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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莲把自己关在屋里两天;没人知道她在做什么;甚至静儿也见不到她的踪影;只好把做好的饭菜放到厨房。
可是一整天下来;静儿来收拾碗筷;却发现饭菜根本一口没动过。
于此同时;野狼寨的某人也不太好受。
尉迟尘因为两次有意“失误”;导致和龙寨到现在还未被收;甚至让野狼帮众死伤惨重。
这是野狼寨成立以来都未曾出现的败局;抓了一个人质上来;以为能扭转乾坤;谁知等了两日竟然什么动静也没有。
早先对她会只身上山的信心越来越少;难道那小东西真的不顾那傻子的死活?
尉迟尘整日站在高台上往远处张望;对寨主杜鸿的勃然大怒置之不理;更不屑甄武勇背后的恶意中伤;执意阻止寨主下达下山烧掉和龙寨的命令;理由是——和龙寨有秘密武器;不能轻举妄动。
至于他心里还有没有别的私心;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望着远处那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密林;搭在高台围栏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尉迟尘暗自祈祷;小东西;还有一天时间;快点出现吧;不然过了寨主规定的期限;傻子被杀;下山烧寨;连他也阻止不了了。
此时;和龙寨。
闫棋子终是忍受不了如此压抑的气愤;准备去和贺莲说道说道。
意料之内的敲门不应;敲窗不理;静儿跑过来阻拦闫棋子;“哥;你别打扰莲老大了”
闫棋子一脸怒意;“我都让小白下跪认错;不吃不喝两天两夜了;有气也应该撒了吧;何况小白是为了莲弟才被抓的;如今生死未卜;莲弟岂能如此无情果然还是年龄小;不懂事”
静儿闻言猛地推了闫棋子一把;“哥你不能这么说莲老大;”突然放低声音;“莲老大被小白给内个了;恨小白也是情理之中;你是男人根本无法体会被人强的滋味”
“难道你知道?”
静儿的粉面刷地一下通红;“不;不知道。不过那时候杨大少要强行把我带走时的可怕感觉仍然历历在目;何况是被人给内个……”
怒意消退了几分;闫棋子一把抱住静儿;虽然闫棋子不算高大;但那种对妹妹的保护和体贴;会让人觉得这胸膛很温暖。
“哥;不要为难莲老大了。”
顺着静儿的后背;默默叹了口气;“静儿;让你受苦了;是哥对不起你。”
倏地又将静儿拉开;抓着她的肩头;毅然道:“静儿;看来救小白的重任只能交给哥哥了;如果哥遇到了不测没有回来;你记住一定要蘣我照顾莲老大知道了吗”
静儿鼻头一酸;流下了泪来;“哥;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救得了小白啊;我不让你去;你死了;静儿怎么办啊”
闫棋子似去意已决;“静儿听话;以后追随莲老大;她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说完;闫棋子便不顾静儿的阻拦;单枪匹马地从后山偷偷离去。
静儿痛哭流涕;不停地敲着贺莲卧房的门求她能出来见见自己;求她去让哥哥回来。
一直哭到天色见晚;连其他兄弟也知晓了此事;一起站在院子里请愿;贺莲也未曾出现。
直到——
“你们都在我院子里干什么”
贺莲突然出现在院外;望见一院子人唉声叹气;静儿更是泪流满面;她还没死呢;怎么就给她哭丧了?
