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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在上-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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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她真的安分些,奕清欢觉得自己也可忍耐,她公然娶良家女,无人可约束,且和安阳容貌相似,无异于给她添堵。
  她将安阳拉进,笑言:“方才拉朕上榻,豪气得很,不过片刻,怎地就躲到一旁了。”
  安阳情绪都在表面,她自能看清,她虽说稚气得很,但从不乱发脾气,方才就不大符合她的性子。
  小殿下心虚,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觑一眼陛下神色,既无不悦,也无欢喜,她眨眨眼,一本正经道:“方才梦醒想陛下了。”
  奕清欢见她神色变幻,哪能辨别不出她这番胡话,她不说,自己也不问,明日且问问随行的宫人就知晓了。二人离得近,咫尺之间,她轻声道:“小殿下如何想朕。”
  话好像问得太细了,安阳咬舌,脑子被吓得有些迟缓,更加说不出话来,奕清欢知晓她方才都是骗人的,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留在她的衣领处,眼中□□显然。
  安阳兀自思考她的话,只盼着快些想出来,今日假山之内的事,应无人晓得的,以后不见九皇叔就可。挨着陛下,心中已稍稍放松些,反倒有些甜丝丝的。
  想着,便去做着。她上前主动贴近奕清欢,搂着她,摸到她的耳畔,诚恳道:“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
  声音愈发甜腻,奕清欢近来忙碌,二人虽说同寝,奈何安阳习惯早睡,每每她归来,人都已入睡了。今日却在等着她,也是难得。
  对于主动送过来的人,奕清欢浅笑,手脱离她的背脊,落在她的腰间,声音低浅:“小殿下的情话嫩了些,借用古言,不大好听。你累吗?”
  前面都是赘言,后面三字才是主题,安阳入睡得早,眼下精神奕奕,望着她,心中半日空缺找到了寄托,正当欢喜,哪会累,当即摇首:“我不累啊,陛下累吗?”
  “嗯,朕也不累的。”奕清欢淡笑,抬手解开她的衣衫,安阳依旧愣了愣,想起白日之事,心中蓦地又泛起厌恶,扭头看向它处,自己身上那只手便停了下来。
  奕清欢身子一僵,误以为她不愿,也不再继续,克制自己,又替她将寝衣穿上。安阳今晚心神不济,总是分神,望到陛下面上略带心疼,她闭上眼睛,屏去乱七八糟的念头,钻入她的怀中。
  安阳心虚,搂着她就不说话,奕清欢也恼自己的鲁莽,伸手揽住她,拍了拍她,“睡吧。”
  不知过了多久,安阳犹觉不安,抬首望着陛下,将声音放得很轻,问道:“你睡了吗?”
  等了半晌,无人应她,想来睡着了,安阳挣脱陛下怀抱,定定望着她。奕清欢唇角微抿,姿态从容,亦有醒时无法有的恬淡,她看了许久,觉得很好看,悄悄在她眉眼上亲了亲,算作赔礼。
  她自己伸手反搂住陛下,在她肩上蹭了蹭,方才睡去。
  奕清欢的暗卫,动作很快,几日间将安墨白生母许莹的底细查出。安瑞也是皇室贵胄,妾侍不同于王妃,不会录入玉牒,但安墨白的身份记录在册,皆有明文。
  生母事迹很清晰,也很寻常,若无安瑞酒醉,也无安墨白的存在。
  奕清欢也觉苦恼,翻看半日奏报后,回首看一眼,安阳安静坐在小榻上,捧着数册静静看着,自从那夜后,变得愈发乖巧,以前还念叨着阿兄阿嫂,时不时回侯府小住;现在就将所有事抛之脑后,日日腻着她。
  她若议事,便在偏殿候着,若无朝臣,她便又过来,不言不语,不曾打扰她批阅奏疏。
  那日之事,她也曾问过宫人,安阳入宫时见到安墨白,两人谈论几句,也无大事。她实在想不明白,是何事吓到她了。
  以前,胆大包天,调换玉玺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现在,稍稍风吹草动都可吓到她。
  立冬那日,天气愈发寒了,安阳更躲在殿内不出,九皇叔曾传话,想要见她一面。可只要想起那日九皇叔的风言风语,就觉得害怕,她不敢应承。
  她不见,安墨白又无法入宫,自己在府内干着急。
  她站在廊下,看着府内萧条的景色,门人来报,丞相递了帖子过来,约她后日见面,称得了一坛好酒,欲寻人共饮。
  瀛绰乃是百官之首,也是反旧楚第一人,与'中州王从未有过接触,无端请人饮酒,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沉吟须臾,并不想应,后又思索今朝局势。
  丞相虽是百官之首,但文博侯在朝势力日益强盛,隐隐越过他。官场之上皆是党争,陛下隔岸观火,并不在意这些,且她爱护上官年,上官彧即将成为外戚,瀛绰有些沉不住气了,手腕不足,压不住重臣,且野心又大。
  上官年与安阳,是一团迷雾,笼罩在众人心头。她是中州王,是安阳姑母,是知晓安阳身份之人,且瀛绰一直想查探这些,她便是唯一的出路。
  只是瀛绰查清又如何,女帝不认,群臣难不成逼她认?
