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设宴在一处宫殿,徐暖行礼跪拜之后便入席,徐妍眼睛直往这边瞄,不知道跟太后说了什么,便往这边来。
“七姐好。”徐妍稚气未脱地喊着。
徐暖有些惊讶的说:“小妍儿这回怎么不喊我暖姐姐了?”
先皇后入世后,本才六岁的徐妍好像一下懂事了许多
“太后教的。”
“来,陪七姐一会。”徐暖伸手移着面前的糕点。
宴会多是歌舞,徐暖并没有什么兴趣看,隐约感觉有目光看向这方,侧头去看那方正好是尹若月。
徐暖便侧头移开视线,正好与周夏目坐在对面,只见周夏好似见了救星般举着酒杯。
伸手端起面前的酒杯,徐暖只小抿了一口。
席间酒水不断,很是噪杂,直至夜深宴会才散。
徐暖独自向一侧宫道走去,周夏却跟了上来,行礼后说道:“不知公主近况如何?”
“暂时无碍,劳周将军挂念了。”
“微臣有一事欲与公主相商,不知公主可愿借一步说话?”
徐暖侧身看了看周夏,伸手遣散一旁的侍女,见离梅园很近。
两人漫步走着,入梅园,积雪已然融化,很是难走。
“有何事便在这说吧?”徐暖小心地走着。
周夏跟在一旁,很是迟疑地说着:“婚事连年逼近,公主可有考虑好人选?”
“我如今在宫外养病,身子不好,恐怕暂时不考虑婚事。”
徐暖正说着话,不想脚下一滑,好在周夏眼疾手快扶住徐暖:“公主小心!”
两人一下挨得极近,徐暖的手正巧摸上周夏身前,周夏尴尬地不敢动,只小声说了句。
“公主眼下可明白我为何急于婚事?”
额……
对于女扮男装这事,徐暖还得展露适当的惊讶,而后才应着:“你不怕我生气?”
“眼下皇室混乱公主势单力薄,若是愿意相助,周夏必将感激不尽。”
徐暖只得装作犹豫,而后说着:“这事可从长计议。”
“只是婚姻乃大事,你确定不后悔?”
周夏似是叹息地应道:“不悔,我心中想的那人心里已有佳人。”
听着这话,徐暖猜周夏说的人十有八九是华漠,见周夏神情哀伤,也不好再揭人伤疤。
更何况脱离渣男,怎么也是周夏该庆幸的事。
反倒是尹若月和华漠的关系,让徐暖莫名觉得头疼。
正当两人各自想着心事时,背后忽地冒出尹若月的声音响起,“难不成这梅园成了周将军私会之地。”
徐暖侧过头去看,手臂忽被尹若月握住,整个人离开周夏搀扶,脚踝突的疼痛让徐暖根本站不稳。
尹若月冷漠地看着周夏,而后低头凝视着徐暖轻笑道:
“公主对周将军还真是念念不忘呐。”
第二十七章
这般说男θ荩弧⌒炫痪醯眯闹谢诺暮埽谘剩骸耙粼履阍趺蠢凑猓俊�
“公主难不成是在袒护周夏?”
虽然话这般冷漠无情; 可尹若月却未松开搀扶徐暖的手; 转而将目光移向周夏说道:
“外臣不得久留宫中; 也快到时辰关宫门; 周将军还不离开?”
周夏目光与徐暖对视,隐晦地说着:“还望公主多多考虑微臣说的话。”
徐暖点头; 见周夏行礼离去; 侧头看向一旁脸色铁青的尹若月问道:
“人家人都走了; 还不松手?”
