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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不究,我只等着而已,藏好心里的欢喜,可是不该如此逼她才是。
苏合追了过来,提及玉玺一事,她无力道:“她并不知!”
月上中天时,安阳一人坐在台阶上,怀中的团子很安静,不吵不闹,情绪似是受了她的影响,低落得很。
安阳点了点团子的脑袋,自己魂不守舍,叹道:“你说她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多好的一桩买卖。”
团子被她揪惯了,反是这样温柔地嗔怪点脑袋,让它有些惶恐,缩在那里更不敢闹腾了。
安阳又道:“她既然已经选择江山,就应该直接些,拿了玉玺找其他人欢好,她是个好皇帝,还求我做什么。怀璧有罪之理,我也懂,她听话去立皇夫,我就会少了很多麻烦事的。”
她自言自语,廊下的灯光射进她的眼中,亮晶晶的,又道:“真是个大傻子,也不知道怎么统领江北军的,竟还让这个傻子做了皇帝,团子,你说她是不是傻?”
一个少女,一只狼狗,在廊檐下,灯火处,少女自言自语。
*
文博侯小公子被绑一事,惊动了整座凌州城的人,并非文博侯地位显赫,而是女帝亲自出宫寻人,这般的举动让人不得不多想。
女帝铁了心地要查出背后主使之人,朝堂上下,禁军与刑部连成一线,彻查此事。
看着苏合写的密奏,她不免心中恼火,转头看着外面,目光幽深而寒冷,看得守在一旁的宫人心底一寒。
三个大汉背后定有人主使,安阳不过是弘文馆世子子弟,平常无人与她交恶,断然不是简单的恩怨。余下的两人盘问几日,如何也不肯说出主使者,让她确实很恼火。
世子出封地一事已交由朝臣去安排,目前让她头疼的还是此事,安阳那里的态度使得她心里乱糟糟的,就算她不肯原谅自己,也不该说出那般的话。
外面瀛绰倒是来此请求面见圣上,她知晓丞相来此定然有事,便打起精神,请人进来。
那日,她命丞相与礼部商议世子妃的合适人选,想来是过来复命了。
丞相手捧一奏疏,上呈后便静静侯在一旁。
女帝翻开名录,都是重臣之后,她看了看年龄与父兄的名讳,这些女孩子都是她不识得的,但他们父兄在朝为官,只能从父兄的品行上猜测。
半晌后,她合上名录,言道:“甚好,丞相辛苦了。”
女帝语气温和了许多,眸色皎皎如月光,瀛绰朝她看去,顺势言道:“陛下,臣与礼部商议给世子洗尘的夜宴,不知是否如上次那般请世家公子入宴?”
又是一场相亲的筵席!
作者有话要说: 苏合:陛下,下次上屋顶记得提醒臣,廊下不给待就算了,屋顶也不给待,哄媳妇也要照顾臣下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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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一句话似是提醒了女帝; 她抬眸打量着瀛绰; 前些日子她推举公仪北之事犹在耳畔; 公仪北被父牵连贬出凌州城; 孰料,丞相又行此举。
她将名录交予秦执事; 待会拟诏传达即可,吩咐后才搁下笔; 笑了笑; 眼中却是冷的; 言道:“为世子接风,合该选些同龄的闺阁小姐; 世家公子还是免了罢。”
瀛绰欲再劝时; 秦执事暗中向他摇首,示意他莫再多言。
既然不能劝,名录已呈上; 他便退下。
秦执事送他出云殿,他看着君主身旁之人; 想到凌州城内前些日子; 弘文学馆内一学生失踪; 竟惊动陛下亲自出宫寻人。
其中的关系,耐人寻味。
他踏在石子路上,停下脚步,朝着秦执事一礼,言道:“有一惑; 望执事能够认真回答。”
丞相乃是百官之首,秦执事懂得分寸,忙回礼,“大人有话可问,下官知道必回答您。”
瀛绰直接道:“前些日子,学馆内一学生失踪,惊闻陛下出宫相寻,后知是文博侯小公子,观其相貌神似安公主,这不知是认错人了,还是就是安公主殿下。”
瀛绰本不善管这些事,那日在街上遥遥一见,五官像极了安阳,只是□□与之大不相同,安阳气韵很似陛下,英气有余,行事果敢,而这个上官小公子温厚有礼,而且学识比起安阳差之许多,故而他才派人去查探底细。
查过才知,上官府确有上官年,在外多年,寻回时身子骨不太好,文博侯恐其早殤,便当作男孩子来养,因此人人都以为上官年是二公子,其实不然,只是位小姑娘。
正因为是小姑娘,年龄相仿,才让他起了疑心。
他虽疑惑,却又想不出缘由来,二人除却相貌年龄外,无一相像。
秦执事望着丞相不耻下问的模样,心中冷笑,依旧答道:“小殿下身子一向不好,当年鬼门关出来后,就一直在宫内,前些日子被文博侯接回家,据说送到别院里修养了,至于这个上官小公子,她与小殿下是表姐妹,相貌相似也属正常。”
这般解释,丞相也了然于胸,见秦执事神色如常,他又笑问:“陛下拒绝立皇夫,是否心中有喜欢的人,那位上官小公子,我观了相貌确实极好,据说品性很好,温厚有礼,虽说爱玩了些,若陛下喜欢,文博侯改立世子也可的。”
