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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辛苦了,靖悦,这五年来,你生下逢欢,把她养到这么大,这么懂事,而我……却什么都没能帮到你,反而让你平添一份担心……”
“是辛苦。”顾靖悦认真地点点头,注视着她的眼睛,“逢欢有孟老夫人、四千、白灵她们帮着我照看,倒算不上累,只是……每每想起你,想到你不知在何处,不知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在受苦,这份焦苦的心(情qíng),就只有我一个人受着,压抑极了。”
“是我的错……”白穆兰合上眼睛,心里苦涩极了。
“莫要再责怪自己了,若非因什么事(情qíng)耽搁住了,我想你定是会尽快回到我们(身呻)边,不是吗?所以不要道歉,我们一家人最终团聚了,那便足矣。”顾靖悦轻轻搂住她,语气逐渐变得轻微,“我也甚累……许久没能睡上一个安稳觉了,穆兰可困了?”
“我还好,”白穆兰轻声答道,手指轻柔抚摸她的发丝,看着她趴在自己腿上,眼神温柔而又专注,“我想去看看逢欢,好吗?”
倾城开门让她们进来,自己则去了另一处屋子歇息,她们一家子相聚不易,倾城并不想打扰她们。
手上燃起一点亮光,映在逢欢脸上,她睡得正香,侧着(身呻),手臂放在脸前,小小的鼻翼呼扇呼扇。
顾靖悦拉着白穆兰上前,让她凑近女儿,仔仔细细地看着女儿的睡颜,白穆兰伸出手,隔着空气在逢欢的脸前轻轻刮了一下,却不敢再有什么其它动作。
“我几天以前就见过逢欢,那时却没能想到她就是我的女儿,当时她蜷的小小的,躲在一个白色人偶后边,偷偷望着我,说话的声音也小小的,我当时便在想,若是咱们的女儿也在我(身呻)边,应该也只有这么大吧,也是这样小小的,可(爱ài)极了。”白穆兰收回手,觉得眼睛酸涩,便抬起(身呻),不再看逢欢,而是回(身呻)搂住顾靖悦,埋头在她脖颈,轻声道。
“逢欢还小,你从现在能够陪在她(身呻)边,她也定会与你亲密的,莫要担心。”顾靖悦回抱住她。
“……是啊。”若上天真的给她足够的时间,她定会抓紧一切机会陪在(爱ài)人与女儿(身呻)边,绝对……
“今晚就陪着逢欢一起睡,好吗?”顾靖悦问她。
“当然好。”白穆兰用力点头,“那你……也陪着我,可以吗?”
“当然陪着你。”
入夜,天色渐凉,顾靖悦和白穆兰把逢欢围在中间,用手搂住她,缓缓入了梦乡。
天色才蒙蒙亮,白穆兰忽地从梦境中醒来,(身呻)上好像趴着一个小东西,一边扒着她的肩膀摇了又摇,一边还喊着,“娘亲,娘亲,快起来了,起来了!”
“白逢欢,不许胡闹,娘亲还在睡觉呢。”顾靖悦两步三步上前逮住逢欢,把她抱了起来,略带严厉地道。
“可今(日rì)倾城和木子(奶奶)(奶奶)要带逢欢出去玩,逢欢想让娘亲也去。”逢欢被她抱走,有些委屈,挣扎着要下去。
“今(日rì)你先和其他的叔叔姨姨出去玩,娘和娘亲就不陪你了。”顾靖悦抱她出去,交到倾城手中,“穆兰好像发烧了,劳烦你看好这小丫头,别太惯着她。”
“娘!”逢欢撇撇嘴,委屈极了,“逢欢一直都乖的。”
“嗯嗯,乖,今(日rì)要更乖一些,娘亲病了,就不要折腾她了。”顾靖悦笑眯眯地摸摸她的头,“好了,和你倾城姨姨她们去玩吧。”
“倾城才不是逢欢的姨……”逢欢撅着嘴要反驳什么,却被倾城一把捂嘴拦住,她对顾靖悦认真地点点头,说了一句“放心,我定会照顾好她的。”就赶紧走人。
送走她们,顾靖悦松了一口气,院子里就剩下她和穆兰两人,总算是清净不少。
她回屋去,白穆兰已经醒了,半靠在(床床)沿上抬头看着她,两张脸被烧的通红,眼睛雾意朦胧,因昨(日rì)哭过,眼睑还有些肿,望着她的样子带着丝可怜巴巴的感觉。
“怎么起来了?”顾靖悦上前去扶住她,准备让她躺回去,接着休息。
白穆兰拉住她的手,手温高的吓人,咳嗽一声,道:“靖悦,我好喝……”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顾靖悦眉头紧皱,先去给她端了一杯温水,喂她喝了,嘴上嘀咕着:“还是要去请个大夫,我也不会看病,你这究竟是怎么了?”
