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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传闻中的温柔,好像不太一样。
不过,为了一个世家子弟,她竟亲自出来主持局面,也让很多人吃惊,心中的疑问久久存于心中。
人找到了,奕清欢走时,团子在她脚下转悠,咬着她的衣摆,她笑了笑,蹲下身子,“今日多亏你,那个地方无人问津,又被落叶覆盖,还是你鼻子灵,待会我们一起去找她。”
同样找人许久的苏青看着女帝温和的笑意,觉得有些不符合她的身份,白日里紧张的模样都看在他的眼里,难不成女帝喜欢阿年,所以迟迟不立皇夫?
若非如此,不然阿年失踪,怎么会惊动君主亲自来寻找。
若非喜欢,怎么让她这么紧张另外一个人。
奕清欢回宫后,细细听了苏合的分析,与安墨白说的一样,安阳的身份暴露了,上官年的身份终究只是一时的,瞒不久。
苏合分析的源头是玉玺,从霍青的出现就意味着安阳调换玉玺之事,被有心人察觉了。
玉玺一日不找出,那些人一日不会罢休的。
“陛下,您可以问问小殿下,玉玺的下落,霍青死前只有她在,臣觉得霍青忠心,不像是会杀害自己主上之人,反而像是保护安阳,毕竟瓷片扎得不深,用意不明的。”
奕清欢怔忪了须臾,自己穿好衣裳的时间,苏合就已经将话说得很透彻了,找不出玉玺这个潜在威胁,安阳的生命安全便得不到保障。
她将腰带系好,在铜镜里看着自己满身锦衣的模样,无法高兴,悻悻道:“朕知道分寸,明日起弘文学馆附近加派禁军,另外拨些人去守着侯府,安阳身旁安排个伴读罢,她喜欢在弘文馆里待着,这点不要勉强她。”
苏合轻声应下了,陪着女帝去侯府。
*
酒楼上的安墨城迟迟得不到回应,气得砸了桌椅,远远看着安墨白潇洒地从馆内走出来,揪着护卫的衣领,睚眦欲裂:“让你们盯着安墨白,她回来你们都不知道,坏我大事。”
护卫吓得头顶冒汗,“属下不知啊……她府内的姬妾都说她下月才归。”
“那些人花了银子,也没有什么情报收回来,塞了那么多女人过去,就有一个顶用。”
护卫不敢说话,中州王就喜欢外面的野花,家里的花一个都不爱,他们也没办法。
弘文馆的灯火渐渐熄灭,安墨城等了许久,咬牙回了自己府上。
这边的安墨白从弘文馆里出来,打算去文博侯府,可走过去就瞧到女帝在府门前落马,步子踩得极快,她黯然地停留在原地,只好转马回王府。
女帝进府后,下人来不及通禀,只好引着这位贵人入府,侯府简单,安阳住在南边的院子,不是主院,但是光线很好,环境也不错,一路走过去,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
院门口走出几人,一人带着药箱,下人在旁提着灯火,奕清欢猛地顿住脚步,疑惑道:“沈大夫?”
沈默同样停下脚步,看到新帝,他微微笑道,行了君臣之礼,“陛下,好久不见。”
是的,二人共处半载,沈默对这位新帝也颇为了解,对于她出现在这里也不觉得奇怪。
奕清欢站在灯火下,目光闪烁不定,停了须臾,才道:“沈大夫,朕找你很久了,有个人失去了记忆,你能否医治?”
“老朽这里不缺病人,亦不缺不想治病的病人。那位姑娘并不想恢复记忆,老朽不能迫人家。”
沈默俯身行礼后,就带着下人离开,他向来只治病,不忘事。
奕清欢微微皱眉,没想到安阳竟不想恢复记忆,性子如此倔强,她迈着虚浮的脚步往里走,门口就听到安阳的声音,她含笑走了进去。
对于女帝的到来,安阳觉得惊诧,说好井水不犯河水,怎地又过来了,她坐在榻上,接过侍女递过的羹汤,并没有主动搭话。
她刚沐浴出来,坐在灯火下,嘴角微微勾起,笑容似是带了春光,朝气蓬勃,与以前不一样了,身上披了一件纱衣,出水的露珠,轻轻弹动,莹润晶亮。
女帝目不转睛地盯着安阳,让她觉得浑身像被火点燃了一般,烧得厉害,实在熬不过这个女人沉默的性子,伸手将汤递过去,“喝汤吗?”
