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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默了半晌,说道:「妳笛子吹得不错,我很喜欢。」
幽歌不是会个会害羞的魔,但此时她却难得的红了脸。
她藏着一脸的笑意躲进蚊帐中,她身影掩在后头,心里备感甜意。
怎么他也不是说喜欢她,只是喜欢她吹奏的笛声,她竟然因此兴奋的整晚睡不着觉。
唉唉唉,她的修为果然不够,连这点小事也足以闹腾她一个晚上。
又过了几日,影卫趁无尘打坐时,在屋外与幽歌秉报说,苍越不愿她在人界久留,命她即刻回返魔界。
诚然以她素日的性子,她从未把苍越说的话当作一回事,可如今她忽然有些犹疑不定,她怔怔地看着竹林深处,问着身旁的影卫道:「若水,妳说说看,我继续待在这里,我所想要的便能得到吗?」
「属下不知道,但只要属下在的一日,无论圣姑要做什么,去到哪里,属下都会守护在您的身边。」若水说道。
她是魔神苍流特意为幽歌找来的妖物青鸟,甫从蛋中孵化,睁开双眼,看到的第一个活物便是幽歌。
此种禽妖禀性忠诚,一生一世只认定一个主子,不管主子要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会去做,即便要他们去死,他们就去死,绝无半点背叛的可能。
幽歌侧过头,抬眼望着她,眼神中有信任,也有一点无奈,她喃喃道:「回去不回去这件事,我得再好好想想。」
这时她眼角的余光,扫到站在门前的无尘,她冲着他一笑,企图掩饰心中的不安,也不知道刚刚的谈话他听进去了多少。
然而,转念一想,若是他听到了却一点表示也没有,或许她的这段情也算是走到了尽头,她何苦继续去死缠着他。
是夜,月影如勾,竹林间刮起了一阵冷冽的风。
她在子时从帐中钻出,静悄悄地走到长榻边,对着无尘一挥,又把他给定住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你我都这么熟了,我还对你这般,实在有些对不住你了,只是今夜我走了之后,便不再回来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我总得跟你讨个念想才是。」
话音一落,她捧着他的脸,轻轻吻在他的额头,接着是他的鼻尖,可是直到他的嘴唇,她犹疑片刻,终究还是停住了。
她苦笑地摇摇头,都到这样的时候,他还是未将眼睛睁开,许是不想正眼看她,但无妨,她要走了,不管往后他想起她时,心里头是厌恶还是喜欢,都已经不关她的事了。
她走到屋外,才将施在无尘身上的定身咒给解除,随即她背转身子,欲施法离去,这时忽然有人握住她的手,将她往后一拉,她猛然撞进他的怀里。
闻到那淡淡的檀香气息,她心慌到不好意思乱动。
无尘深叹一口气,用手揉着她的头顶,问道:「妳说我该拿妳怎么办才好?是不是我开口留妳,妳就不会走了?」
她强压住心中的雀跃之情,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咬着嘴唇问道:「那自然是不够的,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想留我?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他低声道:「妳似乎有些得寸进尺了。不过,妳说得没有错,我是喜欢上妳了。」
她埋首在他胸膛,笑着说道:「得寸进尺?我是个魔,没把你生吞活剥已经不错了,你……」
她话还没说完,他低头覆住她的唇,神情与平时的清冷样子大大不同,他虽极力克制,但那个吻还是炽热地将她的脑子烫得什么也没办法思考。
过了很久,他终于放开她,她两只手抵在他的胸前,晕沉沉地问他:「是谁说过修仙之道,首重清心寡欲?」
他哑着声音说道:「彼时没有妳,现在不同了。」
他伸手一带,便将她横抱在怀中,缓缓地往屋内走去,她仰头望着他,心脏怦怦地大力跳着,进到里面,未几,他熄了灯火,仅余幽幽的月光,从窗棂处洒落下来。
故事写到这里,作者君陈大木对读者们感到十分抱歉。
因为大江江公告言明:「作者不得写含有“脖子以下的亲热描写”。」
所以往后五千字香艳火辣的细节描述,只能放在心里面想象。
而且谁说关了灯就一定要做什么事情呢?搞不好其实什么事也没做也说不定。坚持着这样清纯的想法,苏千媚在进到下一章节前,恶狠狠地来找陈大木算账。
她看到他坐在电脑前,眼睛发出一抹绿光,很是邪恶地在键盘上飞快地码着字。
哼!现在是怎样?
写这种桥段,简直是信手捻来,思如泉涌是吧?!
她猛力地敲打萤屏,忿忿不平地大声喊道:「陈大木,你给我解释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男主不是大师兄吗?现在都已经二十几章了,你要是换掉男主不被读者喷死那才奇怪!」
陈大木推了推眼镜,嘿嘿地笑了两声,说道:「妳看看这里。」
他将画面切换到评论区,指着上头除了留言骂他的评论,以及苏千媚匿名鼓励的评价外,那唯一的一则,读者善意的评论:
*
最爱师父了,为毛不把师父跟女主做cp,大师兄不吸引人啊!
