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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春娟就是死咬着不放,血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流。
村长害怕了,没见过这么狠的娘们,忍痛疾呼,“赶紧的,把那几个男人抓了。”
一时间,几人不知道是该和春娟纠缠还是去逮已经开始狂奔逃窜的地赖子。
“还不快去,愣着干啥,”村长气的直跺脚,这些人才丢下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春娟去追人。
豆蔻安然无恙的被娘圈在怀中抱回了人群边。
春娟这才松了口,长舒一口气,看见豆蔻安然无恙咧嘴笑了笑。
春娟妗子生的秀丽,身材也好,虽然前面不够鼓后面不够翘,但是腰肢生的极美,和她纤瘦的身材相得益彰,可现在一张美人胚子,被人打的眼圈乌黑,嘴角的血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村长的。
“这个疯子,把她给我关到村里的祠堂去,找个郎中过来,给她瞧瞧是不是疯狗病,”村长痛的一直倒吸凉气,若不是当着众人的面,他非得给春娟一顿打。
春娟刚才也是一时情急,不咬村长,豆蔻没准就真被几人给糟蹋了,现在见人没事,她也就安心了。
和自己男人这些个年也没个一儿半女的,豆蔻整天在她身边晃悠,是她瞧着长大的,就跟自己半个闺女差不多,喜欢的不得了。
桂花一个妇道人家,向来是不敢再人多的时候多说啥话的,这次心疼春娟,把豆蔻给了安平,她护在春娟身后跟村长对峙,“咬你都是轻的,你按着俺们不让去救豆蔻,眼睁睁的看着俺家孩子差点被欺负,你这个村长,连个孩子都保护不了,你还当啥村长?早点撂挑子去种地吧。”
村长在山上修建庙宇,在村里大肆敛财,弄的村里的百姓有苦难言,这会桂花的话算是点醒了他们,但是村长毕竟还是村长,大家心里有数却也没人出来帮着说一句话。
俗话说的好,县官不如现管,村里小到浇地,大到盖房那都得村长点头才行,谁也不敢做出头鸟。
“你。。。你,放肆,简直是放肆,”村长指着桂花的,气的浑身颤抖。
豆蔻把今天的所有事情全都记住了,哪怕是午夜梦回怕是也会历历在目,她发誓,对她好的人,她要加倍补偿,害她之人,她定要加倍讨回!
这边正僵持着,去追葛二蛋的人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一脸惊恐。
“咋,人跑了?”村长抬眼,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豆蔻。
几人结结巴巴的摇头,“不。。。不是,那三个人就躺在树林里面,口吐白沫,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葛二蛋几个人被从树林里面拖出来的时候,神智已经恢复清醒。
三个人躺在地上,浑身软弱无力,跑也跑不了,看见一群人围着他们,就知道上当了。
“来人,拖到祠堂,”村长下了命令,几个人拖着他们三人就到了村里的祠堂。
祠堂已经有些年头了,因为勤修补,远远看过去倒是村里最好的砖瓦房子。
郎中过来先是看过了村长的手,然后又看给三人摸了脉搏。
“村长,这三人的脉象并没有任何症状,和常人无异。”
“好啊,竟然敢骗本村长,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还不滚起来实话实说,你们跟这豆蔻究竟啥关系?”
