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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小松迷茫地看向周麦,周麦更加心虚,还未想出理由,对讲机里又传来一句,“周麦,上来拿。”
周麦该庆幸这会儿又有人来前台,贺小松立刻返身过去。
不用再想理由,周麦拿上装了衣服的袋子上了楼。
到门前敲了四下,莫名有点紧张。
她打算一手交对讲机,一手交袋子,交完立马下楼。
赵晓困却没给她机会,他换掉睡衣,只穿了件白色背心,门一拉,手上什么都没有,笑着看一眼她手上的袋子,“在里面,进来拿。”
周麦跟着进去,走在前面的人又突然转了身,手一伸,“是要给我的?”
周麦乖乖地递到他手边,“嗯。”
赵晓困却伸出另一只手接住,原先伸出的手往下,拉住她手,紧紧一扣,将她带进去。
他多少猜到袋子里是什么,便没急着看。
进去不见赵晓醒,周麦往床上看,被子里鼓起一个小山包,赵晓醒全身包括脑袋都藏在里面,没发出声音。
她猜着应该是睡着了。
赵晓困看也没看,径直往单人沙发上坐,周麦被他拉过去,在他面前停了一秒不到,就被他使力往后拉。
一个转身,坐到了他腿上。
虽然已经坐过一次,仍不适应,她屏住呼吸,背脊笔直。
赵晓困手往她腰上挠了一下,她一口气忽地呼出去,要去抓开他的手,他却往她身前伸。
周麦疑惑。
“手机。”赵晓困出声解释。
周麦身上没有口袋,很显然没地方放手机。
他却装作不知道,“小孩儿说你偷拍了,我看看拍得怎么样。”
周麦脸热,暗自后悔没提前跟小孩儿串好口供,她小声辩解,“就拍了一张。”
他眉眼往上,“多少张不是问题,侵犯肖像权你逃不掉了。”说着将她手拉起来捏住。
周麦手往后缩,他捉着不放,她嘴一张一合,吐出两个字。
赵晓困颤着肩笑,“什么?”
周麦知道他分明听见了,仍大了点声重复,“小气。”
他将她手捉住一起贴到他胸前,“你说对了,我就是小气,说吧,怎么赔偿?”
她一时没说话,他笑,“那我就自己看着办了啊。”说完,带着她的手往上,头跟着往下低。
还没做点什么,床上的赵晓醒带着身上的被子不自然地动了动。
声音委屈,“哥哥,好热啊。”
小孩儿刚才被他哥强硬地要求裹在被子里,不准出来,也不准出声,虽开了空调,现在也已经憋出一头的汗。
周麦听见赵晓醒的声音,更加尴尬,用了很大的劲要把手抽出来,赵晓困跟她较劲,也不理床上的小孩儿,将她手重新抓到身前,一低头,往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轻轻的一下,跟羽毛挠似的。
周麦吓得劲一松,整个人僵住,呆呆看着他。
赵晓困抬起头,眼睛里有光,嘴上理直气壮,“好了,照片的事我不追究了,不过——”
他身子往前,离她更近,声音往下沉,“以后别拍了,等住在一起,想看什么样的,都给你看。”
作者有话要说: 摘一段《致橡树》的百度解读——
这首诗通过整体象征的艺术手法,用“木棉”对“橡树”的内心独白,热情而坦诚地歌唱自己的人格理想以及要求比肩而立、各自独立又深情相对的爱情观。可以看出,诗人在选取诗歌创作材料时有着精心的设计:橡树是那样适合代表男性的阳刚之美,而木棉则又是那样贴切地代表了女性的自强自立以及与男性平等的要求。
☆、第49章 漏水
到第二天下午过去上班; 兄弟俩已经将她做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周麦进门瞥了一眼,低下头进了柜台后。
她状似在跟周苗苗交接; 注意力却放在了沙发上兄弟俩跟那对男男情侣的对话上。
没太听清; 等她交接完,那边赵晓醒晃着腿; 手指朝她这边一指,人看回对面的两位,“是姐姐知道我跟哥哥喜欢玩具总动员; 特别让人做的面料。”
这话是早上换衣服的时候赵晓困告诉他的,小孩儿记住了,上午韦苏倪过来帮忙搬家,问他,他也这么答。
韦苏倪很是惊讶; 拍了拍正弯腰收拾他那几大架子玩具的赵晓困; “我是外行; 不懂,不过这衣服是真的好看,先前你带回家的那个小姑娘; 不是说是周麦的妹妹么?她穿的衣服也好看,我问她; 她说是她姐姐做的; 不就是周麦么?还有我第一回见她的时候,有个墨西哥女孩一直要她衣服的链接,现在想想; 估计也是她自己做的……”
见赵晓困专心致志地没应,又拍了拍他,“你听没听?我说正经事儿呢!”
赵晓困没有回身,小心翼翼将玩具归类放进箱子,“您是外行,不懂,那肯定有懂的内行。”
韦苏倪想了想,“我认识的设计师也不知道专不专业,回头我问问你小姨,她认识的人多,有机会让她介绍跟周麦认识。”
赵晓困也没有应,韦苏倪来气了,直接用脚碰了碰他裤腿,这回他总算有反应了,反应还挺大,起身往后一退,“您看着点儿,新衣服。”
韦苏倪一口气提着,接着笑起来,“跟你爸一样的德行,到末了知道心疼了。”
赵晓困重新蹲下去,拂了拂裤腿,“您先别忙活,之后再说吧,先看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他答了跟没答一样,“就是看情况呗。”
韦苏倪忿忿道:“不管你了!”
