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刈攀滞笙蛏涎由臁�
“啊————————————————————————————”某影被腐蚀的右手就像被放在铁板上烙糊的肉,不仅烧伤皮肉,而且疼入骨髓,最要命的是,腐蚀过处,一切皆无,霎时间,某影的右手已经尽数消失不见!
“哼,想不到,你竟比杀阡陌执念还深,人家至少还有血肉剩下,你可是连骨头都没了!”全身血污,不停冒血的祁冥羽嘴角依然挂着嘲讽的笑意。
痛极的某影知道若是还不采取行动,等到腐蚀蔓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被吞噬。某影左手持剑,闭上双眼,将右手肘弯狠心截断!
“姐姐!呜呜呜,姐姐!”小骨搂着昏死过去的杀阡陌凄声尖叫,真气和内力更是在体内横冲直撞,整个人已经陷入癫狂。
而一时间尝尽锥心刺骨之苦的某影面如土色,却苦于精神亢奋,不能昏迷,痛得口咬舌尖,哀嚎无声,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别怪我后妈
☆、善恶难辨
正在房间里静默打坐的笙箫默忽然睁开双眼,不祥之感弥漫,掐指一算,又惊又忧。小骨和玉影出事了!
笙箫默匆忙踏上祥云,却发现一个白衣身影早已飞速离去。
等到白子画和笙箫默到达现场,惊怒地发现身中剧毒的小骨哭天抢地神经错乱地拥抱着昏迷的杀阡陌,而失去右臂的某影竟堕入心魔,疯狂嗜杀地和括苍派的弟子祁冥羽斗得你死我活,尽管二人早已遍体鳞伤,现在不过是拼体力和耐力罢了。
白子画抽出横霜剑,剑尖一指,嚣张傲慢的祁冥羽顿时凝固在空中,不得动弹。某影见状,心中一喜,持剑就要向祁冥羽的心窝处刺去。
白子画忙飞过去抱住某影,笙箫默则去给小骨解毒。
腐心之苦断臂之痛都没有哭泣的某影,一见到白子画眼泪就掉个不停:“师父,你别拦我,我要杀了祁冥羽那个禽兽!师父,你不知道,那个贱人不仅把小骨打成重伤,还用绝情池水残害杀阡陌!师父,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小骨也对笙箫默哭求到:“师父,你帮我杀了祁冥羽好不好?他真的很残暴很冷血!他就是疯子!他居然把绝情池水泼在杀姐姐腿上,呜呜呜,杀姐姐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不止如此,他还把绝情池水撒在姐姐的手上,腐蚀一直蔓延,姐姐为了保命,竟把右臂都砍了下来!呜呜呜,师父,你一定要杀了祁冥羽,杀了他!”
白子画和笙箫默看着神智失常的两姐妹,心中竟疼得揪了起来,尤其是看到某影残缺的右臂,更是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二人对视一眼,白子画冷冷地来到祁冥羽面前。
“祁冥羽,你本是括苍派弟子,我长留与你无冤无仇,你何故要如此伤害我长留的弟子?”
一直冷傲狂妄的祁冥羽见到白子画之后态度竟柔和了下来:“白子画,你果真不记得我了。”
白子画一愣,祁冥羽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以前被绮梦关在偏僻的小屋子里,是你先找到了我,还给我喂食。”
白子画似是明白了什么,祁冥羽又继续道:“以前绮梦经常仗着修为比我高深,偷偷打伤我,你和如泉还总是背着她给我疗伤。”
白子画终于肯定了他的猜测:“你是。。。。。。”
“你是夜冥。”不知何时,笙箫默已经来到了祁冥羽面前。
祁冥羽又恢复了张狂冷峻的样子:“你居然还记得我,真是稀奇。”
笙箫默竟有些惭愧:“夜冥,我知道我当年不该打伤你,但是后来我又折回去了,可是你已经不在洞穴了。我曾数次去你的洞穴寻你,甚至等了好些日子,你都不曾出现。我就知道,你一定已经离开了。”
祁冥羽轻蔑地看了笙箫默一眼:“你现在当然说得好听,谁知道你当年是不是觉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刻意返回去杀我的?”
