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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各拿一本,开始翻看,看完第一幕的人物心理之后,周润发突然跳起来,一边向外走一边说:“我一定要让约翰重新拍,不管档期如何,一定要重来。”
“阿Ken,谢谢了。”狄龙倒没有和周润发一样激动,看到周润发激动跑了出去,只是淡淡地道谢一声。
“不用啊,哥哥在剧组里还得靠龙哥多多照顾,像龙哥这种老戏骨,随手指点下对哥哥都是有益处的啊。”说着转身对林慎容道,“哥哥,在剧组要好好向龙哥学习啊。”
“呵,阿Ken说哪里话啊,能拿出这本册子,想必也花了不少心思呢。容仔一直说你对他好上心,以前不信,现在信了。”说着他笑了笑,“好了,我们都有,容仔怕是比我更需要这个吧?”
“自然有啊,哇,要是没有的话,我都不敢来啊。”莫狂言搞怪地道。
“那还不交出来?”林慎容看他搞怪,笑得开心,这人啊,总爱逗自己啊。
莫狂言于是就拿出一本白色封皮的笔记本,说:“给你了啊,好好拍戏,我好想再拿个最佳编剧的。所以,靠你了啊。”
狄龙和周润发是在几天前才知道莫狂言就是大报小报上在寻找的“天才编剧”、“天才编曲”风语。他们知道这样一个人在林慎容身后代表着什么,林慎容将永远不缺好戏演、不缺好歌唱,红透是很正常的。
下午开工之后,莫狂言就在一边看着,徐克刚好也在剧组,莫狂言就和他一起吃茶、聊天了。同是圈内人,上一世莫狂言还认识这位导演,所以呢,一成立光影制作工作室,他就把这个导演签了进来,除他之外,还有吴约翰、刘伟强、杜琪峰、尔冬升等一些未来华语电影中极出色的香港电影人聚集在光影制作,这一时期他们大多还在TVB和其他地方打杂,而自己和六叔已经发展成忘年交了,要几个打杂的并不困难,而且一到光影制作,莫狂言就不计成本地让他们接触拍戏。因而他们个个对莫狂言都是极好的。而且莫狂言是正经纽约大学导演系科班出身,第一部电影《缘》又那么成功,而且平时都是温温和和的,自然是好人缘了。
“徐哥,我最近在构思个剧本哦,你要不要听听啊……”莫狂言问。
“嗯,最佳编剧又有新剧本构思了啊,当然要听听了。”徐克笑道。
“是个女鬼的故事啦……”将《倩女幽魂》的大概剧情说了一遍,然后问道,“不知徐哥明年有没有档期?”
“这么好的故事,你自己不拍啊?”徐克问道。
“我是个老板啦,要是不去赚钱,怎么养得起你们?等你们一个个能拍出好电影的时候,我就可以出来再拍戏了。”莫狂言说道,他给几个导演都安排了培训,所以,现在那几人都处在白拿工资的状态。
可以说光影制作现在是香港最有人情味的电影工作室,外界都不知道这个公司的真正老板是谁,只有公司内部人员知道,圈内人已经对这个工作室有了相当不错的风评,因为这届金像奖的大赢家就是这家工作室出品发行的《缘》。
莫狂言是说者无心,但徐克却是听者有意。这也让未来在华语电影中流行了一句话“光影出品,必属精品”,而“光影制作”四个字在很长时间内也成了对电影人最大的诱惑。
两人在场边说说笑笑的,时间很快就过。一幕戏拍完,林慎容就走了过来,莫狂言立即送上一杯香茗,然后就起身,看了看表,笑道:“哥哥,我要走了,你拍完戏就得去准备出专辑了,我不在,你要好好顾自己啊。”
“嗯,好。”虽然莫狂言来看自己的时间短了点,不过,他既然有事情,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林慎容自己也是男人,自然知道事业对莫狂言的重要性,他清楚莫狂言为了能来看看自己一定是没日没夜的工作了几天才换得了这一个下午的时间——看看他眼里的血丝就知道了,虽然他化妆将自己的黑眼圈处理掉了,但是呢,对于经常化妆的林慎容来说根本就瞒不过去。他不说破这些事,只是因为他们一样想对方想得都有些狠了。
他在拍片自然是走不开的,莫狂言能顾着自己来探班,哪怕只是一个下午,哪怕这个下午他只是在旁边和别人说话吃茶,但他来了,本就已经够了。更何况还送了两份礼物,而自己却一点准备都没有。
久久地看着莫狂言远去的身影,直到那个身影再也看不到。而一边的周润发则是打趣道:“看什么啊,人影都没了,要不要这样子啊?”
