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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德拉科身边那仍然浓重的黑色自卑,瑟彭特板过了弟弟的头,看着他微红的眼眶,温柔地吻上了他的嘴唇,轻轻的啃咬着吮吸着,在弟弟无力地张开嘴的时候进一步的趁胜追击,在弟弟的嘴里追逐着那柔嫩的舌头,听到德拉科明显急促的呼吸和已经瘫软的身体,瑟彭特有点忍不住了,他一边的品尝着弟弟嘴里的滋味,那仍然带着春日露珠清香的滋味。一边空出一只手的开始扯开弟弟的睡袍,去抚摸着那光洁大理石般的肌肤。德拉科已经给哥哥吻得气喘吁吁的脑中一片的空白,在感觉到了哥哥的抚摸,他身体微微一颤的,更加习惯性的柔软了。
突然的“哇~~~~”的一声像是平地惊雷般的惊醒了已经快要被缠绵情丝包裹,快要进入迷乱的天堂的两人。德拉科面色通红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凌乱的衣服,他现在仍然的身体软软的手都还无力地颤抖着。不过他已经急着想要安慰突然惊醒的号哭着的小蝎子。
瑟彭特很无力的赶紧帮弟弟拉好衣服,他正想把那该死搅局的小东西抱起扔到母亲那里,可是小蝎子满是泪光地向德拉科伸出了小手。瑟彭特没好气地将小东西放在了床上,小蝎子蠕动着的靠近了德拉科,然后眼泪汪汪地伸出小手的抓住了德拉科的手指。
抓到了爹地的手指,像是得到了整个世界般的满足,那小东西笑了,拽着爹地的手指开心地咯咯咯咯地笑了。
瑟彭特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德拉科望向小蝎子的那充满了爱和期望的眼神,他也不想打扰到弟弟现在安宁幸福的内心。虽然,他真心的很想在小蝎子的屁股上狠狠地揍上几顿让这个小家伙知道,不该随便打搅到自己“父母”的亲密接触。
第二天,在德拉科充满着希冀的眼神中,瑟彭特给那躺在床上吐着奶泡泡,一心玩着德拉科手指的小团子一个漂浮咒。小小的团子竟然好像没有丝毫的害怕还开心地笑着。
瑟彭特先掂量了把小团子的分量,在确定小团子在魔咒的作用下不比一本薄薄杂志更重后,将已经开始酝酿着暴雨明显的台风已经在小脸蛋上发作的小蝎子塞到了德拉科的怀中,一看到亲爱的爹地,小蝎子的脸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快,那快要掉落的泪珠竟然奇迹般的一瞬间的消失不见,小蝎子伸出胖胖的肉手小心地抓住了爹地的长长金发,小蝎子扬起了明亮得灿烂的笑容,小嘴巴一张的开始依依呀呀地向着爹地说着话。
戴着助听器,听着小蝎子的婴儿国语言,看着哥哥坐在旁边的怕他劳累,德拉科微微的笑了。今生真的,已经足够足够。他记得,他记得很清楚,当年小蝎子出生,没有钱买补品给阿斯托利亚补身体,没有钱买足够的营养品给他的儿子,甚至连衣服,除了几件求着哈利买来和送的衣服外,就是用旧衣服改的。他的小蝎子,记忆里没有这样肥肥胖胖小肉团般的样子,当年,他真的亏欠了那孩子太多。
小蝎子在说得好像累了后,小小的脑袋靠近了爹地的胸口,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小蝎子的嘴角露出了大大的,绽放笑容。
…………
澳洲中午的太阳非常的热辣,晒得连树叶都有些褪色。哈利,一名奥罗和邓布利多坐在澳洲一个偏僻小镇的咖啡店里休息,本来他们应该先到安排的住宿地方,不过经过那么长时间的飞机,邓布利多已经累得走不动了。
这几年邓布利多老得非常快,看上去,死神好像就站在他的身边随时想要收割他虚弱的生命。英国魔法部在监视了邓布利多几年,发现这个老人没有危害性,并且的真的已经头脑开始糊涂,他们也放开了手。当后来邓布利多提出想到麻瓜界走走,不想一直呆在小屋子时,经过了魔法部冗长的复杂的浩大的长达了大半年的“激烈“讨论后,他们就让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哈利陪着这个没有任何威胁的老头到澳洲偏僻的乡村散散心,当然,旁边仍然有着奥罗的监视,连去的地方都规定的死死的,住宿的地方都经过了多次的审核。
