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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距离产生新鲜感吧,毕竟天天呆在一起也会腻,这样倒也好。
楚世阳虽然知道她是为了自己着想,但心里多少不大高兴,埋首在她脖颈间说:“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给我吗?”
“好听的?”
“说你也想我陪着你。”
陈思语笑了,没想到楚世阳会在这事情上有小情绪,便揉着他的脸回他:“我自然是想你一直陪着我,但是,只有朝堂安宁时局稳定,你我才能更好的在一起啊!”
“你说的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在一起。”楚世阳抬起头在她额边印下一吻,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说,“我来给你梳发。”
“你来?不要不要,上次就把我头发弄得打了节,我都好奇为什么你头发这么顺?”
楚世阳才不管她满脸的嫌弃,硬是要给她梳,梳着梳着陈思语就开始夸起来:“你今天手艺真好啊,头发梳得好顺。”
看着她开心的笑着,楚世阳便觉得心情很好,从背后用双手固定她的脑袋,说:“别晃动,摆正了我给你梳好。”
本以为今日楚世阳回来得早些,两人呆的时间越久,熟料来了一位什么什么大臣,说是要商议事情,贴心的陈思语便让他先处理要紧事。
填过肚子,陈思语跟着苏小在侯府闲逛着,她问:“你跟苏一是什么时候来的侯府?”
苏小恭敬道:“回侯妃,都是很小的时候了,也忘了自己几岁。”
“你不用这么客气,那你现在多大了?”
苏小摇摇头:“这个……苏小不知。”
“不知?”陈思语觉得奇怪,“你不知道自己多大了?”
“是,我与苏一自小便在街头流浪,苏一年纪倒是知道,我的年龄……从未有人同我说过,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多大。”
“这样……”原来她也是个苦命的孩子,自小便在街头流浪,那必定是受了许多的苦。陈思语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但苏小却很乐观。
“幸得前侯爷心善,在路边将我们捡回侯府,前侯妃也是极为心善的,不仅教导我们为人,还让我们在侯府做事,我们这才得以生存。”
“那你们很小就在侯府做事了?”
“是啊,前侯爷说苏一很适合习武,便亲自教导他,让他跟着当时还是世子的小侯爷一起习武,而我则被侯妃领着,在厨房跟着大厨们学手艺。”
原是如此,陈思语开心地想:楚世阳一家都很心善嘛!
☆、嘤嘤嘤嘤嘤嘤嘤……
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聊; 陈思语的心情倒也不错。但总有那么些没有眼力见的人会突然冒出来打扰你的好心情。
比如突然在楼道出现的周恬。
她笑盈盈地走到陈思语面前; 笑盈盈地说:“表嫂; 你身子可好些了?”
陈思语眼中笑意瞬间褪去,默默在心里开导了自己一下后; 对周恬回以一笑:“除了被柳条抽伤的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其余倒是没什么大碍了。”
本以为能呛到她; 结果对方不仅神色如常,看不到半分尴尬; 还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伤心样子; 抬袖掩面; 低声说:“表嫂莫不是在怪我?当时表嫂脚下一滑掉入池塘中; 我便慌了神,想要将你救出水面; 可当时岸上又没有可以用的长绳木棍一类。情急之下; 我只好折了一旁的柳枝条,想着递到表嫂面前; 能给表嫂抓住。不曾想,竟叫表嫂受了伤,还在身上留了疤,这让我实在是感到内疚。”
陈思语才不会相信她的鬼话; 方才苏小已经同她说了周恬小时候在侯府做的事情; 全然不是良善所为,而且还是那么小的时候,足见心机深沉。
但毕竟对方这么开口; 而她也说了不会干扰楚世阳跟国主的计划,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可她相信楚世阳不会骗她。
陈思语扬起一个大笑脸,一派纯真无邪的样子说:“表妹你多心了,你当时即是想要救我起来,虽然出了点意外,但我肯定不能怪你啊,毕竟是救命之恩对吧!”
她这么一说完,周恬立马露出一副略感意外的表情问道:“表嫂当真不会怪我?”
陈思语还是那张笑脸回她:“那是自然,你当时为了救我不是还跳入水中吗?池塘的水那般冷,你的身体可有大碍?”
陈思语这话问得很是刻意,她自然知道周恬当日被楚世阳捞起来之后受到全府冷漠相待一事,她故意提前,就是为了气周恬,让对方心里不好受。
要搁在以前陈思语是断断想不到自己会做出这种事,说出这种话,完完全全一个心机girl。但是呢,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再怎么说,她也是当朝尚书令之女、礼部侍郎之妹、当朝召南侯之妻,最最重要的事是,她可是依云楼出来的人,怎能任人欺凌?传出去岂不是要丢了整个依云楼的脸面,便是曾经的同僚也不知会用何种眼光看待她。
面子这种东西,肯定是不能丢的!
苏小就站在一旁低头听着二人虚与委蛇,默不作声。但说到底,她肯定是站在自家侯妃这边的。
周恬毕竟是跟后宫女子呆多了,城府也是不必说,她被陈思语这么一说倒是没多大反应,只道:“谢谢表嫂关心,一直有徐管家看护着,大夫什么的全都安排得很妥当。”说完还要娇羞一笑,“说起来也是表兄想得周全,直接要徐管家来照顾我,当真是让我惶恐。”
这时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叶儿瞬间明白周恬的意思,立马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说:“徐管家可是侯府的一把手,侯爷竟舍得要他来看护小姐,足以体现小姐在侯爷心中的位置并不一般呐!”
