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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施恩哼着小曲往外走,整个人就好像带了风。
“喂,小禾啊,我是恩恩。”施恩对着手机道,“我今天开资,晚上出来吃个饭吧。对,就在我们常去的那家。那就说定了,半个小时后在那里见,不见不散了!”
某餐厅
“恩恩,今天心情不错啊。”叶禾见施恩一脸陶醉的模样,忍不住道。
“发工资的日子,心情当然不错了。”施恩道。
“上个月发工资,也没见你这副模样啊。”叶禾道,“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没告诉我?”
“好事儿啊,”施恩脸颊微微,“算,算有吧。”
“什么?”叶禾问道。
--------施恩的回忆----
“凌总,您的午饭。”施恩提着给凌总打包的饭,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然而,凌总已经趴在了自己的工作桌上,睡得正香。
施恩想起凌总前一晚通宵加班,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再怎么工作狂,到底也不是铁打的。”
想了想,决定不打扰对方睡觉。把饭放在了桌子上,一会儿凌总醒了自己帮她加热就好。
凌总并不能算是所谓的“冰山总裁”,但毕竟是出身高贵的商界女王。在清醒的时候,她身上或多或少都会带有一些高傲和锋利,让人不敢有亵渎的念头。此时睡着了,竟然有几分温和可爱,就好像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一般。
看着她那白里透红的肌肤,娇艳欲滴的红唇,施恩有些心跳加速。鬼使神差般,她小心翼翼地凑近,在凌总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一般地吻了一下。
之后,她就好像触了电一般,转身就跑。不知道的,还以为身后有人在追债。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跑掉以后,凌总缓缓睁开了眼睛。轻抚自己的红唇,脸颊红得就好像熟透的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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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我没有听错吧?”叶禾惊呼,“你那么怂,居然……”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亲上去了。”施恩低头道,“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跑出办公室了。”
“施恩童鞋,”叶禾郑重其事地说道,“我觉得,你需要正视一下自己的心意了。”
“正视我的心意?”
“没错。如果你真的仅仅把凌总当老板,你不可能这么做的。”叶禾道,“恩恩你总是说你能够听见你的心在说话,那么这次你的心又说了些什么呢?”
在上大学的时候,其实追施恩的女孩子不少。因为她那时已经是出柜状态,自身的各种条件也十分优秀。但施恩从来不接受。
不但不接受,还会断然拒绝,不给对方丝毫追求的余地。有好几次叶禾都忍不住劝她,说就算不接受也可以以朋友的身份先相处一段时间,说不定相处以后就喜欢了呢。
而施恩每次都告诉叶禾,她能够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在说话。她的心告诉她,就算再过一万年,她也不会喜欢上那个人。所以就没必要接触了。
施恩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小禾,说真的。我的心告诉我,我可能,再也离不开凌总了。”
“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叶禾拍了拍施恩的肩膀,“想不到,那么怂的恩恩,也有那么勇敢的一天。哈哈,孩子终于长大了,学会拱白菜了,本闺密真的是倍感欣慰啊!”
“你胡说什么,”施恩脸红了,“谁拱白菜了,净瞎说……”
她倒是想拱,她也得有那个胆子。
“哈哈,加油吧,恩恩。”叶禾拍了拍施恩的肩膀,“本闺密在精神上支持你。”
“支持个毛线团子,你快点菜吧。”施恩把菜谱往叶禾怀里一塞,“随便点,想吃什么点什么,别跟我客气!”
“哈哈,这么土豪的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叶禾心里对于施恩的薪水也是有数的,倒也真的没跟她客气,一连点了好几个特色菜。最后选主食,她点了蛋炒饭,特别叮嘱不放盐。
“我就不知道,小禾你这口味是从哪里来的。”施恩忍不住道。
“个人有个人的习惯嘛。”叶禾道。她本身也并不挑食,口味算是比较大众化的。可唯独吃蛋炒饭,她就是不放盐,一点儿都不放。
“不过话说回来了,我本来一直以为小禾你的奇怪口味时天下无双的。”施恩道,“没想到,居然有人和你有一样的口味,真的是好神奇。”
“你说谁啊?”叶禾随口问道。
“凌总的私人管家,叫韩夕。”
“嘶……”韩夕在切菜的时候,一不留神切到了手。
她下意识将手指放入口中,脑子里猛然出现了一副陌生而又熟悉的画面。
‘夕夕,你受伤了!’七岁的小女孩儿担忧地握着她的手指,‘我有创可贴,我帮你贴上。’
“小叶子,”韩夕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韩夕,你跟营养师说一声,今天就我一个人吃饭。”凌斯琴吩咐道。
“好的,凌总,我会记下的。”韩夕道。
“怎么了,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凌斯琴不解地问道。
“没事的,凌总。”韩夕连忙解释道,“我只是突然很想念以前在孤儿院的同伴们。”
听韩夕提起孤儿院,凌斯琴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中。
晚饭后,凌斯琴接到了施恩的电话,说叶禾要开车送她回来,能不能让她上楼坐一下。施恩知道,没有凌总的吩咐,保安是不可能让叶禾靠近电梯的。
凌斯琴自然是同意了。想了想,她还让韩夕下去等着,一会儿接她们上来。
约莫二十分钟过后,施恩独自一人走进了大堂。看见沙发上的凌斯琴,一下子就想起了中午的那个偷吻,心里有些忐忑,又有些甜蜜。
“你的朋友呢?”凌斯琴见只有施恩一人,有些不解。而且韩夕也没上来。
“她和夕夕姐在楼下,”施恩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她们好像认识。”
楼下,韩夕紧紧地将叶禾抱在了怀中。身子微微颤抖,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
叶禾没有落泪。虽然眼眶微红,但她的表情却十分冷漠。
“小叶子,”韩夕抽泣地说道,“是你吗,小叶子?”
