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gl]白露为霜-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隆�
  “你耳目倒是不少,我派人送她回府还没到两个时辰吧,你倒全知道了。我当你不吃饭闹得是什么脾气,嫌我打疼你姐姐了?莫不是还想央我许你出宫看她?”时宴见她捂着脑袋一直在揉,泪花都被激了出来,忙揽过她脑袋,轻柔地帮她揉着。时白兮自小被她宠惯了,别说挨打,挨骂都是少有,就这样被敲一记脑袋瓜子怕是也疼得难受。
  “什么叫我姐姐……”时白兮嘟着小嘴咕哝,“难道娘你打姐姐就不心疼吗?姐姐她刚回来没多久,您就关了她一次,打了她三四次。您就睁只眼闭只眼不行吗,像今天这种小事何必动板子呢,您倒觉得是对姐姐好,只是也许在姐姐眼里看来倒成了自己不受您待见不被您喜欢,她在外漂泊那许久,您也从来不问她过得好不好……”
  “你姐姐跟你说的这些话?”时宴听得心里又是纳闷又是怅惘,不由打断了她,这种话时白兮一个人怎么会说,虽然她说的都是实话……
  时白兮摇摇头:“不是,姐姐没有跟我说过这些。只是我前几天读了本书,里面凑巧写了几个质子的轶事,加之这几天宫里闲言碎语甚多……”她说到此处见站在时宴身后的王芍对自己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虽然不知是何用意,但也停了下来。
  “什么闲言碎语?”时宴淡淡看了王芍一眼,王芍心虚地低下了头,只得心里暗暗叫苦,怪她提醒得慢了,时白兮单纯,从来不知道该把话说到哪个地上合适,这些闲言碎语不过是宫里下人之间的谈资,一般传不到时宴耳边,只是现在如果被时宴知道了,少不得要大动肝火。
  “……我也是前几天无意间听见几个宫女闲聊才知道的。她们说姐姐不得宠,从前便被您送到宋国当人质,现在回来了,娘您表面上对她诸多赏赐,但是私底下常常棍棒加身。”时白兮只顾自己说,却是没注意到时宴的脸色渐渐阴郁下来。“儿臣听到的就只有这些了,她们见着我来了就闭了嘴。”
  “还记着那些宫女的模样吗?”
  时白兮摇摇头:“不记得了,不过应是了水榭当值的人。”
  “王芍,传令给内廷司,把了水榭当值宫女的舌头全部拔了。”时宴与其说是说给王芍听倒不如是说给屋内的一众内侍听,她语气刚硬,不怒自威。扫了一眼一直跪在地上,头压得低低的宫女太监,她继续说道,“与其留着舌头搬弄是非不如拔了干脆。”
  感觉到衣袖被人轻轻拽了一下,时宴低眉看向还不及自己个头的时白兮。“娘……儿臣当时骂过她们了……都快过年了,多晦气啊。”时宴素知自己这个小女儿虽然骄纵了些,但是心地却极是纯善,她抬起手来捏了捏时白兮娇嫩的脸蛋,宠溺笑道:“傻丫头,若是骂骂就管用,还用得着刑罚来约束人吗。都快过年了,她们也不让你娘舒心,你看看是帮谁?”
  “那自然是帮娘亲啊,好吧……娘您说了算,儿臣不为她们求情了。”时白兮微眯着眼享受着时宴的揉搓,而后又环抱住时宴被玉带裹束的腰:“那儿臣明天可以去探望姐姐吗?”
  时宴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脊背一边摇头:“不行。先不说你身子弱,先前便答应过我虽在楚京过年但是不到开春还暖时日不会出宫受寒。再者,白露她这次犯的是楚律,谁都不能给她开脱,京兆尹都到我这里参了一本,我也不能在朝臣面前纵容她。你只当我狠心,打了她不抚慰也不留她在宫中休养,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我怎能徇私。还是说你也认为我待她不好,我不喜欢她?”
