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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他/妈/帅了!
墨一帆自带着霸道总裁光环进了电梯,把身后那些各色各样的眼光隔绝在后,淡声问林文森:“墨老爷子今天忽然把我叫到公司来,你觉得可能是为了什么事?”
林文森愣了愣。我怎么可能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但老板问了,他就是猜也要猜一个答案出来。
林文森吞吞吐吐地憋出了一句话:“墨总,大概是……为了斯蒂安的事吧……但我也不太肯定。因为董事长秘书那边口风也很紧,没有探出什么来。”
墨氏的人事变动不算突兀,但奇妙的地方在于大部分发生调动的人都是墨一帆这一线上的人,这对墨一帆损失不小,相当于损失了墨一帆放在墨氏的眼睛和耳朵。在一些高层机密上,消息就比别人滞后了不少。
“叮咚——”
电梯门开了。
墨一帆迈出了电梯,林文森急忙跟在后面。等两人在董事长秘书的引领下,到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口时,董秘拦下了林文森:“林助理,我给你泡杯咖啡吧。”
林文森看向墨一帆。
墨一帆侧头说道:“去坐坐吧。董事长办公室的咖啡味道不错,你尝尝。”
林文森应了声好,才跟着董秘去了休息间。
墨一帆稳稳地叩了三下门,听到墨老爷子喊“进来”,才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墨老爷子目光沉沉地打量着墨一帆,示意他先坐下,开口先关心了唐心语的身体状况:“一帆,心心现在身体好多了吗?要不要找一位信得过的医生好好检查一下?”
墨一帆坐在单人沙发上,两手肘随意地搁在沙发扶手上:“检查就不必了,之前在国外看过,就是身子骨弱了一些,大概是年前的工作太忙碌了,累着她了,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墨老爷子淡淡地点了点头:“那就好,我还等着你们俩再给我添一个孙子呢。”
墨一帆垂眸看着面前董秘送进来的茶水,没有端起来喝:“爸,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墨老爷子笑骂他一句:“真是娶了媳妇眼里就没我这个爹了。没事我就不能叫你来,我是叫你多多陪着心心没错,可公司的事情你也不能甩手不管啊。你看你回国多久了,公司的事你看过一眼没?林助理把文件送到林家了,你都还半天抽不出空来签字,事业不要了?”
墨一帆心里冷笑了一句。如果要问他“笑里藏刀”这个词的开创鼻祖是谁,墨一帆只会想到墨老爷子。他和墨老爷子做了父子那么多年,哪里会不清楚墨老爷子的真实面目,更何况他们这对父子之间,还横着墨一帆母亲的惨死……
墨一帆微握紧掌心,又瞬间松开。他不想在墨老爷子面前露出破绽,他会假意不知道墨老爷子把自己当活靶子的意图,继续当众人眼里的墨氏准继承人。
外面的人就是脑洞再大开,也想不到墨老爷子其实心里最中意的接班人不是墨一帆,而是小墨一帆一辈的墨澜清。在墨澜清取得足够强劲的实力和威信之前,墨一帆就得被墨老爷子放在墨澜清前面,替墨澜清挡下其他儿孙的居心叵测。
墨一帆看着墨老爷子:“谢谢爸的提醒,我会注意的。但是我的太太只有一个,我不好好疼惜她,谁还能去疼惜她?”
墨老爷子眸光微微沉了沉,语气有了几分起伏:“一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在怪我?”
墨一帆把视线移开,落在了墨老爷子身后书柜上一张老照片,声线平稳:“爸,你想多了,我没有要怪谁的意思,只是表达我此时此刻的想法。有了前车之鉴,我会好好地爱我的太太,让她能安稳幸福地活着。”
墨老爷子还是从墨一帆的话里听出了反讽的意味,转过身,面向窗户,长长地低叹一声,光看背影,还是看得出岁月压在老人身上的痕迹。
一时间,静默在办公室里蔓延,两个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墨老爷子在长久的静默中,背着墨一帆说道:“如果把你的人拣在一块,给你成立一个子公司,你就全权负责子公司,你愿不愿意?”
呵~
墨一帆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随即明白了墨老爷子在打什么主意。墨老爷子这是在跟自己做利益交换。
他给自己成立子公司,把一定程度上独立门户的权利交到自己手里,然后作为交换,墨一帆要通知斯蒂安放弃对城西那个项目的竞争,确保城西项目能为墨澜清顺利铺路。
墨一帆指尖搭在沙发扶手上,面上显露着对这一个决定的讶异:“爸,怎么要突然成立子公司呢?这样不是对公司的发展构架相违背吗?而且这么大的动作,股东会会不会对这个决定有反弹情绪呢?毕竟上次澜清成立独立事业部至今都还没有盈利,我担心……”
墨老爷子:“这个你不用操心,我可以解决。”
墨一帆十指相触,抵在自己的下巴尖上,直接表达自己的反对意见:“爸,我觉得没有必要。我手头上的项目跟各个部门联系密切,单独割出去会严重影响到其他的部门的绩效,总不能我成立子公司,然后把墨氏掏成一个空壳子吧?”
墨老爷子转过身来,盯着他:“你……”
墨一帆无视墨老爷子的表情波动,自顾自说下去:“另外,我和我太太在计划着要孩子,还是不太希望过多的工作牵绊住自己。你知道心心的,她是一个娇气的小姑娘,我不多宠着她一点,我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
墨老爷子有些动怒了,重重地把泡着枸己的茶杯搁在桌面上,溅出了茶水撒在桌面上:“你这是存心要和我作对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的小动作?澜清是你的亲侄子,你作为叔叔的怎么不是去帮助他,而是跟他抢生意?让人家看我们墨氏窝里斗的笑话,你就满意了吗?”
