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汉捂着脸,意识到自己透露了不该说的东西后别过头去。
“你已经听到了,还有什么好问的。”对方逃避了夏贻晚的问题,语气里仍旧带着浓浓的轻蔑与挑衅。“真是可惜了,你这小妞长得不赖,本来还想尝尝味道……”
污秽不堪的话语,如同炮弹一般向夏贻晚袭来。
时间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包括林様。
他将一切顾虑纷纷抛至脑后,如同疯了一般,眼球被红血丝充斥,势必要将那个伤害他的女孩的罪魁祸首处理掉。
夏贻晚从未见过如此失控的林様,记忆里向来冷静万分的男人,此刻疯狂地自己根本没法拦住。
“林様……林様……”
能做的,便只有从背后紧抱着他,一声又一声不断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直到理智再次回归,将他眼底不要命的疯狂尽数赶走。
感觉到自己抱着的那具紧绷躯体逐渐舒缓下来,夏贻晚却没有松开手。
“快滚!”
喉间犹如卡着什么东西,林様下达最后的生死通关,接着抬起手来,覆上夏贻晚的手背。
经历过刚才林様那一通极为恐怖且毫无顾忌的挨打,壮汉一身戾气瞬间被消磨。见对方网开一面放自己走,赶忙趔趔趄趄地从走廊冰凉的地面上挣扎着起身,灰溜溜地离开。
夏贻晚不知他们两人究竟在走廊里站了多久,夜风的凉意已经无法侵蚀她的身体,因为有人无条件地遮挡在自己跟前。
“……我们进去吧。”
侧脸贴着林様的后背,薄薄的布料挡不住对方身上的那股炙热。夏贻晚想要松手,去包里翻找钥匙,可手指仅仅是放松了些力道,便立马被男人反握住。
“我去开门,我不走。”夏贻晚解释道。
也许林様因此而安下心来,转过身来面向她,但两人的手仍旧交握在一块。
家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彻彻底底地安全感笼罩了夏贻晚。
她第一次主动邀请林様来到自己的住处,早上钱墨临走时忘了关掉的小八音盒还在茶几上孜孜不倦地工作着,轻灵声响传来,一点一点敲击着两人方才紧绷的心弦。
比起上次林様闯入自己的私人空间,这回自然了不止一点点。
南城供暖还未结束,整间屋子被暖意充斥。墙边凹槽里的氛围灯因为主人的回归而缓缓亮起,明黄之中又渲染着一丝雾蒙。
夏贻晚弯腰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全新棉拖鞋,放在林様脚旁。
“家里没地暖,换双鞋吧。”
刚想转过身去厨房给他倒杯水,仅仅是侧身的动作,幅度也不算大,林様却警觉得很,立马抬手牵住她的指尖。
“我只是去给你倒水。”
两人手掌接触的地方,夏贻晚感觉到一片黏腻,视线垂下看去,触及了淋漓尽致的深红。
时间有些久,那由他体内流淌而出的液体已经近乎干涸。
她稍稍用了些力,做了个反握的动作。
“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吧。”
…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夏贻晚有了收集茶叶这一项爱好。不光是公司茶水间,就连自家厨房的某个柜子都被她用茶叶堆满。
挑了一款一安定心神的冲泡好,远远地看着那人坐在沙发上发着呆,夏贻晚端着来到林様跟前。
“喝一点,暖暖身子吧。”
握着杯托,她径直坐在林様身旁,曾经的疏远消失不见,就连他们约定的“朋友”都成了虚设。
夏贻晚知道,自己距离临界线仅一步之遥。
林様伸出手,悬在自己正下方有些踌躇不决,想要贴近,又在乎贴近后那一系列的连带反应。
这一小动作被夏贻晚尽数收入眼底,轻叹一口气,伸手覆上林様的手背后,将那杯茶放入他掌心。
“不用担心……我……我这不是没事吗。”
她想开口安慰对方,可这句明显万分的逞能话,自己根本没有那个底气去将它说完。
从茶几下方取出医药箱,她小心翼翼地为林様清理伤口。视线落在皮肉绽开的伤口边缘,林様那双好看且修长的手,因为自己增添了第一道伤疤。
夏贻晚一点都不敢想象,如果刚才林様没有出现,自己会被那个陌生大汉怎么样。
对了,这是林様第二次就自己于水深火热。
曾经枫城的立交桥上,那狭小又令人窒息的车厢里,来自顺风车司机那同样带着异样目的的视线。
如若不是林様的那一通电话,也许这两年以来的生活就会完全被改变。
“真的没事吗?”脸颊上突然一阵温热,林様径直将手掌贴在她面上。“晚晚……我……”
他埋下头,碎发垂至眼前,将迷离又带着懊悔的眼神切割分裂。
“我不知道……我发誓从今以后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可今天我又做了什么呢……”
林様向前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额头抵靠在夏贻晚的肩窝处。
无限,怎么也消耗不完的自责,牵扯着林様的同时,也在不断浸湿夏贻晚的裙边。
现在,这儿犹如一座孤岛,周围缠绕着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他们两人互相依偎着站立在孤岛中央,看着流星划破天空,看着群星闪耀至东方亮起鱼肚白。
知晓他们存在的便只有徐徐晚风,仅此而已。
无人感同身受的无助,此刻,夏贻晚和林様又成了彼此的救命稻草。
“你救了我。”
不再顾虑着其他,夏贻晚穿过林様的臂下,双手在他背后交集,感受着对方发丝在自己侧面的摩挲。
互相拥抱,在林様怀里的短短时光里,她可以不去考虑人前必须的城墙,也可以忘记生活交给自己的负担压力。
现在,她可以肆意地流泪。
因为只有林様看得到。
“你救了我,林様,你第二次救了我。”
后来,时间渐渐地晚了,又因为林様来得太过仓促突然,什么都没有打理好,夏贻晚便邀请他今晚留在这。
“你睡我房间吧,正好墨墨不在,我去她那儿。”
待到心绪回归正常,两人绷紧的身子得到舒缓过后,夏贻晚从林様肩头抬起头。
眼睛透着微粉,方才一下子没有控制住,流的眼泪有些多。
指尖点在她的眼角,那儿现在还是湿润着的,林様摩挲一番。
“心里还会害怕吗?”
