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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艺点点头,“是啊,陛下,此事事不宜迟,陛下还需早日回京,与六部三卿商议商议才是。”
虽然章艺满脸都是‘陛下,臣妾当真是为了你好’的表情,晏初云却怎么会听不出她想让自己早点离开,晏初云无奈笑道,“看来皇后娘娘当真是不待见朕的很呀,盼着朕早日离开是不是?”
章艺无言望着她,竟连这种客气话也不愿意再说。
晏初云摇摇头,握住章艺的手说:“好了,你莫要怕朕,朕不会再欺负你了。”
章艺心中想,也就是今日不会再欺负我了吧,待下回见面,该怎么欺负还是怎么欺负是吧?
若是皇帝陛下知道了章艺心中所想,定会点头道:皇后深知朕心中所想,朕欣慰得很呐。
皇帝陛下当天还是走了,走之前轻轻抱了抱章艺,虽然她也很想再吻吻她,可晏初云也知章艺定然不愿意她如此,且自己方才与章艺说了不再欺负她,便罢了这个念头。
晏初云走后,章艺休息了一晚,次日便去了姜玉娘店中。
没有知府的帮助,店中生意冷清了不少,姜玉娘正在与其余二人开会,商讨着该如何才能让店中生意好起来。
见章艺来了,三人起身对章艺行了礼,章艺平了她们的礼,说:“好了,你们继续,我在一旁听听。”
三人脸一红,竟有些不敢开口,生怕自己说的话太稚嫩,皇后娘娘听了笑话她们。好在此时来了个救兵,晏初云留下的亲卫军进来一人,对章艺道:“启禀娘娘,那洪慧云在门口,说要求见娘娘。”
章艺微微挑眉,姜玉娘却说:“娘娘,您让她进来吧!”
章艺这才道:“让她进来吧。”待亲卫军走出房间,章艺问姜玉娘道:“你为何突然想要见她?”
姜玉娘说:“娘娘您有所不知,这洪慧云家织的布可好看了,往日里都是知府送进宫做了贡品,这寻常人要买却不容易,如今她找上娘娘,我想瞧瞧有没有机会与她合作。”
章艺笑了,“你这滑头点子倒是不少,三番五次打我的注意。”
姜玉娘微缩一下,见章艺是与她开玩笑,又挺起小胸膛说:“娘娘,我以后是要为娘娘将晏氏商行做大做好的!怎么能算是打娘娘的主意!”
话落那洪慧云恰好到了店铺里间,章艺让她进来后,她便跪在地上,对着章艺磕了三个头,一边磕头一边说:“草民谢皇后娘娘救命之恩!”
章艺连忙让亲卫军将她扶起,对她说:“谢倒不必,我既为皇后,做这些事也是应当的。”
洪慧云却道:“娘娘虽觉自己做的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对草民来说,却是解救了草民一辈子,也为草民家中冤屈主持了公道。如此,草民当牛做马都不足以为报。”
章艺正想让她不必如此,姜玉娘却举手道:“娘娘,我可以说两句话吗?”章艺见她还保持着当初在学堂学习的习惯,微微笑道:“好,你说吧。”
姜玉娘随即看向洪慧云道:“云姐姐,你既然如此感谢皇后娘娘,娘娘也不会让你当牛做马,我这里有一个主意,让你可以报答皇后娘娘,不知你是否愿意?”
洪慧云懵懂点头:“这位姑娘请说,若是我能做到的,我定会毫不推迟。”
姜玉娘道:“你可否加入娘娘的晏氏商行,将那织布的手艺告诉我们。”
“玉娘。”章艺打断了姜玉娘,对她说:“这是她家祖传的手艺,定是有什么规矩的,你莫要胡乱开口。”章艺何曾对此不感兴趣?但她也知道做生意不能太过牵强,若是自己仗着身份地位或者有助于她人,便将她家传的手艺拿走,虽然不及那苏家,却也有些无耻。
但洪慧云却是眼前一亮,立刻对章艺说:“皇后娘娘,我若是愿意将手艺交给娘娘,真能让我入了这晏氏商行吗?”
