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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一小会,蒋承福就被大牛压着过来了,那曹白兰借口身上有伤不肯来,也被大牛拿个木板子给拖了过来,这要搁别人,还真没法一下带两过来。
蒋承福和葛二蛋打了照面,一口否认和葛二蛋认识。
“村长,我和曹白兰是冤枉的啊,我们和这葛二蛋不认识。”
正文 第98章 为民除害1
豆蔻突然大哭在祠堂闹了起来,“不认识,你咋知道他们在小溪边等我。”
桂花也说,“不认识,你咋知道他们叫啥名?”
蒋承福结结巴巴的用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心虚的朝曹白兰看了几眼,见自己喜欢的人还躺在床板上脸色煞白,一狠心,咬牙说道,“我无意中撞见的,见到他们往豆蔻家门前扔了纸条,所以。。。所以。。。。”
他实在是编下去了,颠三倒四的说了一通,越描越黑。
“旁的先不说,那纸条上的血印子是谁的?”桂花把纸条拿着个在场的人看了一番,指着葛二蛋他们问道,“蒋承福说瞅见你们往俺家扔的纸条,那这上面的血是咋回事,该不会是你们杀人了吧,最近俺们村口也不太平,是不是你们干的?”
“放屁,关我们屁事,我们哥几个就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不知道你说的啥纸条,”葛二蛋还一脸正义凛然的想混淆视听,把这事就这么糊弄过去。
可是梅巧蝶今天,偏就不依不饶的追问蒋承福,“你就说说你咋知道他叫葛二蛋的,莫非是曹白兰跟你说的?那曹白兰又是咋知道这回事的?”
梅巧蝶把蒋承福所有可能讲瞎话的地方全都替他说了出来,顿时就把蒋承福堵的哑口无言。
“我看啥也别说了,把他们送到县衙去得了,让县老爷去查,兴许这帮人和前段时间村外死的人有关系呢,”安平也不跟他们废话了,这事说破了天,也不能放他们走。
葛二蛋还没怂,他的两个小根本就怂了,尤其是被大牛拿刀背弄断胳膊的,鬼哭狼嚎的嚷嚷道,“二蛋哥,咱就说了吧,我快疼死了。”
杀人和玩个雏儿哪个罪大?
真要闹到县衙,那个糊涂县令不拖个三五日断然不会结案的,到时候再耽误赌坊的生意得不偿失。
反正他们也没真的把这妮子咋样,这也不算是罪吧。
“行,我今天就招了,我们哥几个是听了蒋承福的命令,收了他五两银子在小溪边等着那个妮子,至于你们说的纸条和血印子杀人之类的,和我们没关系,而且我们几个也没有伤到这妮子半分,你们也不能凭空治罪。”葛二蛋皱着眉头,把话全抖搂出来了。
不是他出卖蒋承福,那蠢货进门就说不认识他,不认识还知道他名字?他自己蠢,他们哥几个可不想跟着这个蠢蛋倒霉。
“好你个蒋承福,当真是你做这伤天害理的事儿?”梅巧蝶恨恨的抄起安平手里的板砖就朝蒋承福冲过去,被一旁的人拦了下来。
“妹子,事还没问清楚,等会在打也不迟,”桂花虽说一肚子气,但是他们家跟蒋承福算起来那点瓜葛不过就是上次安平逮住了偷吃的蒋承福,让他丢了面子,那一次是把蒋承福当成贼了,谁知道是那档子事。
为这事儿也不至于要毁个女娃的清白吧,桂花瞅了眼躺在床板子上的曹白兰,心中暗想,这事跟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曹白兰惨败着脸,听着耳边的人唠唠叨叨的,她知道这次她是真的翻不了身了。
蒋承福还想护着她,谁知道这次,她自己却把事情真相说了出来。
“是我找蒋承福干的,咋样?有能耐就弄死我,没能耐就让我们走,”曹白兰挣扎着起身,对着村长说道,“我是想毁了豆蔻这妮子,但是最后不是没毁成吗?没办成的坏事你让我和蒋承福咋认罪?”
