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小气娘子-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婆子终究还是敌不过小女儿泪眼朦胧的哀求和低声下气地给人说好话,狠狠地剜了周良一记眼刀,恶声骂道:“当初都说不让你嫁这种人,你偏拧着股劲儿怎么说都说不通,这会儿可好了,害得老王家也跟着你丢人现眼,能指望你什么?哪次回娘家不是一副穷酸气?连你姐姐的半根手指头都够不上,过年都不知道孝敬家里,往后也别回娘家,我不想看见你,见了你就生一肚子闷气,往后我就当没你这个闺女。”说完脚步蹒跚的离开回家取银子了。

    王秀除了成亲那会儿挨过娘的数落,却不想新的一年刚开头不久就惹了这么一桩事,眼里的泪水更是收拢不住,转身对着周良拳打脚踢,破口大骂:“你们周家一家子没良心,当我可图你们家的这间破院子还是怎么的?我王秀怎么不能嫁个好的?还不是图着你这么个人?不念我的半点好,我为了什么,还不是想让你妹子过得好,周家也跟着体面些?怎么到头来我娘家都跟着成恶人了?周良,这就是你对我好?我娘都不让我进门了,往后我可怎么办?”

    周良顿时手足无措起来,眼看着王秀脸上的泪水密密而落,心里也跟着揪起来,安抚道:“往后我努力赚钱,咱们带着好东西到岳母家赔礼道歉,求她原谅咱们可成?我知道你为我受委屈了,好了,咱先不闹了,这么多人瞅着,闹笑话呢。”

    阿蝉冷笑一声,真是狗改不了吃shi,没什么可救,刚准备转身走,有人回头看到她,疑惑地问:“阿蝉,你家都闹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跟个没事人似的看热闹?张家要银子,不给就不是砸东西那么简单了。不管怎么说你哥也是为了你好,你自己不乐意也不能曲解了他的苦心不是?冷巴巴地站在这里,难不成真想看着你亲哥缺胳膊断腿?”

    阿蝉轻蔑地看了一眼更多回头的人,好一会儿弯起嘴角笑道:“你晓得个屁,有这等闲工夫先管管你自家的事,别等后院的火烧起来才知道晚了。”

    那人被阿蝉一句话给堵的面红耳赤,虽然知道阿蝉有时候嘴里不冒好话,可是这么过分还是头一回见识,气急败坏地想同她好好说道说道,无奈她滑得很,还未等他捉住人早走远了。

    周祖母循着那声阿蝉一瘸一拐地追过来,入眼只是一道笔直瘦弱的背影,当中的倔强依旧犹在,她所看到的是绝无可能妥协,心头一阵钝痛,这孩子难不成今儿也不打算回家?她很想追上去问,可是又不敢,只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今儿晚上。

    张邈刚要往自家摊子方向拐,却被阿蝉拉住了,焦急地问:“不是说要你跟着他们吗?你在这里干什么?人呢?难不成跟丢了?”

    阿蝉从没对张邈这么凶过,他一时气急,怒道:“为了那个林秀才你这么跟我说话,我还不是怕他吃亏想把我爹叫过去帮忙?那些人要断他一条腿,就他那小身子,再怎么折腾都抵不过两个膀大腰圆的大汉,你别在这里拉着我说废话,这会儿说不定腿都断了。”

    阿蝉什么都顾不上了,顺着方才的方向追过去,刚到半路瞧见穿着一身红衣,容颜描画精致的女子同样急急地往那条没有人进去的巷子里跑去,阿蝉黑亮的瞳孔缩了缩,也不知道为什么脚下的步子慢了起来,而后变成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动。她心里比谁都要担心,可方才见方瑶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入了骨的担忧,当初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情意?她疯了似的想知道,她更加知道这种在心里不停叫嚣的声音其实是嫉妒!

