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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序号是我们亲自排的，第十二张试卷怎么数都应该是你班上的学生。”
“没错，老李，如果你实在相信的话，不如我们把这边拆来看看，反正已经阅完卷了，拆开来看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闻言，老李有些心动，但最后还是摇头反对：“算了，我们还得把试卷送过去等级分数，要不然人家恐怕会怀疑是我们替学生作弊。行了，这事儿就不多说了，等分数登记好，我们自然会知道这个学生是谁。”
虽然有些遗憾，但其余三个老师还是点点头，认同了老李的话。
这时老李又道：“不过直接给满分会不会太招眼了？”
其余三个老师想了想，赞同老李的看法，显然，语文得150分的话，的确很招眼，不仅可能会导致孩子骄傲自满，也可能会引起许多麻烦，到时候他们该如何处理？
其中一个老师建议道：“不如扣一分吧。”
可是，如此完美的试卷，他们该如何扣分？又从哪里扣分？
这一点顿时难倒了四位语文老师，这张试卷答题简直无懈可击，字迹优美，赏心悦目，作文更是一篇毫无漏洞的文言文，不给满分都说不过去。
半晌，四位语文老师苦笑着对视一眼，老李咬咬牙，道：“扣作文分。”
三位老师不解地看着他：“作文完美得无懈可击，从哪里可以找到扣分点？”
老李指了指作文方格最下方，道：“他的字数太多了，最后一句话已经写在了方格外面，不符合规定，扣一分。”
三位老师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也能算作扣分点？”
可是，除此之外，实在找不到扣分的理由，得，就这么办吧！
综合楼三楼。
同样的一幕在不同的办公室里上演。
不过这次换成了三个数学老师了。
“这题竟然还可以这么解，比教材上的步骤还简单得多，实在厉害！”
“快看，这个题也被他整出了三种解法，好小子，比答案上列的解法还多出一种来！”
“我已经尽力找扣分点了，但我努力了很久，实在不知道哪个地方可以扣分。”
“扣一分吧，这学生无疑是天才，但如果贸贸然给他满分，恐怕他尾巴会翘上天，从此骄傲自满，成为方仲永。这也算是给他的一个警醒，希望可以让他时刻保持上进，永远不要满足。有这样的学生，是我们一中之福，得用心栽培啊！”
“可是，哪个地方可以扣分？”
沉吟许久，年级组组长王刚说道：“这样吧，他答题方法太多，题目只要求解题，他却把所有的解题方法和步骤都写了出来，不符合题目规定，扣一分。”
几个数学老师目瞪口呆地看着王刚：“这样也行？”
不过教了这么多年的书，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居然找不到扣分点，最终不得不找一个牵强的理由来扣分，这简直是阅卷老师的耻辱啊！可是这样的耻辱，他们宁愿多来几次，这样的天才，一中越多越好，无论是谁班上的，都属于一中的骄傲！未来绝对能取得难以估测的成就！
最终几个数学老师也想不到其余的办法，只能同意王刚的建议，就在这里扣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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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振奋的老师们
语文组、数学组、理科综合组、英语组，在所有阅卷老师中，都上演了这惊心的一幕。
年轻老师们更多的是感到自豪和骄傲，而老老师们则是感触居多。
教了这么多年的书，他们无疑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天才学生，这完美的试卷，仿佛上天的杰作，优美的文字、数字、字母，给人一种飘逸出尘之感，比教科书还标准的答案，从头到尾都找不出一丝漏洞，甚至老师们想扣分都无从下手，只能以一个极其荒诞的理由强行扣一分，可即便如此，依然是绝无仅有的高分！
“一中，很可能会出一位伟大的文学家了！”语文组的老师们心中想到。
“一中，很可能会出一位伟大的数学家了！”数学组的老师们心中想到。
“一中，很可能会出一位伟大的物理学家（化学家、生物学家）了！”理科综合组的老师们心中想到。
“一中，很可能会出一位伟大的语言学家了！”英语组的老师们心中想到。
从一中走出去的名人很多，但取得最高成就的仅是海军中将，以往这位海军中将是一中的骄傲，是一中的资本，多年来，再难有人超越他的成就，而今，一中老师、领导们，看到了希望，一个学习如此出众，可以用鬼才来形容的学生，只要不成为那方仲永，就很可能取得更高的成就。
毕竟，能把一个科目研究到极致，那绝非一般人所能办到！
说不定，他便是华国另一个诺贝尔奖的获得者！而且，可能性很大！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这个学生不仅仅是在单独的一个科目上取得瞩目的成绩，而是在所有的科目上都登临制高点，将来都很难有人再超越，或者说肯定没有人能再超越他了！他的成绩，将成为一中的巅峰，是一中学生成绩历史上的里程碑，屹立在众山之巅，受无数人崇拜、瞻仰！这样的才华，即便那些老师心里，也只能生出一股高山仰止的敬畏感！
