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屎竺嬖趺囱耍坷蠢矗腋嫠吣恪=凰溃攘顺鹿媚铮饺顺闪饲住!�
萧瑜被他一喊,停下脚步看过去,见他约莫三十左右,满脸络腮胡子,想到其豪爽倒添了几分好感,待听他说完,也起了好奇心,道:“这结局倒还算美满。但是将军取了心头血也没事吗?”
☆、第003章 居心
见萧瑜相问,男子一拍桌子道:“那将军被人拦下了,只割破手指头,怎会有事?说书的讲了,十指连心,指头流出来的血可不就是心头血了?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萧瑜哑然失笑,附和道:“写话本的人确实心思巧妙。”
“我还真以为这作战英勇的将军会这样死掉,那就太可惜了。”那男子摇头感叹道,“若死在战场上还罢了。”
“你没听过英雄难过美人关吗?”萧瑜笑道,“对了,还要谢谢你告知我这个话本的结局。”
“客气什么。”那男子看到萧瑜亮晶晶的双眼,挥挥手豪气道,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你那两个随从呢?昨日我看见他们嘀咕着要骗你去见什么赵管事,说有几百两银子拿,准没安好心,你小小年纪不知人心险恶,可得注意提防。”
此话一出,大堂里的人都用炽热的目光看着萧瑜,仿佛她就是一块金子似的。不过也差不多了,那可是几百两银子啊。
萧瑜按捺下心中的惊疑,对于男子的鲁莽有些无奈,扯出一个笑,道:“也许是我本想提前打发他两人走,他们短了银钱气不过,在那里胡言乱语。如今他二人也离开了。承蒙提点,十分感激,我一定多加小心。现下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众人看着萧瑜走出门,不免各怀心思。
那男子兀自不觉自己的话惹了祸,兴致高昂地继续吃酒。
萧瑜总感到有人尾随其后,而且越想越觉得方才那男子所说之事十分蹊跷,于是转身折返,回到客店。她看到那粗豪的男子仍在大堂里,独坐一桌饮酒,便走过去坐下。
那男子抬头,见是萧瑜,热情地拿过一个大碗放到她面前就要给她倒酒:“来,小兄弟,你也吃!”
萧瑜忙伸手拦下,自己拿过酒坛给他倒上些许浊酒,微笑客气道:“我姓萧,单名一个瑜字。还没请教你如何称呼?”
此言一出,却见那男子似乎露出些许腼腆之色。他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才痛快道:“我叫郝俊。原是我故去的娘希望我能长得好些才起了这名,让你见笑了。”
“这是个好名字。”萧瑜闻言微笑,想起了俊哥儿,欲待询问其来历,似乎又过于莽撞。
郝俊问道:“小兄弟你多大?我今年十八,你不至于要称我大伯吧?”
十八?
萧瑜瞧着他满脸胡子的沧桑模样,赧然道:“我眼睛有些不好使,你别见怪。我比你小八岁,今年才十岁。”
她突然觉得自己年纪真是小,几乎什么都做不了,不由蹙起眉头。
看着萧瑜忧愁的模样,郝俊道:“小兄弟可是遇上了什么难处?跟我说说好给你排解排解。”
萧瑜看了眼郝俊身旁明晃晃的大刀,道:“也不知我原来那两个跟班打得什么坏主意,心中实在有些担忧。”
郝俊又拍桌子:“我当是什么大事,你可清楚那两人去了哪里,告诉我,你只管在客店等着,我把他们揪过来问个明白。若真是起了害人的心思,不把他二人打趴下我就不姓郝!”
萧瑜略一犹豫,道:“他们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只是听两人说,那赵管事似乎是靖南郡王府的。若不麻烦,还请你帮我打听一下。”
郝俊一口应了下来,当即站起来道:“好!你在客店等我消息。”
“千万小心!。”萧瑜忙叮嘱道。
“知道了。”郝俊挎上刀大步往外走,“我在城里也颇识得一些人,这就去问问看。即使是郡王府也得讲道理,总不能平白害人是不是?”
萧瑜看着郝俊就是一副说话直爽行事粗疏的样子,茶不知味地在客店坐了半天,只知道下午的话本大概讲的是道教高人济世怜人最后成仙的典故,却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傍晚说书散场的时候,郝俊回来了。
郝俊进门看见萧瑜就大笑着喊道:“小兄弟你不用担忧了,我打听清楚了,是你那两个跟班起了坏心想把你……”看到众人纷纷看过来,忙截了那等不干净的话,“跟郡王府没半点关系,唬人的。”
萧瑜心中不是很相信,但看到那些人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般如狼似虎,便笑着迎上去道:“辛苦了,坐下慢慢说。”
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来,郝俊又叫了一壶酒。
萧瑜把声音放轻,问:“赵管事具体是怎么说的?”
