大事不妙,整个人就被黑雾围住。
“小羽!”
背后忽地响起姜若的声音,还未反应过来时,傅轻羽整个人便被姜若揽住。
那黑雾大抵是畏惧姜若,竟然凭空消失了,而那藏在黑雾之中人也不见了。
姜若神情紧张的望向傅轻羽担忧的询问:“小羽,你没事吧?”
眼眸仍旧猩红的姜若,仿若当真如话本描绘的魔一般。
“阿若,我……我是傅轻羽啊。”
傅轻羽当真怕的紧,总觉得也许姜若会发狂伸手就掐死自己不可。
面前的姜若掌心轻捧傅轻羽侧脸,神情好似痛苦的很紧。
傅轻羽担忧的询问:“阿若,你怎么了?”
“我们该回去了。”
就这般被姜若应扯着一同跃下这镜山,因着先前的一击,这会傅轻羽嘴里都还满是血腥。
夜色渐深,两人落入一山庄,姜若指尖轻握住傅轻羽手腕微皱眉道:“你受伤了。”
傅轻羽侧头方才知这里竟然是当初的火陵山庄,细数起来都已过百年,这里的一切竟然都未曾变过。
“我看看。”姜若指尖轻解衣带,傅轻羽回过神来,害羞的伸手拉住姜若的手说:“别……我现在不怎么疼了。”
“怎么可能没事,倘若伤及根元,应及时医治才是。”
姜若松开傅轻羽的手,自顾自的查看伤势。
就算是朝夕相处,可眼下傅轻羽却觉得姜若实在是不对劲的很。
侧过头的傅轻羽只觉得脸颊烫的厉害,见那姜若不做声低声询问:“这伤怎么样?”
“别乱动。”姜若嗓音微颤抖的应道。
这一定伤的很严重吧。
毕竟那人可是下了杀心,虽然傅轻羽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得罪人。
姜若轻点傅轻羽穴位,让傅轻羽安然躺下,掌心输送灵力。
许是先前情急,所以傅轻羽便也没顾及那伤势,这会疼的就像是火烧一般的厉害。
脑中不由得想起那飞鸟下场,好像就是被烧死的,傅轻羽有些后怕的唤道:“阿若……”
“小羽别怕,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为什么总是念念不忘这个小羽?
傅轻羽只觉得心口更疼得厉害,鲜血溢出嘴角说:“我不是小羽。”
姜若目光望着姜若不解道:“小羽莫不是在生我气?”
“阿若你认错人了。”
傅轻羽固执的握住姜若的手说:“我是轻羽啊。”
“轻羽……”
如同烈火灼烧一般,傅轻羽只觉得疼痛难耐,脸颊满是汗渍细声应道:“我是小轻羽,你不记得了么?”
面前的姜若怔怔地望着傅轻羽,却并未曾言语,只是伸展着手臂轻环住傅轻羽踏入里间。
这里间不过是寻常的卧房,姜若径直走向那挂着画的墙壁,两人竟穿过这墙壁。
里间有些暗,不过好像一直在不断的向下,如同地下洞穴一般。
水声在这洞穴不断的回响,直至雾气弥漫四周,傅轻羽只觉得这里头冷的出奇。
待姜若将傅轻羽放入池水中,那像是被火烧一般的痛楚好似也减轻了不少。
傅轻羽没有想到火陵山庄居然会藏有这么一处洞穴。
这池水冒着寒气傅轻羽轻眨眼间,身上已然结上薄薄的一层冰霜,傅轻羽不解的看向守在一旁的姜若。
“为什么我好像动不了?”
“眼下这是最好的法子,这千年寒冰能替你压制这咒术,小羽你忍着些就好。”
姜若就像是着了迷一般,眼眸仍旧是猩红一片。
“都说了,我不是小羽。”傅轻羽情绪激动,鲜血至嘴角渗出,滴落至这泛着寒气的水面。
“别动气,否则会加重伤势。”姜若紧张的捧着傅轻羽的脸颊,指腹小心翼翼的擦拭那嘴角的血渍。
傅轻羽只觉得姜若眼中所看到的好像同自己看的不一样。
那红眸中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她入魔?
“阿若你认真看看我同那小羽是一个人吗?”傅轻羽尽量放缓着呼吸,那自鼻尖溢出的气息化成一道道白雾久久不曾消散,可想而知这洞穴到底是有寒冷。
姜若大半个身子浸入这寒池中,却丝毫不觉得寒冷,眼眸专注地凝望着傅轻羽,忽地探近过来,轻吻在那沾着血迹的嘴角。
这般突然的亲近,弄的傅轻羽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你还在同我生气么?”姜若离的极近,可却陌生让傅轻羽不敢靠近。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傅轻羽犹豫地应道:“你还记得小轻羽是谁?”
姜若轻眨着眼眸凝望着傅轻羽,那泪毫无预兆的落下,打乱傅轻羽所有的思绪。
“轻羽!”
扑通地水声响起,傅轻羽沉入这池水当中,这寒池里的水可是冷的惊人。
如同赴死一般,姜若手臂紧紧环住傅轻羽,眼看就要透不过气来,迫于无奈傅轻羽只得挣扎,而后拉着姜若拼命游向水面。
寒冷刺骨的空气猛地窜入鼻间,傅轻羽忙咳嗽不止,姜若却像个没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