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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推我,小心师父发现了。”火夕小声嚷嚷。
“你去不去?”某影发狠了。
“好好好,你别瞪我,我这就去。”火夕弓着身子,蹑手蹑脚地赶赴笙箫默的衣服所在地。
由于火夕是笙箫默的首徒,他身上的仙力大部分都是由笙箫默亲自渡给他的,二人的气息十分相近,即便火夕躲藏在了衣服附近的一棵大树后,笙箫默也没有提防和察觉。
趁着笙箫默再一次沉没到水底,火夕立刻奔到水边取了衣服,拔腿就跑。
“谁?”笙箫默浮出水面,凌厉的眼神穿过水面,射向火夕。
“火夕!”
火夕更是有老虎追一样往林子深处跑去,笙箫默发现水边无论是要洗的还是干净的衣物全都不知所踪,手一挥,温泉里的水全部化作无数细小的凝固水珠向仓皇而逃的火夕激射而去,火夕脚底一顿,闪避不及,谁料偷偷赶过来的某影慌乱中拉了他一把,两个人刚扑到在地,粒粒水珠尽数刺进参天的大树树干之中。不及笙箫默下再次发难,某影已经拽着火夕往林子中心跑去。
笙箫默气急败坏地吼到:“火夕,你给我回来!花玉影,你以为我没看到你是不是?你最好把衣服给我送回来,否则我发誓我再也不让你上销魂殿一步!”
“火夕!你这个孽徒!枉我笙箫默这么多年来费心费力地教导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花玉影,你这个胡作非为撒野耍赖的泼猴儿!自从你来了长留,每次闯祸之后,哪一次不是我给你兜着的?啊?!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你个忘恩负义的腌臜泼皮!”
“火夕,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管不了你了还?!火夕,识相的马上把衣服还给我,再给我磕头认错,我既往不咎,否则,我一定把你这个不知道尊师重道的弟子逐出师门,你信不信?”
“花玉影,你是不是女人啊你?!你居然还偷看我洗澡?你信不信我告诉你师父?我倒要看看他知道了怎么削你!你别还不信,我看你家师父打翻了醋坛子你还有没有活路?!”
“火夕,好你个色令智昏的死小子!要不是我笙箫默,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清洗茅坑!你居然敢伙同花玉影如此对待我!你等着,等我出来,我一定把你这个孽障扒光了往大街上扔!火夕,把衣服还回来!”
“花玉影,你这个挑拨离间的无耻小人!你要挑拨我和火夕是不是?你信不信我告诉你师父说你跟我情话绵绵倾诉爱意?不信是吧,等我逃出生天,看我怎么教训你!你给我等着!”
“。。。。。。”
“。。。。。。”
“。。。。。。”
笙箫默发誓他从来没有如此怒气冲冲,不顾仪容过,八成是被花玉影那个狗胆包天的货给传染了,想他风流俊俏,潇洒如风,慈眉善目,义薄云天,震古烁今,坐怀不乱,雄韬伟略的儒尊居然落到了赤身luo体,无遮无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地!花玉影,算你狠!
笙箫默冷静下来后,用微观探测了一下火夕那个兔崽子和花玉影那个死女人的所在地,又差点气得淹死在水里。
“啧啧啧,火夕师兄,实在想不到,儒尊居然穿红色的内裤诶?还是大红色的!这品味!对了,火夕师兄,你穿什么色的啊?”
“不止大红,有一次我还看到粉紫色了呢!哦对了,上次我看到师父的床单上居然有一抹殷红!”
“哇塞,真的假的,难不成儒尊真的好男风?那血迹是不是就是。。。。。。”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以前的确看到有男弟子进出师父的寝殿。”
“哎哟哟,看来这世上真的没有完美的人啊,连儒尊都有这种癖好,真是罪过啊。”
“哎,算了,谁叫我摊上这样的师父了呢?能包容就包容吧!只不过,下次他发情的时候我一定得躲得远远的,免得遭受池鱼之殃哦!”
“对对对,安全第一。”
“。。。。。。。”
“。。。。。。”
“。。。。。。”
笙箫默实在是不知道他活了这大半辈子的意义是什么,他只知道他被深深的羞辱了,他一定要报复回来。
笙箫默手指一弹,树上的叶子应声而落,笙箫默取了一片叶子折成小鸟的形状,对着他二师兄密语传音:“二师兄,销魂殿后山温泉,请给我带一套换洗衣服过来,有要事相商。”
等到白子画拎着一套自己的白袍来到目的地,惊诧地发现他三师弟泡在水中的身体都发白发泡了还不肯起来。
笙箫默二话没说,把白子画手中的衣服一把夺过来,胡乱套在自己身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对他说到:“二师兄,今天我看到火夕跟玉影两个人在密林中鬼鬼祟祟窃窃私语,我走近一看,才发现他们两个人竟光天化日之下搂在一起,亲吻得死去活来。”
白子画眼中寒光骤敛。
笙箫默又告密到:“不出所料,他们俩现在应该还在林子里。”
白子画一言不发,向林子深处走去。
只留下笙箫默一个人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哦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某影和火夕,哇咔咔
☆、自食其果
当白子画强忍着怒火与妒火忐忐忑忑地逼近密林深处时,还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那个寡廉鲜耻的徒儿和火夕那个招呼都不打就勾引人家徒弟的奸夫亲亲热热地头挨着头,肩并着肩,蹲在地上容光焕发旁若无人地交头接耳,细语呢喃,貌似还在点评些什么。
“小影。”
某影吓得差点没趴在地上,火夕更是惊得魂不附体,两个人慌忙转过身来,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用身体挡住地上的衣服。
“参见尊上(师父)。”
白子画见到这两只连行个礼都这么不忍分离,越发肯定他们有猫腻,心里更是气得苦,面色也掺了奥巴马的血统。
“你们在做什么?”
