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得众人都被自己“十步之内连作三首诗”的壮举惊呆了,杨渥也是心中暗自得意。今日的风头效果果然不错,料想以后出去,至少在场的众人再也不会说“大王的那个长子一点本事都没有,学文不行,学武更是不行。”
“刚刚表兄说只要小弟以桃花为题,再作一首诗,就相信小弟真能作诗,如今小弟连作了三首诗,表兄可是信了?”杨渥一脸戏谑的看着朱广德问道。
“不可能,一定是巧合!”朱广德有些抓狂了。
“一定是你让人提前作好了几首关于桃花的诗!”他气得脸色苍白,心中依然是不信杨渥能作出诗来,只是以为他运气好,刚好碰到自己出的题目是关于桃花的,而他又提前准备了多首桃花诗,一时间心中懊恼不已。
“若要为兄相信,必须换别的。是了,诗歌经过本朝的发展,到如今早就不怎么兴盛了,如今最好的诗人都去作词去了。表弟既然有大才,不如当众填词一首,词牌名就用《如梦令》,题材的话必须是咏柳的。表弟如果能作的出来,为兄才会心服口服。”朱广德指着院子外池塘边的的杨柳道。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了《如梦令》这个词牌名,这时候却是用上了。他这个要求却是比先前的难上了许多,不仅规定了词牌名,还规定了题材。这种难度,在场的众多文士只怕也没人能作的出来。
“表兄怎么能够言而无信呢?刚才说好了的,如今却反悔。也罢,今日小弟就让表兄心服口服!不过这一次,如果小弟真能当众填词一首,表兄可不能再反悔,定要当着众人的面,说一声‘我服了’,如此可好?”
“好,就是如此,只要表弟能当众填词,为兄不仅心服口服,而且日后见了表弟也愿意马首是瞻!”虽然心中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但此刻朱广德也是豁出去了。
杨行密先前还担心杨渥会当众丢脸,但如今见杨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是放下心来旁观,脸上的笑意难以掩饰。
其他在场的众人对两人之间的唇枪舌剑也是一副看戏的模样了。
众人中也只有朱夫人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好啊,这小子,上次小宴上只有自家的人参加,你就不显山不漏水的藏拙,如今到了这么多将军参加的宴席上就来个一鸣惊人。杨渥,我倒是小瞧你了。”她不像自己的侄子,见他如此有信心,心中已经有些相信了。
听朱广德这么说,杨渥脸上的喜色一闪而过,“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只见他站起身来,一手拿着酒杯,一手负在身后,闭着眼睛,沿着院子里的小径慢慢踱步。小径旁边桃花纷飞,果然是一副盎然春意,颇有些诗情画意。
不过众人此刻却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情,他们纷纷在心中默数着时间,想要看看这次需要多久他才能填好一首新词。
词的产生最早是起于隋代,当时被称为长短句,只是作为诗余小令,不过到如今这个时代,词这种新的文学体裁已经开始兴盛起来了。
此刻,刚刚已经大出风头的杨渥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十步内连作三首诗已经有些吓人了,因而这次故意放慢了速度。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众人都有些等得不耐烦了的时候,杨渥才突然睁开眼睛道,“有了!”
饶是他故意等了很久,这等填词的速度也是将在场众人的吓了一跳。
“这也太快了吧?”高勗等人暗暗咋舌,“就这一点时间,起个头都不够啊。”
只见杨渥举起酒杯饮了一口,这才用他那正处在变声期的嗓子,一句一句的吟诵道。
“粉堕百花州,香残燕子楼。一团团逐对成逑。飘泊亦如人命薄,空缱绻,说风流。
草木也知愁,韶华竟白头!叹今生谁舍谁收?嫁与东风春不管,凭尔去,忍淹留。”
这首词却是杨渥无耻的抄袭了《红楼梦》里林黛玉作的词了,不过不管怎样,却是完全符合朱广德的要求。
有了先前的十步内作三首诗的壮举,此刻大家反而没有先前那么震撼了,只有一张张脸上都仿佛写着一个大大的“服”字。
“表兄,如今你可服了?”杨渥满是笑意的看着朱广德道。
朱广德心中气急,一张脸憋得通红,两只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又迅速的松开,若不是在场之人各个都是位高权重的人物,只怕他还要抵赖。
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只能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服了!”