№11网友:流云儿评论:《仙侠情缘之剑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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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千媚尖声大叫道:「就这样!只是因为一则读者评论,你就把男主换人啦!」
陈大木面露微笑,很是得意地说道:「小天使的请求,我都听到了,我怎么忍心让她失望呢!呵呵呵呵。」
看到他这副得意忘形的模样,苏千媚气得指着他骂道:「陈大木,你要是再乱写,我诅咒你,到最后连一个读者也没有!」
陈大木知道她火非常大,只好试图安慰说道:「师父这款男人也不错啊!禁欲型最近很流行的,特别带感有木有?虽然相处起来是有些清冷啦,但至少不会随便出去勾搭别的女人,怎么想怎么乖,妳说这还不适合当妳儿子的爹吗?」
苏千媚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只能玻鹧劬醋潘�
陈大木继续说道:「而且这段是前世的部分,又没真的要妳跟他生儿子,妳还是有机会可以说不要的。」
听到这里,苏千媚忍不住双掌碰地一声重重地拍在萤屏上,她瞪着一双恐怖的大眼睛,对他威胁道:「陈大木,你记住自己今天说过的话,下次再敢没经过我的同意乱写,你就死定了!」
第9章 转世为人
?
自那夜熄灯以后,诚然无人知晓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痴缠缱绻的动作场面,但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情是,无尘的基本人设已经开始慢慢地土崩瓦解。
原先一副高岭之花,神圣不可侵犯模样的他,这些日子以来总是黏幽歌黏得死紧。虽然他话仍旧不多,但举手投足间大有将她视为随身携带用品之意。
他如往常般,在天未明时即会起身,只是现在他会对着还埋在被褥间的幽歌意味深长地说道:「一日之计在于晨,随我一道出去走走,吸收点天地间的灵气,对妳的修行很有帮助。」
彼时幽歌脑子还是一团糨糊,她极为勉强地发出唔的一声后,就会被他拉起身来。她往往只能撑着快散架的身体,无意识地被他摆弄着,穿好所有衣服。
确实在那关键性的一晚,熄灯之后,是有发生一些她怎样都弄不明白的事情,而这件事也的确让她这个仙魔混血感到些微的疲累。
可是在那晚之后的每一晚,她弄不明白的事还是持续不间断地弄不明白。
不明白得忒过频繁,那不停累积的疲倦感,害得她每天从短暂的睡眠中被无尘挖起来后,总是显得有些爱困而且狼狈。
更别提当中还伴随着筋骨酸痛的毛病,这可怕的后遗症竟一日比一日来得严重。
无尘除了日日清晨拖着她出散步外,连他平日独自打坐修行时,也要她在旁边陪伴他,为此,他还帮她另外放置了一座蒲团,只是关于这件事,他却仍有他自己的一套说辞。
他意味深长地对她说道:「修行之路漫长而无止尽,妳我若能携手虔心修练,想是这条路走来也会变得惬意许多。」
当他用这副意味深长,道貌岸然的口吻与她说话时,她都会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甚至有时候还会被迷得晕呼呼的,他也好像抓住了她的这个弱点,时不时就对她来上这么一招。
所以,即使她不喜欢打坐这种无聊的事,也得在他打坐时在一旁陪着,然后因为日日精神不济,她时常都在打着瞌睡。
她跟无尘靠着修道而成仙不同,她生来就是仙魔混血之躯,三万多年来,虽对修练一事疲懒,但因为有个不对外公开的魔神阿爹,什么稀奇古怪的修行方法她都有机会一试。
什么灵丹妙药、吸魔大法、打通奇筋八脉已经不够看了,她阿爹时不时直接渡给她一些修为,才是她如今功底深厚的原因所在。
套句简单的话来说,她完全是个靠爸的魔二代,然并卵,她虽坐拥一身修为,但顶多让她遇难时可以逃得比较快,被打时肉厚一些,血条长一点,至于其他的用途,以她目前的智慧,确实还未能参透出来。
不过话虽如此,她还是有些法术学得非常不错,比如过去她将无尘定住的定身咒,她觉得天意让她能如此轻易学会这个,定是希望她有朝一日能将此法用在无尘身上。
因此,她完全忽略了自己深厚的魔力会对无尘会造成什么重大的影响。
莫说她不知道魔气会对仙身产生损害,即便她知道,以她那浅薄的魔学知识,也尚不知如何去控制。
事情发生当下,无尘毫无预警地在打坐时昏倒在长榻上头,他全身冒着冷汗,一股黑气浮在他的额间,这般景况,吓得幽歌抛弃平日慵懒已极的模样,顿时整个人慌乱起来。
幸好,影卫若水医术不错,她为无尘诊脉后,很是恭谨地对幽歌说道:「仙君无甚大碍,若能按日喝三碗散魔花所煎之汤药,不待五日,他体内的魔气便能清除干净。」
听到若水这么说,幽歌终于放下心来,她吩咐道:「那妳速速去将散魔花取……」
她的话尚未说完,就看到一道闪光照亮整片竹林,接着便是一阵轰然巨响破天而来,威力十足地将小屋震得摇晃不止。
幽歌与若水冲至外头一看,只见黑云滚滚,翻腾如浪,由四方凝聚起来,将紫竹林的天空垄罩得再无半点光芒。唯有一道道藏于云间的天雷响起时,才有短暂的闪光照清楚眼前的一切。
幽歌见到狂风暴起,雷声轰隆隆,彷佛末日般的景象,她扯开喉咙对若水高声问道:「这天劫莫非是为了无尘而来?」
在震天作响的雷声之中,若水同样得大声回复她道:「是,如果属下推测无误,这便是仙君此番飞升上仙所需渡过的天劫,总共会有十二道劫雷。」
都说修仙每逢一关,必要遭逢劫数,更要忍受那天雷劈打在身上,过得了才能往上提升一个境界,过不了,便是当场尸骨无存,灰飞烟灭。
幽歌现下终于明白为何无尘要独自在紫竹林中修练,他必定算到这个劫数即将到来,可是他却没算到,那个劫数会是她,又或者他明知是她,也甘愿冒着生命危险跟她在一起。
果然,天意让她来乱他修为,并且使他身染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