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红莲一惊,连忙摇头,道:“没什么,许是昨夜睡得不好吧!”
“哦。”
石头闷闷的应了一声,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快走吧!师父他们已经走远了!”
红莲默然点头,加快脚步追了上去,赤焰见她追上来,沉着脸冷声问道:“你在后面磨蹭什么?平日里你练功不是很勤奋吗!”
红莲不说话,低着头快步向前走去,赤焰冷哼一声,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师徒四人很快走进了火山口中,但见地面上不断窜起一丈多高的火焰,热浪喷涌。
“好了,各自选一块地方去修炼吧!”
天火姥姥大袖一摆,直朝着中心的一块巨石上掠去,盘膝坐在上面,闭目入定了。
赤焰和石头也分别找了一处地方开始闭目修炼内功,红莲迟疑着,在临近出口处的石头上盘膝而坐,运转内功抵抗火毒的侵袭。
初时,红莲因为常年在火山口练功,倒还能坚持,凭着内力硬生生挡住了火毒的侵袭,可是随着时间推移,没有火魂丹的帮助,她渐渐撑不住了,浑身衣衫湿透,可她依旧银牙紧咬强自支撑,不想被师父发现自己没有服用火魂丹。
火毒侵入体内,五脏六腑如被放在热油锅中煎炸,痛苦难当,红莲紧咬牙关,将那一声声痛哼压抑在胸中。
在这种煎熬中,她度过了整整一天,当红日西斜,火山口里的温度逐渐降低时,红莲终于忍不住了,起身跃下石台,踉跄着快步离去。
火山口中心的石台上,天火姥姥睁开眼,蹙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面露一丝疑惑。
刚刚走出山洞,红莲便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直接瘫软在地上,调息良久,方才有了力气再度站起来,脚步虚浮的往山下走去,回自己的房间去运功疗伤。
火云洞中,木松源运功抵抗火毒,却是发现自己的内力在飞速的变强,还发现火毒也在改变着他的内力,又先前的冰寒转变为炽热。
被转化的炽热内力越来越多,占据了大半丹田,而丹田中原有的冰寒内力开始暴动,亮着互相侵蚀同化,幸而有那一股至刚至强的龙髓之力守护,木松源才没有落得爆体而亡的下场,只是半边身子滚烫如火,另一边却是冰冷,甚至挂着一层寒霜,在这炽热的环境中十分奇异。
就在这种奇异的平衡中,木松源的内力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冰火相融,硬生生冲破了潮生诀第八层大关,内力再度暴涨。
吼!
体内内息暴涌,木松源忍不住长啸一声,如龙吟,如炸雷,传遍整个火魔窟,惊的那群弟子慌乱不已,生怕他这个煞星从那火云洞中冲了出来。
长啸一声,木松源释放出了胸中的闷气,身形纵起,体内冰火融合之后的内力瞬间转化为极致灼热的内力,以裂碑指法点出夺魄一指,嗤的一声!炽热的指力破空而去,落在熔浆湖面之上,轰隆一声,掀起滔天巨浪。
灼热的熔浆洒落在岸边的岩石之上,嗤嗤的声音响起,大蓬白雾蒸腾而起。
右掌微抬,曲如鹰爪,对着身旁石壁一爪落下,冰寒内力喷薄而出,嘭的一声响!碎石纷飞,一层寒霜迅速的蔓延开来,旋即却又在热力的烘烤之下迅速消退。
连续出手两次,看着所取得的效果,木松源看着自己的双手满意的笑了,没想到自己因祸得福,不单借助这里浓郁的火毒将潮生诀修到第八层,还将冰寒内力与炽热内力相融合,而且融合后的内力还可随心转换,若是再对上天火姥姥,凭着这古怪内力,决计不会再那般轻易落败。
而正当他暗自兴奋时,却是忽然感觉到体内一阵阵灼痛,五脏六腑似被架在火上烤一般,心下知晓,是火魂丹的效果过去了,火毒透体而入,伤到了内脏。