在嘲笑儒尊的品味和某些生理毛病。
某影心里直跳踢踏舞,面上倒是张笑面虎:“师父,我和火夕师兄觉得这月色甚好,就想着歇息之前赏它一赏。”
白子画看了一眼这密密匝匝遮天蔽日的林子,也不戳穿某影的谎话,寒声道:“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们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听出白子画语中的讽刺和猜忌之意,火夕连忙解释到:“尊上莫要误会,我与玉影清清白白,绝对没有苟且之事。我知道此次行事的确有欠妥当,但是尊上方才所言,折煞了火夕倒没什么,只怕会坏了玉影的闺誉。”
火夕不说后面的话还好,他一说更是刺激了白子画,白子画眼中寒意越发耍骸澳慵戎死恚趾喂势写耸拢科癫皇敲髦史福俊�
火夕竟不知如何答言。
某影见不得火夕受冤枉,自顾自地承认了错误:“师父,不关火夕师兄的事,都是我逼他来的,而且,火夕师兄喜欢的人是青萝师姐,青萝师姐也喜欢他,他们两个人才是天生一对。至于我,我就爱在一边看热闹瞎搅和,师父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子画突发的心脏病及时得到了治疗,面色也缓和了许多:“那你们出现在这林子里又是为何?”
“。。。。。。”
“。。。。。。”
“你们背后是什么?”白子画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惨遭某影和火夕□□的衣服。
某影和火夕摇头晃脑地叹了口气,只好让开了身体。
“这不是师弟的衣物吗?”白子画想起刚才泡在温泉里的笙箫默,又想起笙箫默别有用意的话语,十分无奈:“小影,你是不是又顽皮了?”
“师父,我就是和儒尊开个玩笑。”某影讨好地仰望着白子画。
白子画真的拿他这个徒儿没办法,认错比谁都积极,态度比谁都诚恳,问题是,她完全不吸取教训,下次还照样犯错,非得惹出点事情来,周而复始,毫不悔改。
“这次就算了,师弟那里,你们自己解决。”
笙箫默?谁怕谁呀?
某影解脱地一笑:“只要师父你不生我的气就成。”某影还真怕白子画又会像上两次一样给自己甩脸子。
“夜已深,你们各自回去休息。”
某影和火夕忙和白子画道了别,匆匆忙忙地消失在夜色中,没看到白子画面上的庄严肃穆之色。
第二日,某影再去销魂殿的时候,发现整个销魂殿都布满了结界,每强攻一次都被弹回一次,直到筋疲力尽,结界也没有出现任何塌陷之处。
笙箫默翘着长睫毛,眯着桃花眼,檀口微启,呵气如兰,惬意地享受着外面的苦苦哀求:“儒尊,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我才会犯上作乱,把贼手伸到你头上来!你千万千万不要介意,我是小时候被猪亲过,长大了又被张无忌始乱终弃过,导致我精神衰弱,大脑罢工,我才会做出如此下流荒唐之事!儒尊,对不起,让你贱笑了!我知道我这个人缺德,但是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赞美一下你妖娆的身姿,滑腻的肌肤,圆润的臀部,柔顺的秀发,一流的品味,高雅的乐趣!儒尊,我和小骨好歹是骨肉至亲,你不能这么分开我们啊!你可知,小骨就是我的梁山伯,小骨就是我的贾宝玉,小骨就是我的何以琛啊!我和小骨青梅竹马,如胶似漆,琴瑟和鸣,举案齐眉,伉俪情深,比翼□□,鸳鸯戏水,夫唱妇随,心有灵犀,儒尊,你不能这样狠心拆散我苦心经营的家庭啊!呜呜呜,我错啦!儒尊,儒尊,儒尊。。。。。。”
小骨刚练完剑回来,就看到她姐姐五体投地鬼哭狼嚎的样子,惊讶到:“姐姐,你这是干什么?”
某影惨兮兮地抗议到:“儒尊不让我进销魂殿!”
“这是为何?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
“。。。。。。”
“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呀?你跟我说呀!”小骨急到。
“你姐姐是做了亏心事,不敢承认。”笙箫默摇着狐狸尾巴从洞里嘚瑟着出来了。
“什么亏心事啊?”小骨懵懂地看着某影。
小骨,我能告诉你我提前检验了一下你未来的夫婿有没有痔疮么?
“哼。”笙箫默恶声恶气地下令了:“花玉影,以后的六个月你都不用来销魂殿了!你别瞪我!你还瞪?还瞪?你再瞪一下,我就让你五年都来不成!对,这才乖。别问我为什么,反正你一肚子坏水,你比谁都清楚!你也别指望着趁我不在,私闯民宅,我告诉你,没用!我布的结界,就连你师父都无法破解,更别说小骨她们了!哦,对了,你也别想利用你那个窝囊的同伙,我已经把他软禁在了他个儿屋里,期限也是半年!你还别一脸打抱不平的表情,你也不想想这都是谁害的?!我警告你啊,你少玩花样啊!你最好老实点,只要我在销魂殿看到你徘徊的身影,我见你一次,抽你一次,抽得你哭爹喊娘,神志不清!若你还敢轻举妄动,今年仙剑大会之后,收徒之事立刻取消!知道你师父厉害,不在意打破誓言,再次收徒,可是我就不相信你不在意你师父的名声!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求人办事还敢这么趾高气昂,飞扬跋扈,目中无人,不可一世!你以为小骨,漫天,青萝她们都会护着你是不是?你也不想想,我才是这销魂殿的殿主,我劝你趁早歇了这份儿心思!回你的绝情殿去吧!绝情殿!”
二师兄啊,师弟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份儿上了,看到你那个怂样我真的恨不得替你追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