上官小公子性情活泼,极其温和,与之陛下沉稳的性子也算相配,虽说身份差了些,只要改立世子也无不可的,主要人温顺,不会太过干涉朝政。
瀛绰话刚落,秦执事神色一惊,眉头皱了起来,暗道这位丞相真是称职,她摇首道:“丞相,您听下官的劝,陛下情爱一事,她自有主张。”
奕清欢与旧楚君主不同,她是自己掌握兵权的,并不惧怕与朝臣,为皇夫一事,她能够与朝臣抵抗,并不想与朝中任何世家公子联姻。
因此,瀛绰深深明白此理,总想着皇夫人选能够出自他的羽翼之下的世家公子,可又谁知,陛下看中了那个上官家的小姑娘,实在让人不解。
他告别秦执事后,便回了府衙,遇到兵部尚书李佑,他神色恍惚,见到自己也不见行礼,脚步虚浮,他留了个心眼,命人去跟着。
*
上官小公子在家休息几日后,就按例去了学馆。她自己不知,整个凌州城都知道她被人绑走的事情,学馆更是如此。
今日来的时候,班里那个座位上没有了苏青的身影,她托着下巴等着他,等了许久也没有人,反而看到一个陌生人坐在那个位子上。
她忙走过去,提醒道:“这个位置有人的,你去别处。”
孰料那人起身,单膝跪地,叩首行礼,吓得安阳忙避开,那人抬首,她看得入神,五官生得甚是精致,朱唇若丹,棱角分明。
因她来得早,班里的同窗都未来,她这一跪,除去自己外也无人看见,她看得出这个人应该是陛下派遣而来的。她莫名理屈,那日让陛下立皇夫的话,好像伤了她的。
她出神间,那人伏在地上,言道:“属下是陛下派来的,保护小殿下安危。”
“起来吧,你叫什么?”安阳顿觉歉然,忙拉人起来。
“属下乃是江北人,唤奕寒。”奕寒眸中一潭静水,并未因安阳扶她起来而有所欣喜。
待她起来后,外面陆陆续续地有人进来了,二人做得很近,有人过来同安阳打招呼,笑道:“上官年,我以为你明日才会来,今日怎么过来了。”
对于上官年三天两头的缺席,其他人都已经习惯了,安阳也随着笑了笑,“伤好了,自然就来了,今日明日有何区别?”
同窗乃是户部侍郎之子,两家也算交好,他笑道:“今日考核,难道你不知吗?”
每月月底都会考核,安阳一拍脑袋,瞥了奕寒一眼,苍白的脸上生出尴尬的笑意,“你会吗?”
奕寒来时将安阳所学的内容都读了一遍,既然是伴读,自然不能太差,她点头道:“会!”
安阳眉心愈发拧紧,坐在那里,新来的学的都比她好,一身淡青色衣袍,挠挠头,看着外面大好的景色,朝着奕寒勾了勾手,抬脚就走。
就当我今日没有来吧。
方才说话的那个少年一把拉住她的衣袍,眉目也是紧张,“上官年,你去哪儿?”
安阳拨开他的手,微微翘起双唇,显露出清清浅浅的笑意,扬起下巴,调皮道:“我自然回府,我脖子那日伤了,方才又疼了,先生问起,就说我伤复发了。”
“上官年,你又逃课,我不要垫底……”少年挥了挥手,眼见着安阳小跑着溜出去,不敢跟着她走,毕竟人家父亲是馆长。
殊不知,安阳走了,新来的同学也走了,众人看不分明,只当那人上赶着巴结馆长的公子。
上官年想走后门,可是最近加强了防卫,后门处有人把守,课间不准人出去。安阳绕了一圈,站在墙头下,想起那日陛下抱着她跃上屋顶之事,向奕寒招手:“你可能翻过去?”
奕寒愣了愣,未料到这个小公子性子如此出挑,她点头上前揽着小公子的腰肢,瞬间就翻墙而过。
安阳站在墙外,拍了拍身上衣衫,淡青色的衣衫显得她的皮肤很白,阳光下一照耀,似能看到肌肤下的筋脉,她比之其他闺阁小姐,确实活泼很多,至少翻墙头逃课,其他小姐是做不出来的。
其实她更似一头猛兽,总不愿待在让自己受束缚的地方,总是挣脱而出。
两人绕着学馆外面的路走了一圈,安阳颇觉意兴阑珊,装病也得有个装病的样子,把玩着手里莹润的玉佩,准备回府。
弘文学馆前门同样溜出一人,绯红长袍,玉冠束发,神色清爽,一眼看到溜出来的安阳,上前将她拽上马车,桃花眼眸微微弯起,仿若盛满了一汪泉水,笑道:“我刚刚去找你,学生说你伤复发,回府去了,吓得我赶忙去侯府看你。谁知,你好端端地站在外面。”
安阳心虚,自己确实没有进取之志,也不在意被九皇叔戳破,挑开帘子看着外面,浑不在意道:“这是去何处?”
安墨白望过去,捕捉她眼中的心虚,微微挑了眼角,故作神秘道:“带你去好地方,开开眼界,去吗?”
凌州城乃是帝都,繁华尽处,楼台亭阁,每处都是一景色,都会让人心之向往。
马车停下后,乃是安阳不认识的街道,她下马后,观其周遭景色,只见门户大都紧闭,偶尔有敞开店门的,她怪道:“这是何处,我怎地从未来过?”
安墨白见她原地打转,为她解惑道:“这是清棠街,最是凌州城繁华之处,且让人心神摇荡,乐不思蜀。”
闻之清棠街,奕寒眉目跳了两下,似看瘟神一般看着安墨白,随后又敛下神色,垂首站在一旁。
安墨白拉着她往一户走去,里面走出来几个小厮,看到中州王,忙为她带路,看着中州王身旁俊秀小郎君,笑道:“王爷来得真早,海棠姑娘还未起呢。”
店内乃是露天的高台,旁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