“阿仔人瘦了,今天还化妆了……”林慎容轻声说道。
众人不由沉默了一下,莫狂言这么努力的动力是什么,大家多少猜出一些。
这条情路不平坦,所以,他要努力为他们打下一片天空。
他想要的,不过是一片能让他们没有阻力的天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章,是昨天写多了。
☆、独面家长
85年,美国、日本、联邦德国、法国以及英国的财政部长和中央银行行长在纽约广场饭店举行会议,达成五国政府联合干预外汇市场,诱导美元对主要货币的汇率有秩序地贬值,以解决美国巨额贸易赤字问题的协议。因协议在广场饭店签署,故该协议又被称为“广场协议”。
广场协议的签订代表着美国与欧洲货币体系在共同利益之下一致对外的方针。也奠定了后面日元的升值和日本经济泡沫的疯狂扩张和破灭。
莫狂言对日本这个国度的映像一向不好,许是因为上一世内陆人的愤青情结,所以对于日本人的钱他赚起来一点也不手软,比在英阿马岛战争的那一次,更加疯狂。又因为他早有准备,且预谋已久,所以这一下,他在日本捞到的资本比那些金融大鳄们还要多。可以说这一场货币战之后,无论是莫氏还是他自己,都已经在金融界成为了一股不可或缺的势力。虽然美国对于这个华人家族不怎么待见,但一些事情已经无法绕过莫氏或者说莫狂言。
有心要除掉这个新兴势力,但莫狂言手上却已经有了各个势力的把柄,甚至掌握着一批关乎未来科技发展的学术界人物,这些都让人投鼠忌器。就在大家对这个年轻人的力量感到头疼的时候,莫狂言却在同几个美国好友开宴会庆功。这时也已经是85年11月了。
时间倒回几个月……
在85年8月份林慎容的第一次演唱会,虽然当时莫狂言已经到了日元战争前的关键时刻,但还是演唱会前十天回了香港,亲自照顾演唱会之前林慎容的起居饮食,甚至单独去拜访了詹夫人,希望自己的契妈能够出面去邀请林家的大姐出来吃茶。詹夫人在一年前就在这两人的刨白之下接受了两人的恋情,于是,在他十分有诚意的说法下,詹夫人同意了。
在林慎容丝毫不知的情况下,莫狂言在一家高档茶社约见了林家大姐,却没有想到来的不只大姐一个,还有林慎容的母亲。走进包房的一刹那,莫狂言差点没吓着。但看到一旁陪坐的詹夫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就知道是詹夫人在帮他了,但他还是极其拘谨。直到詹夫人打趣:“言仔,你假假也是个身价好高的老板,怎么紧张成这样?”