作者有话要说: 安阳:陛下,喝汤吗?
女帝:不喝。
安阳:那吃肉吗?
女帝:不吃。
安阳:那你要吃什么?
第47章
奕清欢微微抿唇; 看着碗中犹在晃动的汤汁; 伸手接了过来; 没说话; 坐在桌旁兀自喝汤。跟着这个人忙碌了大半日,午膳晚膳都忘了用。
下人都被苏合挡在了外面; 她觉得无趣,自己一个纵身; 跃上了屋顶; 远远看着文博侯趋步而来。
上官彧遥遥看着屋顶上的苏大统领; 默认了女帝的到来,朝着苏合拱手; 自己又回了书房。
屋内的安阳抱着自己的膝盖; 习惯性歪着脑袋看着前面慢慢喝汤的女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蓦地觉得其实奕清欢长得不错; 自棺木里醒来时,只有她不怕自己的。
灵堂内的宫人早就吓得魂不附体; 唯有她; 轻轻走过来; 目光眷念,可仔细注意,她说话时整个身子在发抖,起初以为是吓的,后来感觉应该不是。
她坐在远处灯光下; 水蓝色的衣裳显得她整个人很温和,静若处子,只是这样的模样于战场上、朝堂上都是不适合的,不过今日她的下井,给自己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九皇叔说话颠三倒四,一看就知有鬼,不过既然救了自己,计较太多总不好,这些事应该由眼前这个女人去查才是。
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奕清欢微微转过头来,只一眼,就将偷看的人抓了现行。
也仅仅这一眼,安阳整个人落入了她的眼里,岁月静好,心里微微一颤,她将汤勺放下,缓步走过去,修长的羽睫微微颤抖,眼角微微扬起,漾着往日的关切,“今日吓着了吧,不会有下次了,我向你保证。”
这样的保证很认真,但是安阳知晓,皇帝是有权,但不是万能的,今日的事也不可埋怨她。她能够放下朝政,过来寻人,亦是不易的事。
团子不知何时蹿了进来,跳上了床榻,侍女给它洗澡后,白色的毛发很干净,安阳也懒得赶它走。女帝的视线一直紧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心神微微摇荡。
她揪着团子的毛发,觉得陛下站在那里好像不太合适,自己抱着团子往一侧挪了挪,言道:“不关陛下的事,是我粗心大意了,想来侯爷会加强弘文馆的防卫。”
女帝顺势坐在她一旁,两人挨得很近,团子从安阳膝上爬出去,乖顺地趴在了女帝身侧,舔了舔她的手背,欢快地摇着白尾巴,模样极是亲近。
这模样如同第一次看见安阳那样,安阳自己也不见怪,这个团子自来熟,府内的侍女被它哄得团团转,前脚踢出府,后面就有侍女打开侧门放它进来。
奕清欢瞧着团子咬着她衣袖,顿时明白,笑道:“我们去外面坐坐吧,有些话我想和你聊聊的。”
团子先跳了下去,面对着两人不断摇尾巴,见安阳继续坐着,就上前如同早上唤她起床那样,撕咬扯拽。
安阳无奈,踢了它一脚,眼见着它又要凑上来,自己忙取了外衣穿上,揪着它的耳朵走出去。
奕清欢看着苍穹上的明月,景色格外好,伸手揽着安阳的腰肢,纵身而跃,稳稳地落在了屋顶上。
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安阳站得有些不稳,踩在瓦片上的身体摇晃,忙一手抱着团子,一手揪住了女帝的衣袖,看着远处如雾的景色,楼阁之上,似是远离尘嚣,颇觉意趣。
女帝不说话,垂着双眸,只是扶着她腰上的手未松开,伸手接过团子,低声道:“小心些,别摔着了。”
这样的小动作未被安阳察觉,奕清欢不觉弯了弯唇角,同样看着远处,欣喜道:“安阳,与你在一起很舒心的。”
一句话似是提醒了小殿下,她自己坐下来,扭头看着她,“陛下今日来找我只怕不是单纯来安慰我的罢。”
该来的还是躲不掉,奕清欢侧眸看着她,心如擂鼓,而安阳神色平静,替她回答:“你想要玉玺,对吗?”
