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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便得到消息; 这店铺当真是知府从那原老板手中抢来的。我便来这衙门问知府,知府大人却说这是外人的谣传,随后她叫来店铺的原主人与我对质,那原主人倒是说本就想卖店铺一类的话,但我觉得她神情有些奇怪,便将她放在了心里。”
越是说,姜玉娘越是气愤,“娘娘您不知道,我随后又去问了问,那些人却改口了,怎么也得不到之前的信息。我觉得更加奇怪了,这时那知府请我吃饭,吃着便问我生意如何,我开店以来,生意当真好的很,便跟她说很好。随后她便道,我生意好,是因为有一位苏家将自己的胭脂铺关了,所以才有不少人来我这儿买胭脂一类的东西。”
“我根本不想让她如此帮我!”姜玉娘气得拍了拍桌子,待反应过来桌上坐的是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姜玉娘被自己吓到了。
章艺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对她说:“没事,你继续说。”
姜玉娘这才开始继续,“后来我一边做生意,一边和客人聊天,慢慢才知道,这知府大人和苏家勾结在一起,苏家有实力让知府在考评上获得优,且会给知府贿赂,而知府则护着苏家在陌郸为所欲为。那洪慧云便是受害者之一,她家人都被害死了,只是没有证据证明是苏家人害的,但大家都知道定是苏家人动的手,因为她们早就窥视洪慧云家里的织布秘籍。”
章艺点头道:“知府及苏家对你这么好,也是想要贿赂你吧?”
姜玉娘道:“嗯,她们定不愿我将这些事情告诉娘娘和皇帝陛下,所以才会如此对我。”
晏初云听后更是生气,问道:“为何这陌郸竟然没有人告御状揭露她们?”
姜玉娘道:“这苏家小姐的母亲还未死时并不如此,她虽与知府勾结在一起,但也很少对百姓做什么,甚至愿意跟着她的百姓还会经她照顾,有个好日子。”
所以就算苏家偶尔做些丧尽天良的事情,那些收了她家好处的人也当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最近苏家前主人去了,苏家小姐开始当家,便与知府勾结在一起,做了好些这样的事情,那些想要去郡守那儿告状的,都被杀害在路上了,所以洪慧云的事情便没人敢管。”
晏初云听后双手死死握拳控制自己的怒气,她从不知道大晏竟有这样的人!她们也不怕海神降罪吗?
章艺向姜玉娘点点头,姜玉娘便起身行礼离开了房间,章艺握住晏初云的手。安慰道:“陛下不要生气了,这世界本就是如此,任何一个国家不可能全是好人,世上总有些东西是人无法抗拒的,从而贪婪之心被勾起,便会有这些事发生。”
这是晏初云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章艺也算是活了两世,在现代那样信息发达的地方,都会有贪污腐败等等事情发生,甚至这些事情被曝光仍旧得不到解决。
治理一个国家并非如同管理公司那样容易,但章艺也知道晏初云有多爱这个国家,她因为爱的深切,所以才更无法接受今日所闻所见。
将晏初云拦进怀里,让她额头靠在自己肩上,章艺希望自己能够让晏初云渐渐放松,不要给她这么大的压力。
许久之后,晏初云再次抬头,却已不见了方才的模样,她凑上前轻吻章艺唇角,轻声道:“安平,朕或许无法陪你一同走下去了,朕要回京处理这件事情,让大晏人都知道忤逆海神最终会是怎样一个下场!”