手腕上才好; 恐怕又要青一大块了。
话音刚落,尹若月便松开了手; 兀自向前走着。
徐暖伸手揉着手腕; 因着脚踝还疼的厉害,只得慢慢的走着。
长长的宫道里; 这时已没什么人; 风在这宫道里毫无阻挡的吹着; 徐暖伸手扶着宫墙,低头躲着迎面吹拂而来的阵阵冷风。
忽地一道身影挡住徐暖面前的路,身上便落下披风,尹若月伸手搀扶着徐暖; 只冷冷地说了句:
“再走下去你的腿会留下旧疾。”
“上来; 我背你。”
徐暖本是犹豫不决,可这宫道里又无别的宫人; 自己这般拖下去也不是事。
只好小心的攀上尹若月的后背,细声说着:
“你若是背不动,就放我下来。”
奈何尹若月好似自个生着闷死也不说话,风越发的大了,徐暖伸手扯着披风包裹着尹若月也没再说话。
除却呼啸而过的风声外,其余的再也听不到。
走了好久,眼看离宫门就在眼前,徐暖也松了口气,正欲开口说放自己下来。
尹若月低声地说道:“公主为什么不解释?”
“解释什么?”徐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公主身体才好些,便着急进宫来私会周夏?”
说着说着,尹若月忽地放下徐暖,眼里很是委屈的望着徐暖。
徐暖怔怔地看着尹若月这般模样,不知为何忽地想笑,忍着笑回着:
“你还委屈了?”
“怎么也是我该生气委屈才是。”
不禁好奇这尹若月凶的时候冷漠无情,眼下又这么柔情似水,真是猜不透啊。
“再说我们可还在冷战,你有空在乎我与谁私会?”
徐暖可还记着尹若月好几日未曾来看过自己。
那候在宫门旁的宫女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尹若月暗自收了手说道:
“公主脚受伤了,小心伺候着。”
“是。”
徐暖被搀扶着上了马车,尹若月伫立在马车一旁只与车夫交待小心赶路。
待马车调转在都城官道行驶,徐暖掀开帘子便见尹若月上了另一辆马车。
瞥见那马车的龙形装饰时,徐暖便多看了几眼。
皇室子弟?
奈何马车行驶越来越远,
徐暖也看不清,只好放下帘子。
侧耳听着马蹄声踏踏地声,徐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要特意赶来参加这宫宴。
明明自己又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
马车摇摇晃晃的到别院时,徐暖其实已经很困了。
奈何脚踝疼得厉害,到内屋褪去鞋袜时,方才瞧见脚踝处肿的可怕。
简单的洗涑后,已是近子时,徐暖让侍女备好药膏便退下。
等在脚踝处敷了药,疼痛好像也减缓不少,徐暖躺着也不敢动。
窗外风呼呼地吹着,听见外头树叶沙沙地作响,蜡烛已燃了大半。
尽管屋内的炭盆还在烧着,可徐暖仍旧觉得手脚冰凉,想着方才那接尹若月的马车究竟是谁。
五贤王?
又或者是别的皇亲国戚?
扳倒福王不过是第一步,尹若月定是有别的计划,一点点拆除幕国皇室的权力。
辗转反侧,徐暖缓缓合上眼,睡意渐袭。
半睡半醒之时,因着脚踝处突的疼痛让徐暖不舒服的醒来。
只见尹若月侧身坐在一侧,房间里弥漫的是浓重的药膏味,脚踝处被她轻轻的揉着。
力道不重,只是徐暖有些怕别人碰触自己的脚,所以格外敏感些。
目光静静的打量,尹若月目光专注,好似一点也没发现徐暖已经醒来。
徐暖掌心握着被褥细声地说着:“你大半夜的来这,不怕吓着人吗?”
尹若月停了手,却并未转头去看徐暖,只是继续揉着应道:
“这屋里除却公主再无她人,等明日必将好好惩处这些偷懒的侍女。”
“不关她们的事,是我让她们不必守着的。”
脚掌忽地被尹若月轻轻碰了下,惊的徐暖整个人缩了一下。
尹若月这才转过头忙开口问道:“弄疼你了吗?”
“没。”徐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就是有点痒而已。”
“公主怕痒?”