即便让老师们亲自来答题，也做不到如此完美、优秀的地步！
因为这个学生，老师们中断了阅卷，耽误了很长的时间，今晚估计又得加班了，不过他们却并不气恼，反而越发地骄傲、自豪！
当然，最为骄傲、自豪的无疑是五班的老师，毕竟这学生是出自于五班。
尽管暂时还不知道这个学生的名字，但他们心中依然有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所有老师都心痒痒，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学生的名字，究竟是谁，可以把试卷答得如此完美，让他们扣分都扣得如此艰难！
用文言文写作文，用数种解法解出各种数学、理综难题……
半晌。
老师们继续阅卷，只是在阅完那一张完美得无懈可击的试卷后，在对比其余的试卷，老师们顿时感觉觉得接下来这些试卷不堪入目，阅卷要求更高了，学生们的得分也就更低了，即便平时是在班级里排名靠前的优秀学生，其试卷在老师们看来，依然漏洞百出，可以扣分的地方太多太多了，手一抖，就多扣了一两分。
值得欣慰的是，总算有两张试卷差得不算太远，勉勉强强还算过得去。
当然，如果他们没看到之前那张试卷，那么这两张试卷应该可以算是十分优秀的了，但有了对比，其档次无形中就下降了！
而这两张试卷恰恰出自于李泽与凌绫之手。
“不知道他别的科目怎么样，如果也十分优秀的话，那么今年的理科状元，将很可能在我们学校！”老师们心中期待地想到。
一中从未出过省状元，排名在一中之上的二中也同样没有出过省状元，最好的成绩也就是出过市状元，这是两个省重点高中的遗憾，而今，这个学生的出现，让他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省状元归属将落到一中的希望，他们心中在祈祷：“希望这个学生别的科目不要太差才好！”尽管这个可能性很低，毕竟能把一个领域研究到极致，必然是个关注之人，在别的领域上很难再有所建树，但老师们心里依然怀揣着一丝期盼。
时间流逝，转瞬间已经中午了。
阅卷老师们三三两两走出办公室，在综合楼楼梯间相遇，相互打了个招呼，皆是奇怪对方的情绪似乎有些兴奋。
“老李，什么事儿让你这么开心啊？”王刚是数学年级组组长，老李是语文年级组组长，平时交流还是挺多的，关系也还不错。
“王哥，我们阅卷的时候，发现一份完美的试卷！天才，这学生简直是个天才，那试卷无懈可击，愣是让我们找不到扣分的地方，最后没办法，只能在字数上做文章，以字数超出太多为由，扣了一分。”老李一提起这个就高兴得很，眉飞色舞，音调地提高了几个阶。
王刚顿时惊讶道：“哦？你们也遇到这么一份试卷？”
闻言，老李一愣，道：“难道数学组也遇到了？”
王刚点点头：“是啊！这学生用了几种解题方法，把所有的大题都解了出来，文字优美，步骤详细，条理清晰，连标准答案都没这么好，我们最后也是找不到扣分点，只能以‘解题方法太多，不符合题目规定’为由，扣了一分。”顿了顿，他神情有些古怪，“这两个学生不会是同一人吧？”
还没等老李回答，旁边的英语组和理科综合组的老师们也走了过来，纷纷道：“没想到你们也遇到了！”
什么意思？
老李和王刚瞬间就猜到了，英语组和理科综合组的老师们这句话的意思，无疑表明了英语组和理科综合组的老师们也遇到了这么一个学生！
这下子所有人都惊讶了：“不会吧？”
王刚心头一颤，慢慢问道：“你们发现的那张试卷是在第几套第几张？”
“第二套四十六张。”
“第二套四十六张。”
“第二套四十六张。”
语文组、英语组、理科综合组的老师们异口同声地答道，说出来以后，他们皆是惊异地看着对方，一样，竟然一样，也就是说，他们所发现的试卷，是同一个学生的试卷。
同一个学生，竟然是同一个学生！
随后所有老师又把目光投向王刚。
王刚感觉喉咙干涸起来，一股兴奋无法抑制地从心中升起，他肯定地点点头：“没错，我们这边的试卷也是第二套四十六张！”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天才！”
“不，应该是全才！”
“今年的省状元，非此学生莫属！”
“以这个学生的水平，我们恐怕已经教不了什么东西给他了。”
“我现在只想知道他是谁！”
所有老师都心痒痒的，这个学生到底是谁？
一个老师忍不住感慨道：“唉！教了大半辈子的书，结果连我自己都答不出这样的水平！我感觉这几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这样的天才学生，也太打击人了！连我都自叹不如，别的学生如果知道了他的成绩，不知道该会是什么想法？”
其余老师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不如，咱们把试卷拆开看一下？”一个老师提议道。
原本这个意见被老李和王刚等人否定过，但这时候，连老李和王刚这几个年级组组长都有些意动，没有最初那么坚决了，他们实在太急切地想要知道这个学生的名字了，再多等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
“拆开什么？”随着这声音传下来，一道苍老的身影进入众人的视线中。
所有人皆是站直了身体，齐声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