奕清欢点头,她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见安阳轻轻笑了笑,含着些许刺眼的讽刺,与她虔诚的目光相撞击,她觉得自己好像输了。
她不由地苦笑,喜欢一个人没有错,把她放在心上,默然守护,和其他人包括安阳都没有关系,可是这份喜欢遭到质疑时,她觉得自己失去了辩解的能力。
安阳看着女帝欲言又止的神色,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自己的下巴,笑眯眯道:“想要知道玉玺的下落,很简单啊,我有个条件的。”
奕清欢愣了愣,没有开口去问条件,觉得说话就更加让她误会,索性让安阳一个人唱独角戏。
沉默可以让人臆想一切,安阳笑弯了眉,将自己的团子夺了过来,自己摸了摸,手感很舒服,不能便宜这个女人。
“我的条件很简单的,你立皇夫,我就告诉你玉玺的下落。”
清越的声音掷地有声,奕清欢咬着牙,齿间相碰,疼得她皱眉,看着安阳云淡风轻的模样,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又似被千军万马碾过。
她最怕的便是安阳‘处处替她着想’的模样,咬着牙回答:“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违背原则,违背我的心,我不允。”
她一直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于万民、于将士面前,她是一个行事稳妥的君主,不会因个人感情而弃大局不顾。
当安阳抬眸正视着她的自控和微微愤怒时,她选择压下了心里涌上来的酸涩,犹豫了片刻,终究道:“你可以喜欢别人,这是你的权利,但我喜欢谁是我自己的权利,阿蛮,不要强迫我,玉玺……我可以不要,但你日后出行注意安全。”
月光如流水洒在大周女帝身上,添了些许柔婉的光色,安阳愣了须臾,看着奕清欢侧颜上白净的肌肤,眉很细,不是平常女子的远山眉,平淡了几分淡然,心中似有一支笔将这个精致寡淡的轮廓轻轻地描绘,她捏住团子的耳朵,不愿再说话。
然而心中积存许久的情绪一旦被爆发,就让人无法去忽视,胸腔里的那颗心跳得厉害,奕清欢隐忍的模样似一朵沙漠里纤细而倔强的花,在风暴中轻轻摇曳,无端让人心疼。
沉默了许久,奕清欢微微舒出一口气,白日里的无能为力依旧在侵蚀着她,周遭翻涌着属于她的那份孤寂。
她一双漆黑的双眸执着地凝视着安阳,央求道:“下次莫再说胡话了。”
她不想去追究安阳说出这话的理由,再次揽着她跃下,自己便落荒而逃,耳畔响起风声的同时,她也忆起很久前安阳的话。
那张干净的脸颊上,眸色生辉,那个孩子认真说:“我知此事有悖伦常,殿下知道就好,其余都是阿蛮的事,您无须有压力,只要知道就好,阿蛮并非是贪心之人。”
只要知道就好……奕清欢心口发疼,她跃上马背的时候,握住缰绳的手有些不稳,她也只是告诉安阳,知道就好,我并不想你有回应。
往事不究,我只等着而已,藏好心里的欢喜,可是不该如此逼她才是。
苏合追了过来,提及玉玺一事,她无力道:“她并不知!”
月上中天时,安阳一人坐在台阶上,怀中的团子很安静,不吵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