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兴什么?”
花满楼微笑的看向她,面如冠玉,他轻轻抚摸张尧的脸颊,微笑道:“我很少这般高兴,若我醒来后在身边的人不是你,我料想我会好生失望吧,你在这里,我十分高兴……”
他顿了顿,看着张尧,那黯淡无光的眼眸里竟如同黑洞般,让人无法移开目光,花满楼微笑道:
“阿尧之情……我亦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了这么几章告白了!!!
大金鹏王这部的剧情请参考原著和电影我就不细写了,大概就是霍休为了钱财干了一堆坏事,最后原著里是没有死,电影里死了,上官飞燕很恶毒,最后被霍休杀了,电影里被西门吹雪杀了。
前面铺垫这么久真是急死我了!!《杀破狼》很快就好几年了,《陆小凤》又不能这样略写,所以前面用了许多笔墨来写阿尧与花花之间的相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的,小木那次因为阿尧第一次杀人所以心态很混乱,急需找到一个支柱,而跨过这个坎她动情还是很慢的,所以要写感情戏我硬生生铺垫了这么多张太不容易了,我可是那种喜欢亲嘴扑倒三章搞定的人啊!!
下面进行《铁鞋大盗》的剧情!!
后续很甜很甜哟~~~前面几章太快都不甜,后面会很甜很甜哟~~~
我就不信这章炸不出潜水的孩子!!你们醒来啊!!看我多好的,每次一更新都是五千字,你们难道不多多留言嘛!!!
撒娇打滚求评论!!
☆、《陆小凤传奇》
下了一夜的雨,天空洗得蓝的不像话,天气这么好,百花楼里的花更加的娇艳欲滴。前日花满楼种的花今日□□,那花骨朵般的色彩,让人心情也不由自主的好了起来。
张尧就顶着两黑眼圈走出房间,她看了眼天空,又看了眼花满楼的房间,突然重重的叹了口气。
——啊啊啊啊啊……从今天开始不再是单身这个设定真特么的感觉太好了~
张尧愈发觉得自己有人…妻的可能性,当她从厨房鼓弄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时,花满楼刚好从房间走出来,他的脸色还是那般苍白,不过脸上却带着一如既往的淡然笑意。
“今天阿尧亲自动手?闻起来应该很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番手艺?”
“是呀是呀,以前是看不见也不知道量,况且你这么好的手艺不吃白不吃。”张尧摆开碗筷,笑嘻嘻拉着花满楼坐下来,前日下了雨这空气清新的很,她噔噔又从厨房端出一壶酒给自己满上,给花满楼却倒了杯茶水:“你伤还没好,酒我就替你喝了。”
花满楼一脸遗憾:“我可是想念的很,上好的桃花酿这日子喝一杯绝对大快人心。”虽这样说着,他还是从善如流淡端起杯子喝了茶水。
“待你伤好后就可以喝了,不过今天你只能看着我喝。”张尧得意洋洋的执起酒杯在花满楼眼前晃了一圈,刚准备收回手时,手腕被花满楼一把抓住,他微笑道:“阿尧当真确定自己今日能喝到酒?”