章艺理解道:“嗯,我知道了。”她原本也就没想过要和晏初云一同出来,这一路上,晏初云总是与她睡在一起,每日不是亲亲就是抱抱,总归不会老老实实睡觉。章艺因此心里一直有阴影,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她吃干抹净。
然而晏初云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虽然她因陌郸知府大动肝火,她也不会忘记自己此次出行还有另一个原因。
“你随朕来。”晏初云起身拉着章艺的手,让她跟着自己去孙尚雯整理出来的房间。
章艺见她这番模样,怎么会答应她,可她使尽全身力气也无法让晏初云停下脚步。反而晏初云有更好的法子对付她。刚整理好行李的众人只见她们的皇帝陛下停下微微弯腰,一手从皇后娘娘腿弯处穿过,抱起皇后娘娘便向房中走去,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孙尚雯上前帮皇帝陛下将房门关上。
亲卫军们守在院子门外,巧娘与孙尚雯则坐在门口,两人捂着耳朵也无法隔绝羞人的声音。孙尚雯凑近巧娘咬耳朵,“陛下与娘娘真是恩爱呢。”
巧娘却哼道:“娘娘明明不喜欢,陛下还要这样。”
孙尚雯却说:“哪有,其实娘娘是喜欢的,以前老宫女说过,有些人喜欢就是这般模样,因为太羞人了,娘娘也定是觉得羞人才是。”
巧娘依稀间觉得她说的不对,但又找不出什么错,只能懵懵懂懂地信了她。
被抓进房间的章艺却万分羞恼,被放在床上时,她一脚向晏初云踢去,谁料晏初云抓住她的脚,顺势将她的鞋袜脱了。
鞋袜被脱后,宽大的中裤及裙摆便顺着晏初云抓住的腿往下滑,章艺白皙笔直的腿出现在晏初云眼前,她的目光因此又沉了沉。
在现代穿惯了裙子的章艺怎么会在意自己的小腿露了出来,虽然秋冬的天气让她感觉到稍许冷意,但她此时只有踹晏初云一脚的想法。
哪料她还未将腿挣脱出来,晏初云另一手便覆盖在她小腿上。
章艺一阵哆嗦,就见晏初云的手沿着小腿径直抚摸。
“你放开我!”章艺如何都抽不回自己的腿,只能收缩腹部,想要坐起身用手与晏初云决斗!这人摸她摸得如此情/色,一阵阵陌生的感觉向她袭来。
晏初云见她要坐起,将她的腿抬在自己肩上往下一压,章艺一声轻呼,晏初云将她的大腿压着与她的腹部相贴,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变得近了许多。
“晏初云!”章艺一把抓住晏初云的衣服领子,满眼凶光。
晏初云侧头在她小腿上轻轻一吻,轻声说:“朕今日便要走了,便要将之前的帐都收回来。”
章艺恨恨道:“我什么时候欠你帐了!”
晏初云轻哼一声,再次压在她身上,吻向她的唇。
章艺如她所想开始反抗,晏初云却早已知道章艺如何能够乖巧,于是她也吻的更深,手上也十分不客气,章艺果然一瞬间软了下去。
再也没有哪次比这次更让她亲得愉悦,章艺怪怪的在她身下,半天都不挣扎。
待到晏初云餍足的整理好衣裳离开房间,章艺还未回过神来,她一副被欺负过的模样,看着真是让人越发怜惜。虽然晏初云只是亲了亲、摸了摸她。但不知为何章艺就是觉得十分羞涩,竟有些不想出门。章艺扶额,深感自己二十六年白活了。
好一会儿后,章艺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欲哭无泪咒骂道:“禽兽!”
禽兽晏此时坐在公堂上,看着堂下知府与苏氏,桌上摆的是亲卫军在衙门及苏府搜出的证据。她甚至未问苏氏及知府是否认罪,那苏氏便将什么都招了,追求陛下留她一条贱命。
牢狱之灾是躲不过了,知府甚至会被满门抄斩。
章艺回神后本想同晏初云一般将自己整理好再出去,但她实在是搞不定这古代的衣裳和头饰,只能羞涩将巧娘叫进来服侍她。
巧娘给她梳发时,说起知府将会被满门抄斩,一时觉得十分痛快,章艺却愣了愣,对巧娘说:“她那些家人奴仆也要斩了?”