“我看我们先去找到那个地方住下吧,这里下午太热。”奥罗有些不耐烦地说着。
哈利点点头,他其实本来是根本不想离开英国,他想知道德拉科的情况,他想积攒下钱去美国。不过魔法部都下了命令他也没有办法。再说,当年邓布利多对他也真的非常偏爱,就算是在算计着他,也是有着几分的真心待他。现在邓布利多落到这样的地步,哈利也有些心酸同时的有着几分的黯然。当然,他也希望能够早点回英国早点的看看报纸上有没有马尔福家的报道。德拉科的照片,到现在还藏在他的身边,一刻不离。
顶着大太阳的,走到了一家家庭旅馆,不算很大两层楼的建筑,前面后面都有着大大的草坪,屋子外表干干净净。哈利推开门,只听到一串清脆的叮呤当啷,铃声细碎得像是夏日的阳光。很快的就有人跑了出来。这是个外表大概二十五六的男子,身材并不高大,浅黄头发,皮肤有些过分的苍白,衬衫穿的整整齐齐的,人看上去并不算太健康的好像太瘦了点。
“您好您好,请问住宿吗?有预定吗?”男子微笑着问,但不时的咳嗽两声证明这个人的不健康。还没等哈利开口,只听到门咣当一脚被踹开,一个金发男子急匆匆的冲了过来,一边冲还一边怒气冲冲的“我让你好好休息,你怎么又不听话跑出来?让客人等几分钟又没有关系。”
邓布利多本来有点被日头晒得昏昏沉沉,但听到这个声音,他瞪大了眼睛的找寻着说话的人,看到那金发男子的脸,一瞬间的,那张脸突然的和某张照片重合,邓布利多颤抖着的说“不,不可能。。。盖、盖勒特…”
作者有话要说:╮(╯▽╰)╭,小蝎子现在是完全不让他的爹地和父亲亲热呀~~~~~~~~~~~~~~~
嘿嘿,俺说过,老盖会出现的,大家要不要猜猜那个不健康的青年是谁呀?我想~~~~应该没有谁会猜到的吧
☆、番外
罗恩一直沉溺在了那洁白细腻粉末编制出的虚幻而绝美的天堂中,被粉末遮住眼的他看不到天堂洁白的大理石柱子其实是根根的嶙峋白骨还发着幽幽的绿色荧光,他看不到那些穿着白袍飘移着洁白柔软翅膀的天使其实是丑陋的小鬼带着拙劣掉漆的假笑面具。那恶魔研制的,那从美丽罂粟体内提取熔炼再稀疏后的液体流进罗恩的血管,流进了他的体内,让他忘却了现实的一切,飘飘浮浮地在幻梦中看到自己是英雄是救世主,看到自己受到万人的崇拜,看到自己成为魁地奇的明星球员受到所有人的欢迎。因此,当毒品的效果过去,罗恩非常厌恶地看着那让他不想接受的现实,看着破旧的旅馆房间,看着发黄有着可疑污渍的床单,看着墙上那廉价的画,真的希望,幻梦中的一切是现实才好。
不过,虽然毒品麻痹了他的神经迷醉了他的神智,但他也到底是饿了。他身上所有的钱,还有卖掉赫敏项链和戒指的钱全部用来买了白色粉末还有注射器,他现在身上是一个铜纳特都没有。好说歹说地让旅店老板先赊了他这次的帐,罗恩穿着皱巴巴散发出垃圾堆味道的衣服一身肮脏的,摇摇晃晃地在巫师们的嫌弃眼光中回家了。
好不容易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罗恩看到桌子椅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家具都笼着一层的灰尘,好像这些天没有人在家一样。罗恩一下怒火中烧,他没想到自己应有的责任,他没想到他出门前将他的妻子推倒在地。他只是非常愤怒着赫敏竟然又不管家里的事情,当然,当他看到冷冷清清的厨房,当他翻寻不到任何吃的东西时,他的怒火窜得更旺。那白色的粉末在狞笑中侵蚀了罗恩曾有的善良和对妻子的体贴,一缕一缕的烟雾到现在的注射让罗恩认为自己什么都是对的,错误的都是别人。
当罗恩暴躁地一脚踢飞了苍蝇嗡嗡东西腐烂的垃圾箱时,他听到母亲的声音“罗恩,你回来了?你到底去哪里了?我们怎么都找不到你?”