尹若月惊讶地看着,掌心轻柔着脚踝又说道:
“脚踝应当要揉捏才会消肿的快些,公主体质太差,没有大半个月定是不能下地。”
徐暖微微侧身看着尹若月问:“宫门不是早关了吗?”
“我有令牌,自然是方便些。”
等尹若月停下手时,徐暖麻利的将脚移回被窝说着:
“时候不早,你也早些回去睡吧。”
尹若月在一旁的水盆里清洗着收,握着帕巾擦拭,这才转过身坐在一旁。
神情严肃,却又不回一句话,徐暖被看的不舒服,便开口问着: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西南外敌被镇压,此次周夏战功赫赫,这番回都城婚事事已是迫在眉睫,公主考虑的如何?”
尹若月面无表情的说着,手轻轻按着被褥,目光始终不与徐暖对视。
徐暖应着:“你在梅园里是不是偷听到我与周夏的对话了?”
“偷听?”尹若月望着那烛火着说道:
“这么说那应是确有此事了。”
“什么确有此事?”
“宫中近些日子传出玉椤公主与周夏将军交往密切,两人情投意合。”
尹若月侧过头看着徐暖,面容背对着烛火,显得整个人感觉很是压抑。
“皇帝本就有心要与周家联姻,这流言倒是意图明显。”徐暖按照心中的想法这般说着。
“我本以为这只是流言,不想今夜真见公主与周夏私会。”
话语突的停了下来,尹若月俯身逼近着,双手捧着徐暖的脸,轻吻了下徐暖的唇瓣低哑地说道:
“我真的很生气。”
“尤其在看见公主竟然丝毫不介意被周夏触碰搀扶时,我真立刻想杀了周夏。”
尹若月稍稍拉开些距离,指尖抚摸着徐暖的唇瓣,眼眸里满是困惑,眉头紧皱着。
“为什么到现在公主都不跟月儿解释呢?”
那落在脸颊旁的呼吸发烫的厉害,徐暖怔怔地看着尹若月,实在没法同她说自己与周夏情投意合,而且还要和周夏成婚。
一旦这样说了,就真的狠狠的拒绝了她,很有可能就再也回不了头。
可只有这样才是合理,尹若月迟早会灭幕国,自己与她彻彻底底的断干净才好。
徐暖伸手将尹若月垂落的发挽在耳后轻声说着:“月儿你才刚十八,也许是哪里感觉出错了,寻常女子间就算再亲密到头来也会各自婚嫁生子。”
“婚嫁生子?”尹若月忽地笑了起来,可眼眸里明明越发的暗沉开口说道:“公主你是在与月儿说笑吗?”
“难道公主以为周夏是真心想娶你为妻?”
尹若月起身站在一旁,挥手将一旁那水盆打翻,脸色气的铁青说着:
“那周夏有什么好的?”
“就因为梅园里周夏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公主就当真了?”
徐暖未曾想过尹若月会如此生气,伸手撑起身子,只见尹若月伸手生气地扯下纱维,坐在一旁,伸手紧紧的拥着徐暖呢喃道:“我不明白,公主明知周远会同意周夏迎娶病弱的公主只会是为了稳固权势。”
“加之周夏是武将要长年在外征战,公主身体不好,周夏根本就没有时间照顾公主。”
徐暖小心抬手轻揽着尹若月,唇瓣欲启,却又不知怎么说。
尹若月侧头亲了下徐暖,眼角微红地说着:“明明公主说过不会喜欢别人,我不准你答应周夏的婚约。”
即使知道尹若月情绪变幻的快,可这亲眼见尹若月时而心思缜密,时而情绪失控,徐暖又为她心疼。
“我也不明白的。”徐暖伸手轻拍着尹若月的后背,细声地说着:“先不说我与周夏的婚事是皇帝和周远一党两方希望的,这也是身为幕国公主的责任。”
“而是谈我与你之间的问题,我不懂你在想什么,你显然也不全信我,所以我们之间的争吵是避免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