“我……”她试着挣扎了一下,不料花满楼看起来身材不是多么魁梧,这力气却不小,他仅仅这般握着她便不可动弹,张尧眼珠一转,略带委屈的眨眨眼,放柔声音:“可是人家想喝……”
花满楼弯起唇角,抓着她的手腕将杯沿推到张尧嘴唇边,笑道:
“请。”
微风扬起他如墨的黑发,略带苍白的脸庞此时一片温和笑意,那含笑的唇角似有带着一点调皮,他的眼睛看着她,离离宠溺尽碎于那黑洞般无光的双眸中,明明是那么温柔儒雅的公子,此时却似多情侠客,如风,如沐。
张尧脸不自觉的红了,待她反应后,酒香溢于唇舌间 ,明明自己握着杯身,却像花满楼喂她喝酒一般,这样想着,她耳尖都红的通透。
“花满楼!你又使美人计!”这句话真是咬牙切齿说出口的。
花满楼平静道:“阿尧想多了。”
张尧不甘心如此,她手一转执起花满楼身前的茶杯,给他倒满热气腾腾的开水,巧笑嫣然的递到花满楼唇边,笑道:“你也请。”
花满楼早已感受到热气拂面的温度,也知晓张尧心中的不忿,无奈间更多是满腔柔情,他摇摇头,笑着低下头准备喝烫茶,不料张尧突然收了水杯,闷闷不乐道:“烫,你不吹吹再喝怎么行……”说着,她低头将热气吹散去,待水杯里的水稍稍降温,她复又端给花满楼,又是一副傲娇的模样:“给,喝吧。”
花满楼忽然笑了,他握住她的手,感觉到手心里的水杯一摇,他急忙抓紧速速将茶抿入口。
“好茶。”
热气喷涌在张尧指尖,她只感觉今日败得惨不忍睹。
陆小凤和花满楼果然是一丘之貉,这调戏人的功夫真是修的不耐啊!!
来日再战!
她本不是害羞的性子,若不是花满楼太美貌如花,她真的不会这么快便折戟沙场。
花满楼平日中午在房间疗伤,他内伤严重,花家知晓这事不知送来了多少贵重的补品,而西门吹雪那药丸不知道什么功效,每次吃药后半个时辰,花满楼都要闷在房间好久,待药效散去,他便要沐浴更衣,张尧想进去照顾都被他赶了出来。
今日是第五日,西门吹雪说这药丸五日内便能使身体康复,张尧端着热水在门口等了半天,见花满楼还没出来,想了想只好推门进去查看。
别出什么事才好。
“花满楼?”
花满楼坐在床上,只身着里衣,此时双目紧闭,额头上尽是冷汗。
“……阿……尧?”他睁开眼,有些虚弱地唤了声,张尧连忙过去,花满楼皱起眉道:“这药丸药劲太霸道,我用真气也无法将它完全消散,明明感觉已到极限,却又总觉得少了什么……”
他强行运转内力,这真气流转,他的唇色都发白,额头上冒着虚汗,脸颊通红就似走红入魔一般。
张尧忽然想起西门吹雪的话“是不是要阴阳调和才行?”
花满楼怔住。
“什么?”
张尧意识到什么,忽然翻身上床,手掌强行与花满楼并在一起,她道:“西门吹雪日前嘱咐我说要什么阴阳调和,我哪知道这和药效有什么关系,我以为他开玩笑呢,你样子不对劲我试试是不是像他说的那般。”
花满楼叹息道:“阴阳调和的确在理,可是阿尧你毕竟是女子,这……”
张尧眨眨眼,不明意味说:“等等,难道这阴阳调和是做云雨之事?不是咱就这样真气循环一下下就好了吗?”
花满楼不知当哭还是当笑,这阿尧也是太不拘小节的,毕竟是女子,云雨之事这说法她倒也不害臊。
他道:“姑娘家清白最重要,我一男子与你共处一张床本就不合礼法,这对你……不好。”他还欲说些什么,就听见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张尧脱去了外衣,她本就不爱涂抹香粉脂味,可和百花楼的鲜花处久了,身上也带着股暗香,香气袭来,花满楼不由耳尖微红。
“你……”
“啰嗦什么呀,救命最要紧,你是那般在乎礼法的人吗?”