母子俩快速整理,收拾出来的东西比赵晓困想象中还少,两人各自开车送过去一趟,韦苏倪就开车走了。
他带着小孩儿回旅馆,等着周麦来。
见周麦进来只看了一眼,赵晓困有点不平衡,趁腿上小孩儿在负责聊天,他点开微信给她发过去一张照片。
韦苏倪给兄弟俩在新住处拍的全身照。
周麦点开看了几秒,抬头看过去,迎上赵晓困的目光,他挑眉,周麦便低头按着键盘发出去一条消息,“穿着舒服么?”
她作为设计者,更加注重舒适感。
赵晓困回:“不——”
周麦笑了笑,她已经知道他的某些句式,于是帮他补充完整,“舒服就不穿了。”
赵晓困没回,抬起头朝着她笑。
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也穿了一件印花衬衫,颜色浅,袖口处收紧,堆出几层褶皱。在赵晓困起身过来之前,情侣俩先走了过来。
两人都是笑眼眯成缝,注意着她衬衫的细节,然后问她这件衣服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周麦微微背过身,“后面吧,手绘的色块。”
两人张大嘴,看似毫无规则的色块拼接在一起,倒像幅有意义的画儿,两人连连点着头,问她,“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么?”
她扯出笑容,又淡下去,“橘色块占比例比较大,”她停了好一会儿才接下去,“本意是想画门口那只橘猫,有主人,却像只流浪猫。”
他们其中一个回,“流浪猫,或许也可等同于孤儿。”
周麦真诚地笑了出来,“是对的。”
这么理解,是对的。
她刚才撒了谎,本意就是孤儿,不是橘猫。以前看着觉得悲伤,现在已经能坦然地看待,所以能释然地笑出来。
情侣俩不知道其中的曲折,跟她打招呼,再一次笑着离开。
后边兄弟俩走了过来。
周麦看着两人的穿着,未言先笑,觉得今天的赵晓醒尤其萌。
小孩儿却突然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姐姐,晓醒今天就要回家住了,哥哥要搬去他工作室附近住,没有时间跟我一起玩,我只好回家了。”
活生生一个被抛弃的小孩的模样。
周麦却只想笑,忍住,然后安慰他,“等哥哥不忙了,又能陪你玩了。”
赵晓醒立刻抿唇笑起来,“那姐姐也能陪我玩么?”
周麦笑,“当然能了。”
说完才看向赵晓困,赵晓困盯住她,“哪天休息?”
她回忆了排班,“星期天。”
他扬眉,脸色又立马严肃,“明天挺忙的,后天我妈生日,星期天先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周麦一脸茫然。
他笑了,“不是说要帮我整理布置?反悔了?”
周麦摇头。
退房手续被宋洲磊化繁为简,又被周麦化简为零,她猜他现在就要走,只说一声,“没什么手续,你去忙吧。”
水电费可以不收,或者她垫。
赵晓困却不答应,把赵晓醒往柜台里一推,麻烦贺小松帮忙看一会儿,又示意周麦上去查房。
周麦犹豫,他倒先往电梯方向走。
周麦只好拿上对讲机跟过去,电梯正好下来,赵晓困朝她伸出手,她迟疑几秒,将自己的手伸过去,他笑着立马牵住握紧。
两人一道到了315门口,门没关紧,赵晓困推门进去,周麦跟在后面,进门还没看清,身前的人转身,手往她身后去,一推,将门关上了。
赵晓困收回手,人却没动,低头,看向大气都不敢出的周麦。
两人靠得极近,周麦喉咙吞了吞,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要抱过来,脚步赶紧往后挪一步,声音很虚,“看看你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说着绕过他往里面走,她眼睛一扫,入目是干净的桌面,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一律被断了电的电器,正如他入住之前整洁干净的样子。
她站定在床尾,回头朝走上前来的人笑了笑,“都不用喊阿姨来打扫了……”
赵晓困没应,人已经到了她身后,她转回头,“窗户关上吧。”
说着要走过去,刚迈出去一步,身后的人大步跟了上来,几乎是在一秒之内,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背,手从她腰两侧穿过,在她腹部一扣,将她完全箍在了怀里。
头一低,下巴抵在她肩上,气息往她脖子上喷,什么也不说,只喊她的名字,“周麦。”
周麦感受到他胸膛一起一伏厉害,突然有点喘不上气。
“本来要正面抱你,你要躲,就只好学你上次偷袭,从后面抱住了。”他声音温和,说话时下巴一下一下抵在她肩上,她痒得想要往外逃。
赵晓困又扣紧了点,见到她比刚才更红的脸颊,笑得胸腔发颤,“这么容易脸红,以后是不是要每天抱一下才能适应?”
周麦脸一皱,低头去掰他的手,嘴上像是埋怨,“你别说话了。”
他不松,嘴上答应着,“嗯,不说,抱会儿。”
周麦泄气地松了手,她自然不是真要掰开他的手,只是受不了他那些听了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她鲜少害羞,现在到了他面前,却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为会安静下来,下一刻却又听他食言地重新开口,“周麦,好想快到星期天。”
他这句话,也让她莫名地期待起来。本来要去他新的住处就让人兴奋,一句话让她又多了点遐想,她以为,这句话里应该藏着什么惊喜。
一旦有了期待,接下来的两天过得便尤其漫长。
好不容易挨到周末,她在闹钟响起之前就自然醒了过来。
没立刻起床,捞了手机先点进微信,定睛一看,发现被置顶在最上面的人换了个头像。
她点开大图,看到最上面的一串英文写着“SLEEPING”,下边是中文“不醒”,再往下,是两对扬起的睫毛,左边的睫毛里夹着玩具,右边……
她放大图看了看,像是柳絮。
看不出所以然,她关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