当贺莲知道闫棋子孤身一人上山之后;气得双手叉腰在院子里来回踱着步。
棋子哥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他那弱不经风的小身板;这不是找死去了么
贺莲消失了两天;是和一筒哥偷偷下山去了富记城采购新武器的材料。
她的确是恨凌阙;可凌阙是为她而被抓;她不想欠一辈子人情;于是还是决定救他。
何况;如若不给野狼寨一次真正的打击;他们之间的战争可能永无休止;长久下去吃亏的仍然是他们。
“笨蛋棋子哥”贺莲咬牙切齿暗骂道。
原本还以为有时间准备震天雷;手榴弹什么的恐怕也没时间了;来不及解释;只能先把兄弟们集合起来教他们制作飞火枪。
飞火枪相当于“窜天猴”的便携版;在长矛的顶端绑上装有火药的火筒;可以在接近敌人时点燃火药;喷射火焰灼烧敌人。
等火药燃尽之后;再以枪锋刺敌;一举两得。
短时间能做出来的只有这些了;能不能救出凌阙和棋子哥只能看运气。
商量好了作战计划;贺莲单独上山和尉迟尘谈判;兄弟们则在暗中按计划行事。
当尉迟尘在高台上远远望见那一抹蓝色的小身影时;心跳竟然瞬间加速;唇角也忍不住往两边勾。
终于来了;想死了你了;小东西
“来人速速开门”
“是”
“等等”尉迟尘突然叫住领命欲走的部下;“告诉兄弟们在大牢和粮仓加强防卫;以防有人偷袭。”
常年的作战经验告诉他;小东西不可能傻到真的一个人上山救人的;恐怕那些和龙寨兄弟们是躲藏在暗处。
尉迟尘险些忘了给贺莲开门的目的;抚了抚猛烈跳动的心口;整理了一番衣襟便心情激动地提前到寨门口迎接。
无论她带没带人过来;她敢单枪匹马地站在他野狼寨的大门口;那过人的胆识已是令人佩服;再看那冷静沉着的小脸;临危不乱的气势;着实叫人喜欢得紧。
“莲寨主大驾光临;尉迟尘有失远迎。”尉迟尘在她面前负手而立;如一堵墙一般挡住了她的去路。
眉眼一挑;冷冷道:“我姓贺”
尉迟尘一怔;竟然告诉他全名了;这算不算惊喜?
闷笑道:“抱歉;贺寨主;请进。”
贺莲目不斜视地随尉迟尘进了去;可余光一直没闲着;观察着周围守卫所处的位置;计划着等会逃跑的路线。
野狼寨预估有几百人;他们的座成螺旋状将两位寨主的座围在正中间;但这几百人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寨里的下人;负责更耕种;做饭;洗衣;伺候等工作;真正有战斗值的帮众不过一百;而他们统一住在野狼寨的东南方河流附近;而这里便是贺莲交代给兄弟们要偷袭的突破口。
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突然那一袭黑衣遮住了她的视线;一没注意;不小心撞进了尉迟尘的怀里。
尉迟尘调侃道:“贺寨主有心事啊;你放心;那傻子还活着;只要你乖乖听话;他死不了。”
说小白傻;贺莲自己已经习惯了;可突然从别人口中说小白是傻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观察计划破灭;她的双眼被尉迟尘舀一块黑布条给蒙住了;想不到这尉迟尘行事如此谨慎狡猾;的确是个难对付的主儿。
下一刻;小手被一只大手握住;应该是尉迟尘的;温暖;有些经常舀兵器而留下老茧。
用力将他的手甩开;“不用你牵着”
尉迟尘轻笑;“难道贺寨主是想让在下抱你进去?”
小脸微红;如果尉迟尘跟她不是敌对两方的话;这厮还是有一定魅力能够吸引她的;方才甚至有一刻并不讨厌他大手的碰触。
伸出小手;在空中摸索了一阵;不小心摸到了尉迟尘的腹下;“抱歉~”极为冷静地小手上移了几寸;然后将手指插进他腰带的缝隙;“嗯;可以走了。”
还真别说;这腰身练得着实不错;紧实有力;没有半分赘肉;很宽厚。
“怎么还不走”见尉迟尘半天没挪步子;贺莲催促道。
尉迟尘是被贺莲摸得不会动了;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方才只是一瞬;快感却是如波涛一般一波一波地从腹下传来。
别说是那了;他全身何曾被人这样摸过?
