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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刚应了,花落就忽然拿出一只死老鼠丢在我脚下,我吓得一声尖叫就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却发现自己靠在大殿的门后面,等我回到后山平台,得知四姐出事的经过后,我就觉得不对劲。
因花落待我一直十分好,我没忍心揭穿她。
后来你们离开,我问了花落,才知道花落之所以做这样漏洞百出的事情,是因为背后有人指使的。
而这人就是大夫人和大姐你们。”
安红琳将小手不客气的指向她们俩。
安容看着王春花一家人冷笑。
正如安红琳所说的,其实这个计划是漏洞百出的,像花落就难以自圆其说,只要安红琳一句话就可以戳穿她的谎言。
可安红瑜之所以敢这样做,就是因为当时在场之人于安容不利。
安红瑜兄妹四人是凶手,安红琪姐妹也妒忌恨安容,金家兄妹算是外人,与安容几乎谈不上交情。
安红琳与安容关系倒很好,可惜四姨娘有把柄落在王春花手中,到时,王春花只要用这事一逼,安红琳就得咬紧牙关闭口。
所以就算大家觉得安容死因蹊跷,也不会有人多事指出来而惹祸上身。
朱玉肯定会怀疑,可她的身份只是一个丫环,人微言轻,说得话不但没有丝毫的份量,反而还会被安上一个照顾主子不力的罪名。
这不,王春花母女为了让安容死得更难看,还拉上了金泽生。
幸好这孩子够坚强。
不然,他也会花落一样撞死,那可又多搭上一条人命了。
安红瑜终于开口说道,“琳儿,我知道你和四妹关系亲近,可你说话也得凭着良心来说,我们何时指使花落做这样的事儿,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目的就是支开玉儿,让我心神恍惚,而你们就有借口是我害了琳儿而来对我进行指责,然后趁着无人,将我打落山崖。
大哥,你得勤加练习呀,你的黑手掌功夫可不咋地呀。你功力要是深厚些,当场就将我打死,就算遇上东方阁主,我也无法死而复生呀。”安容接话。
浓浓的嘲讽,让安阳华面色阴沉。
安容,你可真是阴魂不散,这样都害不死你,真是老天不长眼,祸害遗千年。
安阳华咬牙切齿!
“四妹,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们安家上下都知道你口齿伶俐,能将死得说成活得。但我们没害你,问心无愧,也不怕你黑白颠倒。”安阳华一脸正色说道,好像安容真的诬陷了他。
一直冷眼当观众的东方墨听了安容的话后,蓝色的眸中滑过杀意。
东方墨抬手,宽大的袍袖卷起一阵风向安阳华击打过去。
安阳华感觉有强大的内力向自己袭来,本能的想要逃离和反抗。
可惜身体却仿佛被固定在原地,无法动弹,然后四肢一阵巨痛,晕了过去。
“华儿,你怎么了?”王春花爬过去,摇晃着安阳华哭喊。
第164章:当面对质
王春花看着一动不动的安阳华,认为他死了,哭得肝肠寸断。
安红瑜和安红瑶、安阳伟三人也同样认为,除了有些伤心之外,更多的是害怕。
他们害怕自己的下场会和安阳华一样。
安红琪姐妹在旁看着,十分的庆幸。
庆幸自己没有与王春花一家人合谋害安容。
否则,此时她们也躺在冰冷的地上了。
王春花一家人看向东方墨,敢怒却不敢言,不敢责问东方墨为什么要杀死安阳华。
“放心,他死不了,我只是废了他的武功,这是看在安老夫人的面上,否则我现在就要他死,且让他多活几天吧。”东方墨冷酷的说道。
听说安阳华没死,王春花一家人松了口气。
不过,听说他武功没了,又十分恼恨。
但此时能保住性命是最重要的。
“东方阁主,您……您为什么要这样做?”王春花憋了半天,终于问出这一句话来。
东方墨冷冷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这问题,而是看向安容,“丫头,别与他们废话,我们下山,当着安老夫人的面,将此事做个了断。”
安容看着外面还在纷纷扬扬下着的雪,有些担心的说道,“山路都有积雪,此时下山,恐怕不安全吧。”
东方墨微微一笑道,“放心,所有道路的积雪我已让人清理干净。”
“啊!”安容看着东方墨,面上的神情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擦,这丫得太牛叉,竟然让人将那样长的一段弯道积雪全部清理干净,这得花多少人力呀。
“快收拾一下,马上准备离开。”东方墨催道。
面具下的俊颜,神情有些痛苦。可惜安容看不见。
今儿又是十五月圆之夜。
虽然下雪没有月亮,但该受的痛苦却分毫没有减少。
被东方墨强大的气场所压迫,所有婆子仆妇们的手脚比平日里利索了好多倍,很快就收拾好了行李,随时可以离开。
寺门前多了一辆豪华马车,这是东方墨的坐驾。
除了东方墨的坐驾,同时还多了数十个面孔陌生的青袍男子。
这些青袍人的衣服上都绣有一个振翅欲飞的苍鹰图案。
安容看着这图案,只觉得有些面熟,不过一时之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怎么了?”东方墨看出安容面上的惑色,柔声问道。
“他们都是你东方海阁的人吗?”安容问道。
“当然。”东方墨唇角轻抿。笑着道。
安容指了指他们身上的图案,说道,“他们这图案是什么意思?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东方墨蓝眸动了动。指向马车,“先上车再说。”
安容点点头,上车坐下,东方墨也跳上马车,厚重的车帘放下。车内温暖如春。
“那苍鹰图案是我们东方海阁的标识,只要是我们东方海阁的人,身穿着的衣服上均有这图案,可能你在哪儿见过他们吧。”东方墨耐心的解释。
他捂了下胸口,将翻腾的血气强行按压下去。
安容眼角的余光瞥见这动作,眉毛一拧。“怎么了你?是不是有哪儿不舒服?”