当下,木松源盘膝而坐,运转潮生诀,转化冰寒内力,将渗透进奇经八脉的火毒逼至左掌,再运用裂碑指将之缓缓排出,体内的灼痛这才逐渐减轻。
几个时辰之后,木松源长舒一口气,睁开了眼睛,体内的灼痛已经完全消失,火毒被全部排了出来。
起身走到狼皮大氅旁,俯身从大氅下摸出玉瓶,木松源倒出一枚火魂丹服下,而后再度坐下,调息打坐,恢复内力。
过了不知多久,木松源从入定中清醒过来,感觉体内内力丰盈,周身罡气如潮,隔绝了空气中的热意,他不在流汗,潮生诀修至第八层,他护体罡气越发厉害,已经可以完全隔绝这里的温度,只要护体罡气还在,就可以寒暑不侵。
转头看着那幽暗的通道,木松源暗自盘算,今夜不知红莲会不会给自己送水来,一天没喝水,加上出汗,他此刻口渴难忍。
静静的等待了许久,当那细微的脚步声在通道中回响时,木松源倏然起身,借着身后的火光,他看到红莲提着一只瓦罐缓步而来。
红莲缓步来到近前,笑着问道:“今天怎么样?”说着话,她将瓦罐送进了铁门的空隙中。
木松源点头,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接,却是碰到了红莲的手掌,但觉触手滚烫,不由的眉头微皱,但却没有多想,接过瓦罐仰头大口大口的喝着。
“慢点喝!不够我再给你拿!”
红莲倚着石壁坐下,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递了过去,“给你,这是我去厨房找到的。”
一口气喝了大半罐水,木松源意犹未尽的放下了瓦罐,伸手接过布包,打开一看竟是半条烤鱼,不由的兴奋起来,撕下一块塞进嘴里,美滋滋的嚼着,目光落在红莲潮红的面容之上,心中一突,送到嘴边的鱼肉又放回了布包中,蹙眉看着红莲,道:“伸手过来!”
“做什么?”
红莲疑惑的看着他,却还是将皓腕伸了过来。
木松源放下布包,伸出手指搭在她腕上,转化一缕冰冷的内力缓缓探入她的经脉之中,这一探不要紧,却是将他吓了一跳,红莲的体内竟然淤积了大量的火毒,正在侵蚀她的经脉。
再度睁开眼,木松源收回手指,看着红莲问道:“你体内的火毒怎会如此浓厚?你今天都去了哪里?是不是去火山口练功了?”
红莲知道瞒不住他,却也不多说,只是微微点头,笑道:“你就别担心我了,我没事的。”
看到她还能笑得出来,木松源不由的苦笑摇头,心中的感激之情更加浓郁,沉默一瞬后,说道:“我教你一门武功,只要你可以将火毒逼至手掌之中,便可利用这门武功将之排出。”
“哦?什么武功?”
红莲好奇的问道,她练武勤奋,也算是半个武痴,尤其是在见识了木松源那一身古怪武功后心痒难忍,若非不好意思,加之二人之间并没有多少交情,她早就开口向木松源请教了。
木松源笑笑,旋即将修炼裂碑指的驭气法门说给她听,红莲十分聪明,听了两遍,便已经全部记下了,只是对其中的一些地方还不明白,木松源又给她细细讲了一遍,并为她演示,言传身教之下,红莲竟然在短短几个时辰中便练成了裂碑指。
第一百七十章 圆转如意
临近天明,红莲终于练成了裂碑指,可惜还不太熟练,只能发出微弱指力,用以排出火毒暂时还做不到。
木松源眉头微皱,他虽然知道红莲修炼的内功本就对火毒有一定的抗性,可是她体内的火毒实在太浓郁了,如果不尽早排除,定会侵蚀经脉,后果不堪设想。
沉思良久,木松源抬头看向红莲,道:“今日你最好不要再去那火山口练功了,专心习练裂碑指,今夜再送水来时,我一定会想出办法助你排出体内火毒。”
说话间,他摸出装着火魂丹的玉瓶还给红莲,红莲却不伸手去接,只是看着他,蹙眉道:“你把火魂丹还给我,你自己怎么办?还是你自己留着吧!火山口的火毒再厉害也比不过这里。”
木松源摇头,“不必,我如今已经有办法对付火毒,反倒是你,裂碑指还未练成夺魄一指,暂时还无法排除火毒,若是再去火山口练功,一定要服用火魂丹,千万不可再让体内的火毒再增加了!”