  既然瀛绰相约,安墨白也去赴约。
  安墨白行事隐秘,见过瀛绰后,日子如常,王妃极其贤惠,未到冬日,就给她备下了棉衣披风过冬。
  凌州城内尚算安静,暗中波涛不断,表面未曾变化。过冬时,安阳染了风寒,小病几日,痊愈后,人显得更加呆滞,常常坐在那里整日不说话。
  奕清欢请沈默入宫探脉,他自从得了常澍的旧书,日日钻研,少了那几味药材,他试了多次,都未果。人老了之后,也显得偏执,不研究出药方,誓不罢休。
  予安阳诊脉后,只道她忧思过重,嘱咐陛下少给她说些难事,又回侯府钻研解药去了。
  冬日寒雪未下,骄阳尚可暖人。奕清欢特地选了一日,带着安阳出城狩猎。行宫那次,安阳一直便记挂着,不如带她去散散心。
  哪想,准备妥当后,清晨起来,告知安阳,她又不愿去。
  奕清欢性子好,也不勉强,又吩咐人撤了,与她一同躺在榻上,二人肩靠肩躺着,外间飒飒风声,都可听得很清楚,一起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躺着躺着,安阳一转身,又钻入奕清欢怀中,巴巴望着她。奕清欢莞尔,摸摸她的脸,笑道:“小殿下近日在想什么,可否与我分享,也好为你解忧。”
  奕清欢的手刚从锦被里拿出,尚带着热意,力道又柔,摸着很舒服,安阳又蹭了蹭,脸色微红,“没有啊,我日日在你身旁,有何可忧。”
  “正因为日日在我身旁,才可察觉你的怪异。”奕清欢戳破她。
  安阳被提醒,挨到她颈侧,嘀咕道:“兴许天气寒冷,人也不舒服。”顿了顿,又觉这个答案不好,陛下不信,又改口:“沈伯父的药,喝了让人不舒服,我与他说了,他好似很开心,说有效了。”
  今日不同于前几日,安阳精神很好,奕清欢也未多言,只将此事放在心上,改日请沈默来问问即可。
  奕清欢今日格外清闲,午后起榻,与安阳手谈两局,晚间的时候,用了晚膳,二人去庭院里散步消食,回来时刚过掌灯时分。
  安阳沐浴时,她趁着空隙,看了几本奏疏,自己未结束,察觉到过来,便将文书合上,命人送回云殿。安阳望了望匆忙离去的宫人,让她去沐浴。
  待奕清欢回来时,她跪坐在床榻上,看着自己的手书,见到她青丝垂下,落在身后,沐浴后肌肤带着淡淡粉色,愈发温雅。
  她抿了抿唇角,待她近后,才大着胆子道:“那夜,你是否生气了?”