村长低头沉吟了一会,抬头对着桂花一家子说道,“曹白兰说的也在理,她坏事没办成,你让我咋个处罚吗?这葛二蛋几个也是,没办成坏事,我也不能扣人啊,算了,这次就当你们走运,都散了吧。”
桂花拦着不让村长走,“这坏事没办成就不惩罚了?咋个这样吗,你是村长,就该主持公道,这哪能当没事发生过?”
村长摇着手,硬是挤出了祠堂,这烂摊子他不掺和,再掺和下去,葛二蛋再把他的事给捅出来就得不偿失了。
村长都走了,看热闹的见没戏了,也纷纷退出祠堂,明个儿还要干活呢,就不跟这边耗着了。
这人一走,大牛倒是乐了,这下子没人拦着他揍人了。
“这。。。这村长咋这样?”桂花无奈的瞅着安平,还指望着大家伙还豆蔻一个公道,这些个人就散了,果真是没出在自个身上。
春娟劝桂花别跟这帮人置气,大家伙有的也是有苦难言,谁也不敢跟村长对着干。
曹白兰看着这些个人冷哼了几句,话锋一转,逼问蒋承福,“事没办成,银子你得还给我。”
“眼瞎了?老子几个弟兄被揍成这样,你还想要钱,你还得给老子们医药费。”
瞅着一群人狗咬狗,豆蔻嘴角扯过一个冷笑。
这事就得这么发展,不然她下面的戏还唱不起来呢。
“娘,咱们回吧,反正这事弄清楚了,就别跟她们在这耗功夫了,”豆蔻推着娘往外走,爹不情不愿的想再揍他们第一顿也被豆蔻拦住了,这要是把这几个人全都打的不能走了,后面的戏可就真唱不起来了。
今天春娟妗子和大牛舅舅为她们家做的事,她都看在眼里,这份恩情她得报答,而且今晚就得开始报。
放走葛二蛋,才能把这出戏演下去。
等到祠堂的人都走光了,葛二蛋才跟兄弟几个一瘸一拐的跑回了葛家村,曹白兰和蒋承福这两人依偎在一起,深情款款的许对方未来的日子。
梅巧蝶在村边小溪哭了半晌估摸着这个时辰大家都睡了,才擦了眼泪往家走,进村看见一个小身影在村里四处奔走,转捡那些个牲口圈转悠,她还以为是小偷,就悄无声息的跟着,却发现是豆蔻那妮子。
她背着竹篓,往那些牲口圈扔了些什么东西,她等到豆蔻走远了,才跑过去看,那些个牲口一个个都躺在地上,不是睡着了,反倒是跟死了一样,扔个石头子砸他们都没反应。
第二天,天还未亮,就听见村里各个地方都有大喊大叫的声音。
“俺家的猪不动弹了。”
“俺家的牛也躺倒不动了。”
。。。。。。
除了村长和他的狗腿子家的牲口没事,其余的人家,或多或少都有跟瘫子一样的牲口,除了不能动,吃喝拉撒的到没问题。
正文 第99章 为民除害2
梅巧蝶一宿没睡,一直跟着豆蔻,看着她把全村的牲口或多或少的都药倒了,但是并没吭声,只是早上也跟着上街佯装打问情况。
“梅巧蝶,你来的正好,你家男人呢?”一个跟张家婆婆差不多岁数的老夫人一把揪住梅巧蝶的衣裳怒斥道,“咋你家的牲口没事?”
她家就养着几只鸡,昨夜都被赶到鸡圈里面了,豆蔻是有往她家扔了点五谷杂粮,但是鸡一口没吃着,就被她悄悄打扫了。
“俺哪知道,你问俺,还不如问别人,别人家不是也有牲口不对劲吗。”
有人出面替她说话,“咱去找村长吧,你揪着她也没用。”
一群人簇拥着去找村长,把村长家的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但是没人敢问为啥村长家的牲口没事,为啥村长的几条走狗家的牲口也没事。
大牛平日里不管闲事,但是为了给自家媳妇出昨晚的气,他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村长,咋全村人的牲口都有问题,就你家的活蹦乱跳?”