“莫去。”白穆兰闻言,推开水杯一把抱住她,低声道:“我就是还困着,你陪我再躺躺,躺躺就好了。”
“乖些,我去请大夫,等大夫来了给你看过再睡,好吗?”顾靖悦柔声安抚她,想脱(身呻)出来。
“不。”白穆兰抱的更紧,抬头看着她,声音放软了好几个度,“你陪着我,别走……”
这样还怎么忍心走……顾靖悦心软了,坐在(床床)边,扶她躺下,自己则躺在她的外侧,伸手在她背上轻拍,“睡吧,睡醒了就不难受了。”
“你不许走……”
“不走,一直都陪着你。”顾靖悦柔声回她,一拍一拍的,自己也泛起困来,就这样陪着白穆兰睡了过去。
☆、97。归期
修养半(日rì); 等到中午时分,顾靖悦再摸摸白穆兰的额头,发现她已经退了烧。
她准备撤手离开时; 白穆兰还低哼一声; 一把环住她的腰,任凭她轻声哄了好久也不放开。
午后,她给白穆兰喂药; 待她喝过之后,就转(身呻)放下药碗,从一旁的小碗里取了几颗桂花糖; 喂给她吃。
白穆兰乖乖含入口中; 只是吃完糖果,却依旧觉得嘴里苦涩; 好像缺了点什么; 就不带丁点声响地凑过去,趁顾靖悦坐在(床床)边似乎在沉思什么的时候; 在她脸上轻吻一下。
顾靖悦被她小小的惊了一下; 回头看她; 刚要开口; 却被她倾(身呻)含住嘴唇; 一点湿润柔软的触感,在唇上缓缓游动。
顾靖悦趁势搂住她的脖子; 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白穆兰轻轻松开一下; 喘了一口气,她才推开白穆兰,有些难为(情qíng)的别过头去。
经过这一(日rì),某人已经把之前的愧疚不安全部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无时无刻都要讨吻求抱的厚脸皮,倒也和五年前的她别无二致。
“害羞了?”白穆兰用手扫扫她的脸,笑的灿烂,“怎的还如五年前那般,经不起人逗。”
“你也一样,和五年前一样,不正经。”顾靖悦回呛她一句,又有些不安地吩咐道,“等逢欢回来了,你可别在她面前这么干,逢欢这孩子有些早熟,我怕你教坏她。”
“这哪里算是教坏。”白穆兰略有不满,“我与夫人亲(热rè),自然是只在你我二人在的时候,不然夫人害羞的样子让别人看了去,我岂不是要暗自吃醋?”说着便伸手拉住她,要再亲上去。
顾靖悦侧(身呻)躲开,脸红地低声喝道:“病还没好,就这般胡闹,就该让你再难受几天!”
“我难受,夫人不也难受?”白穆兰靠在(床床)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白(日rì)夫人害羞,那咱们晚上再来过……”
“……吃你的糖吧!”顾靖悦羞恼地把碗里的桂花糖全部塞进她的口中,起(身呻)毫不犹豫地出门。
白穆兰望着她的背影,低声窃笑,笑过之后,却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交叉在褥子上的手发呆。
这次病的蹊跷,但她却是可以猜得出一二,怕与自己体内的那个东西脱不了关系……自己怕是不得不赶紧去往圣廷了啊,可是……这句话要怎么和靖悦去说?她好不容易才与靖悦相见,怎么舍得离开?