  殿内无宫人,奕清欢只好亲自将远处的烛火熄灭,蓦地闻言,未曾明白,回身望着她。安阳揪着自己的衣角,欲言又止。
  哦,好像是忘了,那便更好。安阳傻傻笑了笑,奕清欢见她这般模样,自是想到缘由,脸色不自觉红了,好在她方沐浴,安阳也看不出端倪。
  奕清欢想了想,依旧道:“本就是两厢情愿之事,你若不愿,我怎会勉强。”
  她伸手拉住安阳,好似明白她这些日子的苦恼,淡淡道:“小殿下苦恼很久,就是因为这个?”
  小殿下点头,半晌,又摇首,并非如此的。奕清欢发笑,她的苦恼好似很多。她靠近安阳,目色柔和,在她耳畔轻轻逗弄:“那……今夜要吗?”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的事主要为了安阳恢复记忆的剧情了。


第89章 
  奕清欢的气息打在脸上; 安阳感到痒; 微微后退。奕清欢并不让她退; 欺身压着她; 看着面色潮红的小殿下,她眸色迷离; 诱着安阳:“你未曾回答我的话,要还是不要?”
  安阳不敢与她对视; 微微移开目光; 点了点头; 声音极轻极轻:“嗯。”
  “嗯什么?”奕清欢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一寸一寸地亲吻; 直到将吻落在安阳耳垂上; 牙齿轻轻咬了咬,听着她粗重的呼吸声,轻易调动她身体里的欲。望。
  安阳沉浸其中; 一发不可收拾,这些日子的担忧早就抛去。她并紧双腿; 伸手抱住奕清欢; 贴近着她; 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掩饰不住自己的情意,她微微阖上眼眸,似等着陛下再进一步。
  然而奕清欢很好地克制自己,她尊重安阳; 从不越雷池一步。今晚得到安阳同意,她却不想。安阳睁开眼,眸色朦胧,氤氲雾气,似是不解地望着陛下,她眸中情动之意,很是明显。
  “该睡了。”
  安阳等了半天,等到这句话,她有些难受,望着陛下在她身旁躺下,蓦地知晓陛下是在报复她,那夜她让她难受,今夜就让自己难受。
  她忍了忍,小声嘀咕:“陛下小气。”
  奕清欢浅笑,“阿蛮也小气的,都不让我去看一眼别人。”
  安阳哼唧两声,本不想理她,让自己傲气一些,可当奕清欢伸手时,她又舍不得。自己乖乖地凑近,躺在她的怀里,闻到她身上的气息,气全消了,又恢复原本的模样。
  她蹭了蹭陛下的臂膀,抗议道:“陛下是我的,我都不看别人的,你也不许。”
  本该霸道的话,出她口中反倒多些撒娇意味,奕清欢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由着她一人小声嘟哝。
  她这般话不止,有人敲响了殿门,声音骤然,安阳抓紧奕清欢的衣角,心中如巨石压过,二人温存时,不会有人来打扰。奕清欢松开她,握紧她的手,等人入内。
  等了少顷,并未有人进来,奕清欢下意识起身,寻了外袍穿上,打开殿门后,秦淮面色焦急,小声道:“侯府传来消息,只怕文博侯……”
  她顿了顿,奕清欢于寒风中倒吸一口凉气,瞒着安阳数日,只怕瞒不住了。
  数日前,文博侯出城访友,回来时遇流匪,天子脚下,按理该无流匪,偏偏让文博遇到,若要银子,给了便是,偏偏伤人。
  文博侯亦是文弱之人,伤重回来时,险些咽气,是沈默硬从鬼门关救回来,不敢告知安阳,本以为瞒过去就好,哪想境况又糟糕。
  流匪真假,刑部已在查询,暂时无从得知。
  奕清欢黯然摇首,本想过些日子,与文博侯商议安阳身世,将安阳身世公之于众。眼下,性命担忧,更不知如何是好。
  安阳见她许久未归,起身跪坐在榻上,眼见着陛下入内,脸色不大好,她歪了歪头,“朝中发生何事了?”
  她懵懵懂懂,让奕清欢心中发涩,深深喘了口气,命宫人进来替她更衣,一面道:“侯爷想见你,你随我去见侯爷,可好?”
  安阳喜欢文博侯,这点显而易见。安阳虽单纯,亦懂感恩,文博侯待她好,自然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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