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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一定会。”雅儿对着天佑灿烂一笑,让他安心,也是让自己安心。“你现在就要好好的把药喝了,身体才会好,也能很快恢复记忆的。”雅儿温柔的劝说着天佑,接过公主递过来的药,细心的把药让天佑喝下去,然后安抚他睡下。
“雅儿,天佑他。。”刚才公主一直站在他们身边看着,天佑的情况她都看在眼里了,说不出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天佑后脑伤着了,脑里有些淤血而使他暂时失去了记忆。”雅儿简单解释说道,天佑身上的事情本来就多,如今又失去了记忆,雅儿的心很是沉重,她不能让自己失了分寸,她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下下一步该如何做。
“他这样会持续多久?”赵思月心里也不是滋味,看着自己驸马见到自己就像一个陌生人一样,让她的心很疼。“我会尽力让他恢复到以前一样。”雅儿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因为她也不知道,天佑的所之中的毒更让她担心。
“公主。”小烈脸上有些焦急的望着雅儿他们这边走过来。
“皇上,已经知道公子中埋伏的事情了,已经几次派人去驸马府中询问了。”
“父皇。”昨夜赵思月一直守候在天佑身边,什么都没有多想,直到今日小烈提起她才知道天佑还是当朝驸马,驸马当街受伏,皇上怎可不多问。
“雅儿,你看?”赵思月更关心的更是天佑的身体,她知道如今没有任何人比雅儿更了解天佑的身体,更何况天佑身上的毒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不能让其他人对天佑的身份引起怀疑,小烈安排一下,秘密把天佑送回公主府。”雅儿脸上变得郑重,有条不紊的吩咐说道。季王现在一定派人在寻找沐天佑的踪迹,待在药铺迟早会让人怀疑。
“公主,为了天佑的安全,你要先阻止皇上亲自去探望天佑,毕竟以他现在这个样子,他不宜见皇上。”雅儿又对着公主细细说。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天佑,那雅儿你了,天佑的身体不能交给其他人负责。”赵思月把自己的顾虑说出。
“我会已大夫的身份去公主府,等下我会把说辞想好,公主只要按照我说的,对其他人这么说就可以了。”雅儿脸上有些迟疑,可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做,她的出现虽说有风险,可她放心不小天佑的病,天佑也离不开自己的治疗。
“我知道了。”看着小烈再次出现,所有安排都以吩咐好了,就跟在小烈一起回公主府了。
公主府。
才刚刚安顿好天佑,下人就来禀报说皇上已经到了公主府。
“小烈,你好好在这照顾驸马,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赵思月沉声冷静的对着小烈说道,安定的眼神让小烈觉得公主并不像他所了解一样的任性,一个从小在皇宫里长大的人,心思绝对不简单,只不过她愿意在自己的驸马面前表现的更简单一些,更平凡一点。
“公主。”小烈眼神有些复杂,望着躺着熟睡的公子,低声对着要踏出房门的公主说道:“谢谢你。”
“不用,天佑是我的驸马,就算他一直是在利用我,但是今生他会是我唯一的驸马。”赵思月听到小烈的话,脸上粲然一笑,这是她心里话,真挚而深情。
“父皇,你怎么来了。”换了一身衣服的赵思月,用妆掩盖了眼袋的微肿和疲惫,微笑着朝着已来到公主府大堂里的赵荣毅说道。
“昨夜父皇收到驸马遇袭的消息,一直派人来询问,可是回报之人都三缄其口,朕不放心,所以亲自来看看。”赵荣毅慈爱的对着自己最疼的女儿说道,眼中的温暖是真诚的,昨夜收到消息,就立马派人去查,可现场只剩下一具具尸体,而没见到一个驸马身边的人,不用查就知道这次袭击驸马的人,一定是自己的皇弟赵荣生所为,可是却没有一丝证据在手,如今的季王处在爆发的边缘,本来满满一心以为计划能成,却遇到沐天佑从中作梗,现在如果紧逼着他,赵荣毅担心他狗逼急了会跳墙,如果他一心要和自己的作对,那么就算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他赌不起这场豪赌。
“驸马没事,只不过最近有些劳累,昨夜又经过一趟折腾,身体有些不适,儿臣已经找大夫帮他看了,现在他已经喝了药睡早了。”赵思月神色从容的说道,眼神很是清澈。赵荣毅一直盯着自己的公主看去,没有发现一点端倪,眼神有些释怀,可心里却有个结没有解开,听侍卫回报,当时的情况很惨烈,赵荣生是下了死命要置沐天佑于死地,他皇弟的手段他不是不知,镇王欧阳谌一家一夜间满门惨死,就是赵荣生所为,所以对于自己所命的驸马,他更加好奇,似乎在他背后,隐藏着什么,他一直没有放弃让丞相去查沐天佑背后的事情,可是却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很正常也很平常,却太过顺。
“那朕就不打扰驸马休息你,你就帮朕告诉驸马,朕恩准他休养一段时间,他手下的事情,朕会派人接手。”赵荣毅唇角微扬莞尔说道。
“那儿臣就替驸马谢过父皇。”赵思月朝着皇上微微行了一礼说道。
坐上龙辇,脸上微笑的表情立即消失,神情有些阴沉,刚才自己女儿对自己太过生疏,他能察觉到赵思月对她的疏远,尤其在提到沐天佑的时候,赵思月眼神中的躲闪逃不过赵荣毅的眼神,自己的女儿他怎可能不了解,女大不中留,看来自己的最疼爱的女儿的心也不再自己的这里,这让他对沐天佑更加警惕,心中本是小小的怀疑,变得更多,也许趁这次,他要重新把权力紧紧握在自己的手上,只有自己紧紧的把权力抓住手里,才能感到真真的踏实。
☆、如履薄冰
“公主,驸马他怎么呢?”晴儿侍候着公主换下宫服,穿上轻便的便装。
