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蒂安一趟,你就安心地陪墨太太在家养胎吧。”
孔鸣开玩笑的一句话,让墨一帆唇角荡起了温柔的淡笑,如沐浴春日和煦的暖风。
墨一帆郑重其事地道:“借你吉言。”
唐心语没有下楼去送云修瑶和孔鸣,只是透过落地窗的窗帘缝隙目送着两人所乘坐的车远去。
送客完的墨一帆推开了卧房门,从背后轻柔地搂住了唐心语的腰身,下巴搁在唐心语的肩膀上,手掌轻抚着唐心语的小腹。
唐心语用力地拍了墨一帆的手,侧头嗔怪道:“你干什么啊?听了外面的传言也跟着发疯?”
墨一帆一本正经道:“谁说是传言的?万一已经有小生命了呢?”
唐心语肯定地告诉他:“很遗憾地告诉你,肯定没有。”
墨一帆神色未变,温柔地轻吻着唐心语的细滑脸颊:“没有也没关系,我们晚上加倍努力。这样流言就不再是流言了。”
唐心语:“……”
什么流言不流言的,不就是你墨一帆纵欲的借口嘛!
……
田婉婉坐在庭院里晒太阳,离预产期没有差几天了,身子越来越重。墨澜清今天的工作比较早就结束了,呆在家里陪着田婉婉。
田婉婉心里安心不少。在澳大利亚参加唐心语和墨一帆的婚礼时,田婉婉面上祝福,心里却是又羡慕又嫉妒。自己的婚礼是匆匆忙忙在酒店里举办的,连婚纱都是原本为唐心语准备的,远远没有唐心语的婚礼那样精致和完美,完全充满了所有女人对美好婚礼的幻想。
婚礼现场照片流出去后,闵城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在艳羡唐心语嫁了一个好老公。原本大家都在嘲笑唐心语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嫁给了一个残废,谁料到残废的新郎不残废了,还给了她一个这么美好的婚礼。
唐心语和墨一帆两人在夕阳西下的海平面上亲吻的照片,一时间在网络上疯传。大家都在说投胎就要投成唐心语这样的女人。
这些本来就够让田婉婉心浮气躁的了,偏偏身侧的墨澜清在看到穿着婚纱进场的唐心语,眼睛都发直了,只是一直在发愣,连她叫他都没有反应。
田婉婉有些气恼地看着自己水肿的手脚,相比起唐心语的娇美,自己确实略输一等,可墨澜清不也想想,她这是在为谁生孩子呀!
田婉婉看着在家里只低头看手机处理邮件的墨澜清,温柔小意道:“昨天听妈妈说,小婶婶怀孕了,好像怀孕初期妊娠反应还挺大的,脸色很不好看,要整天躺在床上。不过小婶婶和小叔的感情一定很好吧。小叔自回国后都没有回过家,守着小婶婶寸步不离呢。澜清,你说我们要不要也抽个时间去林家看看他们?”
墨澜清沉默了一会,重重地按下手机的关机键,冷淡地起身:“你快生了,就不要到处跑了,明天就住进医院去等生产吧。接下来我的工作太多,不一定能照顾到你。”
第82章
“接下来我的工作太多;不一定能照顾到你。”
墨澜清说完;就往别墅里走去。
田婉婉有些着急地站起来:“澜清,你不来医院陪我吗?你不想第一个看见我们的宝宝吗?”
墨澜清停下了脚步;他听到了自己无可奈何的低叹声。他回身去扶着田婉婉:“进去吧;晒太久也不好。最近城西的项目到了关键时期,我不敢分神;你能理解我吗?”
田婉婉刚刚慌乱的心稍稍安稳了一些,她小心翼翼地去看墨澜清:“我知道工作重要;我只是希望在宝宝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眼就可以看到他的爸爸妈妈。你说呢?”
