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凝曦看着黎想容未动,黎想容朝她点点头,她才离开了大殿。
“看来我这个父皇的话不如你管用!”风墨钰笑道,脸上滑过一丝苦涩。
“陛下言重了,曦儿对我只是习惯性的依赖。一个五岁的孩子身受剧毒又远离父母,总要有个精神寄托。”黎想容首先要勾起风墨钰对风凝曦的内疚。
“这对她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风墨钰的威严犹在,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忧愁。
“那嫁去西齐也是好事吗?西齐放着南风出名的美人儿不求娶,偏偏选中一个默默无闻的公主。陛下不知其中缘由吗?”
“朕倒很想听你说!”风墨钰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恕我斗胆,他们应该与陛下当初的想法一样,为的都是凌云山庄的宝藏。”黎想容直言不讳。南风的财富又怎会让西齐白白得去,她赌风墨钰一定不会应允此桩婚事。
“哈哈!不愧是黎先生的女儿,倒是不怕死!”风墨钰无一丝恼怒,反倒对黎想容很欣赏。
“我只是希望皇上能多加思虑!毕竟曦儿还小,好多事都需要您来为她谋划!”
“曦儿有你帮衬着,我倒也放心!如果你有本事让西齐退婚,我乐见其成!”风墨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黎想容后知后觉着了风墨钰的道,他是一开始就设好了局,等着有人来跳。只不过他本意是引黎景熙出手,不曾半路杀出个她。有那么一刻,黎想容隐隐觉得风墨钰对风凝曦的关心很深很深……
※
夜三更,西齐别院外。
黎想容望着那高高的围墙,总觉得院内的宁静暗藏汹涌。她一个跃起,飞上了墙头。
此时别院内灯火通明,几条人影印在窗纸上,黎想容远远便看见几人在商量着什么。奈何距离甚远,她听不到任何声音。
就在她打算跃下的时候,身体被人一拉,瞬间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随即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巴,“嘘!是我!”
黎想容只觉得声音有些熟悉,转头一看。红色的衣袍,银质的面具,果然是他。
“你又跟踪我!”黎想容尝试着离开他的怀抱,可是试了几次都未果。
“我是来帮你!”男子从身后拽出一只兔子往院中一扔,瞬间从东西两侧窜出两道青灰色影子,朝着兔子扑去。霎时兔子就被撕碎开来,眨眼的功夫,它连尸骨都无存了。
黎想容看着那两只凶残的狼狗咽了咽口水,终于知道为何这别院不设护卫了。她突然想到自家的包子,心中不免感概同样都是狗,为何差距如此大。
“放手!我要回去了!”既然进不去,她才不傻等着。
“等下!”男子神秘地说道,“一,二,倒!”一声指响,两只狼狗应声倒地。
黎想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喂兔子吃了迷药?”
“聪明!”男子轻点黎想容的前额,然后拉起她的手轻盈落地。
黎想容怕打草惊蛇,只能任由男子牵着。
“殿下,这次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娶到风凝曦!”说话的声音有些苍老。
“知道了!你们反复强调一路了!”气急败坏地声音响起,可见他的不耐烦。
黎想容心中一喜,此人应该就是齐允拓无疑,看来他对这桩婚姻也是不情愿的。那只要自己稍加利用,就不怕搞不砸这次求亲。
“不听了?”红衣男子与黎想容离开别院后不由问道。她如此费尽心思进去,结果只听到一句就出来了。
“有些信息一句足矣!”黎想容甩开男子的手,现在她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
“还真是会过河拆桥!”男子抬起空荡荡的手哀怨地说道。
“我再一次警告你,离我远点!”黎想容眼眸一瞪。
“如果我就喜欢离你近一点呢!”男子不知何时移到黎想容身后,身子紧贴着她。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黎想容的耳根泛起红晕。
黎想容抬起手肘朝着那人狠狠击起,可是却被他握住了。他的手指在她的胳膊上肆意摩挲,黎想容怒气四溢。身子轻转,一个后旋踢伺候。
那男子连退数步,拍着胸口假装心有余悸地说道,“真是凶悍!不过我喜欢!”
“向来只有我调戏别人的份,谁敢乱来就得付出点代价!”黎想容右手一捋头发,笑得格外妖娆。敢对她动手动脚,刚才那一脚是轻的。
“我只是想与姑娘交给朋友!”那男子唏嘘一下。
“摘掉你的面具,我可以考虑下!”黎想容倒是很好奇他面具下的真容。
“见过我容貌的人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嫁我。你可要看?”那男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要嫁也是你嫁!”黎想容话音未落,人已出手。她这一招速度之快,直奔着面具而去。
可是那人躲闪的更快,她根本连面具的边缘都没有碰到。
黎想容悻悻地收回手,“既然你没诚意,我也不强求!至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你又不肯嫁我,我又不舍得杀你。这不是在强人所难吗?”男子委屈地说道。
“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黎想容退而求其次,有了名字,一饼查起来也容易。
“姑娘先说!”男子讨价还价。
“黎想容!”答的很干脆,即使她不说他也会知道。
“想想!这名字好!”男子叫的极为顺口。
黎想容身子一震,这中感觉很熟悉。心中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她却找不到方向。“你的名字!”她的声音带着急切。
“江湖人称忘川公子!”红衣男子衣袂飘飘,明明看不见容貌,却在月下显得格外魅惑。
☆、第二十二章 包子之死
传说在黄泉路与冥府之间有条河名为忘川,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忘川河上便是转世必经之路的奈何桥,桥上有位婆婆唤孟婆,每个从这里路过的人都要喝碗孟婆汤方可过桥。此汤又名忘情水,喝下之后,前尘往事尽忘,一世爱恨情仇,一生沉浮得失都如云烟消散。
若想再见今生挚爱,可以不喝孟婆汤,那便需跳进忘川河,等上千年方可再转世。这千年之中不仅要受尽折磨还要看着爱人一次次从桥上经过,一次次喝下孟婆汤,再一次次忘却今生俗事。若千年之后初心不变,便可重回人间,寻找到前生最爱才能轮回。转世之后,便可带着前世记忆去追寻前世恋人。
黎想容坐在十事楼内若有所思,一个有着“忘川”名字的男子背负着怎样故事,又有怎样的等候呢?
