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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传送阵的时候,许胖眼睛一亮,此时身上的灵石已经不够再摆出一个传送阵来,一想到自己花了那二十多万的灵石,却给江魏然做了嫁衣,他就恨得牙痒痒。
许胖眨了眨眼睛,看向谢宴:“真的?”
谢宴坦荡地点了下头,在前面带路,凭借着自己与楚云端的感应,她很快便寻到了盘腿坐在某处山洞之中的楚云端。
青衫惹人醉,连盘腿结阵的时候,竟然也是这般好看。
而那位跟在许胖身后的莫长老,在见到楚云端的时候,脸色一变,准确的说,是在见到楚云端身边所结的灵阵之时,脸色一变。
“是、是你们!”莫长老年纪大了,手脚也不好使了,手一哆嗦,有些气急的说道:“我的传送阵竟然是被你给截断了!”
他就说为何他布的传送阵怎么会失灵,原来是被人摆了一道!
莫长老一生专注于灵阵,今日却偏偏遭遇了此事,心下一怒,便要冲上去找楚云端理论个清楚明白,谢宴冷笑了一声,一脚踢过去,便将莫长老踢倒在地,吐了一口老血。
许胖一愣:“谢宴,这便是你对待盟友的态度吗!”
他原本是觉得,祁元城这两年看着是风平浪静,其实不然,若非是枯桐城成绪身死道消之事,怕是此时的枯桐城便是祁元城了。
所以祁元城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找到盟友,却没有想到,谢宴不去找那些魔修,竟然找上了他富贵城。若非今日狼狈仓皇,怎么可能会给谢宴这个机会。
而自己与祁元城结了歃血之盟,谢宴便没有理由对他下手,在听到传送阵的时候,才会义无反顾的来了。
可是如今谢宴却对莫长老下手了!
谢宴目光漠然,落在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的莫长老身上:“不过是小惩一下,许道友何必动怒。”她话语一顿,看向正合着眼睛的楚云端,目光温和,继续说了下去:“若是这位莫长老真的动了她一根汗毛,那老子便将那位莫长老挫骨扬灰!”
声音阴沉,让在场的两个人汗毛立起,所有人都知道,她说的是真话。
看着被吓着的两个人,谢宴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拍了下许胖的肩膀:“不过你放心,方才我所做的,是对他好。”
许胖不信,此时楚云端慢慢睁开眼睛来,显然是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有所了解,她站起身来,又看向了许胖,伸手将布在周围的结界给撤去了。
若是那时莫长老再向前走一步,虽然不会死,可是这一身修为,也别想要了。
谢宴埋头浅笑,乖巧地迎了上去,抱住楚云端的手臂,笑得一脸欣喜,她伸手指了指许胖:“师父,这是我刚收的小弟,哦不,是盟友。”
许胖嘴角一抽,他可是富贵城的少主,在谢宴眼里竟然只是一个小弟!
然后,谢宴回过头来,又指了指身边的娴静女子,柔和下声音来说道:“许道友,这位是我的师父,楚云端。”
许胖心中一惊,可是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脸上的横肉一抖,他又打量了一番楚云端,实在是没有想到,当年的大陆传说楚云端,竟然是今日小魔头谢宴的师父。倒是听说过这么一回事儿,他也权当是大陆的玩笑罢了,
一个道修竟然带出了一个魔修弟子。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竟然带出了一个元婴巅峰的弟子。
这也只能看做是一个玩笑。
顾不得许胖如何惊讶,谢宴将自己与许胖的事情一说,楚云端点了下头,其实传送阵现在对楚云端来说,算不得什么太难的阵法。
这两年里,还将此阵法改进了一二,减少了灵气的使用,改而用灵力,倒是省了不少灵石出来。
楚云端轻轻颔首,看向了许胖,拱了拱手:“既是盟友,设一个传送阵也无妨。”
许胖抬起头来,也是拱了拱手,只觉得,楚云端比谢宴好相处多了,他拱手说道:“那便麻烦楚前辈了。”
楚云端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是微微笑着,可是心中却想着,自己这般面容,也算不上是太老,怎么人人见了她,都喜欢唤一声“楚前辈”呢。
她拂了下衣袖,将手臂从谢宴的手中抽了出来,轻轻笑着,摊开了手来:“那许道友请交三千灵石与我吧。”
许胖:“……”不是盟友之间的友好,这不是免费的吗!
