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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糖笑了笑,“就贫吧你,上回送你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语数外)》做完了吗,能考几分?”
黄方方吃完苹果,把牙签扔在垃圾桶里,答道,“做了一部分了,上回我离哥上我家来,帮我看了英文部分,说这卷子要是给你做,未必比我做的好。”
她一个高三的还能比不过一个高一的小屁孩子?
姜糖暗自骂了声,操,陆离个小狗崽子,今晚死定了他!
陆离和赵进宋腾飞几个喝茶吃夜宵,不多一会,陆离就说得赶紧回去做卷子,急急地买好单走先走了,赵进宋腾飞还在那吃,并且打算吃好了再去唱个歌,哪家最贵上哪家,横竖第二天可以找大佬买单。
陆离迈着欢快的步子往家里走去。
这个家,当然是他的那个温馨甜蜜的小家。
在电梯上的时候,还想着一会悄悄地开门进去,给她一个惊喜。
到门口的时候,还没拿出钥匙,就听见房内有说笑声。
听不清楚在讲什么,但听得出来,是一男一女,音调儿还挺愉快,不时传来欢笑声。
有人来?
有男人来?
亲戚?不可能,这么多年了,她都是一个人,没什么亲戚。朋友?她不是那种会带异性朋友回家的人。
陆离转动钥匙孔,开了门。
吓得黄方方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连说话都变结巴了,“离,离哥。”
陆离看见是黄方方,才不是别的什么人,便对他笑了笑,“方方。”
姜糖走过来,十分贴心地帮陆离把包挂到门后的挂钩上,可以说是相当娴熟了。
一看就是老夫老妻的那种。
黄方方站起来,拿起他自己的书包,“那我先走了。”他再待下去,一准会被塞地满口狗粮。
看赵进进同学就知道了。
陆离看了看他的脸,“怎么回事,被人打了?”
黄方方捂着脸,笑了笑,“撞电线杆子上了。”
骗三岁小孩呢这是。
姜糖在旁边笑着说道,“回去路上小心点。”
陆离帮黄方方打开门,“有事吱一声,看被人打成什么样了。”
黄方方冲姜糖和陆离摆摆手,“我走了,离哥,还有姐。”说完走出门去,顺手关上了门。
虽然只是一个晚上,姜糖已经习惯了黄方方这样叫她。
倒是陆离,头一回听到黄方方这样叫她,微微怔了一下,旋即看向她,“他知道了?”
姜糖摇了摇头,“不知道,慢慢再说吧。”
陆离走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先洗澡去,等我。”
姜糖点了点头,“那我先写会作业。”
等他洗好澡出来,换她去洗澡。
她洗到一半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陆离给推开了。姜糖赶紧捂住胸口,冲他骂了声,“赶紧出去。”
陆离拿起旁边架子上她的衣服,走了出去,十分贴心地帮她关上了门。
整个浴室,除了洗衣篮里面换掉的脏衣服,她一件能穿的衣服也没有了。
脏衣服也没法穿啊,不然这个澡不就白洗了吗。她冲外面喊道,“陆离,把我衣服拿来,不杀。”
陆离在外面答道,“自己过来拿。”
姜糖骂了声,“小狗崽子的,你可别后悔!”
陆离笑了笑,“我给你放床上了,自己来拿。”
姜糖洗好澡,关掉花洒,擦好身,站在浴室门后一动没动,十分安静。
两分钟之后,陆离在外面喊道,“好了没?”
里面没人应答。
又过了两分钟,陆离在外面喊道,“糖?糖糖?”
里面依然没人应答。
陆离放下手里的语文课本,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人呢?”
里面还是没人应答。
她该不会是晕倒了吧!这样想着,他赶紧推开洗手间的门。
没人,人呢?
他心里一慌,人呢?
姜糖从门后面猛地窜出来,一下抱住他的腰,使劲把他往外面推,一直推到卧室才停下来。
陆离在床上刚一坐好,就看见眼前的美人。
她赶紧把卧室的灯等给关了,只开了床头一盏小台灯。
那朦朦胧胧的光感,笼罩在她身上,呈现出一种别样的美感。他偷偷咽了咽口水,看来刚才临时绝对偷衣服的决定是对的。
十分地对!
她一下跳到床上,坐在他身上,“敢捉弄你糖姐!”说完挥起手掌,朝着这贱人的脸,狠狠落了下来。
不出所料,快碰到他脸的时候,她就停住了手,最后是轻轻落下,只在他脸上摸了两下子。
宝贝疙瘩呢,哪舍得真打。
陆离笑着看她,“还是我媳妇最疼我。”
姜糖弯下腰来,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恶狠狠地说道,“疼你。”
疼死你。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再也找不到说话的机会了,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她连呼吸都困难,还怎么说话。
与黄振洋约的是周六晚上七点钟。
从下午五点钟开始,姜糖就没坐下来过,她一会去楼下买东西,什么东西不重要,就是要给自己找点事干,一会把地拖了拖,一会又把阳台上的花浇了浇。
陆离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来忙去。
他问,“你要不要歇会?”
姜糖放下手里的小水壶,“不用,我坐累了,起来运动运动。”
陆离站起来,握着她的手,“你是不是紧张?”
姜糖轻轻点了点头,“有点吧,”顿了顿又道,“他要是对我不那么在乎的话,我也就没那么紧张了,可以采取无所谓的态度,但听你说他找了我那么多年,我就紧张了。”
陆离抱了抱她,“没事,有我在。”
她点了点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差不多该出发了。
陆离说道,“就在我们上次吃饭的商场五楼,走过去就可以,很近。”
姜糖从旁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小挎包,“嗯,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发了,万一出现意外,我好及时修改,尽量让你们在晚八点前能看到文。
谢谢大家!
