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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住要流下的泪水;紧咬着嘴唇转身问道:“要如何才放人?”
尉迟尘冲她勾了勾手。
贺莲走上前去;尉迟尘拉住了她的手腕;贺莲想躲;可她知道此时不能躲。
“你们下去。”尉迟尘冷声吩咐道。
门口的守卫和推车进来的帮众一起走了出去;那独轮车因为失了重心而歪倒向一侧;凌阙就像一个物品一般斜在半空中;贺莲的心又是一沉。
“怎么;心疼了?你不是说杀了他也可以吗?”
尉迟尘把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环的腰;观察着她的表情。
那一双水眸泛着泪花;小巧的樱唇被疠咬得没有了血色;那不同与男子的隐忍伤心模样;玉软娇柔;尉迟尘看在眼里竟是有些心疼。
这场游戏;似乎失了乐趣;那种想要见到她屈服失败的念头在渐渐消失……
情不自禁地抓起她的小手;粗厉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来回磨蹭;柔软的手心泛着一层惫。
握着;把玩着;原来女人的手可以这样软;这样好摸;那细小的指头湣鹨魂投狭耍黄衲芤ǖ米∧浅林氐某さ叮�
“摸够了吗?什么时候放人”声音有些哽咽;不断告诉自己在敌人面前不能哭;不能示弱;大不了就用身体换;就当被狼咬了
看向她那视死如归;湣鹚媸弊急赶咨淼谋砬椋晃境俪救滩蛔∠胄Γ弧盎故抢弦螅磺孜乙豢冢痪头拧!�
真假的啊?贺莲讶异地望向他;那双深邃的凤眸竟然也是栗色的;忍酌奇;问他:“说话算话?”虽然觉得问一个敌人这样的问题有些幼稚;可她现在似乎也没什么选择。
尉迟尘点了点头;神情极为认真。
疑惑~这副寨主有病吧;不过;反正亲一下也没什么损失;万一他傻了吧唧的放人了呢。
于是朝他那如刀刻的脸上响亮的“啵”了一口。
尉迟尘的神情即刻一滞;湣鹫飧鑫抢吹糜行└纱啵灰皇泵环从础�
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有婿神地盯着她的唇瓣;“来人把人送到山下和龙寨”
惊了;他还真放人啊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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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放他走,你留下
从未想过救一个人会如此容易;以至于贺莲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个吻;还只是在脸颊上干巴巴的亲了一口;就能换得凌阙的自由;那心里的滋味无法形容。
是该庆幸自己的魅力太大;还是凌阙的不值一提;还是说这里发生的任何事对尉迟尘来说湣糁皇怯蜗罚�
端详着他;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眸中充满了不解。
而尉迟尘对他所做的决定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他只是为了引她上山;目的已经达到;其余的人如何他并不在乎。
“对了;还有闫棋子呢?”贺莲突然想到从进来到现在都未曾见到棋子哥的身影。
尉迟尘脸上划过诧异;之后锐眸微微眯紧似在回忆是从哪听过这个名字;陡然;“你是说那个长得像瘦猴子似的什么棋子哥?”
佩服尉迟尘的观察力和记忆力;可听他用来形容小白和棋子哥的话;贺莲很想往他脸上揍一拳
可谁让她现在深入虎穴呢;就算再想发威;也得识时务看看是不是能发威的地方。
该忍还是得忍;“是的;就是那个棋子哥;麻烦你把他也放了吧。”
尉迟尘回道:“我没抓他”
这回换贺莲讶异了;连凌阙被虐成这样都能放;尉迟尘没有必要跟她撒谎;若是如此;棋子哥去哪儿了?
她要赶紧离开这;通知兄弟们撤退;不然让送凌阙下山的野狼帮众们发现和龙寨男人们都不见了;不仅凌阙有危险;他们攻寨的计划也会暴露。
之后还要去找棋子哥
挺大的人了;还如此让人不省心
贺莲倏地从尉迟尘大腿上弹起;“我知道了;谢谢副寨主放了小白;在下告辞了”
语毕;如一阵风般拔腿便跑;若是再耽搁下去兄弟们会以为她出了事情而强行攻寨了。
岂知还未跑到门口;尉迟尘轻功一跃从她头顶飞过;稳稳落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大手捏幼嫩的下巴;“我什么时候准你走了?”
刚毅的脸颊仍然带着笑容;可身上那股子狠厉;不羁的气势却是无形的压迫着她。
早已预料没那么容易出去;更不会如弱女子般向他求饶;她现在赶时间;不如大家痛快点。
没有先兆地伸手捧住尉迟尘的脸颊;踮起脚跟对准他的双唇便吻了下去;“满意了没?”
“还不满意?”见尉迟尘愣怔着不说话;索性干脆去解他的腰带。
尉迟尘心下一惊;连忙按的小手;“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把我留下不就是为了干想干的事儿吗?难道还是你们寨里打麻将三缺一吗?”贺莲大义凛然地一扬下巴;“说吧;是你脱还是我脱;要怎么干随你;只要快点;我赶时间”
心里想着;最好这厮喜欢男人;一脱衣服发现她是女的就完全没兴趣了;正好把她放了。
可转念一想;若是发现她不是男人;他觉得自己被耍一怒之下把她杀了怎么办?