笙箫默也不与他争执:“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不强求。只是,你若真的恨我,为何不来找我报仇,反而要加害我的弟子?”
“杀你有什么意思?杀了你在乎的人,你才会感到痛苦,我心中的仇怨才能得到纾解。”祁冥羽振振有辞。
笙箫默眉头一皱:“夜冥,我的弟子都是无辜之人,即便我痛苦,你就真的开心?你何时变成了这样一个是非不分滥杀无辜之人?”
祁冥羽狞笑道:“你早就知我是这样一个人,如今又何必做出这番形容?当年你就说我蛇蝎心肠,心狠手辣,现在,我自然不会变到哪里去。“
“夜冥,你明知我当年说的是气话,你又何必耿耿于怀?我虽气你肆意取了他人性命,可是你对我多年来一直照顾有加,我也是清楚的,也是感激的。”笙箫默叹了一口气。
“不,你不清楚,也不感激,否则的话,你又怎么会那样对我?”祁冥羽又阴险一笑,“对了,笙箫默,看在你我多年的交情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小骨刚恢复过来的面色变得仓皇无比。
“你这个小弟子啊,哦,不对,我该说得清楚点,不是你后来收的妫璃,而是之前收的花千骨,一直都没有把你当师父,人家对你可是爱慕之意,而且啊,还情深意重得很呢!”祁冥羽哈哈大笑。
小骨认命地垂下了头,不能了,再也不能了,即便是以一个孩子,一个徒弟的身份待在他身边也不可能了。老天,他会怎么想我呢?他会不会觉得我千方百计要拜他为师,其实就是为了接近他?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一定要赶我走了。也对,像我这么龌龊的弟子,他怎么可能还会留在身边?
笙箫默有些不知所措,把目光投向白子画,白子画竟不愿和他直视。
“我杀了你!”一直没有动静无声无息的某影周身戾气暴涨,滴血的眸光竟魔化成紫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佩剑插入祁冥羽的胸口,狂乱中带着些许的变态:“祁冥羽,你该死!我花玉影早就说过,我今日一定会取你性命!你给我听好,所有伤害小骨和杀阡陌的人,我都要杀!小骨一直单纯善良,从来没有害人之心,可是你这个贱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迫害她!她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让你摧残她的身体,又践踏她的心灵?小骨是我最疼爱的,可是你这样做,根本就是逼她去死!你以为这么多年来,小骨过得容易吗?日日夜夜看着心爱的人,却不能有所表示,只能一个人在梦里寻觅美好,你凭什么打碎她的梦?你有什么资格剥夺她小心翼翼收藏的幸福?祁冥羽,你要是真的恨我小师父,你就像个男人一样去和他打啊?你这么欺负妇孺你算什么本事?杀阡陌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你怎么敢那么卑鄙地凌虐他?杀阡陌是魔君,可是魔君就不能有情了吗?你根本不知道杀阡陌有多苦!你知道他对不起琉夏,你就故意在他面前提起她!你知道他喜欢小骨,你就故意用绝情池水戕害他!祁冥羽,像你这种人,永生永世都得不到幸福!就算你死了,你也得不到心灵的平静!你死了,肯定直堕阿鼻地狱,永不超生!”