    张邈一直跟在她身边,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就明白过来,冷哼一声,像是幸灾乐祸的说:“他们两个早就有什么,是你不信,我亲眼见他们抱在一起,那方家小姐哭的叫个惨,我就说你遭这个罪做什么?我和我爹都会对你好,你这人咋不识好赖呢?我……”

    张邈喋喋不休的话再阿蝉的瞪视下止住了话头,虽说是用走的却也不过比方瑶晚了半步,巷子里早已经乱成一团,阿蝉惊讶地看着林远南比两个大汉瘦弱的身子灵活地躲避着他们的拳头,一个利落地转身反桎梏住一人的胳膊,只听那人发出一声狼狈又疼痛的喊叫,而旁边的那个人脸上已经破了道口子,他啐了口,两拳相握,攒眉怒道:“倒是小瞧你了,懂两下子,不乖乖地听话就别怪老子们跟你动真格的。”

    他随手捞起放在角落的粗木棍,用力举起来对着林远南的腿就要敲下去,林远南眼疾手快将手里的人一拽堪堪挡了那一下,更加嘶声力竭的呼痛声划破长空,便是未受过那等疼痛的人光闻声已经知晓个中滋味了。

    “你这混账东西,找死!”那大汉大喝一声频频挥棍往林远南重要的部位招呼,招招下狠手,脸面狰狞丑陋的表情分明是想要将林远南置于死地。

    林远南饶是躲得再快却也显得吃力,阿蝉清楚地看到他的额上出现了豆大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甩落,眼看着那一下就要砸在他的背上,慌忙也拿起粗棍迎上去,张邈看她就那么窜出去了,想要叫却发不出一声声音来,转身赶紧回去喊他爹了。

    只是阿蝉的木棍对着那人后脑瓜子落下的时候,那个娇养大的大小姐却扑过去挡在了林远南身上,木棍砸在柔软纤细的身子上,那一声闷响,阿蝉听得只觉得牙齿都发酸,方才一个大男人都受不住叫出声,而方瑶却咬紧牙关,断了线的泪珠子顺着脸颊滑落,眼前都变得朦胧不清,可她还是看着林远南的方向笑着。

    “我没想到我爹会这样对付你……这一下活该是我来替你受着。”

    那大汉转身要教训阿蝉,另一个人却神色紧张地过来说道:“大哥,你刚打的可是方老爷的掌上明珠,他要是和咱们计较起来……别说银子怕是连命都得搭进去,你说这可怎么好?”

    大汉啐了一口,抿着唇怒道:“坏事的臭娘们,专门挡我们的财路,先去别处避一避,方老爷心胸狭隘,必然不能绕过我们,赶紧走。”嘴里说急却还是转身冲着林远南露出一抹恶心的笑:“兄弟真是好福气,两个都这么标致,劝你一句,往后离方家的这个臭娘们远点,这回不是我们,下次方老爷换个人也要搞死你。不过这娘们对你这么认真,以前是不是有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情?真有艳福。”

    林远南在方瑶向他倒过来的时候接住她,微不可查地拧紧眉头,抬眸看向阿蝉,声音微凉:“你先回家,我送她回去。”

    都不是懵懂年纪的人,阿蝉自然听得懂大汉口中的意思,对上林远南的眼睛,她希望从里面看到的情绪半分都没有,唯有的只有让人觉得恶寒的冷漠与平静,阿蝉的心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行凶的人早已经跑了,而他也疾步走远了。

    其实她本不应该胡思乱想的,可是脑海里总是忍不住闪现出方瑶不计后果扑向他的刹那,如果换做她,她会这样做吗?她想了很久,就在答案昭然若揭的时候,张邈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呆愣,她转头看过去,却不知道脸上什么时候早已经布满泪水。

    张屠夫急急地迎上来,连声问道:“这是怎么了?张邈回去跟我说这里有人欺负你……”话未说完脸却红了,有些羞窘道:“我怕你们应付不过来就赶来了。”

    张邈也抢着问:“那个林远南呢?怎么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跑了?你看你什么眼光……我爹听到你有事,二话不说连摊子都不要就跑过来了,你惦记的那个人就这么把你丢下了?你真以为让你给我做后娘委屈你啊?”