红莲闻言微微点头,沉默片刻后,将玉瓶中仅剩的四颗火魂丹一分为二,将其中两颗递给木松源,道:“我自己留两颗,这里还有两颗给你,以备万一,毕竟这火云洞就是师父自己都不敢长时间留在这里。”
木松源也不推辞,伸手接过,将玉瓶藏在了狼皮大氅下,这才笑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已经可以闻到海风的味道了,你该走了,再不走,他们就会发现你了!”
“恩!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点。”
红莲点头,嘱咐木松源自己小心后,便即起身离开了。
眼见着红莲的身影消失在幽暗的通道中,木松源这才收回目光,盘膝而坐,对着翻腾的熔浆湖泊发呆,来这里已经有五天了,他十分思念冰婠婠,而这种思念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强烈。
唉!
幽幽叹息一声,木松源收摄心神,盘膝而坐,开始修习内功,冰火初融,他还不能做到如臂指使,而且冰火转化间也颇为生涩,每每在转化之时,丹田都会传来阵阵绞痛,经脉更是仿佛快要被撕裂一般剧痛难忍。
今天就是第二天了,若依天火姥姥所言,自己再在这里待一天,便可重获自由,自己必须在从这里走出去之前,彻底掌握这种冰火相容的内力,这样才有机会再次与天火姥姥对决,希望可以胜的一招半式,也好逼她放自己离开。
这一坐,便是一整天,待得黑夜再度降临时,木松源骤然睁开了眼睛,口中发出一声低啸,长身跃起,双手齐动,左手施展裂碑指,右手施展擒拿手,一火一冰,内息瞬息转化,丹田的绞痛比之昨夜内力刚刚融合时也要减弱许多,而且双臂经脉之中的撕裂感也降低到了他可以承受的地步。
体内的感觉告诉木松源,昨夜的努力并未白费,而且在左右互搏之术的帮助下,他已然可以同时施展擒拿手和裂碑指,而且尽皆可以发挥出两门武学的巅峰威力。
心中兴奋难忍,木松源索性便在熔浆湖泊边连起了武,身形腾挪起跃,右手曲如鹰爪,随手虚抓,带起阵阵风雷之声,左手出指如电扇,炽热的磅礴指力洞穿虚空,发出嗤嗤的声响。
一口气走了一遍擒拿手和裂碑指,木松源依旧不满足,尝试着将两者融合起来,擒拿手可攻可防,而裂碑指则是完全的进攻,而双手互搏,又讲求一心二用,如同两人一起出手,却又要求两位一体。
凭着自己对左右互搏的理解,木松源以擒拿手防御,裂碑指进攻,在脑海中对战天火姥姥的灵蛇手,在不断的推演中,寻找灵蛇手的破绽。
天火姥姥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铁门后,看着站在湖边双手演示着裂碑指和擒拿手的木松源,面露一丝讶色,暗自低语道:“这小子的天分也太过逆天了吧!双手竟然可以同时使出两门武功!这也太邪门了!”
木松源在专注的推演,并不知道天火姥姥正看着自己,将自己的武功一招一式全都记了下来。
看了良久,天火姥姥暗自点头,面带笑容悄然而去,就在她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幽暗的通道中时,站在湖泊边指手画脚的木松源倏然睁开了眼睛,眸中精芒闪烁,嘴角满是笑意,“哈哈!老太婆!这一次,看我这一次抓住你这条老长虫!”自信的笑声在洞窟中回荡着,遮住了岩浆沸腾的声响。
下半夜,红莲又来了,只是精神有些萎靡,脸色依旧潮红,似被火烫到了一般。
无力在铁门后坐下,红莲将瓦罐递了过来,木松源伸手接了,一口气喝干,看向她道:“伸手过来。”
红莲微微点头,将手伸了过去,木松源伸出三根手指搭在洁白的皓腕之上,一缕内力探入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