“没事,只不过受了点伤。”赵思月眼中有些隐忍的说道。
“你吩咐下去,以后我的别院,除了我安排的几个人照顾驸马,其他人没有我的旨意,都不准靠近驸马住的别院。还有关于以后你们见到驸马的情况绝不能向外透入一点,就算是父皇问你们,你们也不能说。”眼神有些挣扎,可是还是吩咐下去,天佑现在身体不好,在朝廷的处境也非常不乐观,所以赵思月不得不好好为自己驸马打算一番。
“晴儿知道了。”虽不知道为何公主为什么如此吩咐,可是她很少看公主如此慎重,所以事情应该不小。
“公主,驸马醒了,可是他。。。”一个本应该侍候在驸马身边的宫女急冲冲的跑进公主的房间对着赵思月说道。还没等宫女说完,赵思月就推开眼前的人,急冲冲的往驸马的房间跑去。
“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着房间。”大声严厉的对站在门口的人说道,自己单独一个人走了进去,紧闭着房门。
“小烈,驸马他。。”看着地上满是被摔碎的瓷器,赵思月眼神询问着站在沐天佑身边的小烈。
“公子。”小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刚才醒过来之后的沐天佑,看着自己,那么的陌生,吵着要自己一个人出去,可是如今以他的身体和身份,不适合外出,所以阻拦了他,因此就发生了刚才天佑生气发脾气的这一幕,吓到的宫女赶紧去找赵思月。看着这地上的狼藉,赵思月哑然一笑,这笑声让本有些麻木的沐天佑抬起头,疑惑的望着她,眼神里有些怀疑和好奇,然后不是应该要责怪他的吗?
“公主,你。”小烈也觉得公主的举动很奇怪,开口询问道。
“天佑,你知道吗?以前你总是冷冰冰的,让人感觉不到你的真实存在,就算你在我身边,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那么的冷静,从来不再任何人面前,任何事情面前,表露出自己的情绪。”一步一步走向坐在角落边上的天佑,一滴晶莹的泪水滑过精致的脸庞。半蹲下来,双手扶握住天佑的脸庞,对视着天佑微微失神的眼睛。
“天佑,你知道吗?现在的你才让我感觉到你也和其他人一样,会发脾气,会任性,需要能帮助。”语气温柔,内心百感交集。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对着公主真诚的眼神,天佑神色还是那么的涣散,嘴里还是呢喃着这几句话。
“你叫沐天佑,是我的驸马,也会是我唯一的驸马。”紧抿着唇,嘴角勾起一个淡淡而温暖的笑容。“驸马?我是驸马?”本来涣散的眼神变得更加空洞,他怎么可以是驸马?虽然没有记忆,可是自己的身体,他很清楚,怎么可能是当朝驸马。
“对,天佑,很多事情我现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给你听,但是我想你知道,我是不会骗你,不会伤害你。”懂得的天佑为何对自己的话如此质疑,一觉醒来发觉身边的一切都那么的陌生,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身边的人只能告诉他,是当朝的驸马,可他却很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常的情况下,他根本不可能是她的驸马。
“现在你的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休养,等你的病好些了,我再把所有关于你的事情告诉你好吗?”赵思月伸手慢慢扶起躲在角落环坐的天佑。“你可不可以现在告诉我关于我的事情?”小心翼翼有些胆怯的望着公主,沐天佑眼神中的不安让公主的心很是一疼。
“公主。”小烈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举动,听到公子的话,连忙低出一声。公主和天佑都回头望向小烈,只见天佑眼神变了变,没有微蹙,身上本来已放松点的警惕,有变得有些抗拒身边的人,被赵思月牵着的手,突然抽出。
“小烈,你先出去,我自有分寸。”公主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严厉,虽然知道小烈担心的是什么,可如今天佑情绪根本不稳定,对身边的人都很抗拒,她好不容易取得天佑的信任,她不容许任何人阻碍。
“是。”小烈垂首恭谨答道,他无法拒绝公主的旨意。转身离开屋子,眼神里却藏着太多的事情,把门紧紧关上,垂手笔直站立在门外,守候在外。
“驸马,怎么呢?”晴儿一直在门口,想进去看看,却没有公主的旨意,她也只能在外守着,看见小烈出来就问道。
“没事。”简简单单的答道,就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你。”晴儿看着小烈这冷冰冰的样子,心里很是不爽,眼神停留在小烈身上,她发现这段时间,小烈变了很多,以前的他时常像一个孩子,对人都很和气,可是如今的小烈身上却隐隐约约散发出戾气,身上所表现出来的冰冷让人觉得他冷酷无情,甚至比以前的驸马爷还冷漠。晴儿眼神看向小烈很是复杂,她不懂为何他们主仆二人都如此冰冷,更加不懂为何小烈几乎是一夜长大。
京城。西郊。
“王爷。”季王军师王宏眼神有些惶恐的望着坐在椅子上的赵荣生,昨夜本已起兵进城,可是半途中,季王突收到一封密函,那是他的脸色阴晴不定,沉默了一下,就下令退兵,却秘密把季王府里的死士留在城内,对付沐天佑。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再不去皇宫,皇上对王爷的疑虑会更深。”小心的措词,深怕惹怒此刻情绪不稳的赵荣生。
“皇上,皇上。”赵荣生似乎像听到一个很讽刺的词,本来自己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就等着昨夜的一役,没有想到自己的这段时间所有的动作都在某些人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