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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可要细细品尝。”
身为皇族之人,自有饿死不受嗟来之食的气节。
如今上官凤以剩菜剩饭羞辱宋淮月,是个人都会跳起来反抗。所以尽管宋淮月忍得住,宋淮月也感觉到她体内的上官月快要撑不住了,此刻上官月竟要和宋淮月抢夺肉体主体掌控权。宋淮月忙着内战,自然是无法顾及到上官凤。
上官凤觉得宋淮月这样也能忍,当真是奇迹,又火上浇油加重语气道:“要不,皇姐到妹妹这来做一做幕府宾客如何?就算皇姐什么也不会做,皇妹也不会苛刻皇姐一月十两银的例俸。”
十一皇子帮腔作势地嘲讽,声音十分尖锐:“呦呦呦,都三十岁的人了还不会养家糊口,真够丢人现眼的。身体里流着王族血的你真是一种侮辱。”
一张争夺战之后,身体已经被上官月拿回主权,无能为力的宋淮月只能干看着,暗道一声,完蛋了。
这就是主神给的惩罚,且受着吧!
满血复活的上官月气势汹汹地一下站起,一掌怒拍在檀木圆桌上,震的上面的碗碟抖三抖,连她最近的白絮承都被震得楚楚可怜地在颤抖。
“够了,上官凤,看到我这样你是不是很开心,如此践踏羞辱我是不是很舒坦。”怒吼都不解气的上官月还一把抓住上官凤的衣领:“上官凤,你侮辱我可以,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父后品头论足,你也配?”她腾出一只手,化作拳头欲劈向上官凤。
惹得十一皇子大叫连连:“上官月,你疯了吗?”
被她勒在手里的上官凤不怒反笑,一点反抗的意味也无:“上官月,你只不过是一介庶民,殴打当今九皇女的罪责你承受的起吗?”
“她在激怒里,上官月,千万别动手,否则我们之前的努力就都全白费了,什么浴火重生,什么复仇归来,全部都是扯淡。上官月,你给劳资清醒点!”宋淮月死命劝着上官月,生怕她想不开,一拳下去,惨不忍睹。
所幸上官月还肯听宋淮月,没有下手,淡定地松开了上官凤。不过接下来上官月的动作,着实让宋淮月不忍直视。
老天,还让不让她活了,作得哪门子的孽呦?!
但见上官月一把拉起白絮承的手,深情款款道:“你跟我走!”
宋淮月捶胸顿足,你看他那样子避你如瘟神拿,你还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要不要活了?
果然上官月这一动作引得白承絮尖叫挣扎起来:“你松手,不要碰我!”他一边推,一边喊叫,惹得宋淮月要捂耳朵。
然而上官月一点不自觉,害怕她的动作伤害白絮承,任由他推搡不动手,结果毫无征兆被狼狈推翻在地。好死不死上官月惯性地抓着什么东西,于是把白絮承的白袍子撕下来了。
白絮承惊愕半晌,顿时大哭欲昏倒:“我的清白啊……”
宋淮月默默替这朵小白花唱道:“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于是女主上官瑜为护小白花,一拳招呼到手里握着罪证的上官月脸上。
更悲催的是,这不负责任的上官月一下子躲起来,把宋淮月推倒了身体主导面。回神的宋淮月得了身体的主导权,当然也应当承受这眼睛上火辣辣的疼痛,妥妥的熊猫眼。
该死的上官月,丢了这么个烂摊子给她,没出息的家伙,敢做还不敢当。
宋淮月自认为自己脸皮很厚,已经达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至高境界,她优雅地起身,且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无视还想再动手的上官瑜。她将那块一拉就能撕破的白布丢到桌子上,冷笑道:“看来白公子,需要换新的裁缝了。”
接着华丽转身,傲然挺直脊背,轻步而去。
女尊夺嫡文无能女配之四
在阿玄同情、愤恨和伤怀几种情绪交织的眼神下,宋淮月淡定地进入车厢,立刻一张脸就冷了下来。
她轻抚着一碰就疼的熊满眼,对上官月的鄙视加深:“上官月,你胆子做没胆子承认的怂货,你给我出来。”
“白絮承肯定认为我是个耽沉于酒色的废人。”上官月如是说。
她的话题和宋淮月的话题根本不是在一个点上。
“刚才上官凤那一起子人侮辱你,你愤怒,你委屈,我理解。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上官瑜看中的人。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没有家族保护的你,根本就是他人砧板上的一块肉。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看看事态好不好?”
