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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醒醒。”丢下手中的剑,抱起沐天佑,一边叫着他,一边检查他身上,却没有发现伤痕,只是衣服破了一些,应该是被里面穿的金甲所护。
“把所以人都给我杀了,一个不留。”小烈猛抬头对着周围前来接应的暗卫吩咐着,语气里的仇恨如地狱猎魂一样,与人杀人遇佛杀佛,天下所有人的命都抵不上他怀里所抱之人。
“小烈。”雅儿本是往皇宫而去,路上见到小烈所放的信号,立马折回到这和他们碰面,却没有想到会见到如此惨烈的情况,地上全部都是尸体,鲜血染红了白雪,一股血腥味浓烈而刺鼻。
“天佑。”看到小烈抱着的人,脸上焦急而担心。
“驸马。”跟在雅儿身后的竟会是公主赵思月。
“公主。”小烈眼瞧到雅儿脸上还有惊喜,有雅儿在,公子就应该不会有事,可是却没有想到公主竟然回来。
“先不要多说,把天佑抱回公主的马车,其他的以后我再告诉你。”雅儿看到小烈拿起地上的剑,脸上的表情不对,急忙解释说道,她明白小烈的职责所在,要灭绝一切可能会伤害天佑的可能。
“雅儿小姐,公子怎么样了,从皇宫出来时,毒素就发作了,刚才又被那群黑夜人攻击。”小烈坐上公主的马车,亲自赶着车,朝着药铺走。面色沉重的对着里面的人说着他所知道的情况,刚才沐天佑在他怀里气息很是虚弱,身体本已不堪又受到刺客的袭击,小烈不敢往后想,如果沐天佑有任何损伤,他就算粉身碎骨也要让幕后之人偿命。
“驸马,驸马。”赵思月蹲在天佑身边,紧握着天佑的手,眼神望向正为天佑下针的雅儿,只见她小心翼翼的下针,额头上都有些汗珠,似乎每一针下去,都需耗费很多心神。
“他会有事吗?”虽然没有看到天佑身上有明显的伤痕,可是刚才那一幕惨烈让赵思月心里很没底,她害怕自己的驸马出事,刚才小烈口中说的毒又是什么,她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慌慌的。
“不会。”用银针控制止住毒往心口上涌,可是天佑的脉象有些凌乱,脉象有些堵塞。天佑的毒发作的次数已过了她的预计,这段时间一直劳心费神的算计,身体心理都消磨太多,可是对于解毒的放手她还是没有太有把握的办法,所以一直担心天佑的身体。
☆、峰回路转
药铺。
“把天佑抱回卧房。”雅儿脸色并不好看,天佑的毒是她揪心的地方,更多的是他的脉象有些不对劲。
“雅儿,天佑他到底怎么样了?”赵思月跟在雅儿的身边问道,脸色担心神色不减。
“毒已经控制住了,可是脉象似乎有点不对劲,要等天佑醒来才能清楚。”雅儿神色也有些凝重,天佑身子越来越沉,她害怕自己的没找到解决的办法,天佑就等不了了。
“毒?天佑到底中了什么毒?你们还有什么隐瞒我。”赵思月刚刚握着天佑的手,那么的冰冷,在他耳边叫唤着他都没有任何反应,这样的感觉很不好,让她的心很疼,很害怕恐惧,她不要天佑离开她,就算他不爱她,就算他一直欺骗着她,可是只要他还活在,能每天见到他,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在那年天佑失去亲人的同时,他也身染剧毒,这一年多都靠着药物和银针控制着。”雅儿简单对公主解释说道,她心里有更多的问题想要知道。
“你先帮我照顾一下天佑。”雅儿对着公主说道,她还需要准备药物让天佑浸泡,还有今晚上的事情她也必须去了解。
“好。”赵思月答应道,自己也跟进屋内。
“小烈。”雅儿小声叫唤出待在房间里的小烈说道。如今天佑昏迷在床,很多事情都需要人接手,这次袭击不用猜就可以知道是季王赵荣生安排的,虽说黑衣人全部死在暗卫手中,可是如今最恨最想让天佑死的人只有季王。
“今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雅儿脸上沉重的问着走出了的小烈,为何看着昏迷的天佑,她的心里很是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闷闷的让她心里很难受。小烈走了出了,眼神复杂的停留里屋内里面的人,回头再看向雅儿小姐,眼神里有些雅儿看不懂的东西,让雅儿心里一颤,可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小烈在自己的面前从来没有隐藏过,但今天他望向自己的眼神里,有些说不清楚的东西。
“今晚。。。”小烈把门缓缓关上,屋外的寒气太重,不希望让天佑再染风寒。
卧房内,青铜式的莲花炉,氤氲寥寥,房间内淡淡清香,为了安神也为了安抚人的心。雕刻精致的黄花梨木床上,沐天佑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就算在昏迷中,眉头也微微蹙起。赵思月坐在床榻沿上,不在乎那有些刺冷的冰凉,一只手紧紧握着天佑有些冰冷的手,一只手轻抚着沐天佑秀气的脸庞,轻触着他的眉头,想让他散开那蹙起的眉头,深情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只有这一刻,她才能真实感觉到天佑离自己这么近,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看着自己的爱人,每一次跟他接触的时间都那么的少,让她变得贪心不已,可是她也不要天佑躺在这床上,冰冷的毫无知觉,这么近却那么远。
“天佑,天佑。”赵思月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小声的在天佑的耳边轻声叫着她,虽然没有回应,但是她却乐此不彼,调皮的用手指轻点着天佑的鼻子,在他脸上轻滑着,想把这个让她中了毒,中了一种思念的毒,中了一种叫着沐天佑的毒,就让自己好好放纵一回,就让自己享受只有自己和驸马这单独的安宁。