葛二蛋哥几个,也不知道自己是咋回事了,豆蔻拔腿就跑的时候好像有雨滴砸在他们的脸,然后他们发现中了埋伏就夺路而逃,跑到树林里面就口吐白沫软到那里了。
既然被捉住了,那他们就“实话实说”,葛二蛋不知礼义廉耻的把身上的衣裳一脱,盘腿坐在地上指着豆蔻说道,“这妮子她奶奶,欠了我们的钱,索然拿一套宅子抵了,可是利息还没给,所以她说自个愿意让我们哥几个破雏儿抵了利息。”
“呸,你们胡说八道,我家妮子咋可能说这种话,说,谁让你们泼脏水的,是不是蒋承福那个王八蛋。”桂花从刚才就憋着一肚子的火,也不指望着这个村长替她家伸张正义了,她自己来。
安平转悠着从祠堂外头拿了块砖头进来,二话不说照着葛二蛋的头上就是一板砖。
葛二蛋头有点晕,血顺着额头往下流,“你******敢打老子,活腻歪了。”
葛二蛋被打蒙了,起身就跟安平干架,可惜刚才逃跑浪费了不少体力,这会又被当头拍了一板砖,根本打不过安平。
“打死这个混蛋,让他胡嗪,”桂花在一旁见安平打的不解恨,自个儿也要上来帮忙,一个女人家的,肯定是揍不过另外两个男人。
春娟撸起袖子跟桂花揪住一个就往死里踹,村长大喊道,“给我把这两个泼妇绑了,反了她们了。”
村长不但没有主持公道,反而是看热闹,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捆了这一家子。
祠堂外突然闯进来一人,一米八五的壮汉手持一把猎刀大呵道,“我看谁敢,谁动我娘们,老子今天就弄死谁!”
春娟抬头一看,是自家男人,抿着嘴倔强的不肯掉眼泪,用手抹了一把就喊道,“大牛,你可算是来了。”
刚才春娟被打,就有好心但是怕事的赶紧去找春娟家男人。
正文 第97章 痛打落水狗3
大牛是个猎户,常年在周边的山上下套子逮点山珍或者拨点皮货,身强力壮总是能凭着一身蛮力捉到大熊老虎这类的猛兽,家里也算是好过的人家,只是不爱说话,却很疼媳妇,不然也不会把几年都不生娃的春娟护在家里。
搁别人家,春娟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大牛从腰里拔出猎刀,指着跟桂花和春娟厮打到一块的地赖子就去了,二话不说,手起刀落,就被他的刀背砸断了胳膊。
“还有谁打我媳妇了,自个儿站出来,否则今个儿我就让这猎刀见见人血,”大牛生的魁梧,一米八五的壮汉,往春娟身前一站,手指着在场的所有人又重复了一遍。
地上的地赖子哀嚎不已,之前打春娟的几人更是畏首畏尾的往人群里面缩。
常年在山上讨生活的,树林草丛有个动静之类的,他看一眼皮毛大概就知道是啥东西有多大个儿,那好眼神不是吹的,一百米开外,一只兔子他都能在树林中准确无误的看出它的行动轨迹,更别提这几个人了。
大牛把人一把就揪了出来扔到地上。
几人狗腿子般的望向春娟,指望着春娟能说句好话。
“大牛,一个村的,见了红不好,”春娟一把夺了猎刀,又朝地上的人说道,“用拳头走一顿就行了。”
吓的几人差点尿裤子,大牛这体格,徒手能打死一头牛,打他们还不跟捏小鸡子似的。
“村长,村长,救我们啊。”
“狗屁,少往本村长身上扯,你问问,我当时开口让你们打人了吗?”村长嘴硬的替自己辩解,这旁人哪敢应声说啥。
大牛也不含糊,先把地上的一顿暴揍,几个人的牙齿吐沫星子乱飞,最后打的他们爹妈都认不出他们了。
“这次给你们点教训,下次再敢跟女人动手,老子就废了你们撒尿的玩意,”大牛揍这一顿,不仅是替春娟解恨,还有替这几人的媳妇孩子出气。
村长身边这几条狗,没事就打媳妇孩子,还领窑子里的女人回家玩,家里的人不敢吭声,吭声就挨揍。
村长瞧见大牛刚才拳拳到肉,那声音噗噗的听的他心惊肉跳。
“这事也不能全怨他们,是那蒋承福先说的,豆蔻这妮子是怪物,小小年纪就有姘头,本村长这才带人去蒋承福说的地方查明情况,身为一村之长,自然是要保护村民们不受外界的侵扰和伤害,可是你家春娟却出面阻止,他们几个也是好意想保护村民不受伤害这才动了手。”
村长再怎么解释,在村民心里也是苍白无力的,没啥人信他,大家伙信的是他用手中的权利睚眦必报。
往年有过妄图推翻村长的人,家里的稻田不让人家灌水,打了稻子让人家的稻子烂在外面也不准外村的人过来收走,弄的一家子颗粒无收,最后只能各家乞讨种子,可是谁人敢给,最后一家子只能无奈的要着饭离开村子。
这葛二蛋还充当过村长的打手,只要给钱,他们赌坊的人全体出动,跟土匪似的看见什么抢什么看见什么砸什么。
“村长,你们村部分青红皂白就伤我弟兄,这事没完,”葛二蛋仗着和村长之间的那点脏交易还想拿捏一把,这边大牛不干了,一脚踹翻企图起来的葛二蛋。
梅巧蝶从外面进来,问葛二蛋,“你跟蒋承福啥关系?为啥要在小溪边等豆蔻?”