墨澜清垂眸看着田婉婉高高隆起的肚子;半天才道:“你先住进医院;肚子发动的时候及时告诉我,我抽时间赶过去。”
田婉婉放松了嘴角,笑意舒展开来:“嗯,好。”
田婉婉最后也没有再提去林家探望唐心语的事。有些试探一次就够了;多了就容易招人讨厌了。
墨澜清进了门;吩咐女佣帮田婉婉收拾待产的行李;自己去了书房。拉开了书桌左边的第三个抽屉;拿出一个淡粉色;扎着珍珠白丝带的礼盒,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一个电话:“你吃过饭来我这里一下,我有个东西托你帮忙送出去。”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好,正要挂电话时,墨澜清忽然又叫住了他。
墨澜清迟疑了一下;自嘲地苦笑了一声:“算了,就这样吧。”
放下手机,墨澜清的目光落在礼盒里的东西,久久没能移开。
礼盒里放的是一只紫色水晶雕刻成的小天鹅,展翅欲飞的模样。雕工十分精细,连天鹅翅膀上的尾羽都雕刻得栩栩如生。
墨澜清脑海里回忆起很久以前的一个画面。那时唐心语刚留学回国,两家在积极撮合着唐心语和自己的。墨澜清已经记不清那是他们之间的第几次见面,但只记得当时他心里在暗暗期待着结束后可以偷偷去同田婉婉幽会。
那时的唐心语远没有今日的唐心语这样心思敏锐,没有觉察到墨澜清的敷衍,还同他提起了自己想要养天鹅的愿望。墨澜清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直到田婉婉说要准备小叔和小婶婶的新婚礼物时,才忽然想起了这个被尘封许久的记忆片段。
墨澜清对唐心语总是过意不去,他把唐心语身上发生的巨大变化都归结于自己对她的伤害,他希望能弥补一些,所以背着田婉婉准备了这个紫水晶天鹅。
希望能减轻自己心中对唐心语的歉疚。
搁在书桌上的手机响起了手机铃声。
陷入回忆的墨澜清猛然间被惊醒,看了来电显示,心头一跳,立即接起了电话:“墨一帆那边有动作了?”
“墨经理,我们没有观察到墨少出入斯蒂安。墨少可能对我们的追查有所察觉,自回国来就没有离开过林家半步,可斯蒂安原来滞缓下来的动作,今天忽然又加快了进程,摆明了就是要抢下城西项目。政府那边有消息递过来说,斯蒂安晚上要宴请几个重量级领导。”
墨澜清拧眉思索了下,说:“不一定要墨一帆亲自出面,电话邮件都是他的联系方式。”
手机那头的人提出了疑惑:“可是之前每一次斯蒂安有动作,墨少或者楚少都会隐秘地出入过斯蒂安,这次居然没有找到他们的影子,我怀疑他们会不会做套?”
墨澜清一想到最近墨氏里的小动作,不由有些不确定了。对于他这个小叔的心思,从小到大他一向都猜不透,他不能排除这个可能。之前好几次在墨一帆的手上吃过亏,这一次怎样都要谨慎一点,一定要保证能接着天时地利,大挫墨一帆的锐气。
墨一帆:“你仔细盯着他们的动向,反正现在我们是先占据主动权,我们有余地,他没有退让的空间。”
“好的,墨经理。”
墨一帆结束了通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眼又看见了淡粉色的礼盒,垂眸了半天,干脆地把礼盒盖上,不再去看它了。
在事业利益面前,有些已经无法挽回的情感,只能让路。
还在林家“养病”的唐心语对于收到的淡粉色礼盒十分莫名其妙,问刘妈:“刘妈,送这个礼盒来的人是怎么说的?”