情绪越来越激动的墨老爷子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又震出了一片茶水。
墨一帆站起来,扣上了西装的口子,彬彬有礼地道:“当然不是。如果爸说的小动作是指斯蒂安的话,那可就冤枉儿子了。斯蒂安的CEO是儿子在美国认识的同学不假,可他是在中国自主创业的,企业性质也是正儿八经的外企,儿子无权干涉他的经营决策。
总不如让我跑过去跟老同学说,看在同学的面子上,不要欺负我侄子?这话我也讲不出口啊。这样更有损爸的威名。”
墨老爷子指着墨一帆,还想说些什么,墨一帆继续说道:“爸,我是您的儿子,同时也是墨氏的大股东之一。墨氏的利润也有我的一份,我怎么可能以损失墨氏利益为代价来谋求私利呢?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在爸面前胡说八道,但还是想请爸对澜清多一些耐心。年轻人,有些必要的磨难是为了促进他更好地成长,不是吗?”更多文公众号:小小书盟
墨一帆的一番义正言辞堵得墨老爷子一时语塞,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才好。
墨一帆朝墨老爷子微微颔首:“如果爸没其他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爸说的对,堆积的工作太多,我要尽快处理掉,好早点回去陪我太太。”
墨一帆迈步出了办公室,随手关上了门。
墨老爷子看着窗外的阳光照着摊摊水迹的桌面,觉得跟墨一帆短短的一次谈话竟然让他损耗了不少精力。
是自己真的老了吗?
这个儿子,自己还能掌控得了吗?
……
墨一帆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把故意堆积如山的文件推到了一边,沉声问林文森:“我不在公司的这一段时间内,有谁是哪一条线上的人摸清楚了没有?”
林文森点了点头,交给了墨一帆一份名单。
墨氏集团人数庞大,部门繁多,再加上派系也多,确实很难让人清楚知道谁是站在哪一方阵营的。这次墨一帆渡蜜月,即便临时回来也没有立即回墨氏就是想创造一个墨一帆脱权的假象,让各方人马忍不住争先恐后地瓜分墨一帆手里的权力,露出马脚。
墨一帆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名单,眉峰向上微挑。
确实有几个人是他始料未及的,还有几个人原先是自己这边的人,一见情势不对了,就改投其他阵营。
墨一帆圈了几个人名起来,放在一边。
林文森见墨一帆还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忍不住紧张道:“墨总,这一次虽然摸清了谁的面具下是谁,可是我们的损失未免也太大了一点吧。好几个重要的位置都被别人给顶替了。”
墨一帆指尖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几个重要的位置而已,他们能坐上又不代表他们能坐得稳。肥肉谁都想吃,但也要看清楚自己的分量,吃不吃得下。他们怎么坐上去的,我们也可以怎么把他们拉下来。你担心什么?”
林文森还是觉得接下来的路不太好走,别说墨一帆损失了好几个位置,单单好几路人马恨不得整天用显微镜盯着墨一帆的言行揪错就够让人崩溃的。
墨一帆重现拿起林文森整理的那份名单,指尖轻轻弹了弹:“以退为进,也是通往胜利的一种方法。”
墨一帆看向纸张的神情淡淡的,可眼底里透露出的是掩饰都掩饰不住的嗜血光芒。
原本还感到迷茫得无所适从的林文森,忽然像灌了一大瓶高度白酒,浑身热血沸腾。
对呀,这场比赛才刚刚开始,在最终哨声吹响之前,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有什么好怕的?!
林文森再看向墨一帆,忽然觉得无论什么时候,墨一帆身上都暗藏这一种怎么也无法打倒,最终都能绝地反击的力量。跟在他身后走,接下来迷雾重重的前路,也觉得没那么困难了。
……
在墨一帆身陷于墨氏无硝烟的战场中时,唐心语正在为一个全新的同丰科技做蓝图规划。
唐瑞峰即将进入监狱服刑的小道消息在员工私底下传播开来,原本唐瑞峰一派系的人跟一盘散沙一样,离职的离职,犹豫不决的犹豫不决。
唐心语花了一天的时间,挨个叫这些人进办公室一对一私谈。关上门的办公室内谈了什么,除了唐心语和当事人之外没有人知道。
大家只看到在当日下班时,有几个一向浑水摸鱼捡漏的人收拾了自己的物品,去财务部领了钱后,离开了公司。有几个维持原位置不动,有几个调任去其他职位。
结束完对同丰科技内部顽固份子的处理工作后,周梓辰送了一份策划案进来,递给唐心语:“唐总,闵城电视台的先行者会谈栏目给你发来了节目邀请,想请你参加录制一期新兴商业领导者为主题的节目。”
唐心语对这个节目略有耳闻,问道:“这档节目收视率怎么样?”
周梓辰老实答道:“先行者会谈并不是娱乐性质的谈话节目,所以收看观众群体并不是很普及。收视率应该在闵城电视台各个栏目中属于中游的位置。”
唐心语粗略地翻看了策划案,明白了这个栏目组的意思。他们在慢慢寻求着改变,以一个公众话题热度最高,但又跟他们栏目能挂钩上的人物为入手,改善收视率低迷的窘境。
同丰科技的大动荡从年前到年后,无论罪魁祸首的处理行为到底有多正义,都难以消除掉公众对同丰科技的负面印象。这个情况就反应在同丰科技的股价上,年后开盘持续高开低走。
唐心语知道等智能家居项目成功投入运行时,股价会回升,但其间的时间长度过长,很容易让散股失去对同丰科技的信心。
这一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