这可把村长问住了,他拉着一张脸不高兴的问道,“咋,你是怀疑我给全村的牲口们下药迷倒它们?”
对,大家伙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乡亲们,本村长药倒你们的牲口有啥用?这摆明了是有人想挑事,你们切莫上当啊。”村长背着手在众多乡亲们面前晃来晃去,他心里也着急,就怕是葛二蛋几个回来报仇的,故意把脏水往他身上泼。
大家伙都没头绪,干脆围着村长家开始七嘴八舌的猜测是谁背后干的这档子事,正叽叽喳喳着,富贵拎着酒瓶子吆喝道,“出啥事了?”
他今天酒醒,家里除了大虎,和自个娘在床上哇哇乱叫,就没别人了,自个儿媳妇好像一宿没回家,灶台都是凉的。
“呀,是富贵啊,你家曹白兰呢?”
人群中故意有人嗤笑富贵,瞧着富贵一头雾水的样儿还咯咯的笑个不停。
富贵愣怔的看着这帮人,还是安平把他拖到了一边,把昨晚的事跟他简单说了一遍。
“哥,早就让你少喝点少喝点,喝酒误事,你就是不听,”安平说完深深叹了口气,曹白兰好歹是他嫂子,这个嫂子要把自己妮子置于死地,这让安平也自觉的面上无光,一家人不知道咋就走到今天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曹白兰在哪,谁见那娘们来?”富贵把酒瓶子里最后一口酒一仰而尽喝光,从安平那拿的工钱算是一点没浪费全进了肚。
人群中有人指着富贵问道,“该不会是你给村里的牲口们下的药吧?”
富贵一脸愣怔,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啥事。
村长盯着富贵这个窝囊废沉吟了下,“说的也有道理,若是因为曹白兰和蒋承福的事气疯了,嫌本村长管了这档子事,难免气急攻心做了这等事,让大家伙故意觉的是本村长所为,这么明显的栽赃,大家伙可不能信。”
还是安平站出来给他哥哥说了句公道话,“我哥昨夜宿醉,咋个可能出来祸害村里的牲口,”这个哥哥整日里喝酒,一天不喝就手抖,都上瘾了,给全村的牲口药倒,就他那身板,根本做不到。
大家也是心知肚明,只是拿这个没出息的富贵出口不能朝着村长出的恶气罢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富贵大概明白过来是咋回事了,把酒瓶子一摔,“老子去找那个娘们,今天非打死她不可。”
有人起哄道,“要去就去梅巧蝶家后院,保不齐你家媳妇就跟那蒋承福在那鬼混呢。”
支走了富贵,这牲口的事还是没个头绪,既然不是富贵,那跟全村都有仇的人,就只能是昨个晚上葛二蛋那一伙人了!
“村长,莫非是葛家村的那几个人来寻仇?”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瞬间就点燃了民愤。
那些人向来可恶,糟蹋女娃这种事都能干的出来,更别说药倒这些牲口了。
村里的人是知道村长和葛二蛋之间的那点破事,村长出钱,葛二蛋他们出面在村里打砸抢,每年都得闹这么一出,专门震着村里想挑头闹事的人。
大家再看村长的时候,那脸上除了隐忍的不甘心还有愤恨。
村长真是冤枉死了,“本村长对着山神老爷发誓,若是本村长所为,就让我家牲口绝种!”
这事根本就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他才敢发这么毒的誓言。
有的人信,有的人却不信,胆大的见有大牛在前面撑腰,问村长,“要跟你没关系,那你带着我们去找葛家村的人问个清楚,你敢不敢?”
“你们一没证据,二没证人,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