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就认定我是知情的?”
  徐暖实在想不通的问道。
  尹若月点头说道:“皇帝已将婚约书立好,上头有公主的签字。”
  徐暖还觉得是自己听错了,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到过这回事?
  “等下,月儿这婚约书不是我签的!”
  婚约书一事,此人敢伪造自己笔迹。甚至能把这事遮掩的密不透风,直至皇帝昭告天下,就连尹若月都不知情,可见起党羽之深。
  细想之下何等惊心动魄,这般缜密心思,竟只为自己的婚事,徐暖自是不信的,其间必有千丝万缕地联系。
  “月儿,此事若是有人从中作梗,你觉得谁最有可能?”
  尹若月不解的看着徐暖,深思后说道:“能欺瞒我这般久,唯有父亲了。”
  见尹若月冷静了不少,徐暖被缓和着说着:“这会你总算是冷静下来。”
  “婚约一事,反正我是不知情的,想来不就太后便会派人来同我协商此事了。”
  “可若是父亲,公主的婚事大可随便选旁的人,周夏位置身份实在是太过不对劲。”
  尹若月想了想才又开口说道:“除非那人知我与公主关系,周夏是特意用来离间的。”
  离间?
  徐暖点头应着:“离间的效果,我已经深刻领会到了,手腕上现下还疼着。”
  尹若月尴尬的轻柔着徐暖的手腕,捧着徐暖的手亲昵地亲了下,“公主莫生气。”
  突的一下这么示软,徐暖正想再趁机说她几句,不想腰间忽地疼得剧烈,徐暖皱着眉头说道:
  “我这不会是闪了腰吧?”
  由着尹若月搀扶着趴在床榻上,徐暖半分都不敢动,侧头看着尹若月正欲伸手探进衣裳来。
  徐暖忙喊着:“还是让侍女们来吧?”
  尹若月奇怪的看了下徐暖说道:“侍女们都近的了公主的身,为何月儿就进不了?”
  “这……自然是我还在生你气,不想让你伺候。”
  未曾等到尹若月回话,便听到尹若月唤侍女们拿药进来。
  衣领被掀开时,尹若月看的眼都不眨一下,徐暖埋头不好动。
  药酒多是刺激的,原本疼得厉害的地方一下发烫的厉害。
  揉捏的侍女指尖力度极好,徐暖才松了口气,转身欲看尹若月。
  方才知侍女们不知何时都已退下,徐暖怔怔看着挽起衣袖的尹若月,细心的按着腰间。
  “公主觉得如何?”尹若月询问。
  徐暖只得应着:“嗯,很舒服,你怎么会这个?”
  “从前背不出书或是字写不好时,母亲便会罚跪,可后来有一日实在罚跪的时辰太久,我起不来,母亲也这样为我按了许久。”
  尹若月像是说着别人的事一般,平静地说着。
  “公主知道我为什么学吗?”
  “难不成后来你每日都被罚跪,所以就自学成材?”徐暖打趣地说着。
  “自然不是。”尹若月笑着,摇头应道:“不知为何幼时我时常记得公主患有腿疾,所以我便跟着专门的师傅去学了。”
  作为当年真凶的徐暖,一脸尴尬的瞥开头,不敢去看尹若月。
  谁曾想当年不过是一句戏言,尹若月那么小竟然记得那么久了。
  正当徐暖想的出神时,身旁的尹若月忽地停了手,贴近着询问:“听闻公主私下开了一间糖果铺子,近来生意可好?”
  “还行吧。”徐暖也不意外尹若月会知道,毕竟办事的芙儿还是她的贴身侍女。
  过了好一会,尹若月忽地低头亲了下徐暖的耳垂,细声问道:“公主不好奇为何宫中也有那糖果?”
