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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剑招第三剑!
五彩灵力发出耀眼光芒,将整个山谷勾勒出一片霞光来,江魏然感受到这一剑之下的磅礴之力,不敢轻敌,将四散的阴灵召回身边,护在身前。
双剑相交,发出一声巨响来,将光芒中央的两个人弹开,幸好之前两个人都用煞气做了护身,不至于震断经脉。
谢宴身体重重地砸在了石壁之上,吐了一口血,狼狈不已,而江魏然只是退了许多步,将喉头的那一口老血又给咽了回去。
果然是轻敌了啊。
江魏然手持藏魂,看着力竭的谢宴笑了笑:“不过就是这么一点儿本事?”他笑了一声,楚云端在与神兽残魂周旋之时,又看向了谢宴。
刚想要出手,突然又见到谢宴慢吞吞的站了起来,身形一晃,冷笑出声,心中的剑招一遍一遍地走过,每一招都烂熟于心。
这时候,不止是动情之上闪耀着五彩之光,连她整个人的身上,也是闪耀着五彩光芒,像极了孔雀开屏之时。
“有功夫说那些闲话,倒不如吃老子这一招看看!”
荒原剑招第四剑!
这一剑因为谢宴的灵力用尽的缘故而略显薄弱,可是与之前的那三剑比起来,却是不可想比的,气势磅礴,江魏然心下一骇。
藏魂在手中划过一个弧度,将所有的阴灵竟然在一瞬间聚集于藏魂之上,原本透亮的剑身,此刻竟然变得乌黑无比。
这是江魏然所藏在身上的底牌,如今竟然拿出来对付一个元婴初期的谢宴!
“归元煞气。”江魏然轻声出口。
浑身上下的煞气喷涌而出,又是将整个剑身包裹了一层,荒原剑招第四剑迎面而来,江魏然脚下不动,抬起手臂竟然将这第四剑给硬接了下来。
强大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心神皆动,他决定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日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元婴初期给逼成了这般模样。
谢宴咬牙坚持,之前本就已经力竭,如今用起这荒原剑招第四剑更是强弩之末,可是她谢宴,从来就不会放弃什么!
终于,五彩光芒耀眼闪烁,江魏然终于是支撑不住,可是在这种情况一下,却见到江魏然呲牙一笑,眼中带着戏谑。
谢宴心道不好,还未来得及退开,便见到剑身上的乌黑之色渐渐褪去,那些阴灵煞气纷纷通过双剑涌到了谢宴的身上。
那些阴灵煞气一旦涌到谢宴的身体之中,随之而来的是难以遏制的痛苦,仿佛是化成了利剑,将她身体里的每一块血肉都给搅碎了去。
两人退开,谢宴半跪在地上,而江魏然咧开嘴,满嘴都是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滴下,他哈哈笑了两声:“谢宴、谢宴?今天你的命,还有花神传承,都是我的!”
持剑而去,那一剑将要穿透谢宴,却见到淡蓝色光晕在江魏然的身上爆开,渐渐化成了无数光华,将江魏然包裹起来。
半晌过后,光华消失,却只见到江魏然半死不活地,硬是靠一把藏魂撑着才没有倒下。他眼神看向楚云端,楚云端回头朝着他笑了笑。
自己竟然着了楚云端的道!
