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楼之庶子风流-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为天下第一官学,国子监内气氛更盛。
  随处可见,都是意气风发的监生,在畅谈今日盛况。
  看那一张张神采飞扬的脸,明显都代入其中,身临其境……
  本来,这些都不关贾琮等人的事。
  只是,总有人得意之下会忘形……
  “诸位同窗,事情已经极清楚了!
  曹子昂下场前宣扬的明明白白,时务策必以推崇新法为万世法为文!
  论经义文章,三百零六名贡士中,与曹子昂并齐乃至超出者,不下五人。
  只江南六省的解元,哪一个也不逊色于他。
  顺天府宋子厚的经义文章,更是多为名家褒赞。
  然而,唯有曹子昂大魁天下!
  何解?
  圣天子在上,新法必为万世法也!”
  一监生站于国子监砚水湖畔的石桌上,振臂高呼道。
  他周围,围着十七八名监生,个个眼神奋然。
  “天下承平已久,土地兼并愈演愈烈,此时不变新法,江山社稷危矣!”
  “大乾良田,十之七八在宗室、勋贵、豪绅手中,只十之二三于百姓之手。”
  “宗室、勋贵、豪绅肆意兼并土地,却不纳税分毫。”
  “百姓地少,然税赋愈重,国库存银愈寡。长久以往,江山何存,社稷何存?”
  “状元公不畏强权,以天下为己任,金銮殿上书万世法,何等壮哉,当为我辈榜样!”
  “旧党只顾着天下豪绅的利益,不敢触怒利益集团,蝇营狗苟,尸位素餐,阻挠新党大业!”
  “朝廷养士百二十年,我辈岂惧旧党气焰?纵然刀山火海,仗义死节,在所不惜!”
  至此,气氛达到了一个高潮。
  看着那一张张狂热的脸,贾琮三人却心生不妙,局势怕要失控……
  果不其然,有人开始了最犀利的炮轰:
  “陈西延,枉为武英殿大学士!河东陈氏在其为相十年内,新增良田十万亩,盂县大半为陈氏所有,他为一己私利,阻挠新法大行,当杀之!!”
  “轰!”
  此言好似往烈火中倒油一般,惊的周遭哗声大作!
  尤其是最后三个字,让周围监生自椎骨起生出一股麻意,直至头皮。
  继而面色愈发狂热,纷纷怒吼一声:
  “当杀之!”
  又有人点名:“孙敬轩,枉为文渊阁大学士,名列内阁,掌佐国朝大礼仪,中枢为官二十载,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利益牵扯所在,结党营私,不顾国朝社稷之危,只为旧党牟利,当杀之!”
  周围人愈发气势高涨,连身体都颤抖起来,齐齐一吼道:
  “当杀之!”
  又有人接力道:“葛致诚,枉为保和殿大学士,位列百官之首,家中良田如云,豪奴如雨,行事却如小脚老太太,畏畏缩缩,以势压人,阻碍新法大行,当杀之!”
  周围监生越来越多了,被这一句又一句的“当杀之”,激得热血沸腾。
  此刻纷纷嘶声力竭道:
  “当杀之!!”
  昂然之意,气冲云霄!
  然而点完三位旧党魁首的名,众人犹自不满。
  围观人中有人起哄道:“还有那宋岩宋子端!此老贼最会沽名钓誉,故作清廉,实则最坏,伪君子也……”
  此言刚落地,还没等众人哄抬附和,空档间,一道清冷厉喝声陡然炸响:
  “哪个在满嘴放屁?有胆站出来!!”


第八十四章 客至
  高涨似火的热情,随着这道透着彻骨森寒的厉喝声,陡然一滞。
  众人齐齐往路边看去,就见一面如冠玉的少年,面色清寒的站在那里,目光盯着一人看。
  少年身旁站着两个“奇形怪状”的监生,此刻也都同仇敌忾的怒目相视。
  国子监内其实统共也就二百来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没谁不认识谁。
  何况贾琮本就非无名之辈……
  “我道是谁?原来是旧党门徒,贾清臣!怎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替旧党张目?”