“那该怎么办?我什么也不会啊,岂不是死定了。”
宋淮月颔首:“眼下不管是上官凤即位还是上官瑜即位,你都是没有好下场的,唯今只有东山再起,夺帝王之位,才能安平笑到最后。”
“我已经是枚废掉的棋子,自古以往,从来都没有废太女再任储君之事。你看看我现在只是个庶民,父系一族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这可是难上加难!”上官月摇头,连连否决,早就没有东山再起之心。
“徐徐图之,以退为进,以不争为争,降低所有竞争者对我们的警戒。钱没了,可以再赚;靠山没有,可以再找。”宋淮月尽全力安抚不安的上官月:“但是前提是,不论这副身体将要受多大的苦楚,多大的羞辱,你都不要像今日出来和我争夺主导权,做出不理智的举动。这不仅仅是为了我要完成任务,而且也是为你能够保住小命、一雪前耻。”
上官月想也没想便应下,可见是她是十足相信宋淮月的。这也令宋淮月感到十分欣慰。“那成,本殿日后就仰仗你了,说忍着就绝不会再出来捣乱。话说,我今天这样,你也是要负责任的!”
宋淮月本就心中不爽,加上上官月推卸责任更加不悦,皱着眉道:“负责?拜托让这副身体挨揍的可是你自己。”
“哼,要不是你迟迟不肯答应我追求白絮承,我还会心血来潮地想要拉白絮承出来表述衷肠?”她的辩解得来的是宋淮月更上一层楼的鄙夷。
“他对你反应那么大,怪我咯。是个人都看得见那小白花脸上的厌恶的表情,他那么讨厌你,问题不在于你,便是在于他。话说,你这个当事人可知道原因?”
“当然知道!那是因为,因为……”上官月停在此处结结巴巴的,想说又说不下去的模样,宋淮月都替她着急。
肯定有事,而且还不是好事。
“有话快说。”
“我曾因为爱慕白絮承,与我夫郎和离,将我身边众多夫侍遣散出府,只为了他一世一双人的心愿。然后我将这个消息亲自告诉他,只为了说那么一句我做到了,可是他竟然用嫌弃的眼光看待我。于是我脑子一热,就把他推到|床上去,然后被赶来的上官瑜一阵好打……”她声音越说越低,直至完全消散于缥缈的空气里。
宋淮月感觉心窝上被人无故捅了一刀。“你居然,你居然强X小白花!”想想宋淮月就是一阵捶胸顿足,锥心长叹。
上官月索性破罐子破摔,恨恨道:“反正今日你这个任务做也是做,不做也是做。”
宋淮月可不想就这样死了,小白花就小白花吧,咬咬牙也就过去了,于是连连点头答应。
回到废太女府之后,时辰也不早了,临睡前,宋淮月对阿玄吩咐道:“明日,你去打听下汐姑姑家中有什么人,看看他们需要什么,你就用本殿的名义施以恩惠。喏,这是小库房的钥匙,你就先替本殿管着吧。本殿往后没有俸禄可拿,你可省着点用。”
阿玄也明白“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的道理,现在太女府日渐一日萧条的景象,和昔日盛景相比,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她憋着心酸的眼泪,点头拿着宋淮月递过来的钥匙出门而去。
今夜是个好眠之夜。宋淮月闻着脸上药膏的清凉味沉沉睡去。
据说当年霸道总裁追白莲花女主的时候花了很多个亿。
据说当年冷酷王爷追白莲花女主的时候花掉很多个万两黄金。
据说到如今宋淮月这里,可怜她囊中羞涩,连自己生活开支能维持多久都不得而知。