摇头,夏贻晚轻轻一笑,“不会,已经好多了。”
停顿一番,她思考一番,仍然想就今晚的事情同林様道谢,还未开口,对方的手指便抵上薄唇。
“刚才说的,第二次救了你,是什么意思?”
两人距离很近,林様呼出的气息全都铺洒在夏贻晚面上。
眨眨眼,夏贻晚直视着他眼底最深处。
温柔如玉,柔和光芒包裹着的只有自己的身影。
抬手,她轻抚着他的手掌,“没什么。”清秀眉眼里,笑意如群星,包围着林様眼里的那块月晕般的温玉。
余光瞥见林様逐渐凑近的动作,夏贻晚没有继续排斥,而是轻轻地,不易察觉地抬起头来,期待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轻薄触感落在额前,阴影覆盖着夏贻晚的视线。
林様重新,也是第一次,轻轻地带着无尽温柔,将吻落在她的前额。
作者有话要说: 様哥,谈恋爱是门学问,你要好好学。
第47章
那个雨一般的的吻; 细细密密打落在夏贻晚心间。
温柔的触感在额头存留好一会,她始终有些意犹未尽。
她刚才对着林様抛出留下过夜的邀请,并没有其他任何含义在其中。只是因为时间不早; 且不久前他刚刚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可对方并没有做任何表示; 先前那未来得及散去的阴霾似乎有些卷土而上的趋势; 夏贻晚心底有些没谱。
“不早了……你……要留下来吗?”再次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抿嘴唇的动作暴露了她的内心。
手掌落在她的头顶,林様剑眉下的清目弯起,昔日的凌厉消失得无影无踪; 唯独留下一腔温柔全部赠予夏贻晚。
“是啊; 不早了; 你该睡觉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自己,夏贻晚疑惑地眨眨眼。
林様仿佛将这里当作自己的房子; 去盥洗室开暖气放热水,动作没有一丝生疏; 甚至连极为隐蔽的热水器开关都能找到。
看着林様为自己准备好的一池温水; 夏贻晚裹着浴巾; 视线却朝被浴室门阻断的外部看去。
尽管什么都看不到,可林様的强烈存在感此时此刻占满了她的心间。
找了一颗安神的精油胶囊,她挤破倒在浴池里,然后扔去浴巾抬脚踏入。
靠着浴缸边缘,夏贻晚抬起头; 借着水汽的蒸腾缓缓放松自己。
即便额头上那一块早已恢复正常,可她仍旧回味着方才那轻轻的触碰。
夏贻晚不知道自己在盥洗室里究竟待了多久,反应过来时,水温都已经降□□感点。
打了个寒颤,她起身朝衣架上够着浴巾。
林様仍旧坐在沙发前; 将头埋在掌心,似是在深思,却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抬起头来,视线投放在夏贻晚身上。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将对方打断。
夏贻晚颜色沉了沉,率先道:“你先。”
场面与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幼稚,她看到林様面上的忍俊不禁。
“我就不留下了,”他起身,径直朝夏贻晚跟前走来。“现在也不是很方便,而且……你还有舍友。”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有些变化,夏贻晚居然从其中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怎么隔了两年的时间,林様居然也变成了会吃醋的人?
夏贻晚不禁有些想笑。
“这么晚了,你还是一个人过来的……”
话说一半,她自己顿住。
依照林様的能力,这种情况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吧。再说……对方已经表态,自己仍旧说着这些话,好像意思就更加暧昧了。
“没关系,不用担心我。”他捧起夏贻晚的脸,轻轻带着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床已经给你整理好了,赶紧去休息吧。”
暗黄的床头灯,夏贻晚盖着被子躺在床的最中央,林様侧身坐在床边,手掌覆盖在她的上方。
“晚上一个人睡觉会害怕吗?”夏贻晚听见他这么问。
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曾经她一个人在天诚别苑里度过的无数个不闻不问的夜晚,眼眶控制不住地涌上一股湿意,夏贻晚用力摇了摇头。
“不会。”
今天晚上林様的一切行为,通通都变成了自己的定心丸。
摸了摸她的头,林様被床头灯映衬得深邃万分的面上再次流露出了温柔。
“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临走前,他这样说道。
夏贻晚两手抓着被子,见他带上房门,过不了多久,防盗门那儿传来一声闷响。
林様走了。
却将念想留了下来。
…
自从那天晚上以后,夏贻晚发现不论她走到哪里,身后都会出现两名身穿西装的神秘男子。
不用猜,她知道这是林様派来暗中保护自己的人。
可后来的某次例会上,夏贻晚还是没有忍住向林様求证自己的猜想。
对方无奈地轻笑一番,最终点头承认。
他表了态,夏贻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想说的话通通被堵在嘴边。
“其实……不用搞得这样的……”
实在是有些夸张,弄得她走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