东方墨赶紧松了手,眨了眨蓝眸,笑着摇头。“没有,像我这样健壮的男人,怎会有不舒服。”
安容撇嘴,“别说大话,任何强壮的人都会生病的。生病又不是什么丑事,你要真是有哪儿不舒服。就说出来,可不要强撑着。有时本来就是一小毛病,可就是因为不及时去治,结果变成了大毛病,想治时,已经晚了。”
东方墨蓝眸一黯,已经很晚了!
如果此时告诉丫头实话,她会生气吗?
或者说,她愿意帮我吗?
她会为了我而牺牲自己吗?
薄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如何开口。
不行,我不能说,我不能如此的自私。
我不能为了自己能活下去,而置她于不顾。
“你到底怎么了,感觉怪怪的。”安容眉头拧成了川字。
此时的东方墨又有些像那晚的样子,欲言又止的。
分明有事,却强撑着说没事,真是烦这样的人,有什么话痛快说出来就是,遮遮掩掩,真不似君子所为。
安容小脸上有了怒意。
东方墨摇头,“真的没什么,你别想太多。”
手再次按上胸口,并暗暗点了自己的穴道,将血气给压制住。
不过,这样做无异于是饮鸩止渴。
等到血气将穴道冲开,后果不堪设想。
可为了不让安容看见他的窘态,只得如此。
此次要不是为了救安容,他是不会挑这个时候出来的。
“没事就好,如果有什么事儿我能帮得上,希望你能说出来,你帮了我这样多,我也想帮帮你。”
安容正色说道。
东方墨黯然神伤的摇头,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通体血红的凤凰玉佩,递向安容,“丫头,拿着。”
安容接过带着他体温的玉佩,玉佩通体剔透,那只凤凰倒与她手腕上的胎记十分想像,栩栩如生,似要振翅飞翔一般。
“这是什么?”安容问。
“这块血玉戴在身上,能让你百毒不侵,你莫要离身。”东方墨温声解释着它的用途。
这是他贴身的饰物。
以后也许再也没机会保护她,让它替自己陪着她吧。
唉!
他再次在心中长叹!
然后他就将脸别去一边,不再看安容。
他不是不想看她,而不敢看她,然后合了眸子小憩。
安容见他不愿意说,也不去勉强,将玉佩贴身收好,也将脸别去一边。然后闭眼去睡觉。
如同东方墨所说的那样,山道上的积雪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虽然不比来时好走,但有了东方墨手下人的护卫,一路平安的回到城里。
只是,此时天已是一更天,城里很安静,已有人进入了梦乡。
老夫人看着忽然回来的安容一众人,十分震惊,猜到可能是出了什么事儿。
当看到东方墨时。她知道这是大事。
东方墨时间不多,没让众人多话,直接了当对老夫人说道。“安老夫人,安大夫人和安红瑜、安阳华几人密谋,将四小姐打落山崖,我恰好路过救了她。现在,我将所有人给您安全带了回来。请安老夫人做个定夺。”
安老夫人目光一凛,看向王春花,“王氏,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非要逼着我将你送去官府处死。”
王春氏立马辩道,“老夫人,您听我说。事实并不是这样儿的……”
她又说了一通之前那番假话。
安容反问道,“大夫人,若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所有事儿与你们无关。你为何要让花落故意将琳儿带走,而后让花落跑来骗大家说琳儿摔落山崖?你如果能说个令我心服口服的理由来,我安容就承认你所说的那样,是我自己活腻了,自己跳崖寻短见。”
“容儿。我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花落这死丫头不知轻重。与琳儿玩游戏开玩笑得过火了些,这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王春花反问安容。
安容看着王春花,忽然神秘一笑道,“看来,只有让花落亲口来说说你与她之间的交易,你才不会再胡说八道。”
提到花落的名字,所有亲眼看她撞死的人都身子一寒,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能亲口说话?
特别是王春花和安红瑜几人,更是眸子里有了惶恐。
“容儿,你要是有证据就直接拿出来,别用这些话来骇人,明知道花落已经死了,她又怎么会亲口说话。”王春花说道。
安容对着门口喊道,“花落,进来吧,大夫人和大小姐她们可都想你呢。”
“是。”门外有花落的声音响起。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花落赫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啊!
她怎么又活了?
金丽姐妹吓得抱在了一起,闭紧了眼睛,不敢看她,安红琪姐妹也同样如此,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大家可都是亲眼见她撞墙,亲耳听到安阳华说她断了气。
“鬼!”安红瑶和安红瑜俩人吓得一声尖叫,躲向王春花身后。
花落先对着安容郑重一拜道,“多谢四小姐救命之恩。”
“花落,你就将大夫人曾对你说过的话,对老夫人说一遍吧。”安容说道。
“是。”花落应了后,对着老夫人跪了下去,“老夫人,事情是这样的,昨儿快掌灯时,大夫人让人唤了我过去,当时大小姐二小姐大少爷二少爷四人也都在。
大夫人说明儿大小姐大少爷会带着众位小姐们上山去赏雪景,让我想办法将六小姐带走藏起来,然后再跑来告诉大家六小姐摔下山崖了,特别是一定要央着四小姐去救六小姐。
当时我就觉得这玩笑开得太过火,不敢答应,并问为什么一定要让四小姐去救。
大夫人就说四小姐不太听她的话,她要趁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