陈思语笑笑不说话,周恬倒是跟怎么了似的,轻声责怪她:“瞎说什么呢你,这可是当着侯妃的面,你再乱说,就算侯妃脾气再好我也要罚你了。”
自家主子都这么说了,叶儿自然摆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说:“小姐责怪的是,是奴婢失言了。”
这主仆两的双簧演得还挺不错,看得陈思语都要按耐不住想要给她们一波掌声了。不过她可是端庄的侯妃,怎么能那么小家子气呢?
陈思语露出对着镜子练了许久的端庄笑容,摆出当家女主人的架势说:“叶儿说的是实话,你怎么要责罚她?再说了,你毕竟是世阳的表妹,再怎样也不能怠慢了你,苏小你说对不对?”
苏小在身后恭敬地回答:“侯妃说的,自然是对的。侯爷一直以来便对客人以礼相待,分外讲究。我还记得多年前雪中仙的小主子跟随她家母来侯府时的情景。”
陈思语听到熟人,顿时来了兴质:“你说的可是蓦北于家雪中仙?”
“是的,我记得雪中仙的那位小主人应对同侯妃年纪相仿,当时老侯爷跟侯妃还在,小侯爷还是世子,怕她们住不惯,不仅安排了徐管家,还特意吩咐了好几位女侍跟随左右。”
这一番话,听在周恬她们耳朵里着实打脸。别人不仅有管家跟着,还带着一波侍女。更重要的是,那人不过医女出身,竟比她的待遇还要高上许多,自然气人。
气归气,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我就说嘛,表兄一向对客人友善。”
虽然陈思语并不畏惧怼人,但她素来不大愿意跟不喜欢的人呆一起,就说:“表妹若是无事,我跟苏一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复,直接无视她走开。
“表嫂。”
陈思语无语得白眼翻天,她都走开好几米了,突然叫住她是怎么回事?就算再不乐意也只能吐槽归吐槽,她转过身去正好瞧见原本背对着她的周恬转过身来看她。
“表妹可还有事?”
周恬冷漠脸开口:“我喜欢表兄,你知道吗?”
陈思语也垮下脸来:“从前不知道,但现在知道得很真切。”
周恬一笑,笑得意味不明:“是吗?我很小的时候便在这侯府呆了许久,当时表兄一直都陪着我。”
陈思语了然,这是要她陪着追忆童年啊?
“所以呢?”
周恬无视她的问话,自顾自说着:“我从小便喜欢表兄,总是缠着他,跟在他身后,就想着他也能喜欢我。”
陈思语内心吐槽:小小年纪就想着儿女情长,有没有点追求。
“可是表兄是男子,是召南侯府嫡长子,未来必定承袭爵位,日后娶的女子必定身份尊贵。而我,与他青梅竹马,我的身份、家世,无论哪一样都配得上他。”
陈思语淡定道:“所以呢?他就一定非你不娶?”
“至少他的妻室里应当有我。”
陈思语开口:“你就这么自信?”
周恬瞥了她一眼:“你可知道我为何会入住侯府?”
陈思语皱眉:“你什么意思?”
“自我知道表兄要成亲娶侯妃时,便日日不能寐,求着我父亲向国主请旨,让他讲我许配给表兄。”
陈思语心中翻了个白眼:求着倒贴,真不害臊!
“可是呢?竟被国主拒绝了!”说到这时,她眼中恨意愈显,继续道,“我父亲毕竟身份尊贵,许是觉得国主觉得做得太过了,说可以满足他一件别的事。”
“什么事?”
“就是让我来候府小住一段时日。你可知为什么?”
陈思语还真不知道,随意猜测:“为了多见他几面?”
“多见几面?多见几面有何用?我要的是一直在他身边。可是……他说他此生只娶你一人,是他要国主拒绝我的!”
陈思语心中一动,开口说:“世阳答应过我,只会娶我一个,这是他的承诺。”
“承诺?”周恬见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很是生气,怒道,“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他做了什么!”
陈思语和一旁的苏小对视了一眼,完全没明白周恬突然的暴走是为了什么,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情况不对劲,陈思语只想离得远远的。
“我跟苏小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说了。”
接着转身欲走,却被周恬快步上前拦住。
她邪笑着:“你以为,我是随口说这种事的吗?”
陈思语心中顿觉不妙:“你什么意思?”
问完,还没等周恬回答,手腕便被她一把拽住,陈思语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一个用力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苏小在旁边看着,便要上前,却被叶儿一把拽住。这时,本在陈思语手上的力道突然一轻,随着一声惊叫,周恬倒在了地上。
陈思语还没缓过神来,跌倒在地的人便开始一顿哭诉:“表嫂,你为何这般对我?”
陈思语:???
“你们在做什么?”身后一声狠厉的质问传来,是楚世阳。
一瞬间陈思语就明白了个大概,她从未觉得自己大脑速度转得这般快。
估计是周恬早就看见楚世阳朝这边走来,故意说出那番话,做出激怒她的样子,再故意跌倒,好把这事栽赃陷害给她,真是狠毒。
可是,她也不是吃素的!
陈思语在用另一只手在被周恬拽得通红的手腕用力一掐,疼得她眼泪瞬间就布满眼眶。
她转过身看见楚世阳跟那位大臣站在一处,立马学着周恬的样子做出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冲着楚世阳跑去,一把扑倒他的怀里就开始哭。
“世阳呜哇哇,她掐我,都红了,好痛呜哇哇——”
楚世阳当即心疼得抱住她,查看她那被掐的手腕,怒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