  徐暖敏感的侧头躲着说着:“我猜也只有你会有这样的本领打通宫中的门道。”
  “那公主可知道开设店铺,是需要在官府衙门登记在册,公主想保密,所以月儿只好登记自己的姓名。”
  尹若月饶有趣味的看着徐暖,丝毫没了方才道歉的可怜模样。
  徐暖气的说不出话来,满满地心疼自己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私房钱。
  缓过神来时,第一件事便是伸手掐住尹若月欠揍的脸。
  尹若月这不会是妻管严属性吧?


第四十章 
  这人实在是太会装了。
  尹若月也不喊疼; 只是无辜地望着徐暖伸手摸着徐暖的手说道:“公主方才不是还挺沉静自若的吗?”
  “你个坏蛋,怎么每次都存心逗我?”
  徐暖怕真掐重了; 舍不得下狠手; 只得装着狠心模样说着; 而后便松开手。
  “若说坏; 公主才是坏透了,每每都不与月儿说心里话。”
  尹若月索性坐了上来; 捧着徐暖的手; 满满地怨气说道:
  “从前公主说与周夏没什么交情; 到后来又不惜负了月儿的约; 特意应去赴周夏的约。”
  “后来公主又说与周夏情投意合,甚至想要成婚; 这才回宫不过数月婚约之事本应经繁重礼节商议; 这突然的昭告天下,月儿如何不受干扰?”
  这话里无不是哀怨; 原本徐暖还气的很; 听了这话不由得又心软。
  殿内日渐昏暗; 外头的侍女们或是听见里头剧烈的争吵,也多是不敢进来。
  徐暖稍稍坐了起来说道:“婚事从未有过任何人同我商议,我也并没欺瞒你。”
  “你何故这样委屈?”
  徐暖忐忑地看着尹若月失落的脸庞,又说道:“我与你眼下虽扯不清; 可我们认识这么多年; 该知我又不是朝三暮四之人,既然说了与周夏没有干系; 那你该信我才是。”
  “倘若你不信我也实在没有法子,可你要知道我……与周夏多数相处你是知情的,可你与旁的人相处我可是一点也不清楚,我可曾有你这般不安?”
  “那青楼女子柳烟,还有满都城里的流言碎语,甚至还有那别院里像山一般邀约的帖子,这些我可曾向你说这般气愤不平地诉说心中不快?”
  说完这一大堆话时,徐暖整个人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脸急的都红了。
  尹若月诧异地看着徐暖,故意地挨近着,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徐暖发红的脸,温柔地抬手捧着徐暖的脸,凑近着亲了下徐暖的唇瓣。
  一言不发,徐暖也是一愣,心想尹若月这反应怎么有点不对劲啊?
  “原来公主也是为月儿吃过醋的么?”
  尹若月眼里展露着惊喜,高兴地又要凑近着亲近,这会徐暖算是反应过来,伸手欲推开尹若月凑近的脸。
  掌心凑巧的贴上来尹若月凑近的唇瓣,炽热的呼吸落在掌心,痒痒的。
  想收回收,手腕却被尹若月握住,进退不得的徐暖只得倔强地开口说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尹若月轻眨着眼含笑地应着:“原来公主生气的时候居然也是会脸红的。”
  “这……还不是被你气的!”
  徐暖险些绷不住表情,忙趁机收回手。
  “如果公主说也会介意我在都城的名声,我便再不让都城冒出半点流言蜚语,可好?”
  尹若月也不介意坐着说。
  “谁介意了?”徐暖别扭的避开尹若月的探寻,望着这已经有些看不清的大殿,说出的声音甚至都能在殿内轻轻回荡。
  尹若月并未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搂着徐暖的手,呼吸很是平稳。
  “我……只是在想若是你与他人有意,就不该来调戏我,这样真是可恶!”