那他的歃血之盟,血不是白撒了?许胖此刻身上就只剩下了一千灵石,压根不够,若是够的话,哪还用得着跟着谢宴过来?
许胖瞥着眼睛,看向谢宴,哪知道谢宴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楚云端看。
谢宴自然是知道许胖在看她,可是却不想多说话,看着楚云端温和的侧脸,她不禁弯了下唇,楚云端这人啊,明明心里恼得要死,却偏偏装出这么一副大度模样。
她向来不喜欢别人将她叫老了去,这一点,倒是和那夏之桃颇有一些相似,谢宴眉眼一深,眼中只剩下了面前之人。
许胖收回目光来,只觉得这师徒二人真是情深,瞧着方才谢宴那眼神便知道,两人之间情义定是比金坚。
他定了下神,将所剩下的一千灵石都给拿了出来:“楚前辈,我只有这一千灵石了。”
楚云端垂眸看了眼那些灵石,不置可否的收了起来,算是应了这件事情,回过身去摆一个传送阵了。
☆、对敌谢宴受重伤
对楚云端而言; 传送阵已经不算是什么耗费精力的事情了;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 楚云端便将传送阵给布好了; 看得许胖简直以为,这是一个盗版的传送阵。
不过最后许胖还是带着莫长老进了传送阵中央; 一阵烟尘起,许胖与莫长老便消失在了山洞之中。
谢宴跟在楚云端的身边; 不禁好奇:“布置一个传送阵如此简单; 为何你在此处待了如此之久?”
楚云端温和的笑了笑; 并不说穿,反而看向灵力肆虐的地方:“此刻; 江魏然怕是要拿着荒原帝经要离开了。”
谢宴回过神来; 赶紧御剑而去,楚云端走过来,轻轻抱住了她的腰; 熟悉的温暖感觉靠在身后,谢宴心思微微平静了下来。
到的时候; 山谷之中一片狼藉; 撒了不少血; 一股难闻的血腥味升腾而起,直教人作呕,对谢宴而言,倒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身后的楚云端; 皱了下眉头。
显然是不喜欢这血腥的味道。(请加君羊:壹壹零捌壹柒玖伍壹)
“师父,你去远处等我,我解决好了便去寻你。”谢宴开口说道。
楚云端想也未想,便摇了下头,元婴巅峰的江魏然不是谢宴一个人能够对付得来的,所幸之前在江魏然身上提前做了手脚,不过让春花历练一番也是不错的。除了江魏然之外,他的身边还有一个锁魂链。
她粗略地估计了一下自己在封印未解之下的修为,大抵与化神中期持平,若是对上那妖兽残魂,倒是有一拼之力。
此时江魏然手持荒原帝经,将那块黑石板放进了储物戒指之中,眼神一动,看向了御剑而来的谢宴与楚云端。
彩色的灵力从他的眼眸之中划过,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楚云端从动情上跳下来,青衫微动,满面温和,她缓步走过去,笑意浅浅,使人看了赏心悦目,江魏然虽然戒心尚未放下,可是却因为楚云端而松动了不少。
谢宴从后面,慢慢地走过来,一见到江魏然的脸,心底就觉得厌烦,江魏然看向走过来的谢宴,然后又将目光放回到了楚云端的身上。
“楚……姑娘。”江魏然将放在嘴边的前辈二字又给收了回去,沉着声音说道:“竟是如此之巧,竟然此地又相遇了。”
的确是太巧了些。
谢宴身上带着花神传承,此行到天顶来,必定也是为了这花神传承,江魏然心中一顿,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起来,看向谢宴的眼神不带任何色彩。
谢宴冷哼了一声。
江魏然握了下手,骨骼作响,不动声色地将手负在身后,既然这是白白送上门来的羔羊,若是不宰,倒是辜负了谢宴这番美意了。
察觉到江魏然身体之中的战意与恶意,谢宴也是懒得废话,手一动,吞魔出鞘,吞天的邪气涌了出来,江魏然邪魅一笑,这邪物果然是在谢宴这里。
花神传承与这匕首,他江魏然志在必得!