白子画看着濒临崩溃心魔已炽的某影,立刻伸出右手,轻点她眉心,某影稍一挣扎,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笙箫默走向祁冥羽:“我来替你疗伤。”
“不用你假好心。”祁冥羽冷淡地暼了笙箫默一眼,笙箫默竟不敢再上前。
祁冥羽嘴角淌出了鲜血:“笙箫默,我过去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你都看不到我。如今,花千骨同样战战兢兢忍辱负重,只为得到你的关怀,可是你仍然不在意。你这样眼中只有自己的人,难怪连和你在一起几十年的绮梦最终都会背叛你!这全是你自找的!我知道我这辈子造了很多孽,可是你也不见得就是善类!我可以很肯定地说,你若继续这样装聋作哑,辜负真心,早晚有一日,你会众叛亲离!估计到时候,即便我在阿鼻地狱,我也会欢欣无比!花千骨,我承认我对不起你,但是你爱他,这就是你的代价!”
笙箫默,我恨你,可是我依然记得你救我的那个夏日,清晰无比,永世难忘。
须臾,祁冥羽阖上了双目,陷入永寂。
作者有话要说: 有的时候发现,要去评价一个人真的是件很难的事啊。同样一个人,既可以很残暴冷血,也可以很感恩念旧,爱与恨的确经常是一体的啊。
☆、情之一字
“小骨————”
“杀阡陌————”
某影从梦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湿透,心扑通跳个不停。
“师父,你醒啦!”某影耳边响起念风惊喜的声音。
“念风。”
念风一下子扑到某影床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师父,我以后都听话好不好?我再也不调皮捣蛋了,再也不恶作剧了。我保证我再也不偷懒了。我会自己洗衣服的,呜呜呜。师父,你不要再这样吓我了,不要再冷冰冰地躺在床上不理我!”
某影伸出完好的左手拍拍念风的大脑袋:“好啦,别哭啦,师父不是没事吗?别哭得跟个女娃娃似的。”念风这家伙分明就是自己的翻版,平常就可着劲儿地闹腾,一到了这种时候就忙不迭地道歉啦,保证啦,掉金豆啦,要说姐不是他亲妈,谁信啊?
念风皱了皱鼻子,抗议道:“谁是女娃娃?人家才不是!人家可是顶天立地劫富济贫英明神举世无双的男子汉!”
某影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胖脸,正在这时,小骨,轻水,霓漫天出现在了门口。
“姐姐!”小骨眼泪汪汪地奔了过来。
“哎哟,小骨啊,这念风刚哭完,你又来这一出,是觉得他的独角戏唱得不过瘾,你刻意来一段二人转?”某影打趣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正经一回成不成?”霓漫天胃痛地盯着某影那半截残肢。
“是呀,玉影,你这次,受苦了。”轻水也红着一双兔子眼睛轻叹道。
“没事,我真的没事,你们看,你们看,我精神着呢!”某影还上下晃动她那只空筒子衣袖。
“哇!”小骨越发哭得肝肠寸断了。
某影真的没辙了,只好转移话题:“咦,我怎么在绝情殿啊?”
“是尊上带你回来的,他说这玄冰床更有助于你伤势恢复。”小骨抽抽搭搭地回答。
“哦,那杀阡陌呢?他怎么样?”
“尊上已经将杀姐姐送回去了,前两日莫小声特意来告诉我,杀姐姐腿上已经结了疤痕,已经不痛了,还说他有空就会来看我们,叫我们不要担心。呜呜呜,姐姐,杀姐姐那么美丽的人,腿上居然留下了绝情池水的烙印,都怪我,都是我害的。”小骨头的眼泪跟山洪暴发似的,压根儿就止不住。
“好了,小骨,你也别自责了,你这么伤心,你姐姐得多难受啊?”霓漫天忙给小骨使眼色。
“是啊,小骨,念风还在看着呢,当心他笑话。”轻水也劝到。
某影心中一沉,又想到小骨和笙箫默的事,问到:“小骨,小师父他。。。。。。是怎么想的?”
小骨沉默不语。
某影一偏头就看到念风手捧双腮,做祖国花朵状,嘴角抽了抽:“大人说话,小孩儿偷听什么?”
“师父,我没有偷听,我这是光明正大地听!”念风早就抹干了眼泪,又神气活现起来了。
轻水知道某影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