    张屠夫呵斥了一声张邈,尴尬地摸了摸头:“张邈的嘴不好,心不坏,你别和他一般见识,快些回去罢,在这里不好看。”

    阿蝉抬袖抹去脸上的泪水,暗骂自己多难都不哭,怎么为了这么个事开始掉眼泪。那被压在心里的答案渐渐浮现出来。

    她会冲上去为林远南挡那么一下吗?事情并没有走到那一步所以说什么都是白搭,但是细细论起来,应该是不会的。她确实待见这个男人,可是她还没有想明白要不要为这个男人付出自己的性命,因为对她来说他依旧像一团迷雾让人看不真切,明明近在咫尺,心却远在天涯。不顾一切的付出,对她来说有点太过大方了。

    当初是自己的选择,可是直到现在遇事的时候她想到的还是自己,说不清对或错,也许放不下的还是他和方瑶的过去,说不在意,那分明是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假话。

    如此说来,她是不是还不如方瑶待他的情真?此时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无力想太多,最后浑浑噩噩地回到了方家绣房。

 第二十七章

    太阳挂在天际,散发出耀眼的光,风微冷,让人不觉得暖和。

    阿蝉迎着众人探究的目光进了隔间,她向来勤快,也不做那等丢颜面的事,林嬷嬷也不让人打扰她清净,锦绣跟着沾光,比起外面绣娘端端正正地坐姿,她两条腿压在一起,微微侧着头小声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听到动静抬头见是阿蝉回来了,赶忙迎上来,担忧地问:“阿蝉姐,你不要紧罢?听外面的娘子们说你家发生了大事。”

    她这时才瞧出来阿蝉脸色苍白,额头上薄汗涔涔,极没精神:“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早些回去歇着罢,晚一天也不要紧,若是你信得过我,往后有什么差事你尽管吩咐,粗活重活我都能帮着做。”

    阿蝉轻笑着摆摆手,虚弱道:“不妨事,我只是回来的时候走得急了些,缓一会儿就没事了,你去忙你的罢。”说着她双臂交叠置于桌上,额头压在胳膊上看不清她的表情。

    锦绣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以为她只是太累睡着了并不知道那薄如蝉翼的眼睫上挂着点点泪珠。本来是想借着阿蝉得夫人赏识的机会接近方大小姐,却不想这两人为了个男人结了仇怨,让她断了路子,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外面突然变得嘈杂起来,想来是林嬷嬷派来看着她们的人不在又跟放了羊一样,锦绣见阿蝉没有动,忍不住抬脚走到门口,侧耳听外面人说什么。

    “我刚才从外面领回针线来,你们猜我听到什么了?”那人也不等人问,稍稍压低声音,有几分幸灾乐祸道:“方大小姐被人给打伤了,你们肯定不知道是为了谁,是那个林秀才,你说这得多深的情才能不顾自个儿性命去给人受痛?”

    “阿蝉不是冤得很?听说已经定了日子,三月开花的时候,这得多尴尬。搞了半天人家郎情妾意深的很,瞧着怕是没戏了,要是我就是给人看了笑话我也不会嫁这种人,往后的日子长的很,难不成总把这事放在心上恶心自己?说起来阿蝉这丫头真是命不好,人长得标致又勤恳,就是老天不眷顾。咱们都是明眼人,平日里跟着王秀坐在一块也不好说什么,可说实话,她就是个被惯得狠了没分寸的丫头,成天想着从阿蝉身上抠点好的,周良也是个没脑子啥都听她的,被她那个老娘搅和的……这一家子没个能看的。周大娘也是,口口声声念着疼阿蝉,自家孙子是什么货色自己心里不清楚?一个两个的非要把阿蝉逼死不成?人啊,得讲良心,阿蝉虽说有不好,但是平时是怎么待他们的谁不清楚?早知道这样,喂条狗也强过供着这些亲人跟个周扒皮似的没玩没了。”

    “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