楚云端眼神一动,退开了去,江魏然不敢懈怠,自然知晓成绪死在花神冢之中,其中必定是有楚云端的功劳。
锁魂链出手,神兽残魂现,与楚云端缠斗在一处,神兽张牙舞爪的,爪子上似乎还带着方才那几个修士的血肉在其中。
江魏然收回目光来,却见到谢宴身形极快的俯冲而来,吞魔匕首挽出一道血红的颜色,带着磅礴的灵力,一时将江魏然打得个措手不及,可是元婴巅峰毕竟不是善类,藏魂一挡,便将攻击化去了不少。
“江老处。男,在打斗之中,东张西望,可是会掉脑袋的啊。”谢宴咧嘴笑着,话音刚落,吞魔脱手。
江魏然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凉意,回过头去硬接下来,似乎是有察觉一般,藏魂之中魂魄出鞘,团团围绕在江魏然的四周,阴灵嘶吼,震得人心神乱动。
五彩光芒劈开阴灵,那些嘶吼乱叫,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谢宴退后了几步,手持一把白色骨剑,骨剑之上,五彩灵力涌动,她一身黑衣烈烈,目光时不时看向与神兽残魂周旋的楚云端身上。
她咧嘴笑了笑:“哟呵,反应倒是不错。”
“哼,元婴初期竟然妄想与元婴巅峰动手。”江魏然冷眼看着,藏魂一动,更大的阴魂将整个山谷包裹的密不透风,谢宴只觉得心头压抑难受,江魏然持剑而来,元婴巅峰的速度,谢宴竟然只能怪看得大概。
“呵呵,小魔头谢宴?今日将在整个大陆之中陨灭!”
谢宴脸色微沉,却是毫无惧色,手中动情嗡鸣作响,她不发一语,荒原剑招第一剑出手,划过阴灵,却只是引得阵阵骚动。
江魏然惊疑了一声:“哦?”想来是对谢宴所使出的这一招颇为感兴趣,动作更加迅捷了起来。
阴灵围绕,密不透风,没有想到,这藏魂之中的阴灵,竟然能够扰乱人的心神!见到第一剑作用不大,谢宴不慌不忙,第二剑出手,与藏魂正面相接,双剑相接,叮铃作响,双剑之间擦出火花来。
“竟然撑得到现在,哼哼,倒是低估你了。”江魏然冷笑,被荒原剑招的第二剑划伤,往后退了两步,没有想到,谢宴竟是有如此实力。
谢宴苍白一张脸,依旧是没有说话,运起了荒原剑招的第三剑来,眼眸一沉,只觉得这样对付江魏然,似乎还不够。
漫天的煞气涌出,卷杂着血气,将本来就纠缠在一起的藏魂阴灵给包裹起来,更是将整个山谷显得阴冷晦暗无比。
江魏然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谢宴身体之中的煞气与血气竟然如此之重,不过他只是冷笑了一声:“区区煞气而已,莫不是你还能比得上一城之人的煞气与血气不成?”
说着,江魏然也将自己身体之中的煞气与血气召唤出来,与谢宴的有着分庭抗礼之势,隐隐成了对立的局面。
而那些个藏在暗处准备坐收渔翁之利的宵小之辈,在此等吓人的煞气与血气之下,纷纷红了眼睛,身体里的灵力都躁动了起来,修为定力差上一些的,直接是爆体而亡。
荒原剑招第三剑!
五彩灵力发出耀眼光芒,将整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