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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荨也故意将头拧转向一边,不想就这样跟商定宇面对面。犹豫了片刻,明荨沉声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商定宇愣了愣,反应过来明荨问的是如何离开这个世界回到锦都。想起之前梦中见到两次的雪鹿,商定宇不禁道:“之前因缘际会,在梦中我见到了这个世界的统管神灵,她是一头通体雪白的雪鹿,听她的说法,这个世界叫‘平乐世界’,这个世界整体是一个虚幻的世界,就像之前我们跌跌撞撞走不出去,更找不见食物。”
明荨听着商定宇认真的语调,不禁也集中精神听起来,想知道更多这个世界的信息,这样才有助于他们找到回去的路。商定宇瞥了一眼明荨认真的表情,继续道:“我们现在在平乐世界的‘食界’,我猜测是比我们刚进到这个世界时更高一层的幻境。按照雪鹿的说法,我们之所以能进来,是因为生命危急时刻,我用自己的鲜血给你喂食,感动了这个世界,所以我们才能进到这个事物充足的‘食界’…”
说到此,商定宇稍微顿了顿,本来可以不说这么多,但是商定宇不禁想多说一些,也许潜意识里还是想为自己解释些什么,尽管现在已经是于事无补,他更不期望明荨能原谅他,他只是希望知道一些真相后,明荨能少恨他一些。
见明荨神情稍微有些微妙的变化,商定宇来了精神,继续道:“而你产生幻觉,也正因为之前我给你喂食了鲜血,所以再吃果子,你便出现了幻觉。当时雪鹿说的只有离开这里,你的幻觉才能消失…”
明荨突然便不想再听这些了,冷声打断道:“你不要再说这些了,我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我们该怎么离开这里!”
商定宇刚刚升起的希望,又生生的断掉。顿了顿,商定宇继续道:“好,雪鹿说如何来便如何回,她还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这些日子也在思索这两句话的深意,但是也一直没有想通。”
明荨怔愣了片刻,口中重复着刚才商定宇说的两句话:“如何来便如何回,解铃还须系铃人…”
商定宇沉吟了半响道:“会不会意思是,我们还得回到我们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那个洞穴,而我们来的时候是因为你的眼泪打开了两个空间之间的通道,而我们回去还是需要你的眼泪来打开那个通道?”
明荨思虑片刻,道:“可是,明明刚开始那个方法我们有用过,回不去的。”
商定宇想了想,道:“那天,我们明明是打开了,只是那团紫色的光芒少了吸引力,所以我们回不去,一定是中间少了什么…”
听到商定宇如此分析,明荨不禁回忆上次的情景,心下想,商定宇说的也并无道理,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也许只差一小步,那么现在他们回到那个洞穴才是首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二十六章:爱恨错综
想到便立马付诸行动,明荨一刻都不想再呆在这个平乐世界,尤其是和商定宇单独相处。自那次昏迷清醒过来以后,明荨的幻觉便消失了,现在连骗人的假象都不存在了,明荨眼睁睁看着守在自己左右的男人,真真切切的是商定宇的面貌,心里便更加的疼痛难当。
后来,商定宇的解释,明荨才明白自己之所以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便消失了幻觉,完全得益于肚子里的宝宝,现代的医学知识让她明白,宝宝在三个月大便发育完全了,剩下的月份只是在继续长个子,丰富完善各个器官,所以她才会在宝宝三个月的时候完全恢复了正常。
想到此,明荨抚摸着只是稍微隆起的小腹,不由长叹一声,她是该感谢宝宝让她明白了真相?还是该气恨宝宝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呢?面对了事实,明荨慢慢冷静下来,便坦然了很多,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吧。
如果明荨不饿昏,商定宇不心甘情愿冒死用鲜血救她,他们便不会进入到这片果林,那么他们便早在很久以前饿死了,而到明荨产生幻觉,现在回忆起来,明荨觉得当初是太想念商定诺了,便主观的回避了太多蹊跷之处,而刚刚开始,商定宇本是想拒绝她的,是她一步步紧追不放,才到了如今这番地步。
上天又这么快的赐予了明荨和商定宇一个孩子,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吗?明荨心里不由的纠结,难道上天是叫她认命么,安安稳稳的和商定宇在一起?那她和冥鼎这拼尽所有的两世又怎么算?明荨真的不想就这样向命运低头,所以她坚定一个信念,那就是倾尽所有回到商定诺的身边,到时候让商定诺来决定他们的未来。
脑子一刻都不肯停歇的旋转着这些,明荨的心里便蔓延出一圈又一圈的凄苦…
远远躺在另一边的商定宇,悄悄的转身痴望着这边平躺着的明荨,她的身子本就单薄,在这个世界除了果子又没有其他更营养的食物,而加之最近的一些变故,明荨心情不好,更是影响到食欲,这样远远的看去,明荨的身子看上去更加的羸弱,看的商定宇心里心疼不已,可商定宇却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样远远的看着她,也许回到锦都以后,就连这样远远看着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商定宇幽幽的叹了口气,眼前有些雾蒙蒙起来,如果早知道那短暂的幸福需要如此惨痛的代价,他绝迹不会奢求那段美好的时光…
锦都国内,接到商定诺密函的庆安王爷,意识到此次皇兄的不同寻常,便将手头的一些朝堂之事,分交给几位内务大臣,便率了一队精兵向安禄侯的封地赶去。庆安王爷不停的催促着□□的骏马,此时他当真是心急如焚了。
一早庆安王爷被迫与他的皇兄交换身份,皇兄告诉他,是为了锦都国,为了朝政。庆安王爷心甘情愿配合他的皇兄,过着两个身份的生活,可庆安王爷万万没有想到,这交换身份却也叫这位一向理性的年轻帝王彻底的迷恋上了一个女人!