过了许久,叶禾才终于出声:“夕夕,是我。”
叶禾刚一出生,就被抛弃在了孤儿院门口,被当时只有六岁的韩夕捡了回去。从那以后,韩夕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
叶禾七岁那年,韩夕被亲生父母找到并带走。自那以后,她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什么?”施恩有些吃惊,“夕夕姐小时候在孤儿院?”
“是啊。”凌斯琴将自己调好的咖啡放在了施恩面前,“说起来,她也是替我受的罪。”
施恩端正地坐好,准备听凌总讲故事。
“大约在我四岁那年吧,当时的管家,也就是韩夕的父亲,来幼儿园接我和韩夕。”凌斯琴回忆道,“谁知道,路上突然被好几辆面包车跟踪。他们来势汹汹,好几次差点儿撞到我们的车。”
幸好管家开车技术高超,躲过了好几次危险。他意识到来者不善,当机立断,让坐在车后座的妻子给韩夕和凌斯琴换衣服。
妻子照办了。
虽然管家尽可能躲避,但又怎么可能敌得过人家一波接一波地撞?最终还是被撞到,翻了车。
管家的妻子将凌斯琴死死护住。在昏迷前,她看见几个人将穿着凌斯琴衣服的韩夕抱走了……
那些人,是来寻仇的。
他们将韩夕卖给了人贩子,随即人贩子将韩夕带到了N省,又卖给了一个犯罪团伙。他们专门从人贩子手中买来孩子,又训练成小偷。
四岁的韩夕落入他们的手中,不知道挨了多少打骂、受了多少折磨。万幸的是,五岁那年,她终于逃了出去。
幸运的她遇见了一位孤儿院的老师,老师将她带了回去,询问她的身世。韩夕被绑时年龄太小,加上受了太久的折磨,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家人的联系方式了,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来自哪座城市。
不过,她还能记住自己的名字——韩夕。
最后,韩夕只能留在了孤儿院里。这一留,就是整整八年。
叶禾是在六岁那年认识的施恩,之后施恩经常去孤儿院找她玩,和韩夕也认识。
但不到一年后,韩夕就被父母接走了。也就是说,她们一起玩的时间不到一年。还不到七岁的施恩自然不会对韩夕有什么太大的印象,也就一直没有想起她,更没有认出她。
而叶禾就不一样了。在七岁以前,韩夕就是她的全部。
第13章 意乱情迷
一个平凡的星期一早晨,施恩像往常一样和凌斯琴坐在一起吃早餐。食物的分量、食材的选择,都是经过营养师精心计算的。刚开始施恩很不习惯,会觉得有吃不饱的感觉,渐渐也就适应了。
因为担心施恩吃醋,凌斯琴便让韩夕不用再来伺候她们吃饭,而是等她们吃完了再来收拾。
“我吃好了。”施恩放下筷子,说道。
“那走吧。”凌斯琴起身。
二人刚要走进电梯,韩夕追上前来:“小恩恩,请等一下!”
“嗯?”施恩停下脚步。
“这个,拜托帮我带给小叶子。”说着,韩夕将自己亲手烤好并包装好的蛋糕塞进了施恩的怀里。
“你自己给她不好吗?”施恩有些无语。
自从那天叶禾送她回家以后,韩夕每天都要拜托她给叶禾带东西。今天是蛋糕,那明天多半就是烤面包或者自制饮料。搞得施恩现在都不能和凌总一起回家了,一下班就要去见叶禾。
“你帮帮我嘛,小恩恩。”韩夕撒起娇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叶子还没有原谅我……”
的确,叶禾除了重逢的第一天叫了韩夕一声“夕夕”以外,就没有再跟韩夕说过一句话了。
“韩夕,我提醒你一句。我们要是迟到了,损失可是要从你的薪水里扣的。”凌斯琴面无表情地说道。
“小恩恩,”韩夕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一个劲儿的对着施恩耍赖,“小恩恩……”
“好的好的好的,”施恩见凌总脸色不对,连忙接过了韩夕手里的蛋糕,同时把她往后抵,“女女授受不亲,夕夕姐你注意一下。”
“小恩恩最好了!”韩夕高兴坏了,伸手就要来抱施恩,被凌总一个脑瓜蹦弹在了额头上。
“快走吧,一会儿真迟到了。”凌斯琴对施恩道。
“是,凌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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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偷偷吻过凌斯琴以后,施恩发现,自己好像迷了头。她的目光,再也离不开凌斯琴了。
她会忍不住在意凌斯琴的每一个举动,会绞尽脑汁地去思考对方对方每一句话的深意。
就好像丢掉了魂魄一般,一点儿主意也没有。成天际晕晕忽忽的,不知怎样才好。有时候欣喜,有时候着急,有时候烦闷,有时候为欣喜而又要惭愧,有时候为着急而又要自慰,有时候为烦闷而又要欣喜。
感情在她心中绕着圆圈,把这个最简单、最单纯、最直白的年轻姑娘闹得不知道了东西南北。
有好几次,她甚至沉浸在自己的感情中,没有听见别人叫她。
“施恩,施恩。”
施恩梦一般地呆着。
“施恩。”凌总的声音放大了一些。
“是,”施恩如梦初醒,“凌总,有什么事儿吗?”
凌总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