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云珺也在一旁欲言又止,却始终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罗念安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告辞,出来后,安云珺追了出来,说是要去清风堂,顺路陪罗念安走一趟。罗念安心中明白她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于是走的步子更小了些,一路慢慢悠悠的晃到了花园。
“表姐,有一事,我不吐不快,可方才在姐姐面前,我不敢说。”安云珺顿了顿,最后还是张嘴道:“那日你吃了鸡汤后闹肚子,实则不是姐姐做的。是……是我!”
罗念安轻轻一笑,看向她道:“你为什么现在要说?其实你就算不说,我也能猜得出来,你姐姐虽然脾气暴躁,可不像是会动脑子的人。如今你姐姐脾气好了,你却隐忍不住了?”
安云珺听完心中愧疚,接着又道:“我本钟意司马家二公子,那次想让表姐卧病无法去赴宴,也是怕表姐抢了风头。只要让表姐卧床,再将害人的名头推给姐姐,去司马家的人就只有我一个了。可是……可是如今我知道错了,求姐姐原谅我。”
罗念安拍拍她的手,笑道:“又没有害到我,有什么关系。不过三妹妹,我劝你日后莫再说这些了。你可知道隔墙有耳?你可知道人心叵测?既然做了就别后悔,既然做了就别坦白。你做了没有坦白,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做了却坦白,这一切就都是你的错了。”
安云珺不明所以,罗念安朝她一笑:“有城府是好事儿,可要找对友军,找对敌人。如今你向我坦诚,无非是当我友军。可如果有一天,你的友军变了,有人故意与你交好,你却说出了不该说的事儿,那麻烦可就上门了。你虽脑子灵光,却还太心软。那日你害过我,却又来看我,就是你心软的证明。不过,我是知道你看中了司马家二少爷的。因为你把他的玉佩,掉在了我的院子里。”
安云珺脸上一红,忙对罗念安福了一福道:“珺儿年幼无知,还请表姐原谅。如今我已看透了他,不再迷恋他了。他家的事儿……我都听说了。”
罗念安笑着拉住安云珺的手,凑了过去小声道:“珺儿,你记住,这侯府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你只能相信你自己。侯府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大房,三房都各有私心,莫以为我危言耸听,看看司马家的结果就知道了。大难临头各自飞,还有什么比这更寒心的?珺儿,你想出人头地,就需比你二姐更出色。女人,只有嫁得好了,才能过得好。”
安云珺从来没被人说过这番话,她姨娘生她时就死了,母亲从来不会教她这些,姐姐则更不会了。如今罗念安这番话,就如同甘甜的泉水一般,温润了她早已干涸的心。她不由双眼含泪看向罗念安,郑重的给罗念安行了一个姊妹礼:“表姐,我之前对你这般刁难,你却不计前嫌,还教我这些知心话,我……我……”
罗念安心满意足的看向安云珺,又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庶女好啊,庶女就是一枚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侯府,自然得由二房来掌握,三房的白氏太过软弱,很容易被詹氏控制。何况二房只有两个女儿,没有儿子,即便掌握在了二房手里,日后也好对付。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要给三房那边添一把火呢?罗念安意味深长的看向三房的方向,微微一笑回了安云瑶那儿。
安云瑶此时已经心神俱碎,恨不得立刻就冲到母亲那儿去,要母亲把安儿的银子还她。罗念安进来时,她还在发愣,罗念安唤了她几声,她都没有回答。直到罗念安推了她一把,她这才找回自己的思绪。
“妹妹……”安云瑶未语先流泪,看得罗念安满头雾水,她不过走了片刻,怎么安云瑶就伤心成这个样子了。
“大姐姐,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可是担心日后过了门再见不到母亲和哥哥了?”罗念安打趣道,却见安云瑶哭得更甚了。
“妹妹,日后,你有什么难处,千万要写信告诉我,即便云州再远,我也会来助你。”安云瑶知道自个没什么能力帮罗念安了,心中一阵刺痛,她只能希望母亲日后能够守信,把银子还给表妹。她这话也是针对母亲借银这件事来说的,若母亲真的不还银子,只要安儿来找了她,她便即刻启程,亲自将银子还给安儿。
罗念安不知安云瑶受了什么刺激,只当她的婚前忧郁症,忙劝抚了一番。到了下午,罗念安早早的就告辞了,连晚饭都没吃。罗念安走时,安云瑶送了她一个荷包,吩咐她回家后打开来看看。罗念安不知这是做什么,直能接了下来。
还在回去的马车上,罗念安便打开了荷包,里头只有一张纸条,上写着“今晚,当心。”
罗念安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对车外道:“修能,去司马家。”
龚修能应了一声,打马掉头,马车也跟着掉头,一路直接来到了司马家门口。
罗念安下了车,便直接去了司马茹那儿,见到她第一句话就是:“我还是放心不下你,今晚我在你这儿留宿,你可愿收留我?”L
☆、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司马茹自然愿意收留罗念安,她还当罗念安是担心她一个人守着院子害怕,所以才特地来的,于是欢欢喜喜的让人去准备房间。罗念安趁着机会,出了院子找来龚修能吩咐他道:“今晚让叶毅守在内院,莫要出来,若有任何动静,你们全力支援。”
龚修能明白这必定是有情况,忙留了两人看着姑娘,自个回家安排去了。罗念安当晚就在司马家住下,果然第二日早上一起来,龚修能就来回话,说是家里抓到贼了。
司马茹吓得魂都飞了,扶着心口直道“阿弥托福”,又说:“好在你昨日来我这儿了,这样看来你一人在家也是危险的。倒不如与我同住,就是……就是名声上有点儿……”
罗念安笑道:“不就是抓到个贼,这算什么事儿?若是抓不到贼,才该害怕呢。”
司马茹嗔道:“你又作怪了,抓不到贼怎么害怕?”