楚云端摆脱开神兽残魂,朝着江魏然而去,此时江魏然心有余而力不足,刚想退开,却没有任何力气,却没有想到,楚云端并没有伤他性命,只是将储物戒指给拿走了。
她急速退去,退到了谢宴的身边,手中凝聚着一团蓝光,缓缓输入了谢宴的身体之中,谢宴手上带血,缓缓覆在楚云端输送灵力的手上,轻轻摇了下头。
江魏然眼睛一红,向着神兽残魂发了一个指令,神兽残魂朝着楚云端攻了过去,楚云端一手护住谢宴,一手在身前结了一个简易的结界。
“春花,不要紧的。”她神情温和,眉眼之间带着笑意:“为师在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现在满脑子的经营杠杆系数财务杠杆系数,不说了,考试去了〒_〒
☆、重伤不醒化煞气为己用
手指微动; 谢宴攥住了楚云端的衣衫; 明艳的鲜血沾在上面; 她移了下手; 楚云端向来不喜血腥的。
察觉到谢宴的小动作,楚云端温和的开口:“为师会带你回去的。”
之前她是低估了江魏然; 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打法; 身体里那些不属于自己的阴灵煞气窜过每一条经脉; 将她魔修骨子里的血腥杀戮都给勾了出来。
楚云端的灵力与气息不断地送进体内; 要安抚下她躁动的每一根神经,楚云端回过头去; 脸上是难得一见的冰冷与漠然; 她打横抱起了谢宴,只觉得怀中这个姑娘,真的是很小很小。
她从谢宴的身边御起动情; 未说一句话,收回灵力; 朝着方才过来的山洞而去。江魏然自然是不肯罢休; 驱使着神兽残魂追去。
楚云端眼神之中的疏离将整片血色隔绝于外; 谢宴痛苦的皱了下眉头,手指蜷缩起来,抓住楚云端的衣襟那一节手指,煞白。
终于,她没有忍住; 嘤咛出声,带着一丝难以遏制住的痛苦之意在其中,她眼中渐渐涌上了一丝猩红,看向楚云端的时候,眼神渐渐浑浊起来。
“师父、师父……”谢宴痛呼出声,每唤一声时,楚云端的心就会被揪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五十年前一样,她抱着谢宴的手,竟然是在颤抖。
啊,她是在害怕,害怕春花,再次离开。
楚云端咬了下牙:“都是为师不好,是为师低估了江魏然,若是我、我早些解决掉的话……”
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见到谢宴身子动了动,慢慢抬起手臂,环住了她的腰,阴灵煞气几乎是要夺去了她的所有神志,此刻的她,单单只是凭借着一股执念而动。
身后的神兽残魂紧追不舍,虽然说打开自己身体的封印,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决掉后面那东西,可是楚云端却不愿意那般做,因为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每次动一下封印,总有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呼啸而来。
大概又是自己的东西,她说不清楚,可是骨子里却是不喜欢那力量的,那力量,就像是要把她给带走一样。
她要留在大陆上,因为大陆上……
因为大陆上有什么?她低头看了眼怀中神色痛苦,却依旧紧抱着自己不放的少女,眉头一展,因为这里,有她的徒弟啊。
山洞近在眼前,楚云端在洞口停了下来,轻哼了一声,淡蓝色的灵力从身体之中疯狂涌了出来,一股强大的可怕的蓝色光芒将整个山洞牢牢包裹起来。
而在神兽残魂那一个地方,无数灵力化成的羽箭纷纷暴射过去,密密麻麻,根本无法躲开,若是换了真人,指不定就会受了重伤。
可是这是神兽残魂,不是人。
不过能够拖延一下时间,这便够了,楚云端抱着谢宴走进山洞之中,站在之前就已经布置好的传送阵里,又将自己的灵力传送进谢宴的身体之中。
谢宴紧蹙的眉头终于展开了一些,光晕升腾,等神兽残魂过来之时,山洞之中已经没有了人。
回到的地方,是祁元城谢宴的院落,楚云端几步过去,将谢宴放在床榻之上,此时谢宴的身上已经围绕着一层阴灵煞气,这层阴灵煞气附着在谢宴的经脉血肉之中,无法驱逐,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炼化。