“契妈的效率高得让我都有点反应不过,要是我公司里那群大小职员能有契妈一半,那我就轻松了。”在最初的惊讶之后,莫狂言立即恭敬地给詹夫人奉上了一杯茶。
“潘姐,我就讲我这个仔人靓嘴乖的啦。言仔啊,这是林夫人。”詹夫人受了茶之后就充当介绍人。
莫狂言顶着两双探究的眼睛,镇定地倒了一杯茶,双手端给了林夫人。林夫人犹豫了好一会儿,但想起詹夫人先前说的种种事情,这才接过茶水,抿了一口。看到这状况,莫狂言才松了一口气,不管之前詹夫人究竟说了什么,也不管今天林夫人是以什么身份来的,她既然喝了茶,就代表了她认可自己了。之后又给大姐斟了茶,因为有林夫人的表率,所以她也接受了。
敬完茶,莫狂言给自己也倒了杯茶。然后坐了下来。
“言仔,我便随詹家阿妹叫你。”林夫人开腔了,莫狂言立即表示不介意,于是林夫人继续道,“你也别听阿妹的,叫什么夫人,听说你自幼无母,那就随阿忠叫一声‘妈咪’吧。”
“呃,是,妈咪。”虽然对林夫人的举动有些不解,但莫狂言临场反应还是不错的,立即毫不作伪地叫了。
得了一句“妈咪”,林夫人也看出莫狂言叫得极真,于是乐的点点头。然后继续道:“那这是你大姐。”
莫狂言改了称呼叫过了人之后,又顺着场合说了些趣事,逗得满屋笑。然后詹夫人笑道:“言仔啊,你叫我请来潘姐不是只为讨好吧?”
“哪啊……契妈的效率太高了,如果只是大姐在这里的话,我自然不必如此的啦。这不是您和妈咪都在嘛,自然得好好联络下感情了,不是?”莫狂言半卖乖地说。
“啊,死仔,还成我的错了?”詹夫人伸手轻打了一下莫狂言。
“哪啊,契妈,是我错,你没错啦。”莫狂言赶紧认下。
“知错啦?”莫狂言立即点头,于是詹夫人道,“那赔礼呢?”
莫狂言心里翻了白眼——就知道啊,然后笑道:“不知契妈要什么赔礼啊?”
“你也知啦,我那三个亲仔啊都不在家里了,呐,契妈想念你的手艺了啊。”詹夫人笑道。
“契妈啊,等哥哥忙完这一段啊,我去你家给你做满汉全席啊。”莫狂言从会下厨开始就被长辈们奉为大厨,没办法啦,谁让他有记忆呢,上辈子他就对食物极挑。
“嗯,这还差不多。”然后又向林夫人夸奖莫狂言厨艺如何了得,在大姐意味深长的笑容中,莫狂言算是得到了真正的认可。在两位夫人兴致勃勃地做出在莫狂言做饭的时候一起尝尝菜的决定之后,莫狂言就知道这一顿是跑不掉了。
在最后,莫狂言终于说出了自己最初的来意:“其实呢,我是为了哥哥来的。”莫狂言取了几张演唱会的嘉宾席的票出来,“哥哥马上就要开演唱会了,我知道,妈咪、大姐还有家里的其他人一开始都是反对他入圈的啦,不过,哥哥既然选择了这个圈子作为他的战场,作为他一世努力的事业,那么,我想他是希望你们看到他辉煌的时刻的。妈咪,不论他过去过得如何,现在起,他在那个舞台上就有了一席之地,我希望您能够看到舞台上如同王一样的他,然后为他感到骄傲。”莫狂言说的很诚恳,“我事先没有告诉哥哥的,不过我相信,这也是他的希望。”
林夫人看着莫狂言,沉默许久,才从桌上将票拿了过来,然后问道:“言仔,可以多带几个人吗?在什么时间啊?”
看到这里,莫狂言算是松了一口气,应该算是成功了吧。于是笑道:“妈咪说要几个人?我去备票就是,到时我让人去接。”
林夫人点点头,然后拿了一张票要给詹夫人,却听詹夫人笑道,“不用了,言仔有给的。”
之后林夫人和大姐两人就先走了,詹夫人看着莫狂言将两人送到门口,之后又回来。于是笑道:“Ken啊,没和Leslie商量就敢约人,万一他知道,你……”对林慎容的脾气了解的詹夫人有些担心,“你们毕竟在一起了,做长辈的只希望你们好好的就好。”
“契