“吩咐我们安插在季王身边的人都按兵不动,如果可以让有些危险的人撤回来。”雅儿一边挑着药材一边吩咐说道,刚才听完小烈把今晚上发生的事情说给她听之后,沉思了一会缓缓说道。依小烈的话来说,季王已经发现这些事情都是天佑在背后弄的鬼,而在他们身边安插的人,却是让他们如骾在喉之人,必须要马上把内奸抓出来,否则他们的损伤会更大。
“我会吩咐安排下去,虽说这次季王没有起兵,但是他所安排下的事情,都被我们控制下来了,他以后也有的忙了。那公主的事?”小烈心里也有了打算,可是最终的事情还是得让公子醒过来之后才做出决定,可是刚才公主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公子的真正身份。
“她已经知道了。”雅儿没有隐瞒小烈坦白说道,蹙着眉头,手里紧捏着刚才选中的药材,公主的深情让雅儿觉得有些难过,更多的是为她所处的位置感到疼惜,毕竟她懂天佑,懂那天晚上天佑对她说的话的意思,在天佑心里,对不起他的人不仅只有季王,还有就是当今皇上,也就是公主的父皇。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公子知道这件事情?”小烈神情中诧异一闪即过,原来以为他们一直隐藏的很好,可如今来看这一切多么的荒缪。
“天佑还不知道。”雅儿神情有些愧疚的说道,可是这也是对他最好的。
“可是。”小烈为难的欲言又止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就算他醒了之后怨我都无所谓,只要他能好好的,我就放心。”雅儿脸上淡淡一笑,她只要天佑能过的好,天佑的身体已经被伤的满目苍夷,她能做的只是用最大的能力去保护他,守护他。
“水。水。”一声虚弱而轻轻的声音,惊醒了躺在天佑身边的赵思月。
“驸马,你醒了。”脸上还有些疲惫,可欣喜却藏不住。连忙站起从桌上倒了一杯水,递到天佑的嘴巴,缓缓喂下。被火烧的喉咙,一瞬间感觉到冰凉,就像干涸的枯井中发现了新的水源,缓解了那种炽热。头晕沉沉的,头疼欲裂,可却是一片空白。撇着头,伸手按在头上,身体的僵硬和难过,让天佑低声痛苦的低呼了几声。
“驸马,你怎么呢?身体不舒服吗?”赵思月看着天佑的动作,感觉到他的难过,连忙扶起他关切的问道。睁开眼睛,缓解了身体的不适,看清楚眼前的人,可却不知道她是谁,问道:“你是谁?”看不懂她讶异和惶恐的表情,挣扎的坐起,环视着周围,这一切是那么的陌生又熟悉。“这里是什么地方?”疑惑的问道赵思月,脸上的表情那么的诚恳,不像是在说笑。
“哐当。”一声,听到沐天佑的话,手里端的杯子没有端住,跌落到地上,摔碎了几块。
“驸马,你怎么了?别吓我。”赵思月有些慌张的对着沐天佑说道,心被狠狠的揪着。
“驸马?谁是驸马?”沐天佑看着眼前陌生的人,脑袋里一片空白,越想把她的话想清楚,可是头疼欲裂。
“我,我又是谁?”用手大力的敲打着脑袋,脸上是痛苦至极,无论他如何用力去回想,可是脑袋里什么都没有,他恐慌的紧紧的双手紧抱着脑袋。
“天佑,天佑。”赵思月被这天佑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脸上焦急之极。
“发生了什么事情?”端着刚才亲自煎熬的药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不对劲的声音,连忙推门快步走进来,对着有些慌乱的公主询问道。
“雅儿,你快过来看一下,天佑他,他。。”赵思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她内心的震惊之情,连忙让雅儿来诊治天佑。
“天佑。”把药碗放在桌上,走过去轻声叫唤着,把头深深埋在双腿之间的天佑。
“天佑。”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叫道。
“雅儿,天佑他好像不认识我了。”赵思月语气里有些哽咽的说道,刚才天佑对她那陌生的眼神,让他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时间有些忙,所以会有些断断续续的,但是绝对会一直更新下去。。。
☆、你生病了
“天佑。”雅儿柔声叫喊着毫无反应的天佑,手搭在天佑放出来的手,眉头紧皱,天佑的脉象有些混乱,其中有些经脉有些堵塞。伸手摸了摸天佑的后脑勺,有些肿,起先没有注意,可如今看来,天佑的这些变化还是跟刚才打斗所造成的,应该是天佑从马车下摔了下来,磕碰到后脑。
“不要怕,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雅儿细语说道,眼神柔情似水,小心用手触碰着天佑的手,反手紧紧握住他,不让他感到反感。
“我,你。”似乎感受到雅儿没有恶意,还很熟悉的安心。
“我是谁?你能告诉我,我是谁吗?”沐天佑微抬着头,眼神里那么的懦弱而胆怯,他的心很空,空洞的让他感觉到害怕,感觉到孤独,那种黑暗根本看不到尽头。
“你生病了,很多事情都忘记了,不过不用担心,雅儿一定会很快帮你恢复记忆,相信我,我一定可以让你好好的。”雅儿柔情的对着眼神迷惘的悲伤,心被深深刺了一下,她从不怨天尤人,今天她心里却生了一个怨恨,为何老天要如此折磨天佑,他身上为何要背负这么多,老天爷为何要这么的无情。
“病了?”清醒过后的沐天佑,已不是以前的沐天佑,如今他就像一张洁白无瑕的白纸,上面什么都没有。“那以后我会想起我是谁吗?”沐天佑语气里有些害怕,神情紧张的询问着眼前的人,他相信雅儿能给他一个答案。
“会,一定会。”雅儿对着天佑灿烂一笑,让他安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