  被贾琮盯着不放的那位监生,先是有些气虚的眼神闪躲,可见周围那么多同道中人,对面不过三人,登时有些恼羞成怒,阴阳怪气的讥讽道。
  众人本来对这位相貌极为俊秀,素来气质出众的同窗心有敬意,可听闻此言,纷纷眼神一变,有些敌视起来。
  贾琮冷声道:“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家师亦曾告诫我,年纪尚幼,眼界不宽,见识不深,为官之前,不可妄议政事。
  所以,何谓新党,何谓旧党,何谓新法,我不知也。
  但是,汝敢污蔑攻击家师,便为吾之死敌。
  家师德高望重,品行端方,世所敬仰。
  天下士林,谁人不敬称一声‘松禅公’?
  张瑞,你敢骂吾师,今日吾必与汝至死方休!”
  贾琮年虽幼,但目光如剑,声如金石,气势逼人!
  再者,宋岩又不似前面那三位旧党内阁大学士,宋家家风清正,安贫乐道,根本没多少银财。
  这一点,人所共知。
  那位叫张瑞的监生也知此,所以攻击宋岩为伪君子,不过这一点,连他的“盟友们”都觉得不合适。
  哪怕攻击宋岩治政思路陈旧腐朽,阻碍新法大业也好啊……
  张瑞见贾琮咄咄逼人,周围好友却沉默不语,一时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回应。
  见他如此不济,最先发言的监生看不下去,暗道此人上不得台面,出面拱手道:“清臣兄勿恼,张明友一时口误,绝非对大司空心存不敬。”
  贾琮冷笑道:“剑文兄,我却不认为他是口误,至此,也不见他有丝毫歉意!”
  替张瑞张目之人为广文馆周隆,字剑文,亦是国子监风云人物。
  广文馆乃是举监生修习之所,非官家子弟。
  周隆虽不是出身寒门,但也寻常,能以此身在国子监内扬名,拥趸众多,可见其人格魅力。
  听贾琮之言,周隆心中一叹,回头对张明友道:“明友,既然一时口误,当知错能改。大司空为政之路如何且不提,单就文章和品性而言,实可为天下师,素为我辈敬仰。你当向清臣道歉。”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张瑞面色一阵青红变色,眼中满是羞愤之色,却不得不低头道:“是我一时口误,实非对大司空不敬,还望清臣见谅。”
  贾琮淡淡瞥了他一眼,道:“既然如此,此事就罢了。只望汝日后能积口德,家师品德不是你能污蔑的,需知,人贵有自知之明。”此言,与“阁下需要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席话,说的张瑞面色涨成酱紫色,只觉得一张面皮自此丢尽,满眼怨恨。
  眼见贾琮要告辞,张瑞再度开口,声音尖锐刺耳,质问道:“贾清臣,纵然我一时口误,可宋大人身为当朝司空,却一意阻挠新法大行,难道我等还批不得?凡是阻拦新法为万世法者,皆当杀之!!”
  听张瑞这番歇斯底里的怒吼,刚刚降温下去的气氛,再度喧嚣起来。
  众多新法拥护者,神色再度坚定起来。
  周隆也微微颔首,看着贾琮道:“不错,正如清臣兄方才所言,德行是一回事,治政之道又是一回事。不知清臣兄有何高见?若有,我等洗耳恭听。若无,在天下大道前,我等也顾不得敬仰松禅公一世清名了……”
  听他这般说,张瑞亢奋之极,怒声道:“正是此理!汝还有何话可说?”
  贾琮冷笑一声,道:“既然你们让我说两句,我就谈谈我的想法。
  我虽从不言政,但对政事却并非一无所知。
  但以我看来,不管是新党还是旧党,都为大乾臣子,他们同殿为臣,皆为大乾谋福。
  只因政见不合,方分二党,却非因私利生怨。
  政见不合,本也寻常。
  就算新党中,想必也有人对一些政令不全赞同。
  难道也要全部打死?