章艺看着她,如果是她自愿的,那倒是一桩好生意。
那洪慧云羞涩笑道:“当初我也参加了娘娘安排的那考试,可连那衙门的卷子都未做过。苏氏想要我家的手艺,我定是不会给的,但若是给娘娘却是无妨,我知娘娘开这商行是为了大晏,我作为大晏子民又如何能这样吝啬呢。”
章艺在心中微微叹气,这些人真把她想得太好了,若不是想要回现代,她或许也不会如此费尽心思。但如今这些人如此信任她,她便是再努力一些又有何妨呢?毕竟这个时代的女人实在是太难太没有意思了,能让女儿国的人有个好日子,那也不枉她穿越一番。
章艺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微微点头道:“你这可算是技术入股,若是这那些布匹丝绸赚了银子,该分你些银钱才是。”
洪慧云得知自己能够加入晏氏商行,十分高兴。姜玉娘则是直接将她拖到身边,要与她商议如何开布坊一事。
章艺敲敲桌子,对姜玉娘说:“你还是与我说说你这店铺目前准备怎么做,这往后又准备怎么做吧。”
姜玉娘这才想起皇后娘娘今日来店中的原因,一时红着脸说:“娘娘,正如我计划书中写的那般,暖风之前便还说陌郸是十分好的一座城镇,此处女子最是爱美,且有许多欢好场所,那里面的女子也十分爱美。所以我们便决定来此地开一个胭脂首饰店,专卖些赫南国与我们这边不同的胭脂首饰。”
章艺点点头,这个计划她是看过的,当时也觉得十分合适。毕竟陌郸离码头较饶京要近许多,当初要开店时,她也与表哥说了,有许多她的学生要与罗氏商行做交易。姜玉娘的计划书她觉得十分好,但没想到这陌郸竟然是这么个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明明连个肉汤都不是,还被锁了……可是她们俩的肉,我有点想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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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娘继续对章艺说:“娘娘; 我觉得我们进的这些胭脂水粉都是极好的,首饰如今还有一部分没送过来,但到了的也是样式别致好看; 只是来买的人虽多; 但好似也不是太多。”
“没有达到你们的预期?”章艺问道。
姜玉娘点头说:“嗯,就是这样,娘娘!”
洪慧云此时突然开口; 有些怯懦的说:“皇后娘娘,草民倒是知道些内情。”
众人目光都集中在洪慧云身上; 洪慧云因此更加羞涩怯懦,双颊涨的通红,倒是一点也看不出当初逃命时的疯狂样。
章艺点点头,洪慧云才继续道:“娘娘; 是这样的,外地商人若是要来陌郸做生意; 定是要与苏家合作才行; 否则定会遭到苏家和知府大人的打压; 如何也做不下去。而且知府大人和苏家为了不让人去其他官员那儿告状,做的也十分隐晦。”
“所以我的生意当真是他们做了手脚的?”姜玉娘瞪大眼; 愤怒的说:“我就说了,怎么一来; 我还未开始宣传呢,就有好些人来买东西,但是宣传之后; 人来的也不多,真是奇怪得很。”
章艺想了想说:“如今知府和苏家已经被带走,这新知府不日便会过来,玉娘你该怎么做便怎么做,过不了多久,这生意应该会恢复正常。”
姜玉娘点点头,又开始与其余两人商议如何宣传。洪慧云却从未听过这些,一时感觉十分新奇,却又万分佩服,果然是皇后娘娘的人,才会如此有才能吗?