楚云端将灵力不断的输送进谢宴的身体之中,然后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颗培元丹来,化成精元给谢宴输送了进去。
而在另外一处修炼的何绘屏,见到谢宴院落之中升起了强烈的煞气,让人心惊,即便是同为魔修的他,也感觉心神不稳,险些就要被这煞气给勾起了杀欲来。
他赶紧走过去,觉得大概是出了什么事情,刚一推开门,便见到一身黑衣,手臂之上鲜血淋漓的谢宴躺在床上。
而一身青衫的楚云端,身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血迹,一直握着谢宴的手不放,察觉到有人进来,楚云端转头看过去。
眼神里是一汪寒潭,将所有的疏离冷漠都放在了其中,脸上还带着一丝怒意,何绘屏被这样的楚云端给吓住了。
“滚出去!”楚云端皱眉说道,语气森然,让人不敢违背。
何绘屏一句话也不敢说出来,赶紧关上了门,大抵是见惯了楚云端平日里温和的模样,此时被这么一吼,只觉得汗毛顿起。
楚云端喘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紧紧闭着眼睛的谢宴,她松开了手,坐在床榻边上,她大概是关心则乱,谢宴怎么可能会被这么一点事情就被打败。
她会醒过来的,她会变得更强。
曾经更重的伤也不是没有受过,她也不是依旧挺了过来,不过是区区阴灵煞气,算不得什么厉害的东西,毕竟谢宴,连那个地方都能够出来。
楚云端心中想道,站起身来,想要在外面设一个结界,刚一起身,便见到谢宴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眶之中全是血丝。
眼眸不动,那双带着血丝的大眼之中,映着一身青衫,眼眸之中的那人,脸上带着欣喜之意,楚云端被这样的自己给吓了一大跳。
她伸手握住谢宴的手:“春花,你……”
话还没有说完,便见到谢宴从床榻之上下来,手一拉,将楚云端拉了过来,紧紧禁锢在怀中,隔着衣料,都可以听到心脏铿锵有力的跳动。
谢宴身上带着的煞气越来越重,楚云端暗叫不好,此刻的谢宴怕是被煞气给控制住了,将心魔给引发了出来。
她渡了一丝灵力过去,还没有说话,便见到谢宴整张脸压了下来,双唇相接,谢宴唇上薄凉的触感,让楚云端心中一毛,却并不厌恶。
她伸手推了一下,却没有想到此刻的谢宴力道竟然大的可怕,更重要的是,她的乖乖徒弟竟然撬开了她的唇,一条舌头滑了进来。
楚云端只觉得浑身似乎是被电了一下,浑身无力,只是扶住了谢宴的肩膀,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觉得自己快要被眼前的少女给融化了。
所幸,这几百年的修心不是白修的,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手握灵力,一掌击在了谢宴的后背上,只听谢宴闷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清心寡欲了几百年的楚云端红了整张脸,她伸手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看着面前的少女舔了一下嘴唇,她没有忍住,一巴掌就给劈在了脑门儿上。
看着昏倒过去的谢宴,楚云端不禁想,她刚刚,是不是下手重了些?
一想到方才的感觉,楚云端心中一动,一见到谢宴便觉得心要冒了出来。她垂了下眼眸,脸上的绯色渐渐退去,走了过去,伸手覆在谢宴的额头上,眨了下眼睛。
“心魔吗。”煞气顺着楚云端的手臂攀爬上来,只见蓝光一闪,她便将那些煞气给消除掉了,她吸了一口气:“不会是欲魔吧……”
若不是欲魔,方才怎么会做出这般事情来。
她动了下心思,从谢宴的储物戒指之中,将之前在天顶给她的小鼎给拿了出来,那小鼎被楚云端灌了灵力进去,渐渐发出光晕来,紧接着变大。
金色的大鼎散发着磅礴正气,此鼎一出,楚云端明显感觉到了那些阴灵煞气收了不少。她凝眉,竟然以自己为媒介,将那些煞气不断地吸过来,传送到金鼎之中炼化,化邪气!
可即便如此,那些附着在谢宴身体血肉经脉之中的阴灵煞气,可不是好对付的,以后的一切,都只能够靠谢宴自己了。
而此刻在床榻上的少女,眼眸紧闭,丝毫没有刚才吻她时候的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