罗念安大笑了起来:“抓不到贼,说明我那侍卫都不管用,就是抓到了贼,才能证明他们有在卖力工作啊。”
司马茹啼笑皆非,她家倒是还好,家里世代习武,就是司马茹自己也是练家子。所以一般贼可不敢来司马家,更何况司马家落魄人人皆知,谁会那么不长眼,跑来偷一落魄的人家?倒是罗念安,一个孤女住着本就不安全,更何况她还不会武功,要是个坏人摸进内院去了,那可得了?
“你若不方便来我家,不如我去陪你住一段日子。我父亲如今身体大好了,平时也忙着寻事情做,没什么需要我伺候的。你帮了我那么多回。也该我帮你一回了。”
罗念安拒绝了司马茹的好意,只说自个要是真的怕了,必来叫她,又说家中出了贼要赶回去处理,这才告辞上了马车。
一上马车,罗念安便问外头的人道:“是什么情况?”
龚修能忙答道:“回姑娘,那贼人好似熟知我们院内的位置。绕过了外院直接往内院去了。到了内院外头,竟被他找到一处狗洞钻了进去。叶毅当场将人捉拿,他说此人并非普通贼人。而是……”
罗念安皱眉问道:“而是什么?”
龚修能犹豫了半天,仍不敢说。一旁的曲妈妈听得不耐烦了,张嘴骂道:“叫你说便说,姑娘什么风浪没见过。还听不得几个贼人了?”
龚修能羞愧难当,压低声音道:“叶毅说此人乃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
曲妈妈顿时就后悔了。她怎么让姑娘听到了这个啊……
绿萼在一旁气得满脸通红,不由骂道:“什么龌龊的人,你也说得出口?”
龚修能无辜的看了看天,明明是你们叫我说的。
“稍安勿躁。”罗念安冷静的说道:“采花大盗这四个字我怎么听不得了?做坏事的人是他又不是我。我听了这四个字又不意味着我要被他坑害,也不意味着我要去做这坏事。难不成你们还以为我是那三岁的孩童,听几个字就能被吓着了?他既是采花大盗。就更不会来我家了,我并非国色天香之色。只怕是另有人指使的。让叶毅看好他,饿他三天,只给水喝。三天之后,我要亲审此人。”
“姑娘,不如送官府吧,这样的人……未免……未免太醃臜了。”绿萼说着,脸都红了。
曲妈妈却开口道:“不可,越是醃臜之人,越不可把他送去官府,传了出去,姑娘还怎么活?姑娘,将此人教给我,三日之后,我必让他说出幕后指使。莫要小看后宅的妈妈们,逼供可是比那些江湖人士还在行的。”
罗念安轻笑起来,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交给妈妈了,还请妈妈早日问出真凶,也好叫我早点知道该提防谁。”
曲妈妈听出罗念安话中有话,张了张嘴,却化作了一道叹息。昨日她偷瞄了姑娘手里的纸条一眼,知道那上头写的话,再一联想昨夜的事情,她心中也大概有个猜测。
姑娘啊姑娘,你命苦,可还好安家尚有一个于心不忍的。若是没有安云瑶的通风报信,姑娘只怕……过不了几日,罗家遭采花大盗光顾一事,肯定会满城传的风言风语。好在姑娘聪明,去了司马家过夜。去未过门的婆家过夜,总比在家遇到采花大盗更好些。哎,詹氏啊詹氏,姑娘到底哪儿得罪你了,你为何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曲妈妈心中一片酸楚之时,马车也到达了罗家正门。罗念安挑的时间正是上午十点多时,此时街上人来人往,都看到了罗念安从车上下来。
街坊有一个员外夫人正好出门,看到罗念安便过来打了声招呼:“罗姑娘,刚回来呐?”
罗念安回眸一笑对她道:“是,昨日陪司马姐姐夜聊,忘了时辰过了宵禁时间,不得已只得留宿了一晚,让您见笑了。”
那夫人忙道:“这有什么,谁不知道她与你是手帕交,小姑娘家说说知心话也是有的。”
罗念安又与她寒暄了几句,这才进门去。她才进了门,曲妈妈就笑了起来:“姑娘真是高招,我方才还在担心,那风言风语即便最后辟了谣,也会有人不长眼的人低看了姑娘。如今姑娘这一招先发制人,倒是让那幕后之人满盘皆空了。”
罗念安笑了笑,没说什么,心里却是累的很。詹氏,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你就真不怕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罗念安心中真有这么一刻,好想把自己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复制一遍让詹氏的女儿也尝尝这个滋味,可是她随即又冷静了下来。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她怎么会有这么反三观的想法?整个侯府也就安云瑶对她最好,她若是连安云瑶也失去了,那她就真的一个关心她的人都没了。
“妈妈,人交给你了,莫要关的离内院太近,也莫要关的离院墙太近,修能,晚上命人好生看守,万万不可让人救了他出去。”
罗念安吩咐完后,自个回了房间。一进屋,便声称身子不适要休息。绿萼安排好了一切,守在了外间。罗念安喘了口气,进了空间。
一进空间,小鹿就跑了过来,大呼小叫道:“姑娘快来看快来看,人参精啊!”
罗念安吓了一跳,斥道:“什么人参精,别吓人,这世上哪有什么精怪!”
“真的真的!”小鹿抓起罗念安的手,匆匆往里跑去。路过地里时,还问了张有根一句:“张大哥,那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