巧娘点头道:“嗯,本该如此。”
章艺却有些接受不了,突然她思绪一转,将孙尚雯叫道身前,对她说了些话。孙尚雯听后震惊地看着章艺,微微叹道:“娘娘正是善良的紧。”
章艺摇摇头,“也不算善良,你去告诉陛下,若是陛下不愿便算了,若是陛下愿意,便让陛下考量着做吧。”
孙尚雯点头后便匆匆离开。
“娘娘为何不亲自去呢?”巧娘给章艺挽了个好看的花,
章艺冷冷一笑,“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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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艺不愿意再见到晏初云; 她不愿意就山,山便自己跑了过来。
章艺黑脸看着晏初云,晏初云却只当做没看见她的黑脸; 问道:“方才你让孙尚雯告诉我的事要如何做?”
章艺冷哼一声; “陛下与各位大臣商讨便是,定能定出一个好的章程。”
晏初云笑道:“朕就想从你这儿知道。”
章艺说:“但是我并不想告诉陛下。”
晏初云深深叹了口气,“既如此; 我便只能用些其他法子,让皇后你愿意与朕说说。”
章艺脸色一黑; 微怒道:“你可是大晏的皇帝陛下,怎能用这些小人之道!”
晏初云毫不在意道:“在皇后面前,朕就是朕,没什么小人君子的分别。”
章艺此时才发现自己拿她没有办法; 她并非对晏初云毫无感觉,偏偏就是有感情; 所以才会不知如何拒绝; 特别是如今这个脸皮堪比城墙厚的晏初云。
晏初云笑了; “如此皇后是否愿意与朕说说?”
章艺再次冷哼一声,喝了口茶水给自己压压惊; 这才道:“我知道这大晏若是有人犯法了,定会有不同的审判; 不知大晏都有哪些刑罚?”
晏初云想了想道:“如今大晏大多是死刑,或者流放,再有便是鞭刑、杖刑、割耳等。”
章艺听着这些法子; 不由微微皱眉,道:“陛下,死刑或流放的,我便不说了,这鞭刑、杖刑等,我却觉得可以改改。”
晏初云挑眉道:“所以你才会让孙尚雯来告诉朕,这些犯法并不是十分严重的,可以修建一个固定的场所,拘着她们,让她们做活?”
章艺看着晏初云,认真道:“是,陛下您想想,若是一人犯了罪,被人告了,衙门将她抓回打几板子便又放回了家,那她若是好了,是否会用更加隐晦的办法去找曾经告她的那个人报仇呢?且大晏都是些女子,有时在衙门挨得刑罚过重,回家无钱医治,最终也是死了的。但这些人,其实罪不至死。”
晏初云点点头,觉得她说的十分有道理,章艺又道:“又比如这陌郸的知府,她确实是犯法,她的家人或许也参与其中,享受她获得的好处,但一定也有没有参与其中,甚至不愿意她如此做的家人或者奴才,这些人便是没有犯罪,或犯罪不严重的,那就纷纷让她们去做工,做工期间还可教她们如何重新做人,到了固定的时日,再将她们放出来,也算是让她们改过自新。这样也可以给大晏带来一定的劳动力。”
晏初云点点头,“这倒是和流放差不多,只是那流放都是去一些偏远劳苦的地方,而她们这却是在自己家乡附近。”
“是啊。”章艺其实更想让晏初云重新设定刑罚,谁犯罪就谁受罚,不要再满门抄斩这样牵连无辜。可是她也知道,古人的思想与她是不同的,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让她们接受自己的思想。犯法的人应该得到相应的惩罚,但满门抄斩这样的刑罚却让许多无辜的人反而没了活路。章艺便是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这些人有个活路,也让那些罪不至死的人,能够在劳改的过程中重新醒悟人生,而不是被打一顿放回家,怨恨更深。
妟初云思索了许久,最后对章艺说:“你说的这个法子倒也不错,朕回京后会和刑部好好商议商议,若是可行,便让她们做出个章程,将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