  “当然不是了!”时白兮闻言,一下子从时宴怀里弹出,急急辩道,“那什么七珠双刃匕哥哥跟你求了好几次你都不给,姐姐才回来你就赏给姐姐了,我当时在殿里看见哥哥都有点醋意了。后来你还不顾自己安危给姐姐挡剑,你怎么可能不喜欢姐姐呢。”
  那七珠双刃匕时宴赏给时白露其实不只是为此,只是时宴不想时白兮再知道得深些反而染了她原本澄澈如水的心性。
  “乖,你知道这些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憋出一章,这几天身体不好,不知道能不能保持了,如果不能保持也会尽量两日一更

  ☆、第 29 章

  正月初十。
  孙山着一身青色棉袄在字画摊上吆喝叫卖,家里的那一间土木屋子早已破败不堪,他要努力攒钱修缮房屋,年假以来除了除夕那天,一直都没有休息过。今天女儿孙梅体恤他操持家业辛劳,也出来帮他。
  “这东西怎么卖?”蹩脚的楚国口音。孙山抬头,见是一个长满了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披头散发只在额头束了条绑带,豹皮腰带上挎了一把腰刀,胡服皮靴。身后还跟着差不多打扮的四名仆从。
  “对联四钱,贴画七钱,爷您随意挑,嘿嘿。”孙山一边赔笑着一边把孙梅推到了自己身后,那男人眼神却愈加放肆地打量着孙梅胸前的两团浑圆之物,眼睛随着孙梅的躲藏而移动,半刻都不肯挪开。
  “这幅美人图不错,我要了。”男人色眯眯的笑着,粗鲁的推开瘦弱的孙山,径直朝孙梅扑去,他力气颇大,任孙梅如何反抗都无济于事。他一把撕开孙梅单薄的衣服,如饿狼一般栽进□□的沟壑山谷中,亲吻吮吸啃咬。孙梅双手被他束缚着,动弹不得,周围的人群早就作鸟兽散,生怕自己被卷进这无辜事端中。
  孙山初时有些惊呆了,此刻看见女儿脸上满溢的泪水才清醒过来,他正颤抖着手要从字画摊上拿砚台从男人脑后砸去,一直在旁边叉手笑看的仆从立马轻而易举将他擒获,还捏着他的下巴逼他生生看着自己女儿被□□。
  “咚——”孙梅咬紧唇肉狠狠撞上男人的脑袋,额头上立马青肿一片,她想趁着男人吃疼不备之时起身逃跑,岂料那男人皮糙肉厚,气恼胜过疼痛,他一把抓过孙梅,狠狠地扇了她一个大耳刮子,直将她打得半晕了过去,再无力反抗。他嘴里咒骂着,大步上前解了自己腰带、裤子,又大力撕开孙梅的裙裤,随后毫不留情地横冲直撞进去。
  孙山双臂被缚,他死命挣扎逃脱,被捏住的下巴几欲碎掉。所幸,大抵是刚刚四散的百姓有人去通报了官差,孙山看见有一队官差赶来,忙大声呼救:“大人大人!救救我女儿吧!”他声音颤抖,两眼充满希冀地朝他们望去。
  只见带头的官差原本拔了刀,待走近时,看见那几个人的衣着服饰后就微微蹙眉把刀收回刀鞘。一直捏着孙山下巴的仆人见男人云雨得正在兴头,于是朝那官差走去,耳语了一番,孙山的心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小的就不打扰吐火大人兴致了,只是毕竟天子脚下,还望大人下手轻些。”官差说完这话后转头就走了,再没有看孙山父女俩一眼。
  孙山眉目渐转悲凉,耳边充斥着男人的粗大的喘息声和女儿带着血泪之声的□□。他一阵恸哭嚎叫后忽而冲天喊道:“四十载偶得平安喜乐,无一晌曾梦青天白日。来世宁为蝼蚁度余生,不作苟且偷安南楚人。”
  “砰——”
  “爹!不要!”