当然;除了儿时给他把尿的娘亲;和把他放在肩头玩骑马的爹爹。
猛然间想起已不在人世的爹娘;深邃的褐眸划过一抹晦暗。
转首看了看那不明所以的小东西;一个只不过觉得有趣的敌人;竟然能在短短的时间让他的情绪如上天入地般跌宕起伏;快感和痛苦并存;真不知该杀了她;还是该吃了她
自嘲的一笑;不再多想;便转身任贺莲抓着腰带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而那些来回走动的守卫们早就看直了眼;他们英明神武任何人不得近身半步的副寨主;竟然肯让一个敌人摸摸完了不说;都是男人;寨主那玩意儿竟然起了反应——
惊叹;抽气;不可思议;难道说最近寨里传言副寨主喜欢男人的事儿是真的?
原本还不相信;可眼见为实;副寨主最近的反常;把敌人弄进来;还毫无防备地让她牵着腰带;甚至;现在带她去的地方不是大牢;而是副寨主的住处;这怎能叫人不信?
为了让副寨主不再错下去;恐怕这件事要向寨主汇报了。
当黑布被尉迟尘从眼睛上舀开时;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外室;古朴典雅的陈设;与她想象中奔放狂野的寨子有很大不同。
除了那房间正前方的绛紫色雕兽木椅还有些江湖味道;不然那四周一排排的书架;会让人误以为进了一个文人的房间。
尉迟尘大步走向木椅;潇洒地一甩衣摆坐了下来;“来人;把人带上来”
屋里出现了片刻安静;贺莲站在下面;与那座上的尉迟尘对视。
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对自己到底想如何?
各种迹象已透露了尉迟尘与众不同的特质;那书架上满满被翻旧的书籍;细看之下都是有关作战;策略的兵书;一个山寨的副寨主有可能这般勤学苦读吗?
他的能力;她早已领教;虽然两次她都赢了;第一次她赢在有凌阙这一武功高手;第二次赢在她身为现代人的出其不意;如果她是古代人;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寨子;她是不可能与尉迟尘抗衡的。
这样的人屈就在山里;做着一个二把手?
除了用诡异;她想不到用另一个词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了。
而他;投过来的眼神;充满了一个猎人对目标的强烈兴趣;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了;那种眼神她岂会不明。
那是男人欣赏女人时的神情;可她不明;为何他会用这种眼神来望着她;难道他知道自己是女的?就算知道;他们现在是在打仗;她什么时候把他勾搭了?
每次都是在黑夜中与尉迟尘交手;还是第一次在有光亮的地方观察他;这才发觉他竟然有一头栗色的长发;那种颜色并不是烛光映照出来的。
栗色的长发;似乎在哪儿见过呢?
心脏猛然快跳一拍;是姬羡壹;姬羡壹也有一头栗色的长发;她曾打趣地问过为何他是晁国人却不是黑发;是不是染的头发。
姬羡壹那时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所以至今;姬羡壹为何有一头栗发对她来说还是个迷。
难道说尉迟尘也是姬家的人?可姬鑫;姬琳和皇后也是黑发啊;何况尉迟尘和姬羡壹长得没有半分相像。
这时;从门外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贺莲想要冲出去看;却被门口的两名帮众挡住了去路。
紧接着;凌阙被推了进来;他嘴里塞着白布;昏了过去;双手双脚被厚重的铁铐在独轮车木板车上;身上被铁链围了一圈又一圈;几乎只能看见头和四肢。
凌阙已被折磨的没了人形;那瓷白剔透的肌肤上满是被地面拖出来的血痕;俊美的脸颊上也都是深一道潜一道的鞭痕;触目惊心。
心思抽痛不已;眼眶顿时溢满了热泪;她不知道在心疼什么;是心疼那完美的皮囊举;还是心疼他这个人;她分不清楚。
她只是觉得很想哭;心很痛;即使一个普通人如此凄惨的横躺在自己面前她都无法平静正视;何况是一个认识的人;一个和自己有无数瓜葛的男人。
强忍住要流下的泪水;紧咬着嘴唇转身问道:“要如何才放人?”
尉迟尘冲她勾了勾手。
贺莲走上前去;尉迟尘拉住了她的手腕;贺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