五年啊……是她辜负了靖悦,也拖累了她,要让靖悦带着逢欢回去,不要插手这件事吗?可……若不想让靖悦参与自己的事,那从一开始就不该将她牵扯进来,更何况,靖悦怎么可能就自己一个人在这儿苦苦挣扎……
她靠在(床床)头,轻轻叹了口气,门被推开来,顾靖悦端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夫人莫不是变了主意,与我而言,白(日rì)也无妨。”收起神色之中的纠结,她嬉笑着道。
“我熬了粥,你若是再多话,就不给你喝了。”顾靖悦扫她一眼,端了一碗清淡的米粥递给她,自己则端着一盘各式的小菜,放在她面前,“吃吧,你也该饿了。”
“好。”白穆兰低头喝粥,间或夹一筷小菜,安安静静地吃完,把碗递回给顾靖悦,笑道:“好吃极了,靖悦的厨艺有所见长。”
顾靖悦收了碗盘,却并没有离开,而是把食盒放在一侧,伸手握住白穆兰的手,顿了一下,才低声问道:“穆兰,你之后是……什么打算?”
“打算……”白穆兰望着她,淡笑一下,“靖悦,我……必须要去圣廷一趟,关于大荒,我还有许多事要去做……我……怕是暂时无法和你一起回西北小湾去。”
“那……让我自己带着逢欢回去?”顾靖悦低头一笑,话语里多是苦涩,听得白穆兰心里一滞。
他不说话,顾靖悦也低头不语,轻轻把手收了回来,心里暗自难受,她真是太过高兴,忘记了穆兰并非随时都能走的自由(身呻),寻到穆兰,她本以为自个算是苦尽甘来,可以松上一口气,一家人回西北小湾去,平平静静地过(日rì)子,可现在看来却是空想,穆兰想得清闲的(日rì)子,却是这般不易。
她俯(身呻)准备提起食盒离开,白穆兰却不肯放她走,她侧(身呻)用手拉住顾靖悦,轻一用力,将她拉近自己,认真看着她失落的眼睛,道:“生气了?生……我的气?”
“不是,”顾靖悦用手捧住她的脸,手指拂过她的眉毛,认真地与她对视,“怎会生你的气?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的妻子,高兴还来不及,生气做什么?只是……我想让你,多陪陪我和逢欢罢了。”她垂下眼帘,苦笑一声。
“那就陪着,你们陪着我,好吗?”低声的请求在她耳边滑过,她抬头时,却被白穆兰一把抱住,白穆兰的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又带着几丝颤抖,“陪着我,不要回去,我一人去圣廷,总是处处担忧,怕若是……遇了不测,或被圣廷的人处死,或被大荒夺舍,从此以后,世上就再无白穆兰,也再无法与你相见,我甚怕,靖悦,只有你在我(身呻)边,我才不必一人受着这些,你可……愿意?”
她抵在顾靖悦肩头,声音颤抖,带着无法压制的慌乱和恐惧,这是她从没在顾靖悦面前露出的一面,顾靖悦用双手环住她,这才意识到,不仅自己需要穆兰,穆兰也同样需要自己,她并非表面那般坚不可摧,只是这份柔弱之面,难得露于自己罢了。
现在她的这份示弱,让顾靖悦甚有些欢喜。
“我自然陪着你,无论怎样都陪着你。”她低声在顾靖悦耳边道,白穆兰轻轻抬起头,还有些茫然地与她对视,顾靖悦却弯下(身呻)子,一点一点轻啄她的嘴角,直吻到她的唇上,轻轻摩挲,“我开心极了,因我不再是一个无用之人,穆兰你也是需要我的。”
白穆兰被她弄得甚痒,便反客为主,一把搂住吻了上去,舌尖挑开她的唇瓣,牙齿不等她攻克,就自然打开,她便毫不客气地占领进去,将另一处和自己一样柔软的小东西挑逗起来,缠绕而舞。
许久才放了开来,白穆兰轻轻喘着,院内传来几声轻响,然后便是熟悉地嘈杂声,顾靖悦平息自己的气息,低声道:“我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