正文 第八章 父亲召见
第八章父亲召见
杨渥不记得昨天最后什么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他只记得在自己当场于十步以内连作了三首诗后,众人都是震惊叹服。
一脸欣喜的杨行密更是拉着他的手,抚着他的背说道:“我们杨家虽然出自弘农杨氏,曾经也是世家大族。但传到我父辈时已经家道中落了,家中连个识字的人都没有;为父虽然如今位居吴王,但所读的书也不多。没想到渥儿你还有如此文采,这真是我杨家的幸事。今日众位当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诸多部将下属们也都纷纷向杨行密道喜,连连敬酒,连带着杨渥也被灌了许多酒。于是在穿越的第一天,杨渥就喝醉了。迷迷糊糊间,在小翠和杨柳的搀扶下回到自己房间后,就躺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第二天晚上才醒来。
此刻,杨渥正一脸懵懂的看着眼前的一个个好奇宝宝们。
“弟弟,真是没看出来你还会作诗啊。什么时候学会的?怎么以前从来没见你作诗?还有上次宴会怎么没见你有这本事?”杨静一副狐疑的样子,漫着轻盈的步子,绕着杨渥转了几圈,仿佛要将他看穿。
“这就叫做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杨渥一脸得意的答道。“上次表兄来这里的时候作了一首好诗,大家都很称赞。小弟我本来也有诗才的,不过当日临场发挥不佳,所以做出来的诗只是一般。但后来小弟我回去后好生学习,又熟读古人的诗篇,自然大有长进。正所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诗也会吟’小弟读的诗多了,自然就会作诗填词了。”
“切,就你还熟读唐诗三百首,这些日整日都只看到你四处游玩,哪里见你读过一首诗了。”杨静一脸不信,随即又走近身来,小声的道,“你不会是将哪位先生的诗作冒为己有吧?你骗得过父亲和众位将军们,可骗不过我。”
“怎么可能呢,小弟我才高九斗,作几首诗而已,简单的很。姐姐要是不信,哪天我给姐姐再作几首诗就是。”杨渥自吹自擂道。
“我也要哥哥作诗,哥哥也帮我作首嘛?”这时一旁的一个小家伙却是不干了。
这个小家伙今年才五岁不到,生的白白胖胖的,正是杨渥一母同胞的弟弟杨隆演。平日里最爱玩闹,不是在花园里追逐家里养的那条小花猫,就是跑到池塘边去抓鱼,最喜爱的便是跟在同样活泼好动的杨静后面玩耍。就算难得有一点安静的时间,也是缠着哥哥要讲故事听。
虽然不懂作诗是什么意思,但在一边正在一个人玩耍的杨隆演还以为是什么好玩的事情,这时候也来凑热闹了。
杨渥忍不住揪了揪他那白胖胖的脸道,“小屁孩懂得什么是诗,一边玩去。哥哥我待会讲故事给你听。”
“哥哥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哥哥待会要讲故事喽!”听得有故事可以听,小胖子欢呼一声就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
毕竟是小孩子心性,昨天还记着前些时候打他屁股的仇,今天一听说讲故事,心里那点子“仇恨”也早就消失了,早就欢喜得不得了了。
“真的吗?你真的要给我作诗吗?”杨静欣喜不已,一手抓着杨渥连连问道。
“姐姐啊,你看我昨天喝多了酒,如今刚刚醒来,头还晕着呢,而且昨天没吃多少东西,现在肚子也饿的咕咕叫了。你总要让小弟先吃点东西吧?等小弟吃饱了再给姐姐作诗。”杨渥无奈的道。
他刚刚从宿醉中醒过来,头脑还有些发晕,肚子也饿得不行。没办法,昨天喝酒喝多了,又没吃多少东西,最后一觉睡到现在,肚子不饿才怪。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杨静一脸欣喜,“厨房里面有热汤,还有点心,我现在就给你端过来,你先垫一垫肚子。”刚说完,杨静像一阵风一般跑出去了。
杨渥心中也是哭笑不得,杨静明明是个急性子,又活泼好动,偏偏名字却是一个“静”字。
“看来父亲也是有先见之明啊。古人取名字讲究缺什么就补什么,姐姐缺少安静,就补一个“静”字。也不知道将来嫁人后会不会安静点。”杨渥心中腹诽。
一番洗漱后,又稍微吃了点东西,感觉已经恢复了些元气,杨渥开始在院子里面四处转转。这时候,有下人来报。
“公子,大王吩咐说,让您醒后就过去见他。大王现在应该在书房里面等你。”
“知道了,你先去吧,我回去换件衣服马上就来。”
不知道父亲找他是什么事情,但料想也是和昨天的事情有关系。前些日子父亲还说准备让他出来做牙内诸军使,或许现在已经定下来了吧。
想到这,杨渥心中也有了底,不管怎么说都应该是好事才对。
将身上那件还沾有酒气的衣服换下,又换上一件新的锦袍,杨渥快步向前院书房走去。
前院书房是杨行密专用的办公书房,平时除了少数时间,杨渥也是不能进入这里的。
刚进门,就见杨行密坐在书案后,就着烛光正在批阅公文,见到杨渥进来也没有放下。杨渥也不敢打扰,行了一礼后静静的立在一旁,一边等候,一边观察。
虽然在记忆里早就有杨行密的模样,昨天宴席上也已经见过一面了,但像现在这样仔细打量的情况却是没有的。
杨行密身材高大,即便是坐在那里也如同一个巨人一般,按照杨渥的估计,他的身高有差不多后世的一米九,在这个古代身高普遍都不高的南方,就如同一群麋鹿里面站了一只长颈鹿一般独特。他长着一张国字脸,头发和胡须都已经开始发白了,不过目光却极为有神,虽然只是坐在那里,杨渥也感到了他的威严,仿佛站在一只猛虎旁边。
“据史书记载说,当初父亲年青时,在庐州参加造反被抓到了,结果庐州刺史郑棨因为觉得他相貌奇特,就将他解绑放走了。不过如今看来,父亲除了身材高大外,在相貌上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也不知道那位刺史是怎么看出父亲相貌奇特的。”杨渥暗自嘀咕。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杨行密才批阅完手中的公文,放下笔墨。
“孩儿见过父亲,祝父亲身体安康,长命千岁。”杨渥赶紧上前扣头行礼道。
“起来吧,父子之间何须这么多虚礼。”杨行密点点头,又笑着说道,“还长命千岁,那岂不是成了千年乌龟了?你昨天第一次喝醉酒,现在感觉怎么样?”杨行密笑眯眯的问道。
“孩儿觉得喝醉以后头痛欲裂,昏昏沉沉的,可不是什么好经历。而且孩儿听说饮酒误事,果然不是虚言。昨天下午喝醉酒的,到现在才醒过来,期间什么事情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