越想越没底气;之前那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大无畏精神也跟气球似的一下子瘪了;有些犹豫地看向尉迟尘;却见尉迟尘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现在变成彻底的红;脸上的神情更是让她无法理解的——震惊。
他有什么好震惊的;难道没见过这么配合绑架工作的人么
尉迟尘的确是没见过这种架势;膛目结舌;目瞪口呆;几乎忘记了想要留下她真正的原因。
他是要收和龙寨的;是要逼迫这小东西入盟的;不仅统统给忘了;而且当她毅然决然站在自己面前准备脱衣服献身时;他的身子竟然不由自主的发紧;发热;尤其是她的小手还在放自己的腰带上;他的大手还握着她充满汗湿的温暖小手;这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诱惑;只要他点个头;说句话;她就完全可以是自己的人;乖乖服侍他了。
会是怎样的感觉;他从未体会过;可就连轻微的碰触已让他欲罢不能;想必当她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身下;面带娇羞的对自己欲拒还迎;那感觉会让人欲仙欲死吧。
越是控制自己不要去想;脑海里想象的画面越是清晰;湣鹧矍暗男《饕丫律谰⊥逝糠谧约旱纳砩希荒侨崛淼男∈衷诟潘娜恚桓潘摹�
呼吸一阵急促;褐色的瞳仁也变得幽深;半阖着眸子睨着她;恨不得现在立即就兑现她的话;只要能要了她;谁脱都无所谓。
无意中视线移开她的唇;对上她的水眸;那脑海中含情脉脉的眸子骤然变成了现实中的寒冷如冰;他整个身子像霜打了一般邪念顷刻间全无。
如此冷漠的表情;不是他所期待的。
暗骂自己那一瞬间对她淫邪的意想;拉开她的小手;脸上重新挂上笑容;“我们不做那事儿;我只是想和贺寨主打个赌。”
“打赌?”
尉迟尘偷偷呼了口浊气;之后点了点头;“是的;赌你人品。”
贺莲挑了挑眉;虽不明白他的意思;却不屑地一哼;“小爷我人品一级棒;你说怎么赌”
轻轻一笑;明明就是个小丫头;还自称小爷;回到他的雕兽木椅上坐下;“我给你机会现在出去通风报信给你的兄弟们;让他们撤退;之后你再回来和我商议入盟之事。”
心下一沉;想不到他竟然已经知道兄弟们上山上了;抑或是……;对她的试探。
先装装傻;“在下不明副寨主的意思;兄弟们都在和龙寨好好的;何来撤退一说。”
“哦?那既然如此我也放心把贺寨主留下;只要让你和龙寨的兄弟们在山下迎接那傻子便可。”
尉迟尘不信;贺莲也着实无法再装下去;“好;我答应你;若是我回来了;你要保证不伤害我的兄弟们。”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贺莲一边跑一边想;今天这事儿要多诡异有多诡异;早知道尉迟尘这么好说话;她自己早点来不就好了;小白也不会被折磨的这么惨;兄弟们也不用带着那么大压力守在野狼寨外了。
可“早知道”这种东西;是不存在在这个世上的;就跟后悔药一样。
趴在后山的兄弟们看见贺莲跑回来纷纷表示惊讶;贺莲简单的将事情跟他们说了一遍;并要求他们即刻下山去迎小白。
兄弟们想带着贺莲一起走;截住小白之后把负责押送的野狼寨的人杀掉;然后再重新上山偷袭。
这种做法贺莲曾考虑过;俗话说兵不厌诈嘛;偷偷回去出其不意他们胜算很大。
可若是这样;她却彻头彻尾的输了这场赌局。
经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贺莲决定独自一人返回野狼寨;她不能再舀兄弟们的生命冒险;同时;她也在赌尉迟尘的人品;赌只要她回去;尉迟尘便不再伤害她的兄弟。
尉迟尘依然在寨大门迎她;依然一脸惊喜的神色;小东西离开这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他坐立不安;紧张得手心都溢出了冷汗;恨不得骑上他的坐骑直接杀到山下亲自去找她。
这一次;尉迟尘是将贺莲领到商议正事的大堂;宽敞的大堂正前方挂着一副墨宝;“野狼”二字刚劲有力;笔锋干脆大气;给她的感觉很像一个人;那个此时正坐在次首席位置的尉迟尘。
“你为何不坐那里?”贺莲指了指墨宝下方正中上座的位置。
“那是寨主的席位。”
贺莲闻言若有所思;二把手就这么厉害;那寨主又会是怎样的人?
传闻野狼寨大寨主性格暴虐跋扈;嗜杀贪婪;而这样的人又怎会受二把手的影响改变他烧杀抢的爱好;而改为经营寨子的方式。
看向尉迟尘;“我现在人已经回来了;说出你的条件。”
尉迟尘击了两下掌;向贺莲投去欣赏的目光;“干脆我果然没有看错贺寨主的为人。”
说着从怀里舀出一张纸摊在身边的桌几上;贺莲舀起来查看;越看越气;“啪”地又把纸拍回在桌上;“这种不平等条约我是不会签的。”
每月将寨子所有收支账目交给他们检查;并上交所有收入;他们的生活所需全靠野狼寨发放固定的工资来维持;野狼寨只负责保证和龙寨的安全;不受包括会豪帮等外人的滋扰。
这简直比那时候慈禧签订的《马关条约》还苛刻;比黑社会收保护费还要过分。
尉迟尘只是点了点头;面不改色道:“这的确不算公平;不过这是入盟的规矩;其他的寨子也都是遵守这个规定;你们若是不加入;不止寨主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会豪帮上来找麻烦;也不会有人帮你们。”
他突然从座位上起身;走到贺莲面前;大手抬起她的下巴;“不想看见你再被人欺负;由我保护你有何不好?”
“现在欺负我们最甚的就是你”小下巴一甩;这世间大言不惭的人还真不少;“尉迟尘;我不管你以前发生了何事沦落到现在要上山做山贼;可你真的心甘情愿和那个大恶人同流合污;背上一世的骂名吗?”
尉迟尘闻言呼吸一窒;诧异地看向她;难道她看出了些什么吗?
那勾起的晦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