“我出去走走,我又不是小孩了不需要什么事情都对你们说吧。”罗恩没好气地说
“你怎么不去看看赫敏?”莫莉看得出罗恩现在脾气很不好,而且他那一身的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她?她哪里需要我关心?她心里不都是些个什么事业呀什么混血巫师泥巴种们的权利嘛。。。现在大概又去组织什么工会又跑到哪个人家里去说她那些鬼理论了吧。”罗恩喝了口水无所谓地回答。
“她流产了,已经送到医院里了。你。。。就算赫敏她做事不考虑清楚,就算她固执点,她最起码还是你的妻子。而且她伤得很严重,你爸爸也出事了,你哥哥们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天天忙得焦头烂额的。”莫莉说到这里很伤心,她一直是个家庭主妇和别人没太多联系。她也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我等下还要再去看看你爸爸。你换了衣服赶快去医院吧。”
听到赫敏住院的消息罗恩也稍稍的有些关心,不过他的一丝关怀马上被怒气冲得干干净净的,他想着肯定是赫敏又只顾工作不顾身体的到处跑才会这样。因此,他简单洗个澡换了衣服,什么都没带的跑去了医院。
很粗鲁地推开病房门,他看到一向意气风发充满着冲劲的赫敏苍白着躺在病床上,病房里很凄凉地没有任何的礼品和花朵,看得出来这些天基本没什么人来看望过她。当听到声响,她转过头,看见是罗恩而不是瑟彭特的时候,她又漠然地转过头的看着窗外,看着窗外那碧绿的充满了生机活力的树叶,听着那风吹的沙沙声音。
“你什么态度?”罗恩压抑住怒气“我听妈妈说你流产了?你怎么了?怎么会这么不当心自己的身体?”
赫敏还是好像根本什么都没听到的将所有话语隔绝在外的冷漠的态度,面对着这样陌生的赫敏,罗恩突然觉得他很想摔门离开他想好好的再注射下白色的粉末,那样他可以看到许多人对他笑,可以看到赫敏崇拜而深情地看着他并且对他百依百顺。
“我要和你离婚。”突然的,罗恩听到了妻子毫无感情平淡没有起伏的声音说着一个震撼的事情。
“你说什么?”罗恩惊疑得提高了嗓门问,他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离婚,我要和你离婚。”赫敏这个时候都仍然的没有转过头,她只是平淡地重复着。
“不可能。”罗恩怒了“我告诉你,这绝对不可能。你别想让韦斯莱家成为魔法界的笑话。我们已经被你拖累了这么多,这次我绝对不让你得逞。”
“我累了,我只想和你分手。”赫敏幽幽地“我们早就没有感情,何必再在一起。”
“你。。。你难道不知道纯血巫师没有离婚这个说法?你什么意思?”罗恩一步冲到了病床前,不过还没等他抓起妻子,他已经被医生给拉出了病房并且的狠狠警告了一番。
当莫莉知道赫敏竟然想和罗恩离婚,一向温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