☆、父女
她还没走几步; 就被陆离一把拽怀里来了,柔声问道; “还紧张吗?”
她摇了摇头; “不紧张了。”
两人出了门,去餐厅的路上; 她说道; “其实,也无所谓; 我反而觉得,认回去更麻烦。”
陆离侧过脸来看她; “你是说黄姨和黄媛媛吗?”
姜糖没说话; 黄媛媛还好吧; 顶多讨厌点,少理就行了。但对于黄姨,她说不上来。
那种感觉; 很难说出来。
陆离握紧她的手,笑着说道; “没事,我帮你算算哦,我们很快就高考了; 高考完了呢,就该去读大学了,读完大学呢,你就该嫁给我; 跟我一起生活了,所以,那个家,你想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去就跟着我。”
姜糖笑着看他,“谁要嫁给你了。”
陆离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你呀,就是你,你害羞啦?”
姜糖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谁害羞,谁害羞,本糖总才不害羞。”
陆离凑在她耳边说道,“求糖总宠幸。”
姜糖在他耳朵上拧了一下,“小咪咪那么小,还敢求宠幸。”
陆离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小离离可不小。”
姜糖使劲推了他一下,“低调点行不。”
陆离答道,“我说的是事实,你就说,是不是事实吧。”
姜糖轻轻笑了笑,“是是是,每每让人欲罢不能。”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到了餐厅门口,刚好七点,很准时。
黄振洋老远看见陆离带着一个女孩儿过来了。
他站起来,朝他们挥了挥手。陆离拉着姜糖的手,朝这边走了过来。
黄振洋看着姜糖从门口进来,绕过一个大花瓶,从屏风前走了过来。
她和照片中一样,怎么看怎么喜欢。
她长得像黄倩莲,比黄媛媛还像。
等陆离带着姜糖走近了,黄振洋才回过神来,“陆离,姜,糖。你们来了。”
陆离叫了声黄叔叔,姜糖没说话,不知道该叫什么。
黄振洋大概是看出了姜糖的不自在,微笑着说道,“你就,跟着陆离叫就行。”
黄振洋已经点好了菜,他来之前问过陆离,点的都是她喜欢的。
黄振洋夹了块鱼块,给姜糖。
又夹了一块,给陆离。
给陆离的那块纯碎是附带的,好让她能没有心理压力地吃他夹的菜。
黄振洋把筷子放在桌子上,没敢一直盯着她看。
也是不想给她太大的心理压力。
姜糖看着碗里的鱼块,冲黄振洋笑了笑,说了声谢谢。
陆离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他走之前,在桌子下面捏了捏她的手心。
看她点头,他才出去。
他当然不是去洗手间,出了餐厅就在商场椅子上坐着。
二十分钟之后,他会回去。
餐桌上只剩下父女二人。
黄振洋抬头看她,“多吃点,你太瘦了。”
姜糖点了点头,“您也多吃点。”
黄振洋又帮她夹了几道菜,“多吃点。”
没过两分钟,又重复了一遍,“多吃点,太瘦。”
姜糖吃了两口,放下筷子,看着他说道,“我这些年挺好的,身体也很健康。”
黄振洋从陆离嘴里知道,她生活在康安路,什么都得靠自己,过得并不好。
她却说她过地很好,这让他很难受。
黄振洋声音有些哽咽,他说道,“孩子,这些年,爸…。。我一直在找你,我知道,可能一时之间,你无法接受我们这个家庭,但是我想说,孩子,爸爸很想你。”
姜糖想起她的养父,那个终日混迹牌桌,从来不管她是不是饿了是不是冷了的所谓的爸爸。
在她过去的生活中,不曾享受过爸爸妈妈的疼爱,她知道别人家的爸爸妈妈疼起孩子来是什么样子。
但纵使黄振洋再惦记她,童年里缺失的那份爱却再也不可能回来了。十八岁的她,已经不再喜欢八岁时商店橱窗里看到的那个洋娃娃了。
想想真遗憾,黄振洋是个好爸爸,但也只能是黄媛媛和黄方方的好爸爸了。
她的那份,被老天爷开了个玩笑,给她藏起来了,十七年后才拿出来给她。
姜糖倒了杯茶给黄振洋。
黄振洋接过杯子,赶紧喝了一口给她看,连声说道,“很好喝。”
姜糖笑了笑。
她笑起来很好看,比黄媛媛和黄方方笑起来都好看,黄振洋想着。
“你要是一时接受不了,没有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等,等你愿意回来了,家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你小时候的衣服和玩具,都在家里。”
姜糖抿了口茶,说了声,“谢谢。”
这时,陆离从外面回来了。
姜糖一看到他,心里就莫名放松,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了,有他就够了。
陆离坐了下来,看了看桌上的菜,“给我留那么多,黄叔叔疼我,我未婚妻也疼我。”
姜糖伸手在他腿上捏了一下,“就吃吧你。”
黄振洋从一盘鸡肉里面,挑出来一块鸡腿夹给了姜糖,“我们糖糖吃剩的,才轮的上你。”
陆离笑了笑,“是是是,好好好。”
姜糖跟着笑了笑,她看了看黄振洋,这个爸爸似乎很不错,虽然她一时间没有办法开口叫他爸爸。
陆离来了之后,饭桌上的气氛明显好了很多。
吃完饭,黄振洋坚持要送姜糖回家。
他还想多看看她。
三个人,陆离走在中间,姜糖靠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