“主子!”冰冷却熟悉的声音响起。
“查得如何?”黎想容坐直身子,看着一饼十年如一日的冷峻脸庞。
“江湖上并无忘川公子这一号人物!”一饼据实禀告。
“他竟敢骗我!”黎想容眼眸寒光一闪,心头不禁燃起怒火,
“不过倒是有个极为低调神秘的组织叫做忘川,宫殿位置不详,但据说其尊主也是一袭红袍。”一饼的眼眸中多了一丝别样的情愫,一个男子可以轻易挑起她的情绪。
“哦?这么说来他还是个厉害角色!”黎想容脑中浮现出那道红色的妖孽身影,眼神变得幽深起来。她仿佛看到忘川河边那一大片如火的彼岸花,花叶之间,始终不能相见,生生相错。
※
武陵城最好的酒家外,负手而立着一位翩翩公子。他身穿雪缎而制的衣衫,绣着牡丹富贵的下摆与头上碧绿玉簪交相辉映。
“黎贤弟!”洪亮而又急切的声音响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白衣公子转过身来,面容清秀却不失英气,嘴角上扬加深的酒窝又显俏皮,一把象牙折扇正在其手中把玩。“齐兄,你迟到了!”
“别提了!又被那几个老顽固唠叨了!”来人一袭蓝色长衫,体态健硕,相貌俊朗,浓眉大眼,炯炯有神。
蓝衣男子正是西齐皇子齐允拓,而那白衣公子则是女扮男装的黎想容。
几个月来,黎想容为了风凝曦的婚事奔走,好在皇天不负,她化名黎响成功接近了齐允拓。
小人之交酒肉亲,黎想容与齐允拓真算的上酒肉朋友。每天吃喝玩乐,感情日渐亲厚。
齐允拓空有万夫莫当之勇,性子烈,脾气暴。黎想容不懂西齐国主看上他哪一点,为他如此谋划,除非他不是有勇无谋而是大智若愚。
今日黎想容打算带他去风月之地给他开荤,也好让他从此流连花丛再无心嫁娶。突然,她手中多了一封书信,“包子病危,速回!”
黎想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她握紧手中的书信,找回失去的声音。“齐兄我有要事,改日再约!”
齐允拓望着黎想容那仓惶地身影,眉间笼上一抹担心。
黎想容披星戴月地赶回凌云山庄时,包子已经闭了眼。那一刻,她只觉得全身血液完全凝固,她跌跌撞撞地走到包子身前。蹲下身子抬手摩挲着包子的皮毛,希望它可以像平时那般给予自己一点回应,但是它没有。
“我知道你最喜欢装死了,可是这一次不要玩了!”她多么希望这是包子在恶作剧,但仍旧不是。
黎想容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掏空了,眼泪不知何时一滴一滴落下。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年的亲人就这样走了,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想想……”南宫紫苏看着黎想容的样子很心痛,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它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走的时候它还好好的,它才娶了媳妇,它的幸福才刚开始。
“前几日它后腿已经站不起来,每到夜里就会痛得哀叫!管家找了大夫来,大夫只说是年纪大了,骨质疏松。”黎景熙说道。
“狗生病不找兽医找什么大夫!”黎想容大叫道,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抱歉!当时我与师兄不在庄内,如果早一点回来……”对于黎想容的失控,黎景熙除了心疼还是心疼。他知道包子对于黎想容意味着什么,那是另一个南宫洛痕。这十年来,她与包子朝夕相伴,不似亲人胜似亲人。
“我不该扔下它!我不该离开它那么久!”包子咳出的血液已在皮毛上凝固,黎想容摸着那一处处突兀,心头宛如被针在刺。她一想到包子哀嚎吐血的画面,心口就越发抽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突然,她的视线落到狗食盆上,盆中还有包子未吃完的饭食。
鸡肝拌饭,味道极佳,却不能多食。黎想容心中不由一痛,是她疏忽了,是她没有嘱咐,是她想的不够周全……
长时间食用动物内脏会导致体内维生素A过量,维生素D缺乏,不仅会导致缺钙也会在胃肠里生成一种毒素,减少人与动物的寿命。
包子钟爱鸡肝拌饭,以前有她多加约束,它也只能浅尝辄止。而她去武陵城数月,它便无所顾忌了。庄内之人也为了投其所好,顿顿让它饱餐。
“果然是我的错……”黎想容把包子紧紧地抱进怀中,然后把自己的脸埋在它冰冷的身躯中。曾经她有问过南宫洛痕,恶心的娘抱着恶心痛哭流涕是为什么?那时她还在嘲笑他说因为恶心死了。可是这一刻,她抱着完全没有知觉的包子痛哭流涕,真的是因为包子死了。
“想想,你别这样……”黎景熙看着这样的她有些心惊,无论她多么聪慧睿智,多么少年老成,可终究是个十五岁的少女,有些痛是她所无法承担的。
“我想和包子单独呆会儿……”黎想容的声音沙哑中带着颤抖。
黎景熙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