两日后,章艺走进了陌郸有名的红灯区,空气中都飘着一股子香味,让她不禁打了个喷嚏。这大晏与其他国家不同的是,女子也可出入这烟花之地,毕竟只有女子,不做女子的生意,这生意便没人可做了。身为女子,能如此正大光明地逛烟花之地,自己也算得上是穿越者里的头一份了吧。
章艺一路走进此地最是火红的烟雨楼,在鸨母的热情迎接下,去了视野最好的包房。她身后的亲卫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不知是否应该将这个惊天骇俗的消息给陛下传回去。
除了章艺,还有许多富家小姐也纷纷来了这烟花之地,因为今日是烟雨楼头牌花魁开/苞之日。
进了包间,章艺便让她们都坐着,这开/苞的可不只是拍卖初/夜那么简单,前面还有许多的节目呢,时间较长,亲卫军及侍女们一直站着也很累。
这烟花之地的节目也是一大亮点,那些客人来了后,纵然不能将花魁带走,能看看其他节目,带走那些个小头牌也是不错的。
章艺此时却又想到一些事,那就是拐卖妇女。为何现代中国会扫黄禁黄,很大的愿意就是因为,不禁止,那么这些场所极大一部分妇女可能都是被人拐卖而来。这种事情在古代便十分多,至少章艺看过的古装电视剧电影,便有这样的情节在里面。
待回京后,再与陛下说说这些事情吧。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此时,章艺安下心来好好地看演出,因为今晚烟雨楼的姑娘全是用的晏氏胭脂铺的胭脂。这便是姜玉娘第一个宣传方案——花魁代言。
她调查一番后选定了最红火的烟雨楼,随后与老鸨谈下这桩生意,免费给烟雨楼每一位姑娘都提供一套晏氏胭脂的胭脂礼盒,给了老鸨三十两银子的红包,让老鸨在此处节目中多次提到晏氏胭脂便可。
那老鸨从未见过如此人傻钱多之人,送了礼盒不说,还要给银子,她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心里却不知如何嘲笑姜玉娘呢。
这陌郸的烟花之地在大晏十分出名,许多风流才子都愿到此作诗一首,让这些楼中的花魁们唱唱她们作的诗。所以这烟雨楼的花魁名气也十分大,三十两银子的代言费,可算是十分便宜了。且不止是花魁在用,烟雨楼的姑娘都要用这些胭脂。
姜玉娘又为何会选择让这些烟花之地的女子代言呢?因为大晏国全是女子,就今日来这烟雨楼看戏的人也纷纷脂粉抹唇。
章艺撑着头感叹,女人的钱好赚,大晏全是女人,找烟花之地的女子代言,姜玉娘当真是有天分得很呐。
不时,老鸨便上了台,笑盈盈对座下的客人说:“各位贵客今日来到我烟雨楼,当真是让我烟雨楼蓬荜生辉呢!”
下面的客人纷纷娇笑,与那老鸨调笑着快让姑娘们上台。
老鸨嗔怒一声:“各位看官是嫌我老了不是?我今日也同那些姑娘一般,都用了晏氏胭脂行送来的胭脂呢!听说这胭脂是海外来的,与我们大晏的不同,加了许多香料,闻着便觉得舒服。”
章艺唇角微微勾起,这硬广插的真是猝不及防,若是现代,大家也该换台了。
可古代哪有人见过这种广告插入,纷纷以为老鸨是在与她们真心讨论胭脂呢。有人还问道:“秦妈妈,我今日进了你烟雨楼,便觉得香气不同寻常,难道是因为这些姐姐妹妹们都用了新胭脂的缘故?”
那秦妈妈拍手道:“正是呀!我们烟雨楼哪里有过这种味道!这是皇后娘娘的晏氏商行从那赫南国进回来的货物,别家可是没有的!我烟雨楼今日便全换了她家的胭脂,真正与我大晏的胭脂不同呢!”
大晏本是海国,做胭脂的材料不如内陆丰富,所以胭脂便一直没有内陆的好。当时章艺等人去赫南国时,带回来的胭脂水粉许多都赏人了,姜玉娘便是如此看上了这个商机。
只是如今楼下全在议论胭脂,章艺不由觉得好笑,这女人逛烟花之地果然与男人不同,化妆品当真是永久不衰的话题。
但也有那些个不化妆的女汉子,她们听多了便有些不耐烦,对正在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