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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阳呜哇哇,她掐我,都红了,好痛呜哇哇——”
楚世阳当即心疼得抱住她,查看她那被掐的手腕,怒道:“怎么紫了?!”
“嘤嘤嘤嘤嘤,都是都是她嘤嘤嘤……”
楚世阳看向倒在地上的周恬,眼中开始燃着熊熊怒火。
此时此刻躺倒在地,一脸懵逼状,完全没料到还有这种操作的周恬表示:……
作者有话要说: 反杀——
☆、三位姑娘
护妻狂魔之怒; 排山倒海般袭来。
楚世阳怒视着瘫倒在地的周恬:“我容你在府中小住; 可从未容你放肆!”
周恬摇头解释:“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表兄。是她推我,她听到我说出那些爱慕你的话一时气急才……”
“够了!”楚世阳厉声打断她; “你做出这些事; 还妄图本侯倾心你?本侯念在你父亲的份上不欲过度追究; 但你别忘了这是召南侯府,我怀中的是召南侯妃; 欺她便是欺我。来人; 将她带回她的屋里; 没本侯准许不得擅自踏出房门一步。”
不知方才呆在何处的侍卫; 此刻闻声而动立马窜到他们面前领命说是。
陈思语看见楚世阳用责怪的眼神瞟了一眼徐管家,心想她是不是有点过了?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叶儿急忙护住自己的主子; 语气明显慌乱地对着楚世阳说:“侯爷冤枉啊; 不是小姐的错。”
楚世阳明显不想理,但一旁的官员却开口劝说:“侯爷; 依下官之见,既然这位姑娘开口喊冤,不若听听冤在何处。周恬姑娘身份毕竟与旁人不同,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楚世阳看向他:“李大人; 在侯府出了这般事; 她必定会喊冤,但是你应当知道,喊冤并不一定就是真的冤了。”
那位李大人笑了一下; 回道:“侯爷的意思下官自然明白,不过当时这在场四人,不如问问苏小姑娘吧,下官听闻她一向实事求是,从不偏袒。”
这话就是很明显的偏袒了,再怎么说苏小都是侯府的人,听到要她陈述事情经过,周恬她们的脸一下就变了。
苏小上前两步,先是恭敬地施了一礼,而后开口说:“回侯爷大人,今日我陪着侯妃在此处散心,恰巧周姑娘带着她的侍女过来,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侯妃不欲与她们过多纠缠想先走,熟料周姑娘突然拦住侯妃去路,不仅拽紧了侯妃的手,甚至还……还用力掐了侯妃,当时我本想上前阻拦,却让周姑娘的侍女拦住,上前不得。”
楚世阳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的周恬,吩咐徐管家:“把人带下去。”
一旁的李大人看着周恬眼中的不甘,叹了口气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竟还是心性不改。”
“李大人,若无其他事,本侯先带人回屋了。”
李大人笑说:“正好下官也有事,就不叨扰侯爷了,侯妃的伤要紧。”
楚世阳不再多说,一把抱起陈思语就往自己卧室方向走,一路上陈思语都不敢开口说话。
路上楚世阳要派人叫大夫来,被陈思语好说歹说的劝住了,告诉他自己无碍,只是红了而已。
终于到了屋里,楚世阳一将她放到床上就开始检查她的手腕。
仔细翻看了许久,见真的只是红了些,其余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松了口气,问:“疼吗?”
陈思语摇摇头:“一开始有点,现在不会了。”
“下次小心着些,这两次出事我都不在你身边……”
陈思语心中一暖,想到这是自己弄出来的痕迹,不免有些心虚。她顶顶楚世阳的额头,小声说:“其实……她只是拽红了而已,也不严重,不过现在消了大半,这颜色重的一块是我自己掐出来的。”
楚世阳听了竟也不恼,只是淡定开口:“我知道。”
陈思语大惊:“你知道?”
“我从漏窗看到了是你自己掐的,但我也知道,若不是她欺人太甚,你也不会这么对自己。”
这话说的很到位,让陈思语听得很受用,她忍不住问:“你就这么信任我?”
“你可是我的妻子。”
“噗嗤,算你会讲话。”好听的话总是让人分外受用,但转念想到另一个问题,“我们这样对周恬会不会太过分了?”
“你现在想着她,她要害你时可不会这样想。”
陈思语疑惑:“到底是为什么,你会这么讨厌她?还有啊,她不是国主安排在侯府小住的吗?你今日这样做,当着外人的面将她禁足,国主知道了会不会……”
“你放心好了,我做事有分寸。”
“有分寸自然是好的,可我总怕会出意外。”
“有我在你身边,你且放宽心。”
“真的?”
“自然。”
陈思语笑的露出大白牙:“那我就听你的放宽心了。”
楚世阳温柔地看着她,顺着她的头发轻抚,说:“以后还是莫要再做自己掐自己的事,有委屈就同我说,我总会护着你的。”
陈思语埋首在楚世阳胸膛,心中感动但依然直言:“你终究是做大事的人,我又怎能拿这种小事来烦你。”
楚世阳知道陈思语是站在他的角度考虑,没有想着自己,不免有些心疼:“等过段时日就好了。”
“嗯。”
她以前总觉得自己怎样都随意,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再不想楚世阳总是为了她分神劳心,总是要顾虑她、护着她。偌大的蓦国他不仅要忙着朝务,还要顾着侯府顾着她,太过辛苦。
这一想她便觉得心疼不已,她应该变得更聪明更不易被人欺凌,管顾好侯府让他无后顾之忧才是。
周恬做的事早已惹怒楚世阳,还顺带着得罪了尚书府。后来大概是楚世阳告知了国主,她被带回了王宫,之后的事陈思语便不知道了。
此事过后,陈思语便虚心同她的母上大人讨教怎么才能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其态度之诚恳行为之努力不亚于高考时的百日冲刺。时常夜深了还要翻看白日里的笔记,惹得血气方刚的楚世阳多次抱怨她不顾及自己。
陈思语这里恢复平静步上正轨,玥儿打理店铺的能力也是越来越好。这日里,陈思语正与来瞧她的玥儿一同分享关于管治一类的心得,苏小却来报,有人找侯妃。
“找我?”陈思语疑惑,“来的是尚书府的吗?”