之前他做的那些疯狂事儿,庆安王爷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因为他坚信他的皇兄在关键时刻还是会选择锦都国,而非那个女人。可刚刚的密函庆安王爷明明看的清楚,他的皇兄竟是为了那个女人不顾了性命,而整个锦都国他想要直接托付于他,这如何不叫庆安王爷紧张,如何不叫他气恼呢?
庆安王爷想着一定要尽快赶到皇兄身边,如果那个安禄侯和神算子当真敢把他的皇兄怎么地,那么他商定远可不是好糊弄的,他一定要叫那两个一直心怀不轨的小人好看!如此想着,庆安王爷不禁暗暗将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赶了一个晚上,终于还是赶到了安禄侯府,一进府园,庆安王爷便抓过门口的一个护卫,怒喊道:“皇上在什么地方?”
可怜的小护卫多少被庆安王爷的杀气所迫,脑子有些反应迟钝起来,支支吾吾了半天,刚要回话,刚接到信息的秦青便远远的迎了过来。
秦青抱拳低头行了个军礼,对庆安王爷恭敬的道:“不知庆安王爷驾到,卑职迎接来迟,还望王爷见谅!”
庆安王爷眯着一双桃花眼,打量了打量秦青,冷声道:“本王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秦管事!还请问秦管事,皇上现在人在何处?”
秦青听出了庆安王爷话语间的压迫感,定了定神,沉声道:“皇上他现在一切安好,还请王爷随卑职前往皇上歇息之处。”
庆安王爷自鼻腔中冷冷的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秦青不敢再怠慢,引着庆安王爷一行向商定诺的房间行去。秦青虽然未曾与这个庆安王爷直接交手,但也耳闻了这位王爷的行事作风,可以说有皇上的智慧和胆识,更有皇上没有的恨绝和肃杀。往往他面上笑的越是桃花灿烂,其实他的内心已经是杀机四起。更何况此次皇上昏迷一事,她秦青是最贴身的管事,如果皇上出任何一点儿闪失,那么秦青很难想象这位笑面王爷会如何处置她。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商定诺昏睡的房间,两位侍女刚刚帮商定诺净完身。庆安王爷远远的看着平躺着的商定诺,脸色看上去还是健康的色泽,又看着侍女们细致的侍奉,原本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看来眼前的情形要比想象中好很多。
如此想着,庆安王爷的语气也便缓和了一些,一边向床边大踏步走去,一边对旁边的秦青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管事你细细的向本王道来。”
秦青一边应着是,一边紧跟庆安王爷的步伐走到了商定诺的床边。接着秦青将商定诺为了寻找明荨不停的伤害自己,到后面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尝试着寻找到明荨,并将她如何与神算子下命令,偷偷改变了商定诺的初衷等等都一五一十的跟庆安王爷交代了个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二十七章:倾心一瞬间
听的庆安王爷心里又是愤怒又是心疼又是庆幸,愤怒皇兄为了那个叫明荨的女人不爱惜自己,置锦都国于不顾;又愤怒皇兄受过的那些伤害和心痛;又庆幸关键时刻,这个秦青冒着欺君之罪将局面进行了扭转。
百般感受在庆安王爷的内心激烈的冲撞着。良久,庆安王爷才算是按捺住了澎湃的心事向秦青由衷的道:“这次幸亏秦管事的机警灵变,那么现在把皇兄唤醒吧!”
秦青一听说要唤醒商定诺,不禁有些犹豫,因为商定诺之前对明荨的执着,大家都有目共睹,现在好不容易能叫他安安生生的歇一歇,要是把他唤醒,即便是庆安王爷在,也未必就能劝服得了商定诺。
庆安王爷见秦青一直没有回应,回头审视,便看到她脸上的为难之色,心里顿时起疑,不禁猜测,难道这个秦青是在编谎话骗自己,现在的皇兄难道已经处在了极其危险的境地?如此念头一转,庆安王爷不禁冷声道:“怎么?难道皇兄他不是昏睡中?”
秦青见庆安王爷已经变了脸色,便急忙坦言道:“不敢欺瞒王爷,卑职是担心,皇上一旦清醒过来,又陷于寻找明荨姑娘的执迷中,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庆安王爷心里一下豁然,这一点倒是他疏忽了,重新审视一旁的秦青,心里了然:看来这个秦青对皇兄不仅仅是臣与王,恐怕这个秦青已经是芳心默许了。想到此庆安王爷不禁坏坏的勾起了唇角。
在这当口,确定了皇兄的安全,庆安王爷突然心里起了一抹玩性,只见庆安王爷装作一副很为难的样子道:“那该如何是好啊?皇兄本王是不得不唤醒,锦都国不可一日无主啊!可如果皇兄醒过来再执意于寻找明荨姑娘,以皇兄的脾气,估计本王到时候也是毫无办法呵,哎!这可如何是好啊?”
庆安王爷一边如此叫喊着,一边将眸光悄悄瞥向了一旁的秦青。
只见秦青默默的垂着头,看不出来是什么想法。庆安王爷想了想,就突然走到秦青面前,一手用力的捏住秦青的手腕,脸上却是无比认真的道:“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先唤醒皇兄吧,他如果再执意伤害自己,那也只能认命了!”
秦青本来因为庆安王爷突然的唐突举动震惊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庆安王爷不知如何反应,心里更是对眼前这位王爷突然轻率的行为没底。心里正自慌乱,又突然听到庆安王爷不管皇上了,竟然要放任皇上去自我伤害?
秦青心里不禁急了,不顾身份的道:“恕卑职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