宋淮月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在她计划开始之前还有一段时间空闲的很,便躺着满脑子思虑着如何开追小白花,一边忧心忡忡地思考,一边将一枚方孔圆形铜钱上下抛接。
“你不觉得攻略上官瑜比攻略小白花更有意义吗?得逞之后,前者最起码不会对我们动手。”
懈怠在一处的上官月显然吃了一惊,随即尖叫:“我才不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喜欢的是男人,喜欢的是男人。”
早就料到上官月对搞基一事反应甚大,宋淮月将铜钱收敛到钱袋里,安抚道:“开个玩笑,别激动。那你知道小白花平常有什么喜好或者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喜好,我记得他喜欢吃甜食,特别是入口即化的梨花酥。至于喜欢的类型,除了上官瑜那种冷酷点的,就是那种飘飘欲仙,不食人间烟火的。”
“呦,没想到你对那个小白花还挺上心的嘛。”宋淮月将头枕到双臂上:“看来得改造一下子,在外在上,需要改变一下装扮风格,从内在上,需要装成一副清逸脱俗的感觉。”
上官月却是疑惑:“清逸脱俗,也可以用来装的?”
“既然小白花喜欢这个调调,装一装又何妨?”宋淮月起身:“走,随我去厨房做梨花酥去。”
阿玄在外头替她办事,那么梨花酥也只有自己亲手做了。
听上官月说,白絮承的口味特别独特,特别刁钻,这梨花酥只吃京城万氏苏宝斋里头的梨花酥。
宋淮月便通过这个门道,花了令宋淮月肉痛的价钱买通苏宝斋的掌柜,李代桃僵将她做的梨花酥送到白府去。
听掌柜说白絮承对这新出的梨花酥赞不绝口,她便一连做了数十日,可见追小白花可是个费力用花钱的技术活。
又到了送梨花酥的时辰,那天宋淮月故意放掌柜鸽子,没有去送梨花酥。想着掌柜如果没有她亲手秘制的梨花酥交代,铁定会将她这个神秘人供出自保。
反正这掌柜一不知自己住处,而不知自己来历。这正是宋淮月想要达到的效果。
翌日,宋淮月穿了一回飘逸的白衣裳,戴着银质的面具遮面,难得装逼似得给苏宝斋送梨花酥。搞得原本心里有鬼的掌柜见到宋淮月时手抖个不停。
出了苏宝斋的宋淮月并没有立刻打道回府,而是装作毫不知情地往城外走去。她猜的不错,白絮承对隐去身份的自己肯定会有好奇心,今日一定会着人跟踪自己一探究竟。
而宋淮月以隐藏的新身份接近白絮承,那么原本的身份就不能让白絮承知道。
城外有个竹林,宋淮月走了两个时辰才到,她知道恶俗的情节还在等着她。
这时候如果应景无论是吹笛吹箫还是弹琴弹筝都是极好的,奈何上官月是个乐傻,她自己又是对古典乐器半点不通。
没办法,宋淮月便挑了一首情意绵绵的中国风流行歌唱起,她唱着,竹叶也为她应景般地随风纷纷而落,这场景真真醉人不浅。
“啪啪啪——”
是稀疏鼓掌声。
宋淮月为了让角度更好,并未转过头,冷声道:“是谁?”看样子应该是白絮承他本人了吧。小白花一个共性就是花痴,那么她便似是而非地引|诱挑逗下好了。
“我是刑部侍郎家的公子白絮承,听姑娘歌声清亮,驻足而听,很是可爱。”
还记得邪魅一笑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