花满楼无奈道:“自然不是。”
张尧哼哼一笑:“那有什么好说的,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她看了眼花满楼,暗自叹了口气,她本也不会嫁给谁的。
花满楼静静看着张尧,柔声似水道:“那阿尧既然如此善解人意,在下也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开始吧。”
两人双掌以对,在一室花香中丹田之气运转周身,花满楼明显感觉,体内热气散去了不少,以往堵塞的血脉此时一通无阻,掌心灼热的温度在两人周身环绕,他看不见阿尧的样子,却知晓她不好受,这阴阳调和本就不是那般容易之事,内力之流动运转全靠他一人掌控,她就似源泉被他汩汩不断的裁竭,总有干涸的时刻。
几个周天的运转完后,张尧支撑不住直直的倒了下去,花满楼就似从未失明一般猛地将她扶稳,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喘气声不断。
“这……这比跑、跑三千米还累……”
花满楼笑道:“运功疗伤本就是耗费体力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般容易。”他柔下声音,扯过外衣给她披上,出了汗很容易着凉。
男人的肩膀比她想象的还有宽大厚实,鼻息间带着花满楼独有的清香,张尧赖在他怀里,揶揄道:“不过这样也不错……”
花满楼道:“什么不错?”
张尧抱住他腰身,粲然一笑:“可以明目张胆的吃豆腐!”
花满楼全身都似被点穴一般僵住,不一会儿才缓过来,他无奈笑道:“阿尧你也真是……”他不知道该说胆大包天还是与众不同。
张尧似有所悟,说:“你就可以直说不害臊就行,切——”她说着便翻身下地,不料被花满楼突然拉住,他拥她入怀,温度从另一方传入身体,她感觉自己心脏就像被火焰燃烧一般,热的发烫。
“这天下礼法对我花满楼来说本就是虚妄之言,阿尧不在乎,我亦不不屑,你莫生气,我只是有些惊讶。”
花满楼抱她抱得很紧,张尧就十分开心,她嘻嘻道:“惊讶什么?”
花满楼微笑道:“你并不胖。”
“花!满!楼!你放开我!!”
花满楼一脸平静笑意:“不放。”
待花满楼伤好之后,张尧便与他一同出外散步。霞儿是他青梅竹马,这日他便带着张尧一同前往云间寺去照看,走之前张尧不由满腹牢骚。
“虽然我不是那般小肚鸡肠的人,但你去看青梅竹马这事我还是膈应的很。”
花满楼走在前,回头笑道:“霞儿与我只是亲妹妹之情,你吃那门子醋?”他忽然觉得,阿尧嫉妒的模样真是十分可爱,她在他耳边已经嘟囔了一路,他不解释一番她恐怕到了寺庙还会郁结在心。
“可她喜欢你呀。”
花满楼道:“这话莫胡说,霞儿也是大家闺秀,日后还要嫁人。”
张尧瞧见已经到了云间寺,佛门重地慎言慎语,她压下满腔不满,有些赌气的说:“是是是!你去看霞儿,我不去了。”
花满楼有些讶然:“你生气了?”
“没有。”张尧也说不清自己的火气是从哪来的,她也不予听花满楼的解释,脚尖一点掠了出去,她不忘回头说:“一个时辰门口见。”
花满楼想去追却又停下了步子,阿尧的性子偶尔小孩子一般,他回去可能要好好安抚一番。他不是不在意她的情况,只是岳青名声在外,觊觎父女两人的人太多,他若不随时照看,可能霞儿他们会遭遇不测。
况且岳伯父年事已高,再加上几年的折磨,这身子骨大不如从前,他这次来,带着他炼制的百花散,希望能调理岳伯父的身体,霞儿命苦,不能再早早失去父亲。
霞儿自是高兴花满楼前来,见他出现在门口,两颊飞红,连连作礼:“公子来了。”
花满楼微笑点头:“是,岳伯父最近如何。”
“父亲身子还行,这云间寺上上下下对父亲照顾有加,真是多谢公子照顾。只是这几日公子……”霞儿不知道该不该说,有些扭捏道:“公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好久没来了。”
花满楼道:“的确遇到了一些事情,不过已经解决了,霞儿不必担心。”
他行的落拓款款,耳边一动,他拱手道:“岳伯父好。”
岳青走出,神态飞扬,看起来气色不错,他瞧了一眼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