  孙山奋力挣脱仆从的抓缚,一头撞上了砖墙,鲜血横流。
  与此人间地狱相对而立的明月楼二层。
  “畜生!”一直观望着的蓝衫少年拍桌而起,一脸愤懑之色,撩了衣袍便要掀帘下楼。身旁两个小厮忙拉住他劝道:“少爷,您可别胡闹。那男人是北燕第一大将军吐火勃,前几日奉燕国君王之命前来送年礼,陛下特邀他在楚京客居,赏了一处大宅院,四马并架的车辇可于楚京随行,风光无限。”
  “这又如何?别说他只是燕地将军便是燕王也可以在我楚京地界欺压民女,草菅人命吗!”少年甚是激动,手指着对街说道。
  “哎哟我的爷,您平时不是可机灵的吗?怎么现在犯起糊涂了。北燕境内虽然内乱迭生,但是国力雄厚兵马强悍,就是边崇言老将军在世时都常在燕军底下吃亏。好不容易签了协议,我南楚才得以在这几年安定下来经营民生。别说他一个大将军了,就是随便一个燕国使臣在楚京干这种事都没人敢抓啊。”
  “小二,结账。”他们吵得正不可开交之时,与蓝衫少年同桌而坐的清秀少年淡淡说道。
  蓝衫少年之前上得明月楼便见已无空余座位,只得与这人合坐一桌,见他衣饰华贵,肤如凝脂,唇瓣淡粉,身形瘦弱,眼底还有一颗夺人眼球的细小黑痣。蓝衫少年是好美色之人,几欲与他攀谈,但他少言寡语鲜有兴趣,只得收了心思。后来对街吐火勃闹得喧嚣,他一面着急遥看,一面又在旁边觑着这白衣少年的神色,对方毫不关心的淡漠模样将他耽于皮肉之色的好感冲刷得一干二净,此时他正是满腔怒火没处可发,于是趁机讥讽:
  “林达,我南楚百余年来不是没有能臣骁将,只是有太多纨绔子弟安于躲在祖辈的功名簿上及时享乐,漠于政事不思进取,才会变成今天这个局面。”
  “少爷……”林达怕那白衣少年是哪家官宦人家子弟,又兼他家少爷这话有些许不敬朝廷之意,忐忑不安地扯了扯他的衣襟劝说着。
  “拼桌钱。”白衣少年甚是淡然,任他言语轻蔑,出人意料地伸手向他索取明月楼不成文规矩的几钱拼桌费。
  只见那蓝衫少年脸已被气得成猪肝色,见林达正掏出几钱银子,一手拦住他,从怀里抓出几张票据,当白纸般扔给白衣少年:“败絮其中的家伙!自个儿去钱庄取,多余的只当是给你点香火钱,没心没肺与死了有何两样。”愤然离去。
  白衣少年捡起其中一张票据,寻到右下角的红色印戳:永兴候府。
  吐火勃早已离去,孙梅木然地捡了几块碎布勉强遮蔽住已流满污血的□□,不顾周围人或是好奇探究或是同情怜悯的目光,她膝行到孙山冰冷的身体前,为他合上了双目。
  “给。”陌生人的声音,孙梅默默抬头,一个白衣少年蹲在她身前,手里是几张票据。
  “呵。”孙梅自嘲似的一笑,无视了少年。当时无人肯救,为何事后假惺惺的人如此之多。
  “你父亲的棺材钱,收敛入葬的费用,请人做法事,你此后一家子的开支用度,你……”还未等他说完,手里轻轻拿着的票据便已被孙梅夺走,她唇齿轻启,那个谢字在尝尽世间冷暖人生百态的半日之后再不能轻易说出。
  “不必谢我,钱是之前被你赶走的蓝衣公子给你的。”少年站起身来,盯着墙砖上的暗黑血迹瞧了半晌。
  他要进宫,他有些想念时宴了。
  延福宫。
  时宴这几日很是疲倦,勤政殿都去的少了,只常在延福宫卧榻休息。
  “你今天怎么想着来我这里请安了?”时宴朝正站着由宫女服侍着褪下狐裘的时白露拍了拍床榻,“过来坐。”
  “母亲您这是责怪儿臣未能日日过来向您请安吗?”时白露说笑间坐到时宴身侧,握拳轻轻为她捶背。“我听小兮说您这几日身体不好,所以来瞧瞧。”
  “可不敢责怪你,守岁那日不过训斥你几句莫要贪吃,饺子吃多了伤食。你妹妹几天没给我好脸色看。”虽是埋怨的话,时宴的口吻却是分外轻松,还带着些许醋意。
  “小兮她是性情使然,看见什么便说什么了。母亲您该欣喜我们姐妹和睦,感情深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