郝俊也不自觉地小声了许多:“赵管事当然是说没有什么给银子的事,他根本不认识那两人。还特意让人把那两畜生找过来对质。”
“可找到了人?”萧瑜问道。
郝俊点头,道:“我把那二人教训了一番。他俩先是说自己认错人了,接着看到赵管事,才说是他们想把你卖到那等肮脏的地方去。”说到这里他不由看了下萧瑜的神色,见此没什么反应,以为她年纪太小还不懂,继续道,“我听到后已经狠狠揍了他们。”
王贵和许进才说的是要把萧瑜骗到脂粉烟花之地去,郝俊不知萧瑜是女的,只以为两人说的是中原时下盛行的男风馆,更觉憎厌。
“多谢大哥。”萧瑜立即站起来,郑重行了一礼。
郝俊连忙起身摆手道:“不用如此。”
萧瑜对那两人要把她卖到什么地方的话并不放在心上。她心里始终不是很相信这事情这么简单。
无论是赵管事还是王贵和许进才,三人所言均有许多可推敲的地方。要是这件事当真与姓赵的没有关系,那两人就不会在人后密议时还提到他。而且王贵和许进才先说认错人了后来才改口,可见他二人应该是找什么人,后面撇清赵管事多半是受了人威胁或利诱。
不过,萧瑜推断,从他们没有什么后续动作而王贵和许进才又说认错了的情况看,那些人已经暂时消了疑虑,发现她身上并没有于他们有利的东西或者觉得她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一番推理,萧瑜脑袋隐隐发胀,觉得能想到这么多,自己委实有办案的天分。
只是那些人是怎么确定玉坠不在她身上了呢?他们到底是谁,是不是就是靖南郡王那边的,他们有何企图?还有那个奇怪的青年男子,他是真的碰巧撞上亦或居心叵测……
萧瑜心中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反正这里是住不下去了,她还是尽快找到地方安顿,搬离此客店。
不过那两个人……萧瑜敛下眼中锐利的光芒:之前她还有些犹豫,虽然作了手脚却仍有所保留,现在可完全没负担了。既然他们心怀不轨,那她的银子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她正愁没地方试一下新配出来的那些药。
虽然那两个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但只要现在还没出了岭南,就还仍来得及。
萧瑜的毒术可不是学来风花雪月的。
“小兄弟,小兄弟。”郝俊见萧瑜心不在焉的样子,于是连叫了她几声,道:“你放心好了,那两人绝不敢再来害你了。来来,饮些酒压压惊。”
说着郝俊又拿过酒坛,给萧瑜倒了一碗。
萧瑜还没回过神,端起大碗饮了一口才意识到是酒,酸败诡异的味道冲喉而入,呛得她咳嗽不止眼泪都流出来了。
郝俊哈哈大笑。
“这酒味怎么如此奇怪?”萧瑜一边顺气一边道,“别是放坏了的吧?”
郝俊又饮了一大口酒,仔细尝后道:“浊酒的味道就是这样的。小兄弟你没饮过吗?再来一碗。”
“还真没试过这般难以入口的。”萧瑜摇头,如今酿酒的手艺还真一般,“改日酿了好酒定要请你。”
“你会酿酒?”郝俊一脸的不相信,但还是抵不过酒瘾,道,“要是真有好酒可别忘了大哥我。”
“当然,只是不知大哥家在哪里?”萧瑜道,顺势问了其家住何处及家中的情况。
郝俊倒也没避忌,爽快地说了,还道:“有空到家里去坐坐。”
萧瑜点头应下,心头到底有些失望。郝俊的来历问清楚了,却并非她要找的那个人。
天下之大,人海茫茫,该如何寻找才好?
萧瑜的眉头又蹙了起来。
☆、第004章 郡主
悦耳的鸟鸣透窗而入,仍是春日难得的好天气。
萧瑜起身换好衣衫,随意梳起小髻。她走到窗前,望了眼外面洒满阳光、鸟影纷乱的繁茂枝叶,打水洗漱吃早饭。
看了半日书,她收拾了一下,然后出门,准备吃个饭再去寻座合意的房子买下来,往后就长居越地了。
其实按萧瑜原本的想法,她更愿意在乡下找个地方安居。一来乡下民风淳朴,邻里乡亲往来亲厚,而她也怀念幼时在村里家人和乐自在的生活。二来在乡间也没那么多各方势力的耳目。如今她年小力微,不能张扬。
先安顿下来,往后的事情才好徐徐图之。
只是旧居已被寻宝的人掘地三尺,萧瑜不想回去,免得触景生情还会给有心人惦记上,可若要另外找地方又不知道去哪里。相比之下,在城里买个不大的宅子就简单多了。
萧瑜年幼人小,走到大街上就犯了愁。那些卖房子的会不会因为她年纪小而坑她?
如此一边思索对策一边往前走,不知不觉萧瑜就到了郡城繁华的永安大街上。因越地并没有划分出坊市,故而这条郡王府附近的大街没有京都王城相邻的街道那样的安静,反而店铺林立,热闹非凡。
永安郡城内有山有水,河道纵横。与大齐都城的坊市不同,城中街道两旁多是门户大开前店后宅的铺子,店面开阔,上方高挂的各色幌子迎风飘动。许多小店门前还摆了货物,琳琅满目,种类繁多。
街边还有摆设摊档的小贩,买卖的货物更是五花八门。更有沿街叫卖,或推小车,或挑担顶盘的行贩。整条街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看上去比京都热闹多了。
萧瑜正心不在焉地打量周围的商铺,忽然看见几步之外有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少年,正对笑着身边的少女道:“阿姐,你在这等一下,我去给你买桃花糕。”
说完,少年就往街对面的摊子走去。
此情此景,让萧瑜乍然想起往事,顿时如遭雷击,回忆的片段飞快地掠过,她不受控制地追上去,惊慌地叫道:“回来,我不吃那桃花糕了!”
萧瑜一把拉住了少年的衣服。
少年惊愕地转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茫然地看向萧瑜,随即回过神来,面色古怪地道:“我的桃花糕又不是买给你吃的。”
那位少女也快步走了过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萧瑜猛然惊醒,看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尴尬地松开手,强笑道:“咳,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你在街上要小心。”
街上的人已开始指指点点。
少女见萧瑜脸上现出失望和伤感之色,不由多看了几眼,才点点头,与少年往那卖桃花糕的摊子走去。
萧瑜呆立街心,望着那相携而去的姐弟,悔恨和自责又一齐袭来。如果当初俊哥儿没有去给她买桃花糕,就不会被人给抓走,爹娘就不会因为去寻俊哥儿而出事,那今天也许她也还和家人幸福和乐地在一起。
可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