  说着说着,到最后徐暖情不自禁的生气。
  “不是调戏。”尹若月伸手拉着徐暖的手贴近着心口处,郑重地说着:“对公主所说的任何一句话,月儿可以发誓都是出自内心,并无虚假。”
  “那姻缘符,是月儿特意去求的,芙儿可以作证。”
  徐暖整个身子随着那贴近着尹若月心口的手而僵硬着,听着尹若月这很是正经地表白,竟然很是不适应。
  想收回手,尹若月力道却不肯松,无奈徐暖只得扯开话题说道:
  “当务之急,该想想如何应付这昭告天下的婚事。”
  “不急的。”
  尹若月很是冷静的凑近着,伸手拉着徐暖一并倒入床榻,俯身凑近着暧昧说道:“只要我与公主假戏真做了,一切都不是问题。”
  约是扯动腰间的伤,徐暖疼得不敢乱动,一听尹若月这般说,伸手就要去推尹若月。
  双手轻而易举便被尹若月控制住,徐暖也没得办法,只得喊着:“尹若月你……疯了!”
  “若是公主真嫁了周夏,那我才是疯了。”
  “谁说要嫁给周夏,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你……”
  话语戛然而止,徐暖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尹若月忽地含住唇瓣,像是舍不得的离开,眼眸温柔地看着徐暖说道:
  “权宜之计?自古女子名声何等重要,再嫁不是易事,可我容不得沙子,就算公主对周夏已无心,也保不齐那周夏对公主有私心。”
  “周府府邸,我如何能护的了公主?”
  明明眼下尹若月神情温柔,却让徐暖仍旧觉得冷漠极了。
  “尹若月你不信我的话,对吗?”徐暖质问着。
  “是,周夏若是有把柄,公主大可交给我去处置,为何公主非要回宫不可?”尹若月满是怀疑地说着,指尖抚摸着徐暖的额头说着:“明显公主就是不信月儿,对吗?”
  明明刚才还是那般真情告白,眼下便转变成互相怀疑,徐暖已经分不清尹若月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对,我不信你,你又何曾信过我?”徐暖反问道:“在我刚进宫便让贴身侍女芙儿守着,又在我身旁安排众多人手,命为保护,其实是在干什么你不清楚吗?”
  无论做什么,一定会有人守着,就算后来送芙儿离开皇宫,尹若月仍旧没有撤掉每日紧跟自己的侍女。
  甚至徐暖无意中还发现侍女们时常将自己的日常通过信鸽送出宫。
  这些徐暖都已经选择不予追究了。
  尹若月显然是惊讶的,眼眉间皱了起来,冷冽地审视着徐暖说道:“一个鲜少出宫的公主,如何会知朝廷要事,甚至对于时局政事如此敏锐?除非公主有养着自己的密探,否则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消息?”
  “可我暗中观察这般久,公主仍旧没有露出半点马脚,真是藏的深呐。”
  徐暖从来没有想到过,到现在尹若月仍旧如此怀疑自己,甚至会怀疑到自己会处心积虑地暗中培养一支密探。
  若真是一早就这般怀疑,那她的心思究竟藏的有多深?
  这么一想,徐暖都觉得可怕又可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推开尹若月。
  不想尹若月向一侧栽倒,落在床榻旁,眼底满是惊讶困惑。
  “给我马上离开,永远都不准来玉昭宫!”徐暖气的手中握紧着被褥说着。
  尹若月坐在地上,未曾说话,徐暖便扔床上的圆枕,扔到最后索性把被褥也给扔了出去才解气。
  徐暖也不知道自己起身哪里来的力气,大约是动静闹得太大,外头的侍女跑了进来。
  呆坐着的尹若月才起身离开殿内,徐暖气的窝在床榻没有力气说一句话。
  次日清早全身疼得厉害,嗓子更是说不出话来,紧接便是发烧。
  这一病就是大半个月,等徐暖能离开床榻时,便已是十一月份。
  天气微凉,徐暖手里捧着茶杯一手翻看着账本,一旁周夏有些不安的时不时看向这方。
  “那都城的糖果铺子真是公主开的?”周夏犹豫的问着。
  “嗯。”
  徐暖轻声应着,一边对着账本,写着算式算着账。
  “我派亲信去查这糖果铺子在官府衙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