转念一想也不对啊,若是尚书府的直接就能进来,都不用通报。
苏小回她:“来的是三位姑娘,说是侯妃的昔日好友。”
“昔日好友?”陈思语瞬间开心起来,既是姑娘又是好友,那八成是柳吟雪她们来了。
“那三位姑娘是这般说的。”
玥儿大约也猜到了,转头看向陈思语,心中也有些高兴:“小姐莫不是……”
陈思语一边高兴一边心想:那三个丫头在她成亲时不来,现在倒来了,莫不是来“请罪”?
人一高兴也顾不得那么多,陈思语问:“她们现在何处?”
“就在侯府门口,侯妃,要派人领进来吗?”
“不用,我亲自去。”说完便小跑着往外走。
到了门外,果真瞧见三位模样姣好的姑娘正立在一旁。戚苗苗见了她忙挥手打着招呼:“思语,这儿。”
陈思语心中喜悦正盛,正要跑过去,却在瞧见中间那人模样时顿住了脚步。
那人里着白衣,外面同披了一件玄色长至脚踝的披风,戴着帽子,四指宽的白绫遮了双眼,那风衣白绫下的脸正是于芷晴。
她心中涌上一股不安,转头看向站在两侧的柳吟雪跟戚苗苗,这才发现两人从见到她时就未曾展露笑颜。
许是半天没听到动静,不知眼下是何情况,于芷晴小心翼翼地开口:“是思语来了吗?”
陈思语这才回过神,眼眶竟已经开始泛红,她突然希望是自己想多了,这不过是三位昔日同窗故意吓吓她。
她嘴角强扯出一抹笑来,很没底气地问:“这是……怎么了?”
戚苗苗不知作何回答,柳吟雪瞬间低垂下头,只有于芷晴如同没事人一般笑着说:“只是受了点伤,无碍。”
陈思语有些不信:“真的?”
于芷晴浅笑着回她:“那是自然,怎么,我们这么远来瞧你,你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无……无事最好,你不说我都犯傻了,你们快进来吧。”
三人一进屋,戚苗苗便说:“思语,芷晴姐她现在身体不太好,有没有卧房让她先休息一下?”
“这个自然有,你们跟我来。”
安顿好于芷晴,待她睡着,陈思语将二人拽出屋,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就开始质问她们。
“芷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变成这样?”
原本有着女魔头这个称呼的二人突然间不说话了,特别是柳吟雪,神色很是不正常。陈思语立马问她:“难不成……难不成是你害的?”
戚苗苗立马站出来解释:“不是的思语,此事与吟雪无关,此事说来复杂,我们……”
“就是与我有关。”柳吟雪突然出声,说话的声音也带了些哭腔,“若不是当初我把她骗去明月山,硬拉着她在我兄长面前晃,若不是……她本可好好呆在依云楼,或是在雪中仙继续做她的小主人,我才是祸事的始端。”
陈思语越听越不明白了,她问:“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戚苗苗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现在也不敢上前安慰柳吟雪,只能转身对陈思语说:“我们此番前来,是有事找你。”
“找我?”陈思语知道此事必定不简单,“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楚世阳露脸越来越少了enmmm……
☆、我陪你一起
听了戚苗苗说的话; 陈思语大概明白了:“芷晴在这儿小住一段时日自然没有问题; 但你要告诉我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
戚苗苗看了看一旁自责的柳吟雪; 面露难色。倒是柳吟雪红着眼睛对陈思语说:“我来告诉你,都发生了什么。”
事情是发生在陈思语走后; 由于时间安排等问题; 依云楼的门生都陆陆续续地回家了。那时柳吟雪听到严素可能要去明月山的消息;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心想着不能让严素插足柳吟江跟于芷晴之间的感情的她; 便将那时还没准备回家的于芷晴给骗到了明月山。为了让她当真以为是去外面游玩; 还特意叫上了戚苗苗一起。
因为怕于芷晴知道是去明月山而掉头就走; 柳吟雪故意跟自家兄长错开路线。谁知; 到了明月山,果真看见严素跟着她兄长一起到的明月山; 更令人没想到的事; 此时的严素竟对柳吟江有了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陈思语满脸诧异,“不是说柳吟江武功很厉害吗?严素怎么救了他?”
戚苗苗:“此事当真说来话长。”
柳吟雪则是一副厌恶的表情:“有什么说来话长; 还不都是那个女人的心机,亏我当时还因此想着她人不错,待她的诚意都快赶上芷晴了。现在回想,真要给自己两大耳刮子。”
陈思语越来越糊涂了:“这后来到底怎么回事; 你快继续说。”
有了救命之恩这个名头; 严素便成了明月山的座上宾,整个帮派对她的态度都很不错,连柳吟雪都对她好上了许多。
可再好; 在她心中明月山未来的女主人也应当是于芷晴。
柳吟雪:“在明月山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其中一一数来太过繁杂,但是……”
“但什么?”
“但是山内频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