  无论是新法还是旧法,其初衷,必是希望大乾国泰民安,昌荣强盛。
  而不是……
  因私利,铲除异己!
  所以,如今党争的双方,即使哪一方落败了,也只是迁对方于应天府,在那繁华昌盛处为官。
  他们想让彼方看看,到底是哪种政法,更适合治国。
  他们希望用事实让对方能心服口服,再转向其法。
  这,才是煌煌正道!
  也是党争的有利一面。
  却不似尔等这般,将党争的弊端恣意放大,喊打喊杀!
  若朝廷真如你们所言,祭起屠刀,那必然只有一个结局,就是党争亡国!
  如今圣天子在上,岂会让尔等胡作非为?”
  一通言罢,见张瑞还在怒视他,贾琮哂然道:“心存阴私,难成大器!汝日后若为官,必为大乾祸害。”
  说罢,与陈然、吴凡转身离去。
  “你……你血口喷人!贾清臣,你仗势欺人!”
  看着贾琮的背影,张明友气的人都颤栗起来,指着贾琮破口大骂。
  仗势欺人,是举监生与荫监生发生矛盾时,必举的旗帜……
  只是贾琮哪里会理他,脚步都不顿一下,扬长而去。
  张明友憋屈之极。
  不止是他,连周隆等人都觉得憋屈的很,一个个面色古怪。
  他们不知该说贾琮奸诈,还是该说他年纪太小,见识太浅,思想幼稚可笑。
  偏偏,贾琮这番话,从大道理上讲,是没错的。
  可若真能如此,世界都太平了,大家还党争个屁啊!
  什么时候党争能如此含情脉脉了?
  大道之争,和道统之争一般,从来都是血淋淋的。
  说什么同殿为臣无私怨,共为大乾谋福祉……
  都是笑话!
  新旧两党不仅有私怨,私怨还大的很。
  而之所以将斗争失败的大臣流放至金陵应天府为官享福,绝不是说什么想让对方看看新法大臣后的气象,只是一种不成文的潜规则:
  刑不上大夫。
  也是诸人为自己留一条退路,私心罢了。
  和贾琮说的那些“假大空”话,半文钱的关系都没有。
  放在后世,贾琮这些话就是新闻联播性质……
  可是,他说的话有错吗?
  谁敢否定?
  贾琮也没站旧党,也没说新法的不是,就是呼吁大家和气些,团结一致为大乾谋福利。
  多美好啊!
  美好到众人的智商都开始退化了,希望这一切真能发生……
  “咳咳!怪不得,大司空让他少谈政治……”
  周隆干咳了声,面色古怪道:“诸位,贾清臣今年不过十二岁,未经世事,不知政途险恶。
  新法想要大行,绝不是顽童戏耍那样,靠排排座分分果就能做到的。
  纵然我辈愿意,可那些利益霸占者,难道他们也会愿意?
  万不能对他们抱有幻想,凡是阻碍新法者,便是我辈之敌!
  当然,旧党若都自愿去金陵应天府养老,也不是不可以。
  可他们愿意去吗?”
  众人听闻此言,这才陡然醒悟过来,智商恢复了正常水准……
  纷纷附和道:“此言极是,正是此理!”
  张瑞更是咬牙切齿骂道:“黄口小儿,满嘴胡言!我看,他就是一个奸猾狡诈的旧党贼子!”
  ……
  等离开身后诸人的视线后,张然埋怨道:“那些人分明在小瞧你,根本不信你说的那些……”
  贾琮淡淡道:“子川兄,你不觉得让对手小瞧,是件难得的事么?”
  陈然一滞,又道:“他们根本不认同你那些说法,心里指不定在笑话你天真。”
  贾琮看了他一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