大伙光顾着看这一场解恨的打斗,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档子事。
桂花忙把那张扔在门口的条子拿出来,“大家伙瞧瞧,这是有人故意扔在我们家门口的,要不是我家妮子去山后把蘑菇,哎,”后面的话她不说大伙也懂了。
毕竟当时顺风,葛二蛋几个龌龊的声音可是听的清楚的。
梅巧蝶不护短,接了条子看了看,但不是蒋承福的字迹。
“今个儿我当着大伙的面,也不护我家男人了,从今往后他是他我是我,但是这事得弄清楚,这条子是谁写的,为啥蒋承福能知道小溪边藏着三人在等豆蔻,”梅巧蝶把事情这么一说,众人联想到了同一个答案。
有人小声说道,“莫非是曹白兰和桂花家有过节,和蒋承福联手故意为之?”
答案呼之欲出,梅巧蝶指着村长,那股速来的泼辣劲儿又上来了,“村长,你还不让人把蒋承福和曹白兰捉到祠堂审问清楚,村里要是容这等黑心之人作祟,随意诬陷别人是妖怪,那村子里还有太平的日子?”
村长结结巴巴的,让人去带蒋承福来祠堂。
“慢着,我去请他过来,”大牛在告奋勇的站出来,凭他在,是个蒋承福也跑不了。
春娟打心眼里喜欢豆蔻这女娃,他也爱屋及乌,虽然平日和豆蔻话不多,但是这丫头乖巧的很,来串门的时候总是偷偷的给自家媳妇送个胭脂送个手绢或者团扇有时候还隔三差五的送点好吃的点心过来。
“大牛,你带着你媳妇赶紧走吧,这事你就别掺和了,”村长心有余悸的想打发他走。
“帮在家人澄清,这哪叫掺和,”大牛朝媳妇憨厚一笑,跟着人去找蒋承福。
看热闹的妇道人家,手摇着扇子嘀嘀咕咕。
“不会生娃的人就跟不会下蛋的鸡一样,这大牛还养到现在,也真是奇了怪了,想让他家绝后不成?”
“少说两句,人家不是还有个弟弟吗,以后生了娃,一样继承香火,这春娟就是拜对了庙门,瞧瞧人家大牛多宠她。”
祠堂里面除了躺在地上哀嚎的三个人,剩下的就是那几个长舌妇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也不知道是谁说的。
桂花把春娟拉到她身边,对着看热闹的人群说道,“好事没你们这些个长舌妇,啥时候看热闹少不了你们这群祸害,你们能生,为啥不多生几个,比那老母猪生的多那才叫本事呢。”
春娟自知这个缺陷,不愿意让桂花一家子再树敌得罪更多人,扯了扯桂花的衣袖,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了。
又等了一小会,蒋承福就被大牛压着过来了,那曹白兰借口身上有伤不肯来,也被大牛拿个木板子给拖了过来,这要搁别人,还真没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