刘妈答道:“我已经跟送礼盒的人再三确认过了。他说是墨澜清先生托他送来的,墨澜清先生工作繁忙,听到小姐生病的消息,抽不出空来探望,就送了一份礼物来,希望小姐早日康复。”
对于这一番回答,刘妈是说得不情不愿的。
在她看来,墨澜清对自家小姐做出那样的事情后,怎么还有脸来送礼物祝小姐康复?反正都各自成婚了,何必假惺惺地过来添堵。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
唐心语有些疑惑墨澜清这一举动的意图,正要拆礼盒时,刘妈一步上前来,警惕道:“小姐,还是我来帮你拆吧,谁知道他存着什么心思。”
唐心语被刘妈这一套话逗笑了,索性把礼盒推给刘妈,让她替自己拆。刘妈握着剪刀慢慢地剪开礼盒的丝带,挑开盒盖,待看到礼盒里的东西时,愣住了。
唐心语正在为刘妈有拍谍战片潜质而喝彩的时候,看到刘妈的表情,也跟着探头过去。一只紫色小天鹅静静地躺在礼盒里,闪烁着淡紫色的光芒。
唐心语黑人问好脸:“这个是……小天鹅?送小天鹅干嘛?”
刘妈听唐心语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养天鹅的心愿,便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地盖上礼盒盖:“大概是说自己是只瘌□□吧。”
唐心语回味过来,哈哈大笑,朝刘妈比了一个大拇指:“行吧,这个东西刘妈看着处理吧。”
刘妈小心地观察到唐心语脸上毫无一丝忧郁,完全放弃了过往,才安下心来,抱着礼品盒出了房间:“小姐,你先好好休息一会,等下我把牛奶燕窝给你端上来。”
唐心语抱着笔记本窝回床上:“才吃下去,我都要变成小猪了。”
刘妈絮絮叨叨:“变胖些好,好生养。”
唐心语:“……”
刘妈下楼梯时,迎面碰上了墨一帆,下意识把手里的礼盒往怀里遮了遮。
墨一帆一眼就瞧见了刘妈的动作,问:“刘妈,这是心语的东西?”
刘妈无奈之下,只能老老实实地把墨澜清送礼,唐心语叫她去处理的事情说了一遍。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表明唐心语对墨澜清的礼物嗤之以鼻,不愿意再看一眼。
墨一帆神色平静,听着刘妈的话没有起一丝波澜,或者是把情绪已经深深掩藏起来,刘妈根本看不出来。
他打开了礼盒盖,看到水晶小天鹅,淡淡道:“给我吧,我来处理。”
刘妈生怕墨一帆对唐心语有误会,立即重申:“姑爷,小姐根本就不愿意看到这个东西,才让我去处理的。我现在就下去把它扔到垃圾桶里。”
“这么精致的水晶摆件,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墨一帆捏起小天鹅,淡声道:“把它送去黑心肝的窝里给它作伴,也不会浪费人家的诚意。”
刘妈一听,笑道:“好嘞,我现在就拿下去。”
黑心肝在年前就送到林家来安家了,在林家的庭院里也早了一座精致的小狗窝。刘妈把水晶小天鹅塞到狗窝里。黑心肝瞅着这个外来物品半天,觉得这个大概是主人买给自己的新玩具,欢腾地对着它又啃又咬,玩得十分开心。
刘妈见黑心肝和水晶小天鹅相处得十分融洽,心满意足地离去。
……
隔日,墨一帆的黑色卡宴停在了墨氏地库他的专属车位上。在绑架那晚,墨一帆的黑色卡宴被绑匪浇汽油燃爆后,他又重新买了一辆。
别人都说墨一帆对黑色卡宴情有独钟,可只有助理林文森在心里暗暗取消这些人没明白墨一帆的小心思。
自家老板是对黑色卡宴情有独钟吗?当然不是啊,他只是想固执地和唐心语的红色卡宴凑成情侣车而已!
墨一帆迈着稳健的步子入了电梯,自然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
在墨一帆和唐心语婚礼现场的照片在网络上流传开来时,大家都知道了墨一帆重新站起来了,很多人感慨这是爱情的力量,但亲眼看见带来的震撼又是另一回事。
因为站起来的墨总,实在是……
太/他/妈/帅了!
墨一帆自带着霸道总裁光环进了电梯,把身后那些各色各样的眼光隔绝在后,淡声问林文森:“墨老爷子今